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策,王爷太难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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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轻轻地松开拉住薛蟠的两手,动作快速却又悄无声息,一般不注意的人是不会发觉她这一轻微的动作。
可是,当香菱双手抽离之际,薛蟠的心莫名一空,整颗心不知怎的,莫名的烦躁,好想揍人。
他把这一切罪过全都归于香菱身上,他认为香菱就是他情绪变化的始作俑者,绝对不可以轻饶。
薛蟠不顾在场所有人,事实上他也无须顾忌他们的存在,反过来他们倒还需要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迎合薛蟠的心情,谁人胆敢去干预他的举止行为,那是不要命了。
注:此命非人命,这不过是相当于他们的报酬,和我们工作得到钱是一样的概念。
所以为了他们的命,他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反而,不用他们演戏,还可以坐在凳子上观看老板和植物人的戏,那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兴啊!
大家都对此乐得其所!
此时,薛蟠一脸狂怒,他大声喝道:“香菱,你居然敢当众拉住我的手,你说你该当何罪?”
看着薛蟠像审问犯人似的,香菱再反观一下自己刚才的逾越举动,为此,她只好垂头认错,“无论有何之罪,无论要如何处罚,香菱都在此向薛大爷认错,香菱都甘愿为自己的错误行为受罚。”
闻言,薛蟠的心里才感到一点点的舒服,他准备继续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那好,本大爷就罚你今晚帮我洗衣服。”
此言一出,全场都震惊不已。
在红楼世界,哪个猫不希望自己可以多靠近一些薛蟠,他可是红楼世界统治者沐迟帅的儿子,拥有着无比聪明的头脑,各个猫觉得靠近薛蟠都是荣幸。
荣幸不说,他们也会认为自己可以变得更聪明一点,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和像薛蟠这种智慧猫待在一起,自己的头脑也不会笨到哪去了。
所有的猫都把羡慕的眼光投向香菱,羡慕死了!
而香菱却不是如斯想法。
它们工作是按时来算的
香菱总觉得薛蟠是在借机整弄她,可她有什么办法,谁让这里是他的地盘。
正欲开口答应,薛蟠却抢先开口道:“这是命令也是惩罚,容不得摇头。”
天啊!香菱不正是准备答应吗?怎么这个薛蟠却胡想到了那个方面,她完全无语了,对薛蟠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见此,薛蟠更加来气了,“你怎么还在摇头,叫你帮我洗衣服有那么难吗?你不知道,如果我让这里在座的人帮我洗,他们还争着来做呢!”
随即他转头面对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各猫充当群众演员,异口同声地大声应道。
香菱一脸不可置信,最终她还是大声对薛蟠应道:“薛大爷,香菱无任何异议。”
“明智之举。”薛蟠得意地吐出这四个字。
随后他向香菱介绍道:“她是贾母,你,给她行礼!”
香菱照做,她深深弯下腰,左手搭在右手上,两手傍在腰侧,“香菱给贾母请安!”
贾母伸手挥一下,“起!”
香菱应声而起,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在行古代礼,好像自己真的就处于那个世界似的,感觉好奇怪,她明明是个现代人!
薛蟠继续充当解说员,
“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
“香菱给王夫人请安。”香菱重复刚才的动作。
“起!”
“贾政的妾,周姨娘。”
“香菱给周姨娘请安。”
“起!”
“贾琏的正妻,王熙凤,掌管着贾家的收入支出,大小事务也一并她来管。”
“香菱给熙凤姐请安。”
“起!”
而后,薛蟠一一指着在座的各位,“贾应春,贾探春,贾惜春,贾府三位千金小姐,还有史湘云,贾宝玉的一个表妹。”
香菱刚想行礼,薛蟠便开口阻止了她的举动,“这些你就不用再做行礼了。”
随后,薛蟠面对着在正厅里的各个扮演者,大声说道:“今天除了贾母,其他的人就先行告退,回去休息,以后有事我再通知大家。”
话刚出口,除了贾母之外,其他的扮演者都作鸟兽散。
见此状况,香菱一脸震惊:“薛蟠,为什么你要叫她们全部走?”
薛蟠脱口而出,“她们是在我这里工作,按时来算的,没有她们的事,我当然得叫她们走啦!要不然,就只是浪费我老爸辛苦赚来的命了。”
对于薛蟠的一番解释,香菱无恨震惊中,“这也行?”
