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孤傲狂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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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在说红颜薄命,凄凄凉凉的,没人疼没人爱,爱谁爱谁都全忘记了,曾对蓝颜哭诉过,但是还是没有用的,毕竟这是已经玷污的身子,不管是谁都会嫌弃的,对于自己爱过的人只能藏在心底,说出来还不够被人笑话的,若是有来世定不会投错胎,要和相爱的人厮守,切记切记红颜也有爱的权利!”夏沫的话正是我想说的,可是她怎么说的这么准确,难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书香门第,连丫鬟都有文化,少见少见。
“夏沫懂得可真多,是啊,红颜薄命,但是她们也有选择爱的权利,谁懂谁的心,红颜浓妆淡抹,妖媚、卖身,这是世人对红颜的评价,在世人的心里红颜就是拆散一家的象征,其实谁懂她们的心,她们也想自由卖身不是她们最真诚的想法,要是让我评价红颜,我会说红颜薄命,是被囚禁的画眉鸟,被囚禁的心灵。”诗路漫漫,能说的很多,就在刚刚的一会时间我们已经到了边界,京城的边界,再有个把时辰就到了京城的城门,夏沫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啰啰嗦嗦的问了几句,说了说一些话,我有意无意的听着,她说的话句句在理,连我都呆滞了一下,现在觉得她就不应该是个丫鬟,这比一般的小姐懂得都多,她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说小姐是不是变了,以前就算是识字都是一件极难的事,刚何况出口成章呢,光光这点就觉得小姐变了。
“夏沫,小姐我是变了,我觉得我只是变得安静、喜欢看书多一些,其他一点都没有变,比如我以前是不是喜欢吃枣糕,我还记得你不让我吃糖葫芦,那是小时候的事了,而且还是姨娘说的,因为这个事我和你生气了好几天呢,你说小姐就是个倔脾气,不听姨娘的话,是个不乖的雪儿小姐,有没有这件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现在想反悔都不行了,我记得很明白,而且是夫人说吃什么糖葫芦都没有小姐的样,不愧是庶出的小姐,连个小姐的样子都没有,怎么当个好小姐!”是的,这具身体的记忆就这么多,我能记得起的事也就是这么多,说到夫人的时候脸色完全就变了,充满了讨厌,充满了厌恶的表情,对我来说她才是真正的红颜,是个红颜,是个势力的女人,在这具身体中告诉我的大夫人就是个势利眼,三姨娘本来是个奴婢,但是因为爹的一夜梦幻,抢占了母亲,而我则是个不幸,但是我还要感谢这个爹,您真是太“明智”了,生了我这个女儿,府上谁不是势利眼,就连个小小的门卫也是个势利眼,大家都在贪财罢了。
废物不如(上)
用最幽怨的眼神看着车窗的大好美景,但是路上逃荒的难民也是极多的,一路上病死的病死,饿死的饿死,还有的被边境的官兵杀了,扔在了乱葬岗外,一声声的哀怨,一声声的哀求让坐在车内的我有些厌倦,但是更多的充满同情,深深的同情,到处传闻当今圣上英明天下,是难得的千古明帝,难道这只是传闻么,但愿不是吧。
“小姐你说我们到了府外,爷会不会来接我们啊,老爷是不会去的吧,您说呢?”夏沫一脸认真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眨巴眨巴的,和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她这个样子竟然把我逗笑了,噗嗤一声,我用帕子遮掩住我的笑样,俏眉稍弯,用好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小姐,你笑什么,奴婢哪里说错了么,怎么让小姐笑的这么欢,要是说错了什么您告诉我啊?”夏沫一脸不解的看着笑道颤抖的我,很是疑惑,而我现在笑道了肚子痛,许久我才停住了我的笑声。
“夏沫,你太可爱了,你以为他会来接我们么,你啊你啊,呆在我身边这么久都不知道,人心还隔张肚皮,在别人面前大家都以为爷很护着我,这么爱我,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心里打着什么帐呢,所以最好别擅自下结论,有的时候人心不是随便就能猜到的,不信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我装做严肃可是还是在心里笑着,我让她来猜猜我在想什么其实无非就是打发时间罢了,现在我们距离京城的城门还差几公里的距离,而我们欢笑着不是也是很好么!
