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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81部分

小说: 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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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烈扬责怪地道:“听见了吗?你能不能做事想清楚点,兴师动众的,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如霜不以为然地呶了呶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白如霜走到了阮燕北的身侧,轻声道:“三哥, 我们明天跟二哥一起吃饭怎么样?你觉得二哥如何?”

阮燕北点头道:“好啊,不错,同是性情中人……”

“啊?你说跟二哥一样啊?你跟他不一样的,你可别被他带坏了,他是个花心萝卜了。”

“过几天,我们全家要回南州一趟,他没这个机会,呵呵……”

“啊,回南州啊?真的嘛,我也想去……”白如霜眸子发亮,听说南州有许多的部落,每个村落穿着打扮都是不一样的。而且南州跟南丰国相邻,那边的人一定更不同。

“去下聘!”阮燕北淡笑着,侧头瞟了她一眼。

宛烈扬闻言,倒是心头一热道:“恭喜了,如霜,你既是妹妹,你三哥要娶新人,明日准备一份厚礼,送到府上去。”

“太子爷不必客气,只是下聘而已,成亲还要等上二年,我表妹年纪倘小,舅母不舍远嫁,”

“真的啊!三哥恭喜你啊,明儿。我一定要为二哥说房媳妇,太子爷,我知道哪家的女儿好吗?算了,问你,还不如问别人,免得你看着好,自己要了……”

“臭丫头,你胡说什么?”宛烈扬抬手向她拍去,白如霜敏捷的一闪,快步往前去了。

阮燕北轻笑着,赞叹道:“太子爷真是好福气,有这样的太子妃,应该一辈子都不寂寞。当初。她受伤,就怕你嫌弃她,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我劝她,她却说,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心里有人了,也会跟她一样,患得患失!”

“是吧?她真是这样说的?哈哈,谢阮兄弟救了这个小白痴,是不寂寞,就是次次被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前边就到了,请……”

宛烈扬突然的热情,让阮燕北受宠若惊之余,也是憋着笑气。刚刚还像仇人一样,如今叫起他兄弟来。司马枫所言真是一点不错,千万别在太子的面前流露出一点爱慕与赞叹之色,玩笑也开不得,否则就倒大霉了,真是有趣。

白如霜早在门口,一起进了院,风过处,桂花浓郁的香气沁人肺腑,深吸了口气,还有带着一丝甜味儿。白如霜笑先赞不绝,进了房,却是一股药味扑面。白如霜急忙捂住了鼻子,宫女领着白如霜与阮燕北进了房,将湘妃的手伸出了帘外。阮燕北上前,听得她痛楚的哼哼声,白如霜稍稍掀帘,见她眉头深锁,极痛楚地紧闭着眼睛,唤了声,也不见回答。

阮燕北搭了脉,皱头微蹙,许久也查不出什么病因来。想起白如霜受伤时,也曾体热升高,抬头探问宫女道:“娘娘不像是受了伤寒所到致,请问娘娘是不是哪里疼痛,长了什么东西?”

宫女吃惊地道:“啊?是这个原因吗?有的,有的……娘娘她……她胸口长了一个大疮……”

别说宫女说的尴尬,阮燕北的脸也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起身道:“请将娘娘的药方,拿来我一看!”

宫女将药方递上,阮燕北仔细地一一查看后,这是治伤寒的药方,但是其中加入的几味药,却恰恰是反其道而为之的。阮燕北将药方递回,却不知如何开口了,本来,她的大疮兴许吃点药就会慢慢隐退了,但是这味药却偏偏助它生长,这是为何?药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而且湘妃的确是烫的很,是有人无意?还是有意的?

白如霜见阮燕北欲言又隐,好似极不方便,不由地探问道:“三呵,怎么了?娘娘她?”

阮燕北淡淡地道:“娘娘的病是胸口毒疮引起,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毒疮开口,将里边的毒血都排空,而且说不准,还要割掉一部分腐肉……”

宫女们听得惊若寒蝉,不敢出声。白如霜扯了扯嘴角,听得皇上驾到,跟阮燕北转身出了房,见了礼,皇上问明了事因,急声道:“这么说只有此法了?”

