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陆记之琴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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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和青陆两方中的一方,这种监守自盗的事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在往深处分析,青陆王朝的综合国力虽说也不错,但是要和沧州大陆的第一大国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他们断然不敢和黔国公开对抗,袭击黔国王子,恐怕连保护都来不及,又何谈袭击,这无异于自取灭亡。如此推测下来,就只剩下黔国自己贼喊捉贼的可能了,但是黔国如此做的原因又是什么,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益处,这件事又会对青陆造成什么影响?这些都不是苏秦能够想得到的。如今只得等郑飏把被”劫持”的黔国王子救回,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第十四章 各种推测
苏秦此时在北苑思考黔国王子的被”劫持”事件,而城外的郑飏思前想后了一番也做出了同样的推测,至于黔国的目的,他暂时还没有想到。于是,他马上传令手下头号情报头子桑桀,不惜一切代价,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其实郑飏的想法很简单,他要找到人,在反咬黔国一口,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郑飏坐在马上,神情落寞孤寂,他蓝眸专注,望着远方天际,喃喃自语”母亲,我如此做,你可会怪我?”
桑桀接到命令,不敢怠慢,作为郑飏手下的头号情报头子,他一直都是幕后操作,极少露面,他直接受命于郑飏,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劫持,暗杀,行刺,搜集情报,安插细做等一系列见不得光,只能背地里做的事,这次的任务十分艰巨,本来在黔国王子刚到请路境内,就已在他的监视范围内了,可是突然出现一群蒙面黑衣人,动作迅速,号称山贼,劫持了黔国王子,他的人与对方交手几招,反被对方所伤,而且对方似乎有意留下活口去向城中的人报信,本来他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该向郑飏报信的,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手下的精锐都同时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要传出讯息几乎不可能,不过如此一来也好,反正对方有意放出活口去报信,他也不用多此一举了,但是现在看来,这群黑衣人显然是受到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劫持黔国王子,有又袭击他的精锐情报人员,并且留下了活口去报信,主公有命,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黔国王子,看来是想要彻底粉碎对方的阴谋,不过主公一定不知道此时他这里的情况,根本无可用之兵,而且对方劫持黔国王子是为了酝酿阴谋,那袭击自己的人又是为何?想不明白就不去想,索性主公手下的人才术业有专攻,他并不擅长谋算此道,而且在自己的地盘上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就算是敌人很强大,他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一关,唯今之计,只有尽快想到解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低,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才是紧要。他虽然没有办法,但他想到了两位好友栖梧和洵,此二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就连主公也经常夸赞二人可比卧龙凤雏,他们一定能解这燃眉之急。于是,他赶紧动身,去寻找此二人。
见到二人时,两人正在庭院中喝茶,好不自在,桑桀感叹,这就是聪明人的生活方式。二人见到平时难得一见的情报头子自然很疑惑,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桑桀说明了来意。栖梧和洵二人倒是没怎么惊讶,他们早就知道了黔国王子被劫持的消息了,不过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想,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你可是派出的部下精英同时受到袭击?”洵淡淡问到。桑桀略微一想,”嗯,除去婷花楼的守卫,不得命令,不得擅自离职外,
为了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我出动了所有暗卫,都受到了袭击,”婷花楼,二人一听,顿时明了,”如果所料不错,此时定有人闯入了婷花楼,”桑桀疑惑,”别卖弄深沉了,到底怎么回事?”哎,”洵叹了一口气,道”此次事出突然,显然经过周密计划,对方刻意在青陆境内劫走黔国王子,目的是使我们方寸大乱,但有主公在,青陆就不可能乱起来,凭主公的性格,他一定想要反咬敌人一口的,必回命令你出动精英找人,本来我们在青陆根深蒂固,情报系统已成,对方要逐个击破很难,但你把人聚在一起,对方必会把你一网打尽,这样你为了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必会出动婷花楼精锐,这样对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对方料到了主公的想法,但没有料到桑桀你并非那贪功冒进之人,若你此刻私自调动婷花楼精锐,那主公今后恐怕也不会用你了,”桑桀摸了摸脖子,他一点也不觉得洵先生危言耸听,郑飏军令如山,赏罚分明,不允许部下犯丁点错误。
第十五章 父母爱情(1)
洵刚说完,栖梧就行了一礼,”洵洞察人心的本事,谋深感佩服”洵道”哪里哪里,栖梧出谋划策的本事,某钦佩,”二人又是互谦了一番,桑桀对这种文人间的招呼方式,早已见怪不怪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对方费了这么大的力,难道就是为了调离区区几个婷花楼的精锐?没等他开口询问,栖梧接着道”能有如此实力,对主公又如此了解,并且想用这种方式进入婷花楼的普天之下唯一人耳”桑桀此时总算是听明白了,他夸张的瞪大眼睛,吐出了难以置信的两个字”黔王”。沉默了一会儿,桑桀反应过来”要赶快通知主公”栖梧拦下他,”慢着,主公是何许人也,你都能想到的,又如何瞒得住主公,此事,我们出不上任何力,唯有静观其变”。 ;自姬越受封英王这么多年来,在英王的封地上,黔王二字一直被视为禁忌,无人敢提……
婷花楼乃是先帝赐予长公主和善的独居小楼,长公主自开府以来,不喜繁华热闹的公主府,反而喜爱较小但环境清幽的婷花楼,直到出阁前,一直都是住在哪里的,先帝几次提出要扩建,均被长公主拒绝。郑飏回国后,此楼就为郑飏所有。
郑飏在接到手下暗卫禀报有人擅入婷花楼时,就已经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此时名震天下的英王竟然感到怕,没错,就是怕,他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人,以何种身份去面对他,彷徨无措,他就这样在城外的天空下从夕阳西下等到了皓月当空,空气中似乎飘过了一种多年未闻到的名为亲情的味道,带着点温暖,又带着点苦涩。郑飏望着当空皓月,自嘲一笑,”只有我一人”仿佛是说给其他人听,又好像是为了令自己更确信,他有重复了一遍”只有我一人”。既然只是个陌生人,那他擅闯本王府邸,又有何惧?
