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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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至少有理由,不让她上窜下跳,爬房顶了。宛烈扬因禀了声,扶着她先行退出房。他可不在乎什么恭喜,也不在乎任何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脸色。
刚一出院,白如霜娇嗔着跺着脚道:“为什么?”
宛烈扬指着她的脚,厉声道:“停住了,你跺什么?孩子若掉了,你一年都别想出宫,等你生了孩子,我带你去玩去!”
“你又骗我,你总是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哼……不行,宫里太不安全了,所以我要出宫去司马家养胎,司马家人太多了,我去找三哥哥吧,那里空气好,而且阮家又是名医……”
“不可能,你是太子妃,别做这种美梦了,我送你回去,红珠,这回都记住了,所有吃的、喝的全都小心为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宛烈扬蓦得回头,朝红珠跟李禄嘱咐一遍。
“是,太子爷,您放心吧!”
白如霜垂头丧气,忽得眸光晶亮,挽住了宛烈扬的肩,探问道:“刚刚你跟父皇说什么?是谁指使的?是静妃?还是宜妃?”
宛烈扬刮着她的小鼻子,笑嗔道:“想知道?你不是说自己已是了不起的探案能手了吗?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你呀别乱说话,要是被她们听到了,非找你拼命不可,她们可不像你这样好冤枉,走吧,这事不要说出去……”
“什么呀?快说呀,我不说……”白如霜惊奇的要命,可是宛烈扬就是吞吞吐吐地,还拉着她快步上前,将红珠与李禄都抛在身后,搂着她的肩,在她的耳际嘀咕道:“湘妃长硬块,找周协忠治病,那个该死的,竟说这病需得手感,才可以,还说的极为恐怖。这周协忠早就垂涎娘娘的美色,他是国舅的好友,湘妃一害怕,就让他看了,后来的事,就说不明白,许是周协忠害怕了,就干了这样的事,后来又怕被咱们识破,自然是不能留口的,更重要的是,这假药,国舅也掺与其中,湘妃知道后,顿感事情的严重,因为他们要拉八弟一起干, 湘妃不肯,说是要告知皇上,所以……”
白如霜抬眸惊声道:“啊?湘妃这么笨吗?”
宛烈扬戏谑道:“你觉得八王爷聪明吗?有其母就有其儿,少根筋,这因为少根筋,倒了有了几分可爱,至少比别的女人大肚些,所以父皇也喜欢,就像你刚来时差不多!”
“呸,我有那么傻……不,不说了,人都死了,不可以这样。好,你说我笨,我就笨,我那天要是哪里不舒服,我找个英俊潇洒的大夫,好好帮我都查一遍……”
“你敢……”宛烈扬厉斥,白如霜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跑向了前,惊得后面的……
决不同意
冬去春来,绿柳垂堤,海棠开的喧嚣,花瓣如雨,随风起舞,白如霜轻抚着肚子,立在海棠树下,喃喃自语,总算熬过了一冬,脸上也添了一份成熟,一身梅红色的锦袍,让些许苍白的脸,添了几分红润。风和日丽,淡淡的清香从鼻尖滑过,让她陶醉在春光里。
“娘娘,快将斗篷披上,春天要捂,别着凉了!”红珠垫起了脚,将一件深紫色的金丝绣纹斗篷披在她的身上,帮她系绳子后,笑睨道:“娘娘,你好像长高了,奴婢给你穿衣都要垫脚了。”
“是嘛,我怎么没觉着呢?小禄子,快过来,看看我们谁高了?”白如霜欣喜地拉过红珠,又唤来李禄,难得有乐事,岂能放过。
“来了,你们背对背,娘娘你比红珠高出一根食指了……”
正说着,赵新盈摸着发髻,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朝白如霜走了过来。赵新盈自从韦琪英出了事后,她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大多时间都缩在自己的小院里,偶尔去后院看看秦可人。白如霜并不想跟她来往,因为她知道,不管是赵新盈还是秦可人,都不可能成为朋友,既然不能为友,那么虚情假意地话,她懒得说,还是避之为好。再则宛烈扬也不许赵新盈与秦可人随便来打挠白如霜,除了每逢初一来给白如霜见礼,只宫人们说,赵新盈因为失宠,在房里总是披头散发的,自愿自艾。今日却打扮的光鲜明艳,身穿黄绿色的长裙,绸带绕臂,施粉画黛,好似去做客,赶庙会一般。正当白如霜几分诧异地打量她之际,赵新盈眉儿微挑,笑探道:“哟,姐姐,你不去吗?”
