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无限流集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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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力强:一会就要分手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油炸鬼:原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早知道就不会这么寂寞了,不如乘这个最后机会,我们来切磋一下。
裁缝:别逗了,还有很多行李要收拾呢~
油炸鬼:我也是说说而已。
【三人擦身而过时,都不约而同停下来。突然各自使出看家本事,对打起来。最后三人分别跳上楼梯的柱子】
油炸鬼:十二路谭腿,攻守并重,名不虚传。
苦力强:铁线拳,刚中带柔,可谓拳中之尊。
裁缝:五郎八卦棍,千变万化,高深莫测。
三人:后会有期!
【突然裁缝一脚踩空,掉到楼梯下,楼梯下传来猫叫声】
【镜头一转,晚上猪笼城寨的住户各自在忙碌着,一个小孩在二楼跑,背景酱爆正蹲在地上大便。谁也没有留意到今晚绝对是一个不平常的晚上,包租公跟包租婆亲热的搂着跳着舞】
包租婆:又有口红!
【包租公跟包租婆扭打在一起】
【镜头转向苦力强,他落寞的背着包裹走在路上,他不知道将会有什么在等待他】
【画面转到苦力强走在小路上,扭头看见天残正在路边调试古筝,苦力强虽觉得奇怪,但对这个瘦小的老头也不在意,继续赶路】
【古筝的琴音淡淡的散开,看似平静的背后原来是暗藏杀机,慢镜在苦力强背后慢慢移动,一根树枝在琴音急促的时候被横空截断,随后琴音归于平稳,再次急促的时候,小街边房子上的一个陶瓷罐子也被平滑的切开,一只路过的野猫碰到琴音也被拦腰切成两半,鲜血溅到墙上,这是苦力强还没发现自己已经命悬一发,突然一个琴音起伏,路灯的电线被切断,路灯掉了下来,苦力强才发觉不对,猛的一个转身,发现远处那个老头慢慢拨动琴弦,一瞬间,苦力强的影子显示出他的头被平滑的切断,他甚至来不及出声。】
【画面转到裁缝店子里,地残走到店子里,裁缝正在收拾行李。】
裁缝:不好意思,今天不做生意了。
地残:做件衣服很快的。
裁缝:我们要搬家了。
【地残拿起一块黑色的布料】
地残:这块布料是上品啊~
裁缝:你真识货,这块布料的艺术成分很高的。
地残:有多高?
裁缝:三四楼那么高~
【在裁缝拿起布料,稍微遮住视线的时候,地残伸出爪子袭击裁缝,裁缝立刻跟其过招,最后被地残拉出到城寨的广场】
【地残在挡了裁缝的一脚之后,让到一边,裁缝正想上前,突然旁边幽幽的琴声传来,地残走到正在弹奏的天残后,冷笑的看这裁缝】
【画面转到一辆小车里,琛哥跟斧头帮师爷正坐在里边】
斧头帮师爷:得罪斧头帮就是嫌命长,先打死这三个王八蛋,再拿他们这里做烟花院。
【说着伸头朝窗户去看,不小心挡到琛哥的视线】
琛哥:别挡着我!
【琛哥一巴掌把师爷打到座位上】
【天残弹奏起古筝,左手一拨,琴音突然化作一丝波动,飞向裁缝,裁缝发觉不对,立刻一个左空翻,虽然避开了,但是琴音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伤口,裁缝非常惊讶,冲上去准备跟天残搏斗】
【天残再次拨动琴弦,这次琴音化作一把大刀,飞向裁缝,裁缝用手中的铁线一挡,坚固的铁线竟然被琴音化作的大刀震个粉碎。】
【天残再次拨动琴弦,裁缝不敢正面相对,一个翻身躲在一个石磨后面,他刚刚站的位置后边的一个木架已经被琴音劈碎。】
【天残连连催动古筝,在石磨上留下了深深的三道痕迹。】
【裁缝用力举起巨大的石磨,扔向天残,天残侧耳一听,竖起古筝,跟地残双双催动古筝,形成一个气罩,石磨在古筝前停止,随后琴音平息时,石磨竟然被分成两半,飞了出去】
【这时许文牙医听到声音,走出门口】
许文牙医:什么事?
【裂开的石磨的一半飞向他,他害怕的立刻关上房门,石磨撞在他门上】
【天残快速拨动了一下古筝,琴音化作几个拳头,重重打在裁缝身上,裁缝摔倒在地上】
琛哥、斧头帮师爷:好!
琛哥:叫你别挡着我。
【挡住琛哥的师爷又被琛哥打了一巴掌】
【这时城寨的住客纷纷回避,关窗关门,酱爆也躲进房子里,包租婆匆匆关门】
包租婆:要命啊,叫那三个家伙赶快走,又打到这里来了!
包租公:不是吧?
包租婆:是啊~
【两人通过窗子的缝偷偷看着楼下】
【地残放开古筝,天残重新一人弹奏古筝,他这次双手一弹,琴音化作几把利器飞向裁缝,眼看裁缝就要遇害】
【突然油炸鬼从空中插了进来,用一根红缨枪化解了天残的攻击。】
【天残一听,发觉被油炸鬼破解了招式,立刻跟地残两人合作,正欲对付油炸鬼】
【包租婆突然推开窗户,天残地残按住了琴弦】
包租婆:有没有搞错,在这里打架?打烂了东西谁赔?
