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回来的记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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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羽为谁而死?答案很肯定——为刘备。刘备这个小人窃取荆州后不还,是关羽死于非命的根本原因。暂且不论关羽为这个小人出五关斩六将、单刀赴会、攻城略地,但在曹操处,关羽应该就不会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死于非命,可能还会加官进爵。(曹操以封关羽为“汉寿候亭侯”)
3、张飞为谁卖了命?答案也很肯定,他的拜把子——刘备。治于国,无论是在何时,军队的装备一般都是当权者定。但刘备就没有,张飞感于与关羽的感情,要求部下在三天内治齐白旗白甲,为关于报仇雪恨,结果被属下谋害,与关羽一样死于非命。
4、刘备兴兵伐吴,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是对国家不忠不义的。蜀国政权刚建立不久,百废待兴,而且对于汉朝灭亡的原凶——曹氏家族不闻不问,却不顾劝阻一意孤行,结果有了火烧联营的结局,死在白帝城,把一个扶不起的刘禅交给诸葛亮。
由此四条原因,我想拜把子可以,但不要像桃园三结义一样,因为生命确实宝贵,一生的机遇难得,君不见如今就业这样难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发展经济与经济以外的
前些时间,陇南徽县的铅中毒事件让平静而又落后的甘肃陇南市变成媒体的焦点。陇南作为甘肃南部落后地区,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甘肃省政府的不作为与渎职之过。1986年,胡耀邦总书记在视察陇南时为陇南的经济发展提出了“种草种树”的发展原则,那时的陇南真可谓是“青山绿水”,人民是勤劳的,生活是幸福的,就连河里的小鱼都是欢快的,白水江清澈见低,白龙江两岸花红柳绿,让人猛不定认为来到江南。可是,自从1993年,邓小平的大手一挥,陇南的绿色日渐较少,白龙江也变成了长江中上游的老大难,直接威胁长江流域的水质。
其实,在人类经济发展的同时对自然的威胁已经变成十分严重的事。陇南在甘肃南部,其在历史上就是兵家长争之地,尤其在三国时期,陇南就设阴平、武都两郡,自然资源匮乏、山大沟深,是著名蜀道贯穿地。历史与当代一样残酷。陇南的特点就是“有各种矿藏,但储量一般都很低”。中国九冶公司在金昌遇到矿藏短缺的尴尬后,就把目光投降陇南的成县,于是就有了九十代中期在陇南开发各种矿藏的狂潮,开始对陇南生态疯狂破坏的阶段。那时开始,陇南就不再是青山绿水。
徽县铅中毒事件看似偶然,其实那是甘肃省政府如此作为的必然,在这个狭长的地域,甘肃人民养育了多少用鲜血染红顶戴花领官僚,在政府就有“庆阳人跺跺脚,中国就要抖三抖”的说法,那是革命老区,我们不必说它,但你看看现在在各地官僚,不少于40%与甘肃有关。在目前烦躁为主题的中国各级政府当中,要想走出甘肃,就有一条必经之路——光彩夺目的政绩,甘肃就变成它们最好的试验场地。毕竟甘肃是山高皇帝远,农民的贫富于政府官员的作为无关,只要表面做的富贵堂皇,何愁不日升迁?
经济的发展的本意是“人民富裕,国强民安。”在甘肃你是更本找不见这样的本意,这或许就是甘肃人的悲哀,也是因为如此,我常听见甘肃人说“生在甘肃本身就是一种悲剧”。
哦,原来经济发展以外还有这样的含义。
苛政猛于虎,荒政猛于……
2006年7月14日,在湖南省彬州市宜章县、资兴市、汝城县交界的瑶岗仙矿区发生泥石流,导致672人死亡失踪的特大自然灾害事故(用一位镇党委书记的话说,还不包括在矿区内私自采矿的死亡民工)。(来源于《中国青年报》2006年8月4日第三版)
一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让这么多人死于非命,我百思不得其解。在长江流域突发泥石流是很平常的事,我在长江中上游生活了二十余年,每年只要下暴雨,都有泥石流发生,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事,但一次就能夺走这样多人的生命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瑶岗仙矿区作为国家钨资源的重点矿区,可能它的天气预报、资产管理、流动人口管理应该走在前面,可是就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就让这样多人躺在黄土下,我想更多得我们应该去追问地方政府得管理职能。这是因为“在事故发生一周后,在瑶岗仙矿区的山上、河边仍有个别尸体无人看管,尸臭到处蔓延,没人消毒、做疾病预防工作。”
我们纳税人纳税的目的就是让政府给我们提供更好的生存环境,用我们上学时课本上说的话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然而,在目前我们能看到的却并非这样,走路先交钱来,住房做房奴,垄断横行,物价飞涨,就连应该国家承担的医疗、教育、养老也早已经变成个人的事,公共物品的消费尚且这样,其他的就更不用多费口舌。还是政府官员说话有份量“瑶岗仙矿区是百年老矿,隶属湖南有色金属公司,处于宜章、资兴、汝城三地交界处。其办公区和生活区在宜章地界内,生活区在资兴市内。按照规定,地下矿藏归矿里管,地上的人、物都是属地管辖,归宜章和资兴管。”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后来一位有良知的政府官员说:“这场灾难看起来是一场天灾,实际上是由人祸引起的:各方为了争利益,疏于管理,纵容支持个体老板无序开矿;明知瑶岗仙是地址灾害严重地区,在险情到来之前,却没有人通知疏散山上私自开矿的民工;矿工乱占工棚,将工棚建在易受洪水、泥石流冲击的地方,从而导致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老祖宗曾说:“苛政猛于虎。”这场灾难的背后该属于什么?我想应该属于荒政吧。近期,弗欣事件闹得人心惶惶,有人站出来问责政府:“弗欣事件至今上尚未有人辞职?”长江中上游地区今年大旱,老家的旱情其实与重庆遂宁的相差无几,前两天一位友人打电话来,告诉我说老家居然没有抗旱(在那样的生态环境下,我是无法想象),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市委书记去美国了,政府也跟这去了。噢,又是一件荒政!
