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回来的记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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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连杂文家都参加了争论,我不知为何。杂文家凭着他手中的笔和犀利的语言把它和沈冰相比,我很困惑。虽然,电视不像报纸,看的人有很大的选择性,但我总觉得今年的世界杯又变成了李宇春的世界杯。
奥,我把标题也拟错了,应该叫“两个人的世界杯”。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神与非神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过的是非神的世界,然而,当我们用一个细心观察的目光去看待,就会发现许多有神的事实。非神的世界是物质的,神的世界是精神的,物质与精神的统一才会构成当今社会。
我非常坚信,神不是天生就有的。神的存在即来源于真实的自然界,又来源于某些人的显意识。所以,神的存在是有目的的。看待国人我们应该从有神的角度去观察,因为国人是造神的专家,这一点我想大家是不会有啥异议的。国人造神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统治需要嘛,统治阶级要它存在当然有统治阶级的目的,统治阶级的造神意识从古至今也是不会停止的,这是政治的本来面目,何必掩掩饰饰?
国人造神天下无敌,就连世界范围都流传的佛教、天主教、###教都自愧不如,而且他们一旦进入中国,还想在大范围地流传,就的造神,否则,就会显得水土不服,天主教和###教就是最明显的例子,成功的例子当然非佛教莫属。在国人的造神传统中,大到山川河流树木,小到家家户用的灶台,就连日常睡的床也不例外。但是,国人非神理论的观念却是非常复杂,因为身处大大小有名有姓的神就有三千六百多重的环境中,非神的说法就变成了最真实的谎言。你说你是无神论者,你敢说你从来就没有念叨过娘娘、菩萨,或者妖魔鬼怪,谎言,最真实的谎言……
妖魔鬼怪其实就是国人的统治领袖,三皇五帝可能有人不知道,但遇见不痛快或不顺心的事不告诉妖魔鬼怪的至少目前还不存在。
国人的神道就是世道、权道、人生之道。
勤奋的瑞典人,悲伤的瑞典人
今天临晨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比赛结果虽然不尽人愿,但过程却是最精彩的一场比赛,这是因为我与比赛双方都无关系,我仅仅是一位守着电视看球赛的人,我只要过程,任何结果都与我无关。所以,我对这场比赛定为:“勤奋的瑞典人,悲伤的瑞典人。”
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去守着电视,但在今天临晨却突然想起这场比赛是强队对弱队的比赛,而且这支弱队与我们国家队有点相似,即使遇上我们的国脚们也能灌入它两三个球,在世界足球的排名上也能相提并论。这就是第一次杀入世界杯的特立尼达和多巴哥,人口吗?就连废话连篇的刘建宏和段暄都承认只有一百多万,那么共足球选材的范围也就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了。可是,面对我们国脚们心惊胆寒的瑞典队他们仍然踢得是有板有眼,最后结果是:“0:0”。痛快,虽然在控制比赛上是实力决定一切,60%与40%的控球时间比例有点让人看着心痛,但我们看到的是一只面对对手毫不惧色的球队,这不正是我们中国人要学习的吗?攻防转换之快让我感觉到特立尼达和多巴格的这支球队更本就不是段暄嘴里的弱队,最起码看他们的精神状态比听着这位多嘴的主持人解说好。我希望瑞典人来听听他的解说,然后把他狠狠地痛打一顿。因为你们是“勤奋的瑞典人,悲伤的瑞典人。”
在这场比赛结束的时候我也很同情瑞典人,但我更赞赏瑞典人的作风。球队上场不就要奉献一场好看的比赛吗?在球场中的偶然因素决定比赛结果的时候,你们的战士们仍旧坚持不停地向前向前,直到最后一分钟。不像英格兰的流氓们,上了场虽然有实力但无斗志,就像走进场地是一群病汉,病态恹恹,昏昏欲睡。这一点更像我们的国脚们。所以,不是人家巴西队不愿与你们换球衣,而是你们太不思进取,让巴西队的队员们觉得与你们比赛是他们的耻辱,拿了你们的球衣更是他们的累赘。如果是我,我可能连你们正眼瞧到不瞧,而且要碎一脸吐沫:“让你们上场就是为了我们的一件球衣吗?”由此,瑞典人,请不要悲伤,我想你们的战士再往后与英格兰流氓的对决中一定会让你们大开眼界的。
世道=权道
今世人常说:“世风日下”。
尤其在老百姓中流传这样的话。“世道不安宁的因素越来越多,”在普通大众的心中都有这样的感觉。诚然,除去社会要发展,必然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这是无可厚非,更重要的因素是牺牲的这一部分人不能让社会承认他们的牺牲。我国房价高歌猛进,老百姓望房兴叹,我国著名经济学家、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中国宏观经济学家、常务副秘书长王健同志不是说了吗:“房价不仅要长还要猛涨!”
当然,它有它的理由,老百姓嘛,“生死存亡关我何事?”君不见美国的房价有多贵、日本的房价有多高?自然我们的房价要涨,“大胆地说,十年房价要涨五倍以上。”对自身价值的审视像这些人已经全面脱离了中国经济的实际,我不知我国的经济学家,或者说专家是怎样当上的?草菅人命,算不上,比起那些贪官污吏这些人应该算是好的,毕竟要在城市住房的人在这个社会中只占少数,而且就是在城里住也完全可以不住商品楼吗?像王教授这样的人,因为自己是经济学的副教授,而且又是国家发改委的常务秘书长,拍马屁的人是有、请客送礼的人也有、国家发的红包当然不会少(中央那些人还指望它能摇旗呐呢……),一不偷,二不抢,三又不持枪,“我能富肯定大家都能富,富不了的肯定就是刁民,拿支枪……”
好了,说他干嘛,放个屁一定比他香。言归正传。老百姓活着,骗人的是良心上过不去、诓人的事更显得有勇无谋,而且骗人诓人要受良心的折磨,只好本本分分的做一个良民。可是,老百姓手中一无钱,二无权,三没有人情关系网,当然就更谈不上啥交易,日子嘛,过一天算一天,那一天面对上天躺下了,就淡淡地说:“我与大地平行了!”
