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醉流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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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眯着眼睛打量他:“什么叫假扮流玉难为了她,说的以前的我多不受人待见一样。”说着,我还是捏了捏他的手心。
他任由我捏,也不恼,眼中宠溺更甚:“我的流年永远是我心尖上的人。”我颇为受用地停下了手上的蹂躏,虽然他顾左右而言他,但是我还是决定放过他了。
就这样说说笑笑,来到了花慈的房前。
花慈被安排在一汪湖水的后面,我觉得这样的环境尤其适合她。
碧波荡漾,绿水环绕,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刑。一环接着一环,微风拂过,似有万千愁绪,湖中泛起了涟漪。秋光叠叠复重重,潜度偷移三径中秋天,虽然湖边柳树已经有些变黄,但还是别有一番风味,四季变化,正如人的变化一般。
还未靠近,就听见有女子的笑声,我对萧无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慢慢走近。
花慈在手中握着喂鱼的饲料,正一点点投进水中,水下的鲤鱼争相抢夺,许是这般画面,使得花慈笑的灿烂,花慈的笑是纯净的,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她的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她突地抬头望向我们,那笑意停顿了一下,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我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丝毫瑕疵。
她真的很美。
不管她是不是假扮的流玉,她都美的空灵。
我回头对着萧无双说道:“她就是花慈姑娘,是不是很漂亮。”想了想,觉得用漂亮这个词都有些不好。又补上一句:“真是一笑倾城。”
花慈婷婷袅袅地走上前,向我行了个礼,待见到我身后的萧无双,眼中慢慢地溢出一丝不同于刚才的表情,像是极其沉迷的笑:“将军,公子。”
我赶紧上前扶起她,打着哈哈:“花慈,我与无双将军来看看你,我一直称赞你的美貌,今日便是来验证我的慧眼的。”
花慈的脸很红,小心翼翼地望着我身后的萧无双,片刻后,又低下了头,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拉着萧无双上前,萧无双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淡淡地笑了笑:“饿了吗,我们去吃东西。”
当我抬头看他才知道他是在看着我说话,我有些无语,花慈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却没有说话。
我有些懊恼萧无双不给我面子,花慈这般的美人竟然都不理睬。
跺了跺脚,我笑着对花慈道:“那我先走了,自己好好准备。”还没说完,萧无双便拉着我离开。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这么反常,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
第七十五章 花慈【五】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我被他拽的有些疼,停了下来:“无双,你怎么了?”我看着他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有些吃惊,不就一个花慈姑娘吗?为何他反应会如此之大,真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他眯了眯眼,随着我的步伐停下来,转过头看着我,面色有些不愉:“她的事情你们解决就好,不用让我亲自去看。”我觉得纳闷,难道就因为这个生气了吗?瘪了瘪嘴:“你是为了这个生气吗?”
他突然伸出手紧紧拥住我,嗅着我的发香,许久才缓缓说道:“你不能有把我推给别人的举动,流年,你不能不要我。”
这句话委实是委屈的很,就像是一只祈求的小白鼠一般,听上去都显得可爱的不得了,我笑弯了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头,表情非常满足:“我怎么会不要你,傻瓜。”然后,颇为爱怜地抱了抱他。
我的无双真是天下无双,竟然还会撒娇。
亏的他长了一张连女子都要惭愧的脸,配上这语气简直是惊为天人。
他的眼中倒影出我笑的样子,我微微一愣,他却转过了视线,一把拉住我就往一个方向走,路上的人见了我们都有些微的发呆,但下一刻就恢复了正常。
直到走到花园,我才知道,他是要送我回来,我见房间就在前面,但我还是不想放开手,就这么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他长的极其俊美,而偏红的眼眸显得妖冶,带着男子的俊俏与女子的迷人,我想,也只有萧府才能出得这种人物了,人中龙凤。
“流年,明日沐武幻会来萧府住客,我不许你见他。”他沉默了很久才突然说了这一句,我自然是明白他的用意,他只怕我会与太子旧情复燃,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如今他是太子,不是弦歌。
我笑着摇了摇头,拉过萧无双的手,轻轻放在脸旁,让他能够感受到我的摸样:“无双,你不要担心,如今他已不是弦歌,我与他再无感情可言。”
这句话是真的出自肺腑,如今萧无双给我的情,我是需要去偿还的,而弦歌,我并不欠他。
更别说是沐武幻,太子殿下了。
他这才笑了起来,恍若星辰般的眸子顷刻亮了起来,他看着我,笑的温柔:“好。”
回到房中,我念起他今日的笑,只觉得脸红心跳,他的笑意这般柔情,好似天上的星辰,夜晚的明月,都无法与他相比,这样的男子又怎能让我不动心。
躺在床上,我还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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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
快如冬了,窗外的景致都显得萧瑟了不少,连带着窗台上的花,也快谢了,整个宫殿就像是没有了生机一般,死气沉沉。
萧贵妃裹着灰色披风,整个人都像是浸润在墨水中一般,沉静的令人心惊。
