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同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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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咦,貌似这丫头看我很不爽啊。)
“是啊,我比较懒,怕别人炕惯,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张,我刚分租了一个房间出去,不会介意吧?”(这么大的人还吐泡泡,真恶心,瞧那头发都快到肩膀了,以为自己是艺术家啊?还是颓废派?这家伙有点邪,离他远点,等尹之娴搬来一起住估计会好些吧。)
“哦,别太‘史前’就行,租金交给我就好了。”(你都先斩后奏了,我介意有哟?不过嘛,根据物以类聚原则,的朋友多半也是吧,嘿嘿,这里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倒是真有点期待……)
南北对话以表面和平、内里暗涌的方式结束,双方捂着伤口,各自怀揣一肚子心思回房。
晚上,华拉拉从洗手间出来,路过萧晨的房间,听到里面像是有什么声音,像是谁在呻吟。
莫非这家伙伤口发炎化脓撑不住了?
呸,真是脓包!
鄙视归鄙视,华拉拉还是不太放心,好奇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哪知那门甫一打开,华拉拉眼睛往里只瞄了一眼,骤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萧晨窜起身来对着华拉拉,脚下灵活自如,哪有丝毫不方便的样子?
“你……你看那个……能不能不开声音……”华拉拉把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别开。
“啊,看不开声音那还不如不看……”萧晨回头瞥了一眼笔记本上的戏,没好气地应道,话虽这么说,不过厚道的萧晨考虑到有未成年少在场,倒是转身回去随手点开一个新AV,将原有的画面覆盖住。
“你……”华拉拉面红耳赤地一噎,眼光无意瞄到屏幕上的新画面,又大惊道:“这……这不是吴丹霓吗?你怎么有……”
……
萧晨回头一看,却是自己点开的新AV是白天在天台上到的图。他心里暗汗了一下,脸上然动声地淡淡说道:
“哥哥我拍的啊,怎么样,很棒很专业吧?只可惜还没拍完就被你推下去了。”
萧晨的话里充满了遗憾,这倒不是装的,早上那一劫他至今想起来还觉得挺冤。
华拉拉原本对早上不小心把萧晨撞下楼的事还微微心存抱歉,这下明白了“真相”,唯一的几丝歉意也顿时烟消云散,心头的怒火再也忍不住,轰然发作。
“原来你……你在天台上……你,你无耻!”
萧晨笑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这你就错了,我的牙一贯很好。”
华拉拉可没理他贫嘴,又秘想起自己上午“跳楼”后,手上不知从哪多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吴丹霓的资料,当时不以为意,随手扔了,现在想来,肯定也是这“”的东西。不对,吴丹霓就住在隔壁一栋,这“”现在搬进来,莫非……
一念及此,华拉拉满腔怒火又立刻化作十分警惕。
“你想对吴丹霓作什么?”
萧晨使劲翻了一记白眼,叫屈道:
“华同,你想太多了吧?我拍来自己看看都不行吗?莫非……”他眼里换上贼兮兮的笑意,“你在吃醋?”
“吃你个大头鬼啊……”
华拉拉狠狠朝瞪了一眼,懒得再理他,径自回房,砰地一下关上房门。
躺在上,华拉拉在心里已经把对面房间里住的新房东定为“”,防狼意识倏然飙升,脑子里警钟长鸣,一边把笔记本重新抱回到身上,一边牢牢提醒自己要千万小心,可惜,华拉拉千防万防,却偏偏迷糊到连房门也忘了锁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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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春梦易醒】………
一大清早。
萧晨很没形象地趴在上,怀里死死抱着一团柔软的——枕头。
当然在他的梦里,怀里可是一个千娇百媚的极品熟,一阵抵死缠绵之后,眼看正要纵马提枪进入实质阶段,这时候,耳边响起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
“唔,宝贝别闹……”
萧晨把怀里的枕头一紧,嘴里含混地咕哝了一句。
声音越发古怪了,像是有人在唱社戏。
“索去哦苦~索去哦苦~多苦泥苦呢拔了一棵葱~~~~%¥@#¥%amp;……*”
大清早的,谁他妈那么彪悍啊。
萧晨的五不堪这噪音摧残,很不情愿地扭曲成一团儿,随即把枕头往脑袋上一蒙,无视之。
哎,呢?
数分钟后。
“社戏”再起。
呼呼……继续无视之。
z~~~~~~
当被同样一出戏不屈不挠地折磨N遍后,萧晨实在是要抓狂了。
*,居然真有这么执着的!!!
坐起身来,拍了拍身下高高支起的小帐篷,萧晨才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出戏似乎是从某个手机里发出来的。
“萧瀚雅这死丫头,不知道又上哪儿弄来这稀奇古怪的变态铃声,吵死人了!”
萧晨一边喃喃咒骂,一边翻身下,打算冲到隔壁老房间去发飙。
眼皮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萧晨实在是睁不开,也不想睁开,反正在自家屋里,住了这么多年,就算闭着眼也不会走错的。
闭着眼出门,左拐,推门——
“砰……”
痛!好痛!非常痛!
一连串的金星星在眨眼,更要命的是,不止是鼻子,萧晨下身正赳然膨漳部位也同时感到一阵剧痛。
萧晨一手捂着鼻尖,一手捂着胯下,当时就被痛得哭了,泪水哗啦啦地流出来,眼睛被泪水这一冲刷,倒是终于睁开了。
咦……老的房门什么时候被封成一道白墙了?