小偷、小盗还是挺有良心的,知道做新时代的佐罗,偷出大盗居然能报案,让那两个傀儡来解决(其实白无常、黑无常不存在,只是两个泥胎木偶)。
老辈姓心中的世外桃源只有在陶渊明的心中存在。
与狼共舞
——中日交往的浪潮
与日本交往首先我们得做好随时受伤的准备,这是历史决定的,不是任何人的努力能够消除的矛盾。从历史的角度看:中日关系集中体现和浓缩了国家关系的复杂性,它既是邻国关系,又是大国关系;既是“东西”关系,又是“南北”关系;既有历史上和平与对立的双重关系,又有现实中依存和竞争的双重关系。如此复杂的关系,是历史沉淀下来的,更是文化沉淀下来的,当然也有经济的成本在里面。
在世界承认的中华民族第一帝国——秦汉帝国时期,由于交通工具和地理环境的问题,我们中国人没有和日本有过任何交往,当然也有人曾经猜想,日本人到底是不是徐方士带走的为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的3000童男童女?或者是有没有可能使这些人与当地土居居民的杂交后代?因为徐方士的目的地就是海中间蓬莱仙阁。从地理条件上来说,这种假设肯定是不存在的。因为在秦汉帝国时期,日本人应该还处在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时代,与秦汉帝国的文明相比较,同化的基础都没有,即使徐方士到了日本的国土上,被当作食物的可能性极大,3000童男童女刚好被他们饱餐一顿,更不用说那艘排水量那样小的船更笨不可穿越东海到达日本。中国与日本的第一次交手应该说在东汉末年,也就是徐方士已经走了近千年,刚从树上下来的日本人突然面临中华文明的波及,其惊愕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其实在此时,东汉的军队还是从朝鲜半岛进入的。从这个方面看,徐方士率领的3000名童男童女被大海吞噬的可能性就增加了,毕竟中华文明在秦汉时期的发展速度是飞速的,工具的更新速度也是飞速的,因为没有工具的更新就不会有上千年中华文明的奠基。可惜好景不长,东汉只是中华文明史上的昙花一现,而且也是外强中干的最真实的表现,此后中华大地陷入了长达350年之久的战乱,日本人从惊愕中寻觅着东汉军队带来的船甲碎片,再经过近300年的研究,终于能从朝鲜半岛走进中华文明,这样的惊愕与恐惧还是迎来了中华文明的第二个高潮——隋唐帝国的建立。
杨坚的军队虽然只是在朝鲜半岛耀武扬威了一番,可是对日本人来说,那根本算不上噩梦,真真的噩梦来自薛仁贵征东,也就是李世民的铁军。中华民族的大统带来的强权外交,全面展现了汉字的同化力量,高丽和日本只能区府臣下。公元663年可以说是日本人的噩梦,在唐军7000将士的炮火中,日本人屈膝投降,但是日本人却是一个很注重现实的,因为在他们的血液里流淌着野人的血,他们开始了开昧求知,向大唐学习,万里遥遥派遣唐使到长安。当时文明古都——长安城市面积约有84平方公里,是现在西安城面积的倍,古代罗马城的7倍,更是世界上第一个达到百万人口的大都市。日本的遣唐使在惊愕和崇拜中,不遗余力地学习着大唐的政治、文化,全面引进大唐的商品和文化,至今在日本还保留着学习中华文明的痕迹。当然这个过程同时给我们在案塌之侧安放了一个喂不饱的狼。隋唐帝国灰飞烟灭之后,当中华第三帝国时期来临之时,日本已经变成了十足的不可理喻恶狼,当然这些冲突都被浩瀚的日本海淹没了。最让我们记忆犹深的是明代的倭寇,他们跑到浙江沿海打家劫舍,最终引起了双方在朝鲜半岛的大打出手,结果也是明将李靖挥军入朝,日本人辛辛苦苦建立的丰臣秀吉政权灰飞烟灭,彻底粉粹了日本对朝鲜半岛的垂延之举。
至于近代,道光的愚昧和反复无常、咸丰的羸弱和耻辱,到了光绪虽然试图变法维新,但皇权已经旁落到了一个只知玩弄权术、以求私利不顾及家人的慈禧手中,结果中华文明最好的崛起机会以百日寿终正寝而告终。而日本却在强权天皇的倡导下,肃清了幕府势力,励精图治,改革社会,开始迈向了自强之路。
纵观历史,日本作为生活在中华文明下的属国,面对中华文明恨不得每一个人张有三个脑袋、八只眼睛,十条腿,从文化超级模仿到服饰的全盘照搬,日本人就变成了中华文明的东施效颦,中华文明的一举一动,对他们而言都是奉若神明。当然这样结果必然会出现日本的狼性在一夜之间骤然爆发。后来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中日甲午海战、七七事变都印证了这个思路。
日本和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