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猪惹的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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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了一步的柏毓只好皱眉头:";你少乱讲,跟你分手我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没有?!";菱謦不由分说地,";大家都说你现在变善良了,那天还捐了三十万给个什么慈善机构不是吗?你以前绝对是一毛不拔的,而且你还喜欢上那个清粥小莱,怎么说你没有变?";
大师静静不语,拧眉端详了柏毓好一阵子,看得柏毓毛骨悚然,正感觉他似乎什么时候也有过类似的记忆,也被这种眼神看过……大师又开口了。
";你这几个月有没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人?";
";没有。";柏毓一口否认,反叛地。他本来就不信这些算命什么的。
";你仔细想想,";大师有耐心地,";这对你很重要。";
";你就想嘛!";菱謦也催促地推他。
柏毓无可奈何,只好去翻索记忆了。奇怪的是,他才一回溯,立刻就有一双眼睛浮现他的脑海,跟大师刚才盯他的眼神类似,是谁呢?
柏毓想了好久棗
";对了,我有次在公园,遇见一个怪怪的老乞丐婆。";
";她跟你说什么?";大师更严肃了。
";说什么?";柏毓只好又想,";没什么,要钱而已吧。但是我没给,所以她好像骂了我几句似的,好像说……";柏毓很伤脑筋地去回想,但他那时正在跟娴娴通电话,所以并没听清楚那老太婆说什么。
";好像她希望我的个性变得可爱点之类的。";
大师像个侦探似地又问:";那时候你的附近有没有什么其他人?";
柏毓又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个与他擦身而过、穿格子衬衫的男人。";好像有一个年龄跟我差不多的男人。";
";你对那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大师追问。
";有种……好像我跟他存在着某种关系的感觉。";柏毓承认。
";这就对啦!";大师得意地拍了下手掌。";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这人的相很奇怪,似乎跟你的本性很不相符。你知道吗?你是被人下诅咒了!那个老太婆肯定是把你的个性跟另一个人换了!";
这太荒谬了!柏毓想也不想就哈哈大笑。";拜托!这是什么年代,还有那种下蛊诅咒的事?你们也别太夸张了吧……";
柏毓自顾自地放声大笑,一直到察觉大师锐利的眼光盯着他,他才稍稍收敛了笑声。
大师也不以为杵,只是问:";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鬼呀?";
柏毓耸了耸肩,";这种事很难讲的。";
";是吧,你也没办法一口咬定没有。既然如此,你怎么能确定这世上没有人有下咒语的能力?";大师决断地,";你能解释这世界上许多玄妙的事吗?";
柏毓被问倒了,不过他律师的天性让他不轻易松口。";就算真是这样,也不代表我就是中了别人下的咒。";
大师笃定地。";你最近在个性与喜好上有了变化,这你不能否认吧?你找得到原因吗?不能。";
";怎么不能!";柏毓反驳,";我认识了一个个性跟我迥异的女孩,我喜欢她,为了追求她而愿意改变我自己,这种情况有什么特殊的?";
";可是你以前从来都不会喜欢那型的女孩呀!";这次换菱謦嚷了,";为什么你会喜欢上那种清粥小菜呢?难道你没想过为什么?!";
";爱情哪还有问为什么的?!";柏毓孤军奋战地维护自己的意见。
";话是没错,";大师的微笑颇有把握,";可是你在认识那女孩的初始,难道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讲到这,柏毓不由自主去回想了。想起初次见到贝凝的情形,那种似曾相识的特殊感觉……的确很不寻常。
";但这并不代表你说的就是事实!";柏毓嘴硬地。
";如果我猜的不错,";大师满意地笑了笑,";你的个性可能跟你错身而过的那个男人互换了,不信的话,你去问你现在的女朋友,我相信那个男人一定变得很像以前的你,而那个男人,跟你现在的女友肯定也有关系!";
这种假设太大胆,也太令人震惊了!世上真有这么玄的事?柏毓凝眸暗忖,半信半疑。
然而菱謦却是深信不疑,她热切地嚷道:";大师,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一定就是这样,否则他不会整个人都变了样。可是大师,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回复以前的他呢?";
大师这下更得意了。";这你就找对人了。 别人能下诅咒,我当然就能解,只不过,你们得先把那个也同样被施了咒的男人一起找来才行。";
";那还不简单,";菱謦直觉反应,";我去找你那个清粥小菜问,我就不相信她跟那男人没有关系!";
菱謦要去找贝凝?柏毓直觉想保护贝凝,不想她卷进这种是非,他猛地朝菱謦大喝一声:";你少自作主张!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敢去烦贝凝,惹火了我,后果你自行负责!";
菱謦张口结舌,被吓到了。她认识柏毓这么久,还没有被他骂过,而且还是这么凶……
然而柏毓此时不只脾气不佳,心情也烦躁透了,只因为大师丢给他一个既荒谬又玄诞,却并非全然不可能的问题。
就像信不信世上有鬼一样,他该信还是不信?
这问题本来不干他的事,但现在却把他给烦死了;他今天早上原来是很快乐的,但因为菱謦,他的心情都给搞砸了!