“是,恕草民无能为力!”阮燕北淡淡地回禀,别说娘娘,就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就算他愿意动手,别人也不愿意。阮燕北真为白如霜捏一把汗,倘若有人故意为之,那么这后宫真是龙潭虎穴。

皇帝轻叹了口气,摆摆手道:“罢了,天下找不出女神医来,就算朕同意,湘妃她定是宁死也不肯的。来人啊,给湘妃准备后事吧!”

“娘娘……”宫女们呜咽出声,本来就提着心,皇帝这么一说,像是判官下了定论,怎不伤心。

宛烈扬作揖道:“父皇,那我们先回去了,儿臣送阮燕北出宫!”

“去吧,都去吧……”皇帝失神地坐在厅里,说不出的滋味。谁说帝皇无心,他虽心有所偏,但是这些女人都是他的爱妃,如今人到中年,相濡这么多年,其中的情份岂是这样容易抹去的。

白如霜撇了撇跑,突得道:“父皇,你……你同不同意,死马当活马医啊?你是说,让我三哥教我,指点我,我来动手,你说呢?”

“如霜,你别胡说八道,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岂能由你胡来!”宛烈扬严词阻止,攥过这个惹事的小女人,拉着她往外走。

“你别拉我,这是一条人命,如果娘娘死了,八王爷会很伤心的!”她抬起了头,凝视着宛烈扬,因为她知道,这宫里只有亲娘才最疼自己的儿子,皇上要疼的太多。

皇帝眉头紧蹙,抬手道:“回来,如霜说的对,死马当做活马医,朕同意了。”

宛烈扬一脸黯然,正想出口,被皇帝给制止,阮燕北轻叹了口气,淡淡地望着白如霜,他知道她是真的心善,并不是想惹什么麻烦,可是这样的事,真的是要冒险的。他也只是在医书看过,并没有做过,除非他的父亲前来,才有十足的把握,白如霜拉起了宛烈扬的手,又拉起了阮燕北的手,郑重地道:“我们会成功的,太子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我想多行善事。”

“做善事也要量力而行,你这个小白痴,真是要被你气死!”宛烈扬压着嗓子,低喝着,随即又探向了阮燕北道:“你现在知道,这丫头也是个麻烦了吧。既然这样,你说需要准备些什么吧?我……我给你们当助手!”

阮燕北淡淡一笑道:“那就太好了,需要麻沸散,给娘娘服下,一把小刀,一些干净的布,还有针线,金创药,还有我开张方子,命人立刻去煎,事毕后让娘娘服下,这些都必须让太子爷可靠的人做,尤其是药……”

宛烈扬闻言,不由地挑了挑眉,阮燕北像是话中有话。但是阮燕北并不看他,让白如霜进门去检查湘妃的病况。宛烈扬为了万一,亲自领着人去太医院,看着太医将一切东西备齐,然后回到了湘醉宫。见白如霜跟阮燕北正在窃窃私语,比划着什么,正要开口,白如霜将东西接过,又听阮燕北将详细的说了一遍,又是阵比划。宛烈扬一脸黑线,可怜的湘妃真成了死马了,任由这丫头胡来,换成是他,他宁可死了算了。

喂下了麻沸散,过了片刻,白如霜将一包东西放在床里,然后解开了湘妃的衣裳,一个鸡蛋大小的毒疮出现在眼前。没有破皮,表面上看像是硬的,但是摸起来,却是软的。白如霜让宫女举着灯,小心翼翼地划开了疮,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毒血与脓水破皮而出。宫女惊恐地捂住了鼻子,白如霜急唤道:“快点,白绸呢?干净的白绸……”

“呕……”白如霜用力地挤着,干呕不止,随即回头大声道:“哥,脓水都挤了,现在血是鲜红的了,还要将那硬处再切掉吗?”

