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公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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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一叉腰:“哭什么哭!男人没本事,你们活该!没让你们接客,够便宜的了,知足吧。洗不完就得去接客!哼!”扭头而去。
柔福:“你们四个都不要洗了。和福、令福,你们两个大些,就去井台任二姑那边抬水吧,一次少抬点。”
和福、令福扛起扁担,抬起蹭地的大空桶走去。
庆福:“十姐姐,让我洗吧。我不怕疼,我怕让你接客。”小手又搓起衣服来。
和福、令福用两只手抱住肩上的扁担,抬着水桶,摇摇晃晃,不停地蹭地,水洒出来。
夕阳垂地,她们在洗。
灯笼点亮,她们在洗。
月上树梢,她们在洗。 。 想看书来
28。一线希望
45 洗衣院
一只鹰盘旋。
柔福、韦贤妃、赵构妻邢氏等人停下手中的活举头张望。
完颜沧海等人走进洗衣院。
完颜沧海用手打了一声口哨。
鹰盘旋而下落于左臂上。
老板娘迎上前:“将爷,看中了哪个姑娘?包你满意。”
柔福站起来。
完颜沧海看到柔福时一愣,走上前对老板娘说:“我就要这个了。”
老板娘:“哎呀,这可是匹烈马驹子。将爷,您再换一个吧。”
完颜沧海摸了摸臂上的鹰:“草原上就没有我驯服不了的鹰,也没有我驯服不了的马!”一伸手抓住柔福的胳膊,“过来!”一脚踢开屋门。
老板娘喊着:“将爷,不行啊!将爷,您不能碰她!”
46 屋内
完颜沧海:“你不是进宫了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柔福:“檀香说我被国禄糟蹋过,被你们郎主又赶出来了。快救我出去!”
完颜沧海:“我会尽快。”捋起右臂,“来,咬我一口。”
47 屋外
“哎呀,疼死我了!”完颜沧海捂着右臂从门里跑出。
老板娘看着完颜沧海手臂上的牙印哈哈大笑:“玩鹰的被鹰啄了眼吧?来,换个温柔的。”
完颜沧海指着正在洗衣的韦贤妃:“我还是换个老些的吧,是我家王爷病了,要她去看看。”又踢了踢邢氏面前的木盆,“还有这个。”
29。婆媳共夫
48 王府
盖天大王赛里正在院子里为马洗澡,一手拿瓢浇水,一手刷着马鬃。
韦贤妃、邢氏随完颜沧海进来,施万福礼:“听说王爷病了,奴婢给王爷请安。”
赛里:“哈哈哈,小毛病。以后你们就住在府上,不要回去了。”
韦贤妃:“谢王爷垂怜,只是奴婢不明原因,心里不安。”
赛里:“你就安心住下,原因嘛,还不是你家儿子康王赵构又登基当上了大宋的皇帝。”
韦贤妃、邢氏惊喜地:“真的?”
赛里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黄草纸丢过去:“这是昨天丫环上街买茴香时,包茴香带回来的。”
二人颤抖着展开《赦书》。(淡出)
49 卧室,烛下
韦贤妃正蹲着为赛里洗脚,擦脚。
赛里坐在床沿上:“你懂医学,会按摩吗?我这两天脖子有点疼。”
韦贤妃:“奴婢略懂一点,让奴婢试试吧。”
韦贤妃为赛里轻轻地揉肩。
赛里半闭着眼睛:“听说你家太上皇以前对你很不好?”
韦贤妃犹豫了一下:“男人谁不喜欢吃嫩草。”
赛里睁开眼,按住韦贤妃的手,火辣辣地看着韦贤妃:“其实,你们成熟的女人更有味道。”
韦贤妃红了脸。
赛里拉韦贤妃坐在床边,韦贤妃半推半就。赛里把韦贤妃压在身下:“我拿住了你俩,就拿住了大宋和我家郎主。”
50 卧室
赛里正在穿衣。邢氏拥着被子坐着垂泪,露出半个香肩。
赛里捡起地上邢氏的衣服抛过去:“好吃的还是嫩草啊。”
51 小屋
邢氏哭诉:“婆婆,那老东西把我的手臂都弄破了。”
韦贤妃抚摸着邢氏手臂上长长的红痕:“媳妇,忍吧。这十几年,太上皇几乎都没进过我的屋,我都忍过来了。咱们亡国的女人呀,尊严和生命不能并存,在这儿总比待在洗衣院里每天被不同的男人糟蹋强。”
邢氏:“婆婆,不知道相公现在哪里?”
韦贤妃:“大宋就靠构儿了,咱们也回不去了。以后,人前你就别喊我婆婆了,改称夫人吧。”
30。从妓院到王府
52 洗衣院
又有两具*女尸被抬了出来。
柔福、永福等人放下手中的湿衣服站起来,麻木地看着:“昨天,田凤仪、王延玉、曹三保走了;今天,曹二姑、朱针仙走了;明天会是谁呢?”
永福小声地:“七姐姐、十姐姐,咱得想办法逃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汪、汪汪!”大狼狗耸耳凶目獠牙,(镜头推近)令人不寒而栗。
53 后宫
盖天大王赛里随太监走进后宫。
腹部微隆的赵檀香用汤匙盛起一块银耳吹了吹气,送到金太宗嘴里。
金太宗完颜晟捏了捏赵檀香的红腮:“宫里三年没添男丁了,你可得为我生个皇子啊。”
赵檀香:“奴婢遵命。”
赛里抱拳:“恭喜郎主!”
金太宗招手示意:“坐吧。你说说南边的情况。”
赛里:“张邦昌被杀之后,我三路大军势如破竹,黄河以北尽归入我大金版图。”
金太宗:“我大金勇士如虎驱群羊,看来不用半年便可饮马长江啊。”
赛里:“这都是郎主鸿福齐天啊。微臣想向陛下讨件封赏?”