包租公:对不起没事没事~
【说完把包租婆拉了回去,关上了窗户】
【天残地残跟油炸鬼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油炸鬼最后甩出几根红缨枪奋身扑向天残地残,随着琴音的流动,油炸鬼的红缨枪被震得粉碎,逼进天残地残的油炸鬼衣服头发都被琴音切割,但他紧紧握着红缨枪突破了琴音,眼看就要刺到天残地残。】
【天残地残再次竖起古筝,又使出了气罩,油炸鬼的红缨枪还是没办法突破,被震裂了,天残见油炸鬼失去了武器,再次连连拨动琴弦,油炸鬼双手护住头部,被琴音震得飞出好远,天残地残放平古筝,油炸鬼双手血流如注,已经无力对抗了,天残地残正准备对油炸鬼下杀手~裁缝从旁边推开油炸鬼,被琴音穿透了身体。】
【包租婆又推开了窗户,天残地残又按住了古筝】
包租婆:你们吵够了没有,现在几点了,不让人睡觉了?
【斧头帮师爷从车里走出来,掏出一把斧头狠狠扔向窗口的包租婆】
斧头帮师爷:啊,死肥婆,去死吧你?
【包租婆随手就接住】
包租婆:我哪里说得不对?
包租公:对不起啊,没事没事~
【说完拉回包租婆,斧头帮师爷很生气】
斧头帮师爷:啊~啊~啊
琛哥:别再挡着我看戏!
【不小心挡着琛哥的斧头帮师爷又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
油炸鬼:撑住~
【天残地残再次使出琴音,这次无数的刀剑飞向倒在地上的裁缝跟油炸鬼】
【画面外突然传来包租婆震耳欲聋的声音】
包租婆:别再吵了,给条活路走行不行,不要赶尽杀绝啊~
【琴音化作的刀剑被包租婆的声音震得七零八落,古筝的琴弦也被震碎,地上的水都在震动】
【倒在地上的斧头帮师爷害怕的躲进车子,谁知道又挡住琛哥,又被打了一巴掌】
【天残地残放下古筝】
天残、地残:还有高手?
【两人正想跳上二楼,突然又落了下来,包租公搂着两人肩膀,悠闲的站着】
【天残地残两人施展浑身本事,都无法伤害包租公,包租公使出太极的借力打力使两人的招式都打到对方】
【这边包租婆已经把裁缝和油炸鬼救到屋子里,裁缝受伤严重,挣扎了几下就断气了,包租婆眼神突然坚毅了许多,门外包租公正把天残地残拉在手里,甩了出去】
【天残地残摔在地上,知道凭手上功夫是打不过包租公的,地残跑向古筝,重新把琴弦拉好】
【包租婆突然出现,站在包租公面前】
【天残站在古筝前,全力弹奏,琴音化成一群鬼怪飞向包租婆】
【包租婆一吸气,大吼一声,琴音化成的鬼怪被震得粉碎,天残地残在如此巨大的声波下,也飞了出去,古筝也被震个粉碎,两人衣服都粉碎了,重重撞在墙上。远处斧头帮琛哥坐的车窗户的玻璃也震个粉碎】
天残:这就是狮吼功嘛?谁人打的太极拳?
【地残拉着天残离开,远处天残还在喊】
天残:狮吼功,太极拳
包租公:治好了也浪费汤药,算了
包租婆:恩
斧头帮师爷:不好了琛哥,快开车!开车啊
【突然画面一转,包租公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车子的前座,镜头又映到后座,包租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琛哥跟斧头帮师爷中间】
【一个斧头帮小弟跑过来】
斧头帮小弟:大哥
斧头帮师爷:大什么哥啊!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又吵又闹的,街坊们不用睡觉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呐~滚开。
【小弟看了看包租公跟包租婆,识趣的走开】
斧头帮师爷:你们这群败类。
【说着瑟瑟的从身上拿出一根香烟孝敬后座的包租婆】
【包租婆扭头对琛哥摆出了李小龙的经典姿势】
【斧头帮一群人匆匆离去,车上琛哥害怕的掏出雪茄,师爷的火机怎么也打不着,突然打着了,烧到琛哥的头发,师爷又不小心拿了琛哥的酒壶往琛哥头上一淋,火势更大。】
【这边斧头帮离去了,猪笼城寨正在祭奠苦力强跟裁缝】
油炸鬼:没用的,我活不了多久了,能见到你们这些,真正的高手,我也不枉此生了。
包租公:别这么说了,啊鬼,我们只是想安享晚年的小市民,平凡是福,高手两个字,实在不想再背了。
龅牙珍:你们两个这么利害,早点出手的话,他们就不用死得这么惨了。
包租婆:就像啊鬼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当年为了比武,亲眼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死,怨怨相报何时了,望各位体谅。
【包租婆靠在包租公身上,包租公亲了她一下,她也亲了包租公一下】
酱爆:既然这样,你们把武功传给我,让我成为绝世高手,为他们报仇!
包租婆:要成为高手,并非一朝一夕,除非是天生的武学奇才,但是这种人,是万中无一的。
酱爆:嗨~
【酱爆胡乱耍了一下手脚,走向包租婆】
酱爆:很明显,我就是这种人。
【包租婆一拳打倒了他】
包租婆:看来,他不是。
包租公:各位,我们两夫妻曾经发过毒誓,不再显露武功,今天不出手也出手了,为了安全,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
【油炸鬼拉住包租公】
油炸鬼: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避不了的。
包租婆:啊鬼,你伤得那么重,不要动气啊。
油炸鬼:WHATAREYOUPREPARETODO
包租公:啊鬼,你还是说中文好了~
【油炸鬼挣扎一下,牺牲了】
包租公、包租婆:啊鬼~
【画面转到大街上一辆电车,星跟骨坐在一起】
星:四眼仔,我认得你。
【星的对面是那个嘲笑过星的四眼仔】
四眼仔:看来,这位先生对戴眼镜的人士,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