“去哪儿啊?”白如霜诧然地眨了眨眼脸,莫名的好奇起来,难道宫里有什么新鲜事?
“哟,姐姐你不知道吗?二月初八,三年一次的秀女挑选开始了,后宫的娘娘会帮皇上挑选妃子,难道没人跟姐姐说,让姐姐也去帮太子爷挑选吗?”赵新盈别有用意地瞟了白如霜一眼,反正宛烈扬再不进她的房,太子宫来的女人越多越好,浑水才能摸鱼,让白如霜难受才解恨。
白如霜讪笑着微微摇头,居然有这样的事,娘娘们不是斗得死去活来的,还要为皇上挑选妃子?这不是折磨人吗?她就不,要挑也挑些丑八怪回来。赵新盈莲步轻摇,笑哼了声,跟宫女一起出院去了。白如霜诧然地探问道:“红珠,真有这样的事吗?”
红珠讪笑着,吱吱唔唔了半晌,见瞒不过去,点头道:“是啊,宫女每年一次,新老更替,但是秀女是三年一次,这些女子,都是各地选送上来的,经过严格的筛选,再进了锦秀宫,由后宫娘娘们一起评定、挑选,或为后宫嫔妃,或为王爷妻妾,或者由皇帝批准,赐婚于王公大臣的儿子为妻。娘娘是太子宫的正妃,原本是该去为太子爷挑选几个,以示娘娘大肚,太子爷不告诉娘娘,是怕娘娘不高兴,娘娘你放心吧,太子爷不会选的……”
白如霜撅嘴道:“哼,本娘娘现在是大肚,而且会越来越大,这些都是美人吗?”
红珠不知如何回答,见白如霜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才轻声道:“这些人至少是小家碧玉,皇家选进来的人,都是有规定的,身高、体重、肤色、五冠都是上品,进宫后,还得全身查验是否无瑕,是否处子这身!”
“那肯定是百花斗艳了?”白如霜双手撑腰,觉得这宫里的事,真的有些古怪。娘娘们会高兴挑别人吗?为什么男人高高在上还不够,还要女人大肚,女人生孩子,就大肚了,还要怎么大肚?
“乳娘,将斗裙的帽子盖上,让颜儿看看热闹,快走吧……”后院又传来了秦可人的声音,也似兴味盎然。随即乳娘还有喜莲跟喜春跟着秦可人一起到了眼前,秦可人亦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的脸清瘦了许多,但是添了几分女人的韵味,一行人见白如霜立在院中,相互望了一眼,上前微微福身请了安,就跟着秦可人出院去了。白如霜越发的好奇,她一直没有出后院,却不想今日也出来了。这让白如霜更加的纳闷,急声道:“红珠,我们也去,宫里的人都去了吗?”
“啊?娘娘,您还是别去了吧,不好看……”红珠极力劝阻,但是她越发劝,白如霜越是好奇,理了理衣服,自行提步出院,红珠跟小禄子只得紧跟而上,红珠紧紧地扶着她,深怕她摔着。
不时听得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笑声,不到锦秀宫,白如霜已了解个七八不离十了。原来这后宫的妃子,分成二拨人,一拨是朝中的权贵之女,一般都贵为妃,至少也是嫔,也不需三年之选,只需皇上看中,或者皇上所需,就可赐婚。而三年之选,都是各地官府选上来的民间女子,或者是那些富贵无权人家的女子,一般封号在贵人止。但是这些女子中乏才貌双全的,若是皇上喜欢,也可立刻高升,就如静妃。当年静妃一曲琵琶,拨动皇帝的心,就上常在破格升为妃。定这样的规矩,无非让皇宫的女人们有机会出口气,也挑选下别人,一种媳妇熬成婆的快意,在新人面前摆摆威风,说说想当年,而另一面,皇家以示夫妻同心,男方外,女主内,但是无论如何,真正的赢家都是皇帝,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转了个弯,身后传来了戏谑声:“哟哈,大嫂来了?”