阮燕北斜靠在门上,紧闭着双眸,思忖道:“不用切了,你用金创药洒上,然后绑过,过些天再说吧!”白如霜想着也是,将湘妃的乳房切了一个大坑,她醒来了, 还不跟她拼命。算了,好人做到这里了,余下就看她的造化了。

白如霜敷好了药,让宫女去干,立刻奔出了房,扑在门口,干呕不止。宛烈扬急忙让李禄端水上前,拉过她的手,用力的搓揉,嗔怪道:“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下次再乱来,我打你屁股!”

“知道了,真的好臭,像是梨子从里边烂出来的,呕……闻闻,我这手还有味吗?快去拿花皂液……”

了阵忙碌,他们并没有离去,静候在厅里。白如霜双手合十,祈求着。片刻,宫女出房,欣喜地道:“太子妃,娘娘叫疼了,怎么办呢?”

阮燕北不急不缓地道:“药煎好了吗?将药给娘娘喂下,若是娘娘清醒了,再按这个方子, 服上十贴,倘若再次化脓,就找太子妃吧,按刚刚的再做一次。皇上、太子爷、草民告辞了……”

皇帝这才回过神,抬头探向了阮燕北,赞赏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如此沉着,不知医承谁家?”

白如霜答应过阮燕北,决不将他们的住处,说给别人听。但是今夜情况特殊,她不敢一人出城,所以叫上了司马枫。司马枫也是个守信的人,所以她不担心。而且她知道,阮家隐居一方,过着神仙的生活,自然也不愿近朝堂,施礼道:“父皇,那儿臣送三哥回去了,三哥明日还要去提亲,所以……”

“噢,那快去吧!改日朕一定好好赏你……”皇帝凝视着阮燕北,像是有些失神,听得白如霜的叫唤,才回过神来,急忙答允。

宛烈扬诧然地看了皇帝一眼,一行人退出了房,不解地道:“燕北,你认识父皇吗?你没进过宫,为百姓盗宝吧?”

“太子爷说笑了,燕北还没有这个胆量,平身第一次,打抱不平,也显些被太子妃抓住,你说的对,盗就是盗,今后再不做这种事。也请太子爷急民所急,想民所想,让百姓安居乐业。”

“那就好,本太子也不会让你失望的,不过,刚刚你似乎话里有话,不知是何事?”

白如霜好奇地望着两人,边退边问道:“什么事啊?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有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阮燕北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探向了身后的应子荣与李禄。宛烈扬会意,挥手让两人退后,阮燕北轻声道:“这事,我本不想说,因为我也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霜在宫里,我不得不提醒一下,这样的病,太医若是开始诊不出来,现在早该诊出来的。但是他们依然使用原来的廓,我想可能有三:一,有人误了病情,不想承认自己的错,错误到底。二,有人明知,却开这样的方子,加剧毒发,有意所为。三,太医院里有庸医。此事关系重大,草民也只能跟你们通口气!”

宛烈扬跟白如霜面面相觑,直觉告诉他们,第三种没有可能,太医院里是混不进这样的庸医的,那么前面的二种猜测,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罪不可恕,宛烈扬目光微敛,轻哼道:“这件事,我非查个水落石出,如霜,这件事要私底下查,装做不知,谁也不能说!”

“知道了,不会是第二种吧!我……”白如霜结巴地道。

“走吧,别瞎担心了。没事的,现如今,谁也害不到你,你跑得比神仙都快了!”宛烈扬急忙说的风清云淡,怕这小傻瓜吓的,又逃得无影无踪了。

送走了阮燕北,两人手牵着手,望着星空,平静了些许。宫里静悄悄的,白如霜突得将他推至宫墙,朝应子荣,他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跟太子爷有话说!”

应子荣跟李禄笑嘻嘻地跑远了,宛烈扬正欲开口,某人的吻已落在他的唇瓣。捧着他的脸,左右绕着,轻咬着他的舌头,宛烈扬扶正了她,将她扛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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