“本来就是这样的。”薛蟠一脸理所当然。
不多久,正厅里只剩下香菱这个人和薛蟠与贾母那两只猫。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诡异起来了。
这下轮到薛蟠沉默了,他一言不发,接下来的事就让贾母粉墨登场了。
“香菱,跟我来。”那鬓发如银的贾母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她优雅得体地站起来,向正厅一侧走去。
香菱疑惑不解,她把眼光投向薛蟠。薛蟠只吐出一句:“听她的,你能早点完成今天的任务,不听她的,你迟早也要听她的。那时你受到的惩罚更重,时间上拖得更长。”
最后他再补充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
听了这句,香菱说服自己要听从薛蟠的话,毕竟薛蟠到现在的的确确没有拿掉自己的命。
于是,她朝着贾母走的方向走去,此时,香菱走在前,薛蟠却跟在右了。
贾母唤鸳鸯
香菱和薛蟠紧跟着贾母,他们出了垂花门,沿着抄手回廊走。
香菱此时才得以腾出那么一点点闲情逸致观赏四周。他们穿过的地方,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她在心里不禁喟然长叹,“好美的地方,真不愧为古代巧夺天工之物,怪不得沐迟帅购买这个红楼世界花了九条命。”
九条命,那对于一个只拥有一条命的人类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个人类,仅仅是一条命,就是他们的全部,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珍贵。
而九命猫却把命当做交易的工具,这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香菱脸上的惊叹之色尽收于薛蟠的眼里,他见此,更加得意了,他在为香菱的震惊感到自豪,因为这个红楼世界已经让香菱这个人类发出了惊叹之声。
“到了。”贾母优雅从容地坐到一张凳子上。
放眼望去,此地摆了一张檀木桌,桌子周围摆了不下十张凳子。而贾母坐的无疑就是最上头最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无声地却也明显地证明了贾母在贾家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贾母轻挥一下手,对着香菱说道:“香菱,坐我旁边!”
闻言,香菱再次不自觉地瞧向了薛蟠,而薛蟠却直接拉着她坐到贾母的右侧,沉声命令道:“贾母叫你做就做,不要那么多怀疑。你想不想快点完成今天的任务,好用其他时间做其他事?”
香菱听闻此话,脱口而出,“我还可以自己做其他事?”
“嗯。”薛蟠简单地应了一声。
谁知,香菱得知此事似如获至宝,她无比激动,一把抱住了薛蟠,“薛蟠,谢谢你。”
见此情况,坐在凳子上的贾母和被香菱抱得紧紧的薛蟠都不禁呆若木鸡了,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贾母的眼光和薛蟠的呆愣成功地提醒了还在忘乎所以的香菱,她讷讷地抽回了手,尽力装做没事人一样忽略刚才的举动,像个木头人继续呆坐在凳子上。
薛蟠一时也没回过神来,他还在回味香菱刚才的那个拥抱,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点花香的味道,格外好闻。
贾母见薛蟠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她也不愿在这种意外间浪费过多无谓的时间。
“鸳鸯,把它端过来。”贾母声音不大不小,香菱恰能听到。
鸳鸯,无疑就是贾母身边最体贴入微的丫环。而她现在最纳闷的就是这个鸳鸯刚才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她恍然大悟,难道她刚才是去准备设计折磨我的东西?
想及此,香菱一下子便提起了精神,现在,才是今天最重要时刻的来临。
香菱两眼都往四周看去,想找到鸳鸯进来的地方,好让自己有个准备。
映入香菱眼帘的是着一袭青色短袖丝绒,发戴青色簪子的标致女子,不用问,此女子就是鸳鸯了。
“夫人。”鸳鸯端着端盘,端盘上有一碗还冒着泡泡的白色液体。
看着摆在桌面的这碗东西,香菱就知道了它是什么。她现在是坐等贾母接下来的举动。
贾母在鸳鸯耳边耳语了几句,鸳鸯时不时用贪婪的眼光看向坐在一侧的香菱,随后她便快速走出这个饭厅。
贾母笑容可掬,一脸慈祥,她指了指桌面上的那碗白色液体,“香菱,今天许是还没吃早餐!”
她把那个碗推到香菱面前,“来,把这碗牛奶给喝了!”
闻言,香菱差点没笑掉牙,贾母居然把那碗白白的还在冒着泡泡的东西叫做牛奶,这怎么能说得通呢?
香菱哭笑不得,“贾母,你要知道这碗东西可不是牛奶啊!你让我喝了岂不是叫我白白地送命吗?”
“哦?”贾母也不想出声,她只是坐等香菱的说法与行动。
石灰变牛奶
而此时已坐在香菱下一个座位的薛蟠,他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呷了一口龙井茶,坐看香菱的表演。
于是乎,香菱开始发挥她的智慧了,“在地球上,有两种东西,一种是生石灰,另外一种则是熟石灰。”
她站起来,“生石灰+水+二氧化碳产生化学反应,生成熟石灰和水”
香菱脸上写满了自信,“众所周知,熟石灰是一种建筑材料,误吃后果可严重了。”
“所以,我是不会吃的。”最后,香菱撂下一句便坐了下去,就像她刚才只是在演讲一样。
可谁知,一山还有一山高,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而薛蟠早就料到了香菱会很容易就看破那碗还未完全沉淀的熟石灰,而他想要等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香菱无意碰到薛蟠那高深莫测的眼神,心里高兴不起来了,她恁恁地看向贾母,等待着她的又一次“款待”。
不一会儿,鸳鸯又走进来了,而这次她仍然还是托着端盘,而端盘上还是摆着一只碗。
香菱满脸疑惑,可她经历了这几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明物的出现,而她已经懂得了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变化,她也不那么害怕这个陌生的红楼世界。
都说恐惧源于未知,现在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得差不多,也就没有刚开始来时的手足无措,也不想再让九命猫胡乱摆弄自己了。
她想在这个世界里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