婷花楼中,夜色正好。草木依旧,物是人非。此刻的黔王不再是那个第一大国的王,不在谋划江山,卸下伪装的他,只是一个在正常平凡不过的男人,只是一个怀念亡妻的丈夫,渴求得到谅解的父亲。他漫步在庭院中,看着熟悉的花草,仿佛又见到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他们初见时的场景他微服青陆,旧伤复发,意外闯入婷花楼,本想在此暂住疗伤,谁想此间主人性子冷清,竟然见死不救,还道” ;此处仅吾一人独居,贸然请先生入内,恐引闲言,于先生名声亦是有碍,为吾二人计,还请先生移步它处”。当时他旧伤发作严重,已要不省人事,但听完这一番说辞后,差点气的吐血,此处人烟稀少,即使真是孤男寡女又有谁会知道,何况他现在受伤,根本不惧任何杀伤力,再者说,看此楼虽清幽雅致,倒也富丽堂皇,能住进此楼,定非平民,定能请的起几个侍卫护院的,还会怕深受重伤的他吗?还移步它处,他那里有体力。他的性子天生执拗,又是身为王者,还从未被拒绝过,同出行的两位将军早已按耐不住,只待他一声令下,就要硬闯。他一个眼神,二人同时闯入,谁想没走几步,一阵乱箭射出,同时地面上的石块移动,索性二人身手敏捷,倒也没受伤,这是他才明白,此楼用阵法设了诸多机关,硬闯是不可能的,必须破阵方可进入。他仔细观察了一番,此乃上古十大阵法之一的九宫八卦阵,及是复杂,但此阵又经过变换,但这也难不倒他,他席地而坐,潜心钻研起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对这阵法研究越深,对此间的主人就越是敬佩,世间竟有如此才华的女子……一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他就这么静坐,思考破解之法,额头上冒出了虚汗,体力渐渐透支,视线渐渐模糊,终于,他还是成功了,招来二将,按照他所指的步法,仿佛置身迷宫中,逐渐走出,直到最后一道屏障打开,落在眼中可谓是人间绝色,她的美,无法用语言形容,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就连见过各色美人的他也不禁一呆,他们主仆三人就这么傻呆呆的站着,直到对面美人一声杯盏落地之声才将他惊醒,连忙令二将将她押住,而自己也快速疗起伤来。他就这样看着
第十六章 父母爱情(2)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言的看着他面色越来越苍白,不致一词的看着他越来越痛苦,脸上没有一点怜悯或是害怕的表情。不该是这样的,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主子有难,随行的两位将军也不在怜香惜玉,扣住她,让仆人去找大夫,此时她倒是丝毫没有被扣押的惊慌,还大言不惭的说道:”你们最好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后果自负”。当时听到这句话,他就笑了,只因这话丝毫不具威胁性。她也不在说话,只是不断摇头叹息,”哎,可惜,能破我阵法的人,怎能如此自大,不听人言,”听完这话,他也有一丝疑惑,她不像是危言耸听的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感到一整眩晕,眼中最后的记忆是那双狡黠,灵动的双眸。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昏迷了,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直到身体像是放在烈火中炙烤,痛苦使他悠悠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此时置身于一个大浴池中,水面上飘着各种药材,浑身**,一丝不挂,并且插满了长短不一的银针,略微一动,浑身刺骨搬的疼痛。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他看到了那个使他昏迷的可恶女人,她翩翩走来,竟是说不出的风采与迷人。他刹时就被迷惑了,直到那女人走近,拔掉了他身上的银针,一阵刺痛传来,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被这女人的外表给迷惑了,面上却狰狞的说道”你竟敢如此对我,难道不怕我的报复”。没想那女人只是轻蔑的瞥了一眼,连个表情都没有,这可彻底热火他了,他乃一国之王,从来都是别人的问题他选择性的回答,而他的问题别人必须回答,何人敢给他脸色看,除非是不想要命了,但是看这女人的态度,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可惜他现在重伤未俞,否则一定让她见识下招惹黔王的后果,所谓龙行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说的大概就是她了。正当他无限感慨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开口了,”我窃以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破我半年所设阵法之人,必是当世一位英雄,至少也该是一位知恩图报之人,没想此人忘恩负义,恩将仇报,难道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还是你能破我阵法,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这女人字字珠玑,言辞犀利,竟不亚于他朝堂之上那些没事奏本的酸儒大臣。他险些无言以对,怪不得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闯入楼内已是不对,”他刚想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