白如霜回头探去,见宛烈新、宛烈童,连宛烈玄、宛烈义都来了,白如霜诧然地盯着他们,探问道:“几位王爷都是来挑选王妃的?”
宛烈玄淡淡一笑,远远就看见她的身影,挺着肚子,脚步依然轻快的很。脸儿也只稍稍圆了,依旧的水嫩如初,不像其他人,怀孕皮肤暗淡无色,粗粗躁躁的。宛烈玄关切地道:“你怎么来了?大哥许你来的?这里人多,你还是回太子宫吧?”
宛烈义也附和道:“对啊,大嫂,快回去吧!”
“哎,大嫂当然要来,这是规矩,走吧,反正有人照顾着!多热闹啊,选不选人是其次,听听曲,看看舞,不是挺好吗?这是盛会,若是封了赏,以后就没机会,看她们的才艺,听说这回卢州送来一个女子,倾城绝代,特别一曲长袖舞,由如仙女下凡呢!”宛烈新说得只咽口水。
宛烈童好奇地道:“真的吗?听说南丰公主昨儿也到了,你们说父皇会留到后宫呢?还是赐给太子?嘿,大嫂你别难过,大哥最疼的还是你。”
“难过什么啊?现在就难过,以后怎么过啊?”宛烈新笑嗔道。
白如霜越听越是冒火,为何这些事,谁都没有告诉她,那个死男人,真的很可恶,居然瞒着她。太子选妃是没错,可是他总得跟她通个气,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吧!不生气,回去再跟他算帐。白如霜若无其事的笑道:“当然……”
宛烈玄从未见她这么静过,虽然端着笑,但是总觉得她闷闷不乐。一行人进了锦秀宫,白如霜连打喷涕,一阵阵的香气直刺她的鼻子。她还是头一回来这个偏远的锦秀宫,锦秀宫的正中搭着一个四方的大台子,台了并不高,台子正前方摆放着金色的龙凤椅,在阳光下金光四射。此刻静皇贵妃身穿皇色的凤袍端坐在一边,嫔妃们坐在两边,个个交头小议,时不时讥笑声声。白如霜由红珠扶着到了可人几个坐在另一边,同坐一起的,还有几位王妃。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人关注到她,大家的目光都探向了两边,此时两行阿娜多姿,五彩缤纷的身影从两边的圆洞门里缓缓地走了出来,合成一排,施礼请安,动作整齐,异口同声,显然是训练过的。倘若一个个分开来看,或许也不过如此,可是十六个个头相似,打扮相似,举止相似,合在一起,就显得异常的壮观了。
静妃淡淡地道:“平身吧,皇上今日不来了,就由本宫跟各位娘娘来选点,你等都是民间的奇女子,若是有什么才华,就一一展现吧,规矩就是如此,倘若才貌双全的,才可高人一筹,开始吧……”
“是,娘娘!”
宛烈童挠着脑袋,扯了扯宛烈新的袖子道:“四哥,你不觉得,今年的比三年前的美貌多了吗?”
宛烈新斜了宛烈童一眼道:“笨蛋,三年前,你还没到娶妻的年纪,你懂什么嘛,现在你想的不只美貌吧?”
宛烈玄刻意地轻咳的声,不想宛烈童恍然大悟般地道:“对哈,还是四哥有悟性……不过,我觉着吧,还是比不过大嫂,是吧,六哥!”
宛烈新嘿嘿笑道:“那是当然,大嫂是仙女下凡,这些是凡人……”
白如霜回头斜了他们一眼,轻哼了声,回头,只见太监将一架琴移了正中的台上,穿蓝衣的女子施了个礼,端坐在琴前,一声包含厚度的琴声,缓缓传来,好似随风淡淡而去。紧接着,曲水悠悠,叮咚有声,引人浮想联翩。一曲罢,紧随而至的是曲舞同至,一人抚筝,一人翩翩起舞,似那彩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