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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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点着头,她除了从书里看古人的言论,还能看到什么?不就是井底之蛙吗?扫好了地,白如霜立在檐下,听得敲门声,提步上前,打开一看,门口立着一个小太监。没等白如霜开口,小太监神神密密地,压着嗓子轻声道:“娘娘,六王爷想见你。你有空吗?
白如霜惊声道:“王爷?他的病又犯了吗?
“不是,六王爷跟六王妃进宫来了,想谢谢你的大恩,想见你一面……
白如霜迟疑道:“六王妃也来了吗?可是……
“是啊,六王妃也在,娘娘有什么不妥吗?就在御花园的晓月轩里,你快去吧!奴才先去回禀话传到了!对了,六王爷说,免得太子爷多心,您悄悄地去吧!小太监急冲冲地跑了。
白如霜回头探看了眼,反正六王妃也在,六王妃是司马枫的妹妹,就当是见亲人好了。在这宫里呆着,真是闷死了。白如霜想到些,将门虚掩,向外探了探,若无其事地往前而去。着实郁闷,像是做贼似的。她又没干坏事,应该挺直腰杆不是吗?
白如霜快步到了晓月轩,想不到院外的春色更加的迷人,晓月轩乃是皇家的书房,临塘而建,僻静清幽,风皱春波,暗送香。
白如霜觉得奇怪,门为何关着呢?那又如何,反正他已不在乎她了。她也没必要在乎他的感受,白如霜推开了门,轻探道:“六王爷在里边吗?
突得面前窜出一个身影,还未等她看清,将她拉了进去。执于胸前,立刻捂住她的跟,只觉得眼睛一晃,白如霜瘫软在地。
白如霜只觉得骨头一阵疼痛,清醒过来时,天色已暗,冻得她直打喷涕。缓缓地立了起来,打量着四周,高墙耸立。白如霜诧然万分,她不是在宫里吗?不是六王爷要见她吗?为什么会晕过去?难道是六王爷知道她被人欺侮,才救她出来的吗?可是他人呢?
白如霜扶着墙壁往前走去,膝盖好痛啊,像是被摔裂了一般。白如霜直至绕到前面,才想到这不是六王府附近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宛烈扬追来,宛烈玄一害怕,将她扔在外边了?不会的,六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忽得眼前一阵光明,了群侍卫将她包围了起来,其中一人大声道:“谁?可是白如霜,白妃娘娘?
白如霜惊恐地道:“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快去,回报太子爷,娘娘找到了……娘娘走吧,太子爷在六五府里等您呢?
“我不去六王府,我要回宫了!白如霜一头雾水,像是在做梦一样。宛烈扬到了六王府,铁定是来捉奸的,他到底想怎么样?他疯了吗?如此兴师动众,也不怕丢脸?
侍卫见她不走,围而不散。僵持之余,宛烈扬提步上前,冷冷地瞪着她,挥了挥手。侍卫们都往后撤退,宛烈扬一步步向她逼进,捏住她的下额,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一字一字咬着:“白如霜, 你真的不想活了……
“啪的一声,白如霜被打得打了转,摔倒在地。她懵了,她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来。嘴里咸咸的,满嘴有血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抬起了头,惊恐地望着他,却没有吱声。宛烈扬再也没有怜惜,满腔剩下唯有恨意,咣一声,一道寒芒划破了夜空。
“如霜……大哥,不要啊,有话好好说,她是你最喜欢的女人不是吗?宛烈玄冲上前,攥住了宛烈扬的手臂,宛烈扬一个转身,挥起了拳头,宛烈玄一声闷吭,跪下倒在地。一个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而另一个却是大病初愈之人,这一记重的,让宛烈眼冒金星,晕死过去。
“王爷?你……可恶,残暴、凶残,你不是人,他是你弟弟……