“小姐现在在想:夏沫很傻,没有一点点的严肃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昂,妹妹吧,很可爱,很调皮,很傻,是吧,还准备给夏沫一个暴栗呢!”她嘟了嘟嘴,满脸的傻,这种傻不是从外而内的,是从内而外的,我的确是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妹妹,但是有这么可爱的妹妹能不知足么,要是我前世的妹妹有她一半的可爱我也就满足了。
“除了第一句是错的,其他都是正确的,我正准备给你一个暴栗呢,说来就来!”我的食指一弯一抬就敲到了她的脑袋上,而她正抱着脑袋喊叫呢。
“夏沫,京城到了,我们回到京城了!”我兴奋的推了推还在喊叫的夏沫,她唯唯诺诺的撩了撩车帘,而百姓的话激怒了她。
“呦呦,看看,舞家三小姐回来了,居然还敢回来,当年被贬去了边疆现在还敢回来,废物一个啊!”一个路人说着,还不尊重的指指点点的,就像是地痞混混般,没有任何的教养。
“是啊是啊,废物居然还敢回来,真是没皮没脸啊,这是吃了多少的雄心豹子胆,这次回来就是寻死的啊,死了活该,废物有什么用啊,白吃饭,如果这是我家的女儿,死了也不足惜啊!”另一个路人也起兴的说着这些话,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在我们前一个马车的舞添儿听见了这些话,嘚瑟的撩开车帘一脸调谐的样子看向后马车望着窗外的我,一脸鄙视的样子,我看了看领着车队的李亦和一对侍卫,车队故意慢行,对百姓的指点恍若未闻。以至于那些百姓的变本加厉,反而跟上了马车议论着。
“停车!”舞雪儿声起声落,一声冰冷的声音蓦地响起,马车队“嘎”的一声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车夫还未来得及问原因,一抹瘦小的身影已径直飞出马车,速度极快地冲进人群。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冷风自耳畔呼啸而过,一只小巧白嫩的手猛地扭住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衣领。戏弄的嘴角渐渐上扬,变得冷酷无情,寒冰般的眼神仿佛杀死了眼前硕壮的男子,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动作,令车队方圆数里陷入了死寂。
“把你刚刚的话再次重复一遍,找死!”冷冰冰的话语里没有夹杂着任何的情感,而这一句话让围观的百姓吓了一吓。
“你是谁?”硕壮的男子挣扎的时候,无意间触碰到了身旁女子眼底幽冷的眼神,他意识到了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
废物不如(下)
舞雪儿嘴角冷潮勾起,高声说道:“不认识我?你们都不认识我,就在这里侮辱我的名声,好大的胆子!”
“她是舞家那废物!”有反应灵敏的人惊叫起来。
年轻男子不由的惊讶起来,想用最大的力气挣扎出舞雪儿的控制,可是做的再多都是无用功。
舞雪儿以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被我这个废物拿住,想逃都逃不走,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哈哈哈哈!”
舞雪儿声起声落,手中的男子听见后不由得涨红了脸,如同红霞一般,又如同鲜血一般。
他分明听到四周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没有人相信,这么大的男人会被一个瘦弱的小女孩制服住。而围观的百姓都开始说起了风凉话。
“李四还不快跑,再不跑真的是废物不如了!”
“李四,呀,你不会真的连废物都不如了是吧,废物都打不过!”
“废物都打不过,男人好说点,一个弱女子还打不过,你是不是男人啊!”
百姓的嘲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而李四的脸从原本的涨红涨成了紫色,恼羞成怒,竟然不假思索的挥舞着拳头砸向了雪儿的脸上。
雪儿本能地想要反击,眼角余光却瞟到了李亦等护送侍卫。她乘坐的马车在五十米开外,李亦等人虽下了马,却没有一人有过来援手的意思,都在远远地观看。舞雪儿心生一股浓浓的寒气,刹那间,用了五分之二的力气抓住了李四的手臂,回头喝道:“都傻了吗,将他绑起来,犯者杀!”
她的声音染着几分凌厉,李亦几人俱有动容。但想想大夫人的吩咐,刚刚挪动的脚步略显迟疑一番。
李亦缓缓走到落云曦身边,说道:“三小姐,算了吧,赶路要紧,老爷在府里恐是着急了。”算了,哈哈哈,算了,说的好啊,他不被她打是李亦,被她打还是李亦,既然都是李亦还有什么不能的呢。
舞雪儿一手使劲的抓住了李四的手臂,一手用力的扇向了管家李亦,而李四这时候也动了,手指关节的声音嘎嘣嘎嘣的,一咬紧牙关,奋力将拳头挥舞向舞雪儿,就在这一瞬间,雪儿动了,扇完了李亦,就似风一般的向后移动了一尺远,而刚刚要挥舞向雪儿的拳头也理所应当的砸向了奴才李亦。
这个奴才李亦也算是四十有余,乃丞相府中的大掌管一职有数年,人高马大但是手无缚鸡之力。李四这一拳砸的虎虎生威般的,直向李亦的脸上砸去,他俩还是叔侄关系,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那么用尽全力砸出去的拳头怎么收也是收不回来的啊,可是这个道理呢!当李亦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已经都晚了,悲剧出现了,而雪儿就在一旁看着这可笑的笑话,忍不住大笑了一声。
李四的拳头砸了下来,将李亦那人高马大的人直勾勾的砸了出去,围观的百姓不想沾上血,有默契的往后退了那么一小步,而砸出去的李亦捂着脸哀嚎着,痛骂着,一声令下。
“把他给我绑了,抓住!”细细去瞧,李亦的眼底一片乌黑,左侧脸淤肿一片,而右侧脸好似也是好不到哪去,舞雪儿意识到了这位李亦发怒了。
“李总管忘记了么,就在一刻钟前,是谁说算了的,您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莫不是总管大人老了,患有健忘症了么,这是病要治!”一脸戏弄的样子,这位三小姐用戏弄的话语将躺在地上哀嚎的总管痛骂了一边,看着准备冲上前抓人的守卫们被这位废物小姐拦下,心里那个窝火啊,真心是想揍人, ;他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心想,他这是倒了几辈子霉,做为丞相府的大总管,被指去千里之外接两个不受宠的庶女就罢了,却还突遇横祸,什么运气啊。
当即口气十分不甘:“三小姐,他都把老奴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姑息吗?”他知道眼前的这位草包小姐性子软,扭扭捏捏的一个人,有的时候还常常抹眼泪,做事没有分寸,任何事都需要人帮,就连定主意都需要人帮,而在舞府那是没有任何的地位的,有时候就连丫鬟都不如,而李亦这样的大总管那是从来都没有把这样不受宠的庶出小姐放在眼里,而这时候只能用软。
舞雪儿嘲讽地弯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