禁锢的爱 :黑色撒旦的索情-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那么再会。
“再见。
叶辽转身就进了医院大楼。
怎么看着他……好像逃走一样呢?
秋语儿看看渐渐要暗下来的天色,才惊觉到,己经将要傍晚了。
那么去接她放学的司机不是要扑空吗?
秋语儿唯恐司机焦急,赶忙找出来手机,想给司机通知一声。
打开手机,才哑然失笑。
昨晚忘记充电了,手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左右看了看,找到一个公共电话那里,秋语儿凝眉去想司机的电话,可是实在记不清楚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人家司机干巴巴地等在学校门口啊。”秋语儿淡扫蛾眉终于决定先给云鹰泽通个电话,让他去通知好了。
也没有特殊记,她就把云鹰泽的号码背熟了。
想到夜晚云鹰泽和那个女人制造出来的声音,秋语儿拿着电话的手,竟然微微颤抖。
叔叔在干什么?这个时间……他总不会在哪个女人床上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多尴尬啊!
吞口干涩的口水,秋语儿有点紧张地听着话筒。
只响了一下,手机就被接通了。
接的这么快啊。秋语儿暗暗吐吐舌头。
“哪位。”电话里云鹰泽的声音又急又快。
秋语儿挑眉。叔叔好像不高兴啊……
“额,是我……”刚想说自己名字,那边的云鹰泽猛然大叫道,“语儿!语儿你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告诉我确切位置,快!
他激动激烈的表现,使秋语儿惊呆了。
“我?我在第一医院门口啊……”
云鹰泽扫了一眼那个陌生的号码,紧张地问,“你为什么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你现在身边有谁?”他语气虽然平淡,可是心里焦急万分。
转脸对着司机吩咐,“第一医院,快!
“是,云哥。
司机马上踩足了油门。
“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一个同学受伤了……”
秋语儿还想解释事情的详细经过,云鹰泽己经打断了她。
“你身边还有谁?”就像是法官审问犯人。
秋语儿撅嘴皱眉,“哪有什么人啊,就我自己,我手机没电了。
云鹰泽简洁地说,“你现在一步不许动,电话也不准你扣死,我马上就赶过去。遇到任何陌生人,你都不要搭理。
秋语儿吃惊地撑大眸子,“为什么不准扣死电话啊?那多浪费啊,我不用你来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身上带着钱呢。”还什么陌生人不要搭理,呵呵,叔叔好可笑,他眼里的自己难道是幼稚园儿童吗?这样的话也交代。
秋语儿的清雅淡笑,与云鹰泽的紧张防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说不能扣就不能扣!更加不许你自己打车回去,万一遇到坏人的车怎么办?
秋语儿哭笑不得,“叔叔啊,您这不是抬杠吗?也太草木皆兵了吧,哪有那么多坏人啊。
云鹰泽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将手机捏碎。秋语儿怎么就不能体谅他的心呢?他这样担心她,因为她的莫名消失,害得一下午什么事都坐不下去,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她却这样轻松平淡。
“我马上就到了,你再等一下。
秋语儿无奈,只得说,“好吧,那我就等在医院门口吧,我扣死电话了啊,旁边有个大婶也要打电话呢,我不能老是占着机子……”
“不许……”云鹰泽的不许还没有说完,那边己经很快地扣死了电话。
“该死!怎么可以扣死电话?”云鹰泽气得将手机一下子扔在了座位上,狠狠地砸着皮椅靠背。
扣死电话,他听不到她安好的声音,他的心就会一直那样揪着,就会很担忧,就会连呼吸都痛苦。
瞪圆厂眼睛,焦急地看向外面,云鹰泽湍喘不安地盯着嗖嗖过往的街道,唯恐在医院门口看不到那个纤瘦的身影。
“秋语儿!你竟敢私自扣死电话,等我狠狠打你的屁股!”云鹰泽发着狠。
心底一份份控制不住的担心。
那份油然而生的关切和关心,弄得他自己非常矛盾。
汽车在第一医院门口来了个急刹车,秋语儿一个眼花,身前己经矗立着高大威武的男人了“这么快啊,叔叔。”秋语儿想笑,可是敏锐的发现,云鹰泽脸色冷峻而严肃,一份肃杀,赶紧收好了笑容。
云鹰泽呼喘着,昂然立在小女孩跟前,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俯瞰着她,低口孔道,“你一个下午去了哪里?不是不让你扣死电话吗?你为什么不听话!
“我、我……”
秋语儿被云鹰泽吼得直眨眼。
“走!上车!”云鹰泽克制着怒火,抡过去铁臂,搂紧了秋语儿,向车上走。
秋语儿趴在他胸脯上,分明听到了他胸腔那颗强有力的心脏,正怦怦地猛烈跳动着。
汽车往庄园的方向走,刚才大怒的云鹰泽,此刻却一语不发了。
秋语儿偷眼去看他。
他俊美的侧面,那么严肃。
微微皱着的秀美,一看就是存着浓郁的气恼。
叔叔生气了吧。
很久,当空气中只剩下冷场时。
“你下午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都找不到你了?
他终于说话了,秋语儿也发声了,“哦,我和同学一起去逛商场了……”
云鹰泽刷的!转过脸,去看一脸无辜的秋语儿,目光那么深邃,仿佛能够洞察人心底的一切,“和谁?”
秋语儿讨厌他这副质问的语气,赌气说,“跟你说他们的名字,你也不认识啊,反正就是同学。
云鹰泽微微皱眉,脱口而出,“有没有那个叶悠然?”
“啊?”秋语儿膛目,云鹰泽竟然知道叶悠然这个人?难道叶悠然有这么出名吗?