心乱如麻地,他把气全出在菱謦身上。他唐突地站了起来,只朝她冷冷丢下一句:";我干么没事找事陪你来这!";
顾不得什么礼不礼貌,他走了。
第八章
人总是这样,平静无事的时候,什么奇怪的感觉也没有,但只要安静的湖水被掀起了一点涟漪……那波荡就会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终至蔓延整片宁静的湖水。
柏毓的心,就像那片湖。在他去见大师之前,他从来没怀疑过他对贝凝的感情是真是假,但大师往他平静的心湖丢了一颗石子,他的心再也不可能平静了。
世界上有幽灵没有?有会下咒诅的巫师没有?该信?不该信?这么诡异的事有没有可能发生?他毫无道理地在短时间之内爱上贝凝,是缘分,还是受了别人的操纵?
他极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这开始困扰起他棗就从他离开大师家的那一刻开始。
今天,柏毓依照约定的时间来接贝凝去参加事务所的Party。心事重重的他一直心神不宁,他甚至忽视了贝凝今天精心的打扮。直到坐上车,贝凝略带紧张地问他:";我穿这样还可以吧?";
他才终于幽幽醒转似的,看向身边的贝凝一时间,他几乎忘了这两天来困扰着他的那些什么诅咒的鬼事了,他完全被贝凝所迷住!
为了这晚,贝凝是费了点心思打扮的。她知道自己平日穿得太轻便、太不显眼,所以特地央胡妮陪她去买新装,最后两人看上一件白色长洋装,简单地以两条肩带系着,裸露出冰肌玉肤的香肩,优雅而不暴露。
柏毓从来没看过精心打扮之后的贝凝,这让他明白贝凝的确是一块璞玉,只需稍加雕琢就足以明艳照人。
";天,你真美!";他由衷地赞着。
";真的吗?";贝凝没什么自信地拉了拉裙子,努力踩好那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她从不穿这么高的鞋子。";我只是不想让你丢脸。";
";你怎么会让我丢脸?";他一把拉过她来,毫不介意还在开车,他轻轻吻了吻她,虽然吻得有些漫不经心。";你会是今天晚上Party里最漂亮的女人。";
贝凝笑着闪躲他的吻。";你会弄掉我的口红啦,我今天化了妆的。";
柏毓没笑,也没回答,只是又回去专心开他的车,刚才的一切变得像是在弥补什么似的……
再粗线条的人,都看得出柏毓今天有心事!贝凝小心翼翼问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埃";他否认。
贝凝不是咄咄逼人的那型,她只是关心地,";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不过没事就好。";
贝凝说什么柏毓并没听清楚,老实说,他的脑子一直留在昨天跟大师对话的那个时段,介意大师那一堆又玄妙又怪诞的说词。
他突如其来地问贝凝:";凝,我第一次见到你那回,你记不记得?就是你烹稔比赛的那天,有个身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他是不是你朋友?";
男人?贝凝想了半天。那天烹稔比赛出现过的男人,只有韩泽宇,他是来送她花的。
";唔,是有个男的朋友来找过我,";贝凝并不明白柏毓问她的原因,但她仍是点头。";但我不记得他穿什么了。";
";他是不是长得跟我差不多高,斯斯文文的?";柏毓也非常讶异。他明明跟那男子只有一面之缘,时间又过了这么久,他居然对他还有印象。
";嗯,韩泽宇是长得斯斯文文的。";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柏毓屏息追问。
";他是我姐姐的同学,";贝凝略略不好意思地笑笑,";胡妮跟我姐老说他想追我,不过他也没认真追过。";
";为什么?";
";不晓得耶,";贝凝伤脑筋地,";后来就没消息了,听说他到美国去念艺术管理的样子。";
柏毓猛然一惊,血液几乎倒流。艺术管理?当年他大学刚毕业时曾许过志愿,如果没考上律师执照,他就不干律师了,到美国重头来过,去念艺术棗
有这么巧合的事?!
会是那个狗屁大师的话真的成了真?
他的心霎时沉入谷底,再也回复不了了。难道他爱上贝凝并非因为对她感觉特别,而是因为那男人的喜好与爱恋留给了他,才导至他现在对贝凝的无法自拔?
";你很怪耶,怎么突然问我这些?";他听见贝凝在问。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他勉强地敷衍过去,一点也不像个高段的律师。
所幸贝凝思想单纯,柏毓说什么她就信了。她并不想怀疑他。
于是一路沉默,伴着柏毓纠缠难解的心结,到了事务所。
除了与娴娴有过一面之缘,贝凝并不认识事务所里的任何人。然而仅认识娴娴却也已经足够,因为娴娴是如此地热心而活跃,她热络地招呼着贝凝,于是柏毓得以暂时脱离贝凝,继续烦恼地苦思不解。
愈来愈多的不确定,就像一个结,死死地缠住柏毓不放。短短半个小时,柏毓已经干掉了三杯白酒。
他正准备去拿第四杯,猛回头,居然看见菱謦就在他背后。
";你怎么在这?!";柏毓直觉菱謦会闹事,他丝毫不掩饰他的不悦,";我不记得我邀请了你。";
";你没请我,别人可以请我啊!";菱謦得意洋洋地,";你以为这家事务所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啊?";
";好吧,你爱来就来,别胡闹就行了。";柏毓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举起杯子再灌杯酒。
";为什么我会胡闹?哎哟棗口";菱謦拉长了音,脸色也愈来愈难看,因为她看见不远处娴娴跟贝凝正有说有笑地聊天。&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