宛烈扬拎着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怒喝道:“是嘛,你心疼了……
“不是我心疼,而是你疯了。你很可怜,不管六王爷的事,是我自己要逃跑,因为我讨厌你,我看到你,都想吐了。你残暴,你无情,让我想起山里的恶狼,你强奸了我,将我当成贱奴,将我像篓蚁一样踩在脚下。
“你……你这个贱人,难……
白如霜冷哼道:“你想说你很宠我吗?你愿意被人打一巴掌,再让我揉两揉,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吗?你这是宠吗?你将我逼进了死路,你将我紧紧的攥在手里,因为你的暴躁,皇后将我视为不孝的始作佣者,因为你,有人一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于死地。难道是因为我吗?我骂过谁吗?我打过谁吗?我一心想成为一个好女人?所以我告诉自己要从一而终,所以我爱上你,可是现在,我恨你,不,我不恨你,无爱哪来恨字?我告诉你,我的确是狐狸变的,但是我不是狐狸精,我是人。你射死我的母亲,我跋山涉水,见到了嫦娥。是嫦娥仙子给我仙丹,将我变成人。怕我无痴,未经人事,就被人杀了。所以多给了我一颗仙丹,那一日,我就是用那半颗仙丹救的司马枫,那天我用我的血救了六王爷,因为另半颗仙丹融入了我的身体。
宛烈扬由开始的震怒,转而目瞪口呆,手中的剑落在地上,咣当一声,紧攥着她的双臂,惊声道:“你为何不早说?那日你不是殉情?
白如霜扯开了他的手,面色清冷,仰望着夜空,静静地道:“太子爷,你好自为之吧!
“跟我回宫……
“不,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今日之事,我想跟六王爷没有关系,我一定是上当了,被人骗到晓月轩,被人打晕了,弄出了宫!如果太子爷好好想想,一定会明白,倘若我跟六王爷真的想私奔,早已不见踪影……白如霜蹲下了身,扶起宛烈玄,你是换了个人似的。在宛烈扬的眸中,他的小白痴,此时似成了仙女。
宛烈玄早就醒了,眼眶微红,感激地道:“如霜, 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对不起,我替我娘向你道歉,娘精神不济,连性情都变了,你别怪她。
白如霜微微摇头道:“不,王爷,是你救了自己,因为你的善良,救了我,我才有机会救你。不,所以我要走了,这些日子,经历了生生死死,我早已明白了,宫里不是我呆的地方。静妃娘娘没错,其实宫里的女人都没有错,因为她们都很可怜。我要走了……
“如霜, 你要去哪儿?宛烈玄扶着她立了起来,心中一片黯然。
“或者离开人世,或者离开京城,王爷你是爱笑的人,别愁眉苦脸了,死就是生,生就是死,不是你告诉我佛语上的禅语吗?白如霜绽放的笑容,像朵雪莲,一朵染过血的雪莲。
宛烈扬痛楚地垂首一旁,听得她如此平静的声音,心里一阵阵抽搐,用力一攥,将她抱在怀里,惊声道:“不许走,你是我的,是我的……
宫乱
宛烈扬回到宫里已是深夜了,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听得一阵阵的脚步声,说不出的孤独。只是没想到文华宫里此刻亦是风生水起,灯火通明,皇后端坐在正厅,三位太子妃、太监、宫女立了一院,倒似文华宫过大节似的。宛烈扬瞟了众人一眼,淡淡地道:“这么晚了,母后领着人在些何事?
“白如霜呢?跑了?皇后的脸色就像涂了一层锅底,好好的寿辰因为她,让她颜面尽失。静妃不留情面的耻笑她管教无方,太子妃不守规矩,私逃出宫。为了找她,弄得宫里人仰马翻的。她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做为六宫之主,这回决不能放过她。
“母后,这个贱人不要再提,她死了……宛烈扬目露凶光,冷冷地道。
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女人们不约而同的屏气,瞪大了眸子。皇后半信半疑,挑了挑眉头,诧然地道:“死了?