“你也认识叶悠然?”
“别说这些,你就说有没有他吧。”云鹰泽都没有发觉,他在提叶悠然三个字时,可是充满了浓烈的醋味的。
“有。我同位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说好下午去一起参加音乐系举办的舞会的,就出去买衣服,没有想到竟会在商场里遇到了……”想到那个恶心的雷井,秋语儿整起了眉头。
云鹰泽先是气愤,听到后面,便感觉有点不对头,“遇到了谁?”
秋语儿缩缩脖子,迟疑了下,小声说,“遇到了上次那个色狼……”
云鹰泽倒吸一口气,“雷井?!”
秋语儿无声地点点头。
“又是他!”云鹰泽气冲牛斗地低骂一句,眼眸里燃烧着刺刺的杀气烈火。
汽车停在别墅前面的大理石地面上,秋语儿刚刚要下车,胳膊却被云鹰泽一下子箍住。
秋语儿惊诧地转头,看到了栗色发丝下,那双喷火的流目。
“?”她无声,眸子里满是质疑。
他扯住自己做什么?
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他在深深地喘息?
为什么感觉他有些迟疑?
云鹰泽咬牙,终于说出,“以后你不要跟叶悠然那小子再来往了……”
哦?
“为什么?”
这是一个叔叔应该管的事情吗?
云鹰泽鬼蛾的眸子里闪动着波浪,“不为什么,我不喜欢那个小子,不许你再跟他来往。
说得理所应当的……
“呵呵,交什么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秋语儿倔强地顶嘴;刚刚解气地说完,就发觉被他握紧的胳膊猛然一痛。
“你必须听我的!我还就管得着了!如果我以后再发现你跟他来往,我就把叶悠然那小子的狗腿打断!”
秋语儿顿时气坏了,狠狠一挣,甩开云鹰泽的手,昂起小脑袋,与他直直地相视,“交什么样的朋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无权管。如果你认为用武力可以解决一切,那么,表面上你是可以打断他的腿,可是你却阻止不了我的心!”气急之下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针锋相对。其实语儿对于悠然的好感也没有多少,可是一旦被云鹰泽这样反对,她就一定要反抗了。
云鹰泽怔了下,因为活到现在,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于对他这样顶嘴,还用语儿这样决然的目光瞪着自己……
“你……你爱上那个小子了么?”问的时侯,心不自觉的揪成了一团。
秋语儿眨巴下眼睛,迟疑了两秒钟,咬咬牙,狠狠心,点头,应道,“爱上了,你怎么的吧?
其实……什么爱啊……刚刚有点不讨厌罢了……
足足有半分钟,云鹰泽都用不敢置信的鹰目,死死盯着娇小柔媚的秋语儿,呼吸都消失了一般。
爱……她果然爱上了叶悠然?
她为什么要爱上别人?
心…那么痛,那么痛!比他遭遇过的所有背叛的总和,还要强大!
仿佛可以掀翻屋顶的惊涛骇浪,那几千米高的强悍巨浪,将云鹰泽打得体无完肤。
心,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他秀美纤长的手指,因为微微颤抖和用力,而翻露着骨白。性感的薄唇,因为克制情绪而紧紧地抿着。
秋语儿呆住了。
因为云鹰泽那无声的目光,深深的看不见底的目光,让她的心被戳了一下那样疼。
开始后悔自己说什么爱不爱的了。
开始反省自己只图嘴巴痛快了……
云鹰泽望着女孩子浓长尾卷的多情睫毛,竭力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稳了好久,才沙哑了嗓音说,“为什么非爱他?换一个男孩子去喜欢不好吗?
好斗、好激动地秋语儿又被他激怒了,立刻反唇相讥,“喜欢谁不是可以说改就改的。就像你,不是一直把那个粉红房间留给你的回忆吗?昨天搬进来的那个什么女人,我看着糟糕透顶,你不是照样爱得死去活来?你怎么不换一个试试?你怎么不改改?还好意思说我?”
“你……!”云鹰泽气得一下子举起手掌,却停在了半空中,久久落不下去。
秋语儿澄净的眸子里含了泪水,“你、你还想打我么?你打啊‘我不在这里住了,我要搬出去住!”打开门,蹬蹬地哭着跑上了楼。
云鹰泽看着女孩子梢失的方向,傻在了那里。
秀气的手,就那样一直定格在半空里。
自己刚才怎么就舍不得下手了呢?
原来自己不是这样的。
别说打一个女人了,就是杀死谁,他也不曾踌躇过。
可是刚才……分明就是不舍得打她。
无声地叹息一声,云鹰泽疲惫地下了车,往别墅里走。
突然,他意识到一点,停步。
语儿提到阿玉时,那么情绪激昂,难道这说明……她吃醋了吗?
想到这里,本来很郁闷的云鹰泽,又不经意地浅笑了一丝。
晚饭时,秋语儿役有下楼吃饭。
“亲爱的,你喂我这个虾子吃,人家想吃你喂的,阿玉紧紧挨着云鹰泽坐着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他腿上抚弄。
嗲声嗲气的,杨伯都听不下去,躲进了厨房里。
云鹰泽不理会女人的撒娇,一手拿掉她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一面冷冷地说,“你来这里不是当少奶奶的,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阿玉一愣,颤声问,“我……什么身份?”
云鹰泽连看都不看阿玉,轻轻地嚼着菜根,齿间流风,“暖床的工具。
“你!”阿玉气得挺直脊背,质问他,“难道你一点都不爱我吗?”
爱……又是爱!云鹰泽因为跟秋语儿谈话的不悦,现在听到爱字就反胃,立刻皱紧了眉头,垂眸去看阿玉,“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