这样美的女子,一旦低调起来,却也是难掩其光华,整个人就像是放在水中的美玉,闪着光芒,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黑衣人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惊艳。
直达外面传噼里啪啦地雨声,她才像是刚刚惊醒,暗暗地叹了口气,回过神:“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灰蒙蒙的眼眸像极了现在的天,乌云密布,雷声阵阵。
左使衣服的一角悄悄一动,低下了头:“将军的影卫最近把手严格,年心影卫回乡成亲,公孙瓒已经出山,但是具体位置并未查清,正在调查,流玉姑娘似乎已经搬出了易月阁,好像是将军府上的人接走的她。”
萧贵妃没由来地眼皮跳了跳,她轻轻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是才刚刚想起来了什么,她走到黑衣人的旁边,替他理了理衣服:“左使大人,如今我已经不能再完全相信萧无双,而你,别让我失望。”
她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气若幽兰,左使的心微微一动,有些紧张地低下了头:“是,娘娘。”
萧贵妃笑的柔美,那一颦一笑就像是泼墨山水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左使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为了我的幻儿,本宫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牺牲亲人,也毫不在乎。”眼中露出渗人的冷意,那种天生而来的高贵与冷艳一下子暴露出来,身旁的人暗暗惊讶,这样的女子呆在皇宫中,又岂有其他人存活的道理。
她又踱步到窗前,微微冷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若是有人敢坏了我的棋,我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一声闷雷重重地划破天际。
白光衬得屋内两人的脸色,尤其可怖。
“娘娘,娘娘……”门啪的一声被撞开,一位面色秀丽的女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萧贵妃面色一凛,身后的人立刻消失不见。
“什么事?”一阵阵雷声就像要盖过她的声音,但是婢女还是听到了。
“容妃与二皇子前来凤栖宫,说是要抓刺客。”
刺客?渐渐冷了眼眸,萧贵妃却是怒极反笑,这般无理取闹,想必也只有容妃那样的女人才会想得出来。
紧握披风的手突然松了下来,她笑的妩媚:“走,我们去看看。”
“是。”婢女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萧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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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一直睡到了天亮,我伸了个懒腰,开了门,却见地上一阵潮湿,原来是昨夜下了雨,这雨可真是说来就来,没有一点预兆,想来也是昨晚睡得太早,睡得太死了,什么都未听见。
一夜的雨,将树叶刮下来不少,我看的有些吃惊,原来就快要冬天了,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快。
深吸一口气,正要出去散散步,却碰到了幻眉。
她见我起来了,倒是觉得震惊:“姑娘啊,现在还早呢。”我看了看天,也不早了啊,都快亮了。
“今日太子殿下要前来住客,晚上和明天都会有宴会呢。”她说的极其开心,想必是想念这样的热闹许久。
我眯了眯眼,点了点头:“是了,也不知道花慈准备的如何了。”
第七十六章 心怀鬼胎
“应该是可以的,我交给她的谱子她应该很快就能学会。”我歪着头,打了个哈欠。
幻眉见我这幅懒洋洋的样子有些泄气,上前拉住我的手,迟疑了片刻才开口:“姑娘,你真的要将弦歌公子让出去吗?”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心蓦地像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皱了皱眉,我才挤出一丝笑:“他不是弦歌了。”
他不是弦歌了。
幻眉低下头,竟然是一种十分无奈的表情:“姑娘,没有想到,有些感情会去的这么快。”是啊,为什么有些感情会去的那么快,是因为天意还是命中注定。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都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份微弱的感情,我们没有办法去定义这样的责任,所以当有一个人开始想要退离,那么一切都会过去,就像被夷为平地,什么都看不见。
眼中的光慢慢地黯淡下去,苦涩地笑笑:“他已不再是他,我也不再是我,有些东西注定是要遗忘,是要过去的,幻眉,你应该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眼中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她目光闪烁了一下,才笑了出来:“我知道,姑娘。”
收敛了眼中破碎的光,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好了,今日我陪你与时瑶去影卫那边练剑如何,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那太好了,我们走吧。”
带着雨洒落过的清新,还透着一点冷意,有些东西也随着这场雨,一点点下在心里,一点点下在眼中。
只是有些人,失去了,便就失去了。
还强求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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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宫
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女子带着不可一世地笑,盯着站在对面的萧贵妃。
而女子身边的男子确实端的清秀,带着一股书生才有的气息,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