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清史情书 >

第72部分

清史情书-第72部分

小说: 清史情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吧,好长时间可没见你了,岳乐最近好吗?”坐在正位上的太皇太后很和气的问。
  “好,托老祖宗的福。”对于这位辅佐了两代幼帝的八婶,岳乐跟我的原则都是能避则避,他还好些,最起码内廷不是他能经常进的,可是我还得逢年过节的进宫请安,每次和这位老祖宗说话,我都累的慌。
  “你怎么跟他们乱叫起来了,什么老祖宗不老祖宗的,他们是孙子曾孙辈,叫了也就叫了,你可是子侄辈,这个称呼还是改了吧。”她微微的笑笑。
  她身旁的皇太后抿着嘴也笑了笑。
  “太皇太后是全天下的祖宗。”我笑着奉承了一句。
  “呵呵,皇太后,你看,这安王两口子怎么都这么会说话呢?”太皇太后往后仰仰身子用帕子捂着嘴笑。要不是知道她是谁,准保还以为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呢。
  “安王福晋出身赫舍里家,那可是咱们大清的文史之家,会说话是一向的。皇后不也是很让人疼吗?”皇太后顺着太皇太后的话说了一句。
  深宫里的女人最可怜,这句话用在这位皇太后身上是嘴确切不过的,进宫当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皇上的心却永远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皇上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相携而去,可是后宫剩下的这些女人都成了寡妇,而且是年纪轻轻的寡妇。
  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伤的,很奇怪,这句话最后竟然是从岳乐的嘴里说出来的,当然依照他的性子,他不到一只脚踏进棺材他是不会说的,这个男人折磨了我半辈子,到死还给我留下念想。
  “是啊,说到皇后,安王福晋呀,你这个侄女可一点儿都不比你差。”太皇太后半认真的说。
  “瞧老祖宗说的,怎么敢跟皇后比呢。”我觉得我的脸已经僵了,每回进宫我的脸都会笑僵的。
  “你那个双生也没带进宫来让我看看,年初的时候我还跟你额娘说呢,可是,哎,这宫里的老人呀,是越来越少了。”太后太后叹了口气。
  “回老祖宗的话,本来想给您带来的,可是他们什么都不懂,光知道哭,怕绕了您的清净。”
  “这是什么话,你问问太后,我们这可是寡妇院,平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是有个孩子,哦,两个孩子进来那还指不定多热闹呢。”说完,几个人都笑了。
  聊了一会儿,太皇太后都没有提到冰月,我也不能问,只能尽量陪着笑。
  “老了,这坐的时间长了,就不行了,岳乐媳妇呀,你到后面看看皇后,你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嘛。”
  太皇太后的一句话让我如蒙大赦,规规矩矩的行完礼,转身出了慈宁宫,我的心才放下。
  到了坤宁宫没多久,我就见着了冰月,当时海玉里正在擦眼泪。
  “姑爸爸,太太也走了,我也是一面都见不上,她走的好吗?”海玉里把帕子拿出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走的挺顺的,皇后也别难过了。”我安慰了一句。
  “我知道,那几天皇上也劝我。对了,皇上前一阵子还跟我问起安王呢。”海玉里把帕子收回到怀里。
  “问安王?”我现在就怕别人惦记着岳乐。
  “他说安王是现在朝廷王公贝勒中少有的打过仗的人,这样的人朝廷什么时候都是要用的。他还让我给您把这句话捎到,说是让您给安王也说说。”海玉里的这句话我当时没多想,在三年后我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皇上亲政以后就将三藩、河务、漕运三大事书写并悬挂在了乾清宫中的柱子上,这件事岳乐以前跟我提过,他说皇上年纪虽小可是心志很大。这三件事想必皇上是早在脑海里过了,岳乐总是被的适时的叮上一下,可是结局却总是不痛不痒,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话我会给捎到的。”这句话我捎到之后岳乐的反应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对了,一会儿公主就要来了,您也好长时间没见她了。”
  在冰月来了之后,海玉里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但没离开这间屋子,在内屋睡着了。
  “额娘!”冰月和小时候一样把我的腰抱住。
  “来,让额娘看看。”我把冰月拉远了点,浑身上下仔细打量着。
  “呐,您看。”她自己倒把手举起来,转了个圈。
  “是比以前富态了。”我的这句话很明显是在打趣。
  “是啊。”她倒是大大方方承认了,“额娘,您就要做郭罗妈妈了。”
  “承认的还挺大方的。”我拉她在榻上坐下。
  “那有什么,我才不想像您跟阿玛一样,什么都藏着掖着的,以前觉得您那叫洒脱,现在看您那是纯粹折磨自己。”冰月把腿翘起来,用手在自己鼻子跟前扇扇。
  “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是啊,可是对您和阿玛的心可没变。额娘,听人说去年年末的时候您给阿玛添了一对双生,什么时候让我也见见。哎,”冰月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原以为真像您说的那样,嫁了人,出了宫就能经常见到您跟阿玛了,可是压根儿就不是那么回事儿,额娘,这可是您骗我的。”冰月用指头在桌子上划了一道子。
  “有些事是额娘也没想到的。”我是没想到,世祖会年纪轻轻就驾崩,我也没想到岳乐会卷进皇位之争中。
  “我也没说什么。额娘您可千万别多心。阿玛好吗?”她把茶杯递到我跟前,“给额娘敬茶。”
  “好。对了,这是你阿玛让我给你捎进宫的。”我从怀里把一个小东西掏出来,是一个小佛像。
  “阿玛什么时候也学会信这个了?”冰月接过去在手里把玩着。
  “不是信,是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
  “那就谢谢阿玛跟额娘了。”冰月把头低了低,但是又立马抬了起来,“额娘,您后悔过吗?”
  这句话问的突兀,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是不后悔还是你根本就不懂女儿的意思?”
  “不懂你的意思,冰月大了,说话都开始绕圈子了。”我笑着说。
  “我去年做主给聚忠娶了一个妾,可是我后悔了,我只想让他守着我一个人。阿玛一个跨院的女人,您就真的能忘怀吗?”冰月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没回答。
  “聚忠是个好男人,尽管他是质子,他活得很累,可是他人好,对我也好,所以我的心里有他,正因为这样我才介意,懂了什么叫做介意,什么叫 做 爱,我才想,额娘面对阿玛的时候会是什么样?我知道您也曾近介意过,要不然您不会哭的。”
  我还是没回答她的话,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还是您真的就认命了,还是您已经被阿玛伤的麻木了?”冰月的话一句句的砸过来。
  “冰月,聚忠跟你阿玛不一样,你跟额娘也不一样,你们是知己,是结发夫妻,可是你要知道,额娘只是你阿玛的继室,而且是第三个,你阿玛在认识我之前心里就已经有了很多的人,这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不仅仅是你阿玛娶的那几个女人,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很多,至于现在,你也看见了。”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这么几句话。
  “我看见了,我看见额娘跟阿玛之间越来越好了,嘿嘿。”冰月把手伸过来攥住我的手。
  我还有些话没跟冰月说,她跟我最大的不同在于她觉得耿聚忠是她一个人的,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岳乐不是我一个人的,他在认识我之前有着太多的经历,他的心注定不是一个人的,不算他后来娶的那些,他的前两个福晋又有哪个没在他的心里呆过。