宛烈扬紧握着拳头,目光微敛,像是恨之入骨,冷冷地道:“不知好歹的贱人,杀了她到便宜她了!我累了,出去,别来烦我……
“是……太子爷,奴……才这就去。皇后娘娘,各位娘娘,你们……
“母……母后,咱们回吧,太子爷……她……韦琪英嗯了口水,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也是冷嗖嗖的。那日若不是肚子的孩子,怕是她早就没命了。
皇后也是匪夷所思,白如霜死了,双手合十,惊呼道:“阿弥陀佛,这贱人定是天煞星投胎。死了也好,这宫里日后就太平了。走吧,回去歇着!
“是……一群人提灯相扶着出了院门,文华宫立刻安静了下来。后院传来了一声悲啼,红珠跪在地上,伤心莫名:“娘娘……是红珠不好,红珠对不起你……
应子荣提心吊胆地惊声道:“姑奶奶,你不要命了,若是让太子爷听见了,还得了……唉……白妃娘娘这是……好好的娘娘不当,非得跟太子爷过不去。自不量力啊,爷就是爷,以卵击石,呸……我这张臭嘴,娘娘可别怪奴才,奴才是为你好,投胎了,可得改改性子。
院里火光冲天,衣服、被褥一件件地扔进了火堆里。直至天色微明,才化为灰烬。宛烈声日出三竿都未出房,也未让人进门服侍。只当是他伤心、悲愤,谁也不敢造次。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了太监微急的声音。
皇帝怒容满面,皇家居然出现兄弟相残,竟然为了一个女人。静妃一早哭天抢地,寻死觅活的,真是岂有此理。不及应子荣出声,怒喝道:“太子呢?
“回……回皇上,太……子爷在房里,太子爷身体不适……应子荣被皇帝的气势,吓得舌头打滚,连话儿也含糊不清。
胡有才扶着皇帝,劝说道:“皇上,您先坐吧!龙体要紧,太子爷会说个明白的。应子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太子爷出来啊,都傻了?
“是……应子荣只觉得大难临头,这决不是太子不去上早朝这么简单,难道是因为太子爷杀了白如霜,皇上来兴师问罪。不至于,只是一个不守规矩的妃子,应子荣摇头叹气,想不明白。
“太子爷,皇上来了,奴才服侍你起来吧!应子荣轻敲着门,小心翼翼地回道。
皇帝拍案而起,怒喝道:“死奴才,还不快进去,让太子出来……
门吱吖的开了,宛烈扬面无表情,只穿着内衣,出了房,跪地请安道:“儿臣见过父皇……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六弟大病初愈,你明知他有病在身,为何要害他旧病复发?晕迷不醒?还带人包围六王府,你……谁给你的权力……皇帝不由地提高了嗓门。
宛烈扬却毫不惧色,仿佛置身世外,淡淡地道:“难道父皇真不知实情?从今后我没有这个兄弟。
“什么?逆子,你说什么?没有这个兄弟?你是否也没有联这个父亲?皇帝本想着太子的性格是暴躁了些,但是他不是鲁莽之人,本想好好谈,不想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地怒火中烧。再则皇帝与太子的关系,着实奥妙,自古以来,皇帝虽立太子,但是对太子的提防也是不言而明的,更何况宛烈扬立下赫赫战功,边关的将士几乎都是跟随他出生入死,这对皇帝本就是极大的威胁,宛烈扬的这句话,让皇帝原本潜隐的担忧,立即浮出水面。
“父皇可知实情,是老六先不把儿臣放在眼里。目无兄长,大逆不到……宛烈扬紧握着拳头,微敛的目光里喷射着易燃的火苗。
皇帝闻言,一脸诧然,只听得静妃说宛烈扬要杀宛烈玄,将他打晕了,惊声道:“就为了白如霜?老六不是将她还给你了?再说老六又不知她是你的妃子,这……
皇帝的话音未落,皇后急速地冲进了院门,还未进房,已是高声急呼:“皇上,冤枉啊!
皇帝甩了甩袖子,烦躁地道:“皇后,你来干什么,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