就让这点文字带着流血的味道吧! 。 想看书来
5。29的记忆
五月二十九日你在干吗?其实,我和大家一样,五月二十九日除了上班挣了两个辛苦钱,就是在电脑旁写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婆这样评价,引用她的话应该没错)。但是,朋友们你可知道,在这一天有四位女同胞不能回家了,而且与家人是永远地告别了。
五月二十九日,中国石油兰州公司的四位女工在那天躺在自己也不愿躺的地方,再也不会起来了。一场火灾,就是那一次事故与兰化有毒的储液罐一起消失了,她们的名字也许只有她们的家人知道,这是中国目前的信息现状,没有名气的劳苦大众只有练就一身金刚不坏之身,才能把生命与名字刻在时间的轨道上。否则,死去就是无名。我们也一样,只有把悲伤留在这台无法表达自己语言的机器上。
当晚,兰州市封锁消息,三十台消防车出动了也能封锁住?兰州市民一片惊慌,下游城市不会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兰州媒体一片鸦雀无声。第三天,夭无消息。第四天,甘肃日报为辟谣(谁知?)报道黄河水没有污染。第五天,甘肃日报再次出来发言:“黄河水没有污染。”但,兰州市纯净水短货,平日一瓶只卖两块半的水骤然升值,“五元,你买不买?”尤其在兰州市西固区,想抢一瓶水比抢一瓶血还难。四人的名字还是没有下落,只在甘报的左下角发现这样一篇报道:“五月二十九日,兰化公司事故共死四人,伤十人,其中两人伤势严重。”
不知她们的名字就不写她们的名字了吧,反正局内人不愿说,局外人就不会然你知道的。这也是中国政治的特色,中国新闻的特色,中国世故的特色。
我们只记住:在二00六年五月二十九日,有四位女同胞失去了生命。至于黄河水有没有污染,让喝黄河水的人去关注,千万记住:“不要相信中国的媒体!” 。。
不上税的吹牛和消失的士兵
报纸我一般看得很少,因为时间有限,但作为一位有十几年党龄的党员,党报党刊还是每年必须要订的刊物,这是政治要求。有时读报会有许多妙处,比如不要钱的灵丹妙药——笑话。
2006年7月7日,《中国青年报》在头版刊登了一篇描写驻港汽车兵训练的报道,文笔不错,既有本报记者,又有特约记者,还有实习记者,三人操刀肯定梦笔生花。标题很有创意:“他们比谁都了解香港的路”,不错,有这样的标题肯定是好文章(近四年来我就有这样读报的习惯,开会的不读,标题不好的肯定不读,名人写得更不会去读,而且看报纸只看一版和最后一版,近来最后一版变成广告版,我能读的东西越来越少,再加上工作压力越来越大,空闲时间越来越少,有时一周才有十几分钟的扫报纸的时间,肯定要读好文章)。下面的描写更能体现三人的文笔功底:在深圳的汽车兵训练基地,汽车兵们为了练好技术,在高强度的训练中进行训练“连队做过统计,士兵们一个工作日平均体重减轻一公斤。”(有证据,很有说服力)。再后来的描写让人哑然,原文如此:“为了练好技术,官兵们往往在训练场一猫就是几个月……”。我把这段描写在晚上吃饭时说给我的家人听,才上学前班的儿子突然问我:“爸爸,那些解放军都不见了。”我很吃惊,就问儿子:“他们还要在香港开汽车,怎么会不见哩?”儿子就用他仅有的算术知识给我说:“一天减一公斤,解放军要在训练场猫几个月,一个月最少的三十天,一般大人就是七十多公斤,有两个月过点,他们的体重就成零,解放军不是就不见了。”儿子的知识水平有限,秋后才能上小学,他的算法只能这样,因为一个婴儿的体重最少就是两公斤,医学界有定论:“少于两公斤的婴儿成活率极低。”三位大记者,请你们就得见谅了,我儿子的智力太低,他的理解只有这样了,那么,几个月下来,训练场就是空无一人,你们把训练场上的官兵都暗杀了。
失政的政府与哭泣的纪念墙
唐山大地震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是知道一些,但绝对知道的不多,因为那时我才三岁,一个三岁的孩童能知道什么,我之所以记得一点是因为那时在我的老家也在地震,而且老家的人当时都住进了帐篷和茅屋(老家人叫“毛草屋”),即使几个胆大的没有住进去,但面对抖动的家业是害怕极了。而且那一年我们失去了朱德、周恩来、毛泽东三大伟人,所以就记得大概的情形。后来,自己学到了知识,从资料上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关于唐山大地震的情况:“一夜间,一百多万人的城市突然消失。”这是对唐山大地震最直接的描述,惨无人寰,遍地哀魂。这是前话,无可厚非,自然灾害,人力不可抗拒。
前些年突然在报纸上出现唐山市政府要在当年埋葬遇难者遗骸的地方修建纪念墙,我也很欣慰,我像大多数了解一点唐山大地震的人都感到欣慰,起码我们的政府能想到对死难者的哀悼,对死难者的纪念,这是一个人民政府起码要做的事:“能承担起自己要做的事,即使官员们贪一点也无所谓,即使当官的多吃一点也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