  康熙十年,初(五)

  “今天去宫里见到冰月了吗?”岳乐把一杯茶放在我跟前,问到。
  “见到了,冰月挺开心的。”我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嗯?今天换茶了?”喝了一口,我就觉出这不是平常所喝的花茶。
  “是今天去吕在山那儿拿的,他要收拾东西回家了,一些带不走的就给我了。”岳乐就着我的手给茶杯里续了一些水。
  有点儿烫,我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开了句玩笑,“我们安亲王成了收旧货的了?”
  “他那儿的旧货哪个不是值钱的东西,今天还要来给送点儿旧货呢。”岳乐笑了一下。
  “怎么现在想到回家了?”我问的是吕在山的事。
  岳乐站起来伸了一下腰,“他说他是时候该回家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了。哎,把那个小佛给冰月了吗?”
  “给了,她还说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你就没说?”岳乐的后半句没说出来,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昨天晚上塞给我的时候就让我把话捎到,说是是他这个做阿玛跟我这个做额娘的心。
  “说了,安亲王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话我可没胆量忘。”我白了他一眼,“您以后要是不放心我的话,那您就自己去说。”不相信我。
  岳乐没说话,笑了一下。我知道他不是不相信我,也不是不放心我,而是他对冰月的那份惦记让他觉得好像老忘了嘱咐什么一样。
  到晚上熄灯了以后,我没睡着,睁着眼睛想事情,想冰月今天说的话。
  “所以我的心里有他,正因为这样我才介意,懂了什么叫做介意,什么叫做 爱。”
  冰月是一个对感情很重的孩子,她对感情要的纯粹而且热烈,而这份纯粹却恰恰是我不敢跟岳乐要的,也是明知要不起的。
  岳乐突然的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今天静睿下了一盘棋,下的还真不错,明天你跟她下下。”
  “是吗,你是不是输了?”
  “我会输给自己的女儿吗?”岳乐笑了一下。
  “令晴今天哭了吗?”自从庶福晋殁了以后,静睿可能是大了的缘故,反应淡了很多,可是令晴就不一样了,几乎天天哭,而且是抱着灵位哭。
  “今天好点儿。”
  “岳乐,”我把身子转了一下,面对着他。
  “好端端的叫我干嘛,想我了?”岳乐把身子往我跟前挪了挪,脸几乎就贴到我脸上了,手也放到了我的腰上。
  “刚提到令晴,我就想起了庶福晋,”岳乐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放在我腰上的手顿了一下,“那天我好像看到你流泪了,那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也为我流上两滴眼泪?”话说完的时候岳乐已经把手从我身上拿开了。
  “怎么要两滴?”岳乐把我的好像略过了,其实也就承认了他流泪的事实。
  “因为你有两只眼睛,一只一滴。”我在他的两只眼睛上各点了一下。
  “要的挺简单的嘛,不过我现在可不敢应承。要是我走到你前面怎么办?”岳乐把我的手攥住,“会不会跟我一块儿殉了?”
  “不会,我还要给你上香呢。”
  岳乐没再接话,只是笑了一下。他后来告诉我,关于上香的这个典故他在灵丫儿那儿听过,而云海露说的那一番话他也听过,不过是在那个姑奶奶的嘴巴里听到的。
  第二天早上我还睡着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就感觉到有一个湿漉漉的软乎乎的东西在我的脸上蹭着。
  用手拨拉了一下,它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了,没好气的睁开眼,一个脑袋杵在我眼睛跟前,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是经希,见我看他,啪,嘴巴又凑到我脸上,湿漉漉的亲了一口。
  我冲着经希笑了,撑起身也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我才发现经希是岳乐抱着的。
  “我就说经希怎么能一大早就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