又是一阵痛感传来,萧晨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这里不是长州市,而自己,现在正呆在老的别墅里,貌似还有一个。
“索去哦苦~索去哦苦~多苦泥苦呢拔了一棵葱~~~~%¥@#¥%amp;……*”
铃声再度响起,提醒萧晨,刚才那一切的痛苦都是“那颗葱”惹的。
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过去,萧晨发现那铃声是从自己对面房间里发出来的。
萧晨的记不错,还记得这里面住着的叫“哗啦啦”。
汗,华拉拉的狮吼功已经很炉火纯青了,没想到就连她的手机也和主人一样,具有无限强大的穿透力,居然能隔着两层房门,轻易把自己吵醒!
萧晨梦被打断,又无端撞在墙上,身心都很蛙受伤,恼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男授受不亲了,一抬手就往那房门秘拍去,哪知这一拍之下,房门竟被拍开了一道缝隙。
……
原来这丫头睡觉都不锁门的么?
萧晨这念头一闪而过,目光随即穿过门缝,落在那张四尺宽的大上。
华拉拉睡得正,她蜷着身子侧趴在草青的凉席上,就像一只温柔的猫咪,睡裙下,两条雪白的长腿随意伸展着,深处的一抹粉红分明可见,甚至,裤边还隐隐现出一些其他什么……
呃……男有别,我是君子,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萧晨在心里很严肃地告诫自己,一双脚然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华拉拉的边。
华拉拉额角的发际边微微渗出些细密的汗珠,纤巧的睫毛轻轻垂盖在淡粉的眼睑之上,娇腮上红霞潋滟,微微嘟起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似乎正在做着梦。
看到华拉拉像婴儿一般无邪安详的娇憨姿态,萧晨实在是很佩服她的定力,居然能在那样的极品铃声中酣然沉睡,不得不说,这丫头的瞌睡真的很强大。
手机又开始“拔葱”了,萧晨皱了皱眉头,径直拿起头柜上的手机,一棒断那来源。
说来也很神奇,华拉拉睡得正,忽然,习惯的旋律被切断,竟突地一下,翻身坐起,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哎,又迟到啦……”
看着华拉拉一脸紧张得要死的样子,萧晨实在有些不忍心,随口应道:
“没事,天还没黑呢,继续睡吧……”
“哦。”
华拉拉一听说没事,心下一宽,当真又一仰身倒在枕头上,眼皮再度阖上。
没过两秒,轰地一下,华拉拉再次翻身坐起,拿手直直指着萧晨:
“你?”
萧晨被她那样子逗得有些好笑,不由得跟着伸出食指倒对着自己鼻子,笑道:
“我!”
华拉拉终于彻底醒了,她看看萧晨“迷帽的目光,又低头朝自己胸前看了一眼,随即一只手牢牢把领口捏作一团,才又抬起头瞪视着萧晨怒道:
“谁让你进来的?”
萧晨一脸无辜地扬了扬手中的nokia,“同,你的手机打扰到我睡觉了。”
华拉拉“哦”了一声,连眼皮也没眨一下,一把从萧晨手里拖过手机,打了一个呵欠:
“那麻烦你下次睡觉的时候把耳朵调成静音吧。现在出去!”
……
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萧晨无语,额角刷地冒出两滴冷汗。
华拉拉又打了一个呵欠,眼光懒懒地朝手机一瞥,兀地翻身跳起来:
“啊……九点半了?你怎没早点叫我?”
——#
萧晨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位“哗啦啦”同真的无敌了!
“糟了糟了,今天第一节是‘假老练’的台词课,这个BT狂,上课不点名要死的……”
“哎呀……我那条黄裙子呢?”
“死了死了,九点半了,第一节课九点开始,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穿衣服一分钟,洗脸刷牙一分钟,梳头一分钟,穿鞋一分钟,下山最快得八分钟……”
“……已经阑及了……”
“哎,反正已经阑及了,不如今天就不去了……”
“都是这该死的死手机、烂手机,闹铃声音这么小,害得我听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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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我是特工你信吗】………
萧晨站在华拉拉身后,看她一边打开衣柜翻箱倒柜的一阵倒,一边在嘴里不停歇地碎碎念着,及至听到最后那句,他再也憋不住了,“噗”的一声喷出来,心中对那个nokia表示深切的同情。
华拉拉扭转头,这才发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朝萧晨狠狠瞪了一眼:
“本姑娘要换衣服了,你还站在这干嘛?”
萧晨眼里黠光一闪,装模作样地双拳在胸前一抱,一本正经道:
“小的在等着伺候姑娘更衣啊!”
“呸!”果然露出“”本。
华拉拉啐了一口,秘一肘顶在萧晨胸前。
“哎哟,行凶啦,要谋杀亲夫啊……”
萧晨夸张地汪一声,随即哈哈一笑,一边嚷着,一边逃出华拉拉的房间,还不忘顺手关门。
“砰”的一声,也不知道是那件倒霉的东西被华大当作泄愤工具,扔到了门板上。
十秒后。
华拉拉的房门被再次推开一条缝,从门缝里探出萧晨半边脑袋:
“对了,姑娘,拜托你下次换一道舒缓点儿的……”话音陡然顿住,显然是说话的人受到某种刺激,哽了半天,才总算憋出后面两个字——“闹铃。”
说完飞快地把门关上,趁华拉拉变身兽类发飙之前,“嗖”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