金太宗:“没有你们将士在前线厮杀,大金哪有今日?你尽管说。”
赛里:“微臣想讨要柔福公主为妾。”
金太宗朝向赵檀香:“爱妃,你说呢?”
赵檀香:“有盖天大王罩着,我十姐姐有福了。”
金太宗:“准!”
赵檀香抛过来一个媚眼:“改天我去你府上喝喜酒。”
54 洗衣院
小轿在门口停下。
完颜沧海把两只金元宝交给老板娘。
二人边说边向正在晾晒被单的柔福走过去。
柔福的眼睛里流露出喜色。
老板娘:“柔福,完颜将军接你来了,你享福去吧。”
柔福与众姊妹相拥而泣。柔福拉着显德、永福:“七姐姐、十四妹,这几个小妹妹都交给你俩了,我会早点来接你们。”
柔福上轿。众姊妹哭喊着:“十姐姐,早点来接我们——”
55 王府
沐浴、更衣后,身着红衣的柔福被丫环领入卧室。丫环退出。
柔福不安地等待着完颜沧海。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盖天大王赛里。柔福后退着:“怎么是你?”
赛里:“怎么了?郎主已把你恩赐给本王为妾,我会好好待你。”
柔福一伸手抓过桌上的花瓶举起来:“你再过来,我就砸死我自己!我十五妹就是这样死的!”
赛里:“别别别!砸破了脸就不好看了。”
柔福:“完颜沧海呢?他是个大骗子!快!送我回洗衣院!”
赛里:“回洗衣院?我还是让你韦娘娘和你邢嫂来劝你吧。”带上门。
柔福摇晃着门:“快放我出去!”
31。死亡与尊严
55 王府
沐浴、更衣后,身着红衣的柔福被丫环领入卧室。丫环退出。
柔福不安地等待着完颜沧海。
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盖天大王赛里。柔福后退着:“怎么是你?”
赛里:“怎么了?郎主已把你恩赐给本王为妾,我会好好待你。”
柔福一伸手抓过桌上的花瓶举起来:“你再过来,我就砸死我自己!我十五妹就是这样死的!”
赛里:“别别别!砸破了脸就不好看了。”
柔福:“完颜沧海呢?他是个大骗子!快!送我回洗衣院!”
赛里:“回洗衣院?我还是让你韦娘娘和你邢嫂来劝你吧。”带上门。
柔福摇晃着门:“快放我出去!”
56 王府
门被打开。身着金人新衣的韦贤妃和邢氏走进来。
柔福迎上去:“韦娘娘、邢嫂,你们……好吗?你们咋穿金人的衣服啊?”
韦贤妃把柔福揽在怀里:“孩子啊,国家没了,咱认命吧。”
邢氏:“在这王府里虽然受些委屈,但总比待在洗衣院里任男人糟蹋要好些。柔福,留下吧。”
柔福:“留下?先告诉我你们都是什么身份?”
邢氏红了脸:“谁还能像以前在宫里那样供着咱们?能做小妾已算老天爷开眼了。”
柔福把韦贤妃推了个趔趄:“做小妾?你们婆媳俩都做了他的小妾?还要劝我做他的小妾?”
韦贤妃和邢氏都羞红了脸,无言以对。
柔福:“快送我回洗衣院,或者让我去死吧!我恶心!”
韦贤妃:“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看不起我们,可是,是尊严重要还是活着重要?太上皇和你大哥皇帝都没能给出一个好答案。在尊严和死亡面前,除了一个李若水,大宋的哪一个男人又选择了尊严?连太上皇和皇上都做了亡国奴,这尊严又留给谁看?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好好想想吧。”
二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柔福含泪反复念叨着:“尊严?死亡?死亡?尊严?”
57 王府
开门,赛里和完颜沧海等人进来。柔福警惕地站起来。
赛里问柔福:“你顺从还是不从我啊?”
柔福:“你别过来!我要回洗衣院!”
赛里把鞭子扔给完颜沧海:“给我揍!从来就没有揍不服的马!”
完颜沧海犹豫着:“大王,这么柔嫩的脸,揍烂了就不好看了?”
赛里:“你傻种啊?你不会往身上揍啊!”
完颜沧海:“是!”挥起鞭子“啪!”的一声,柔福闭眼缩颈,一哆嗦。
赛里:“哈哈哈哈!”
完颜沧海:“我这只是空鞭子,你就吓成这样,早点顺从,免得皮肉受苦。”
柔福骂道:“你个大骗子!”
赛里:“揍啊!”
“啪!”一鞭抽在柔福背上。柔福一哆嗦,咬着呀。
赛里:“用力点!”
“啪!”柔福后背上的衣服炸裂开一条缝。
“啪!”“啪!”“啪!”“啪!”条条裂缝渗出血来。
完颜沧海用衣袖擦着汗:“大王,别打了吧,再打就打死她了,还是让韦夫人慢慢劝劝她吧。”
赛里:“打!狠劲打!”
“住手!”衣衫褴褛的张择端从门外冲入,把完颜沧海推了个趔趄,上前抱住柔福。柔福晕倒。
皮鞭雨点般落在张择端身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2。热血作画
58 柴房,月夜
月光透过窗栏,撒在柴草堆中的柔福脸上。栅栏的另一侧,趴着伤痕累累的张择端。
窗口,一个人影。
“嗖!”一个药盒丢在柔福身旁的柴草上。
柔福艰难地坐起来:“择端,你怎么样?”
张择端两手撑地,艰难地翻过身来,疼得猛地坐起:“公主,对不起,我无能,让你受苦了。”
柔福疑惑地:“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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