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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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霜吃了粥后,听到外边的叫声,再次恳求道:“不要再打了,她们会恨死我的。算了,求你了。像杀猪一样,我的心怦怦跳,不信你摸摸?”
宛烈扬一脸黯然地坐在一旁,思来想去,除了她们三人,难道还有第四双手?白如霜跟宫里人不太往来,绝逃不出这三人,冷哼道:“那就让人将嘴堵上!”
“太子爷,喜莲晕过去了,还要打吗?”应子荣也是头皮发床,冬天的袄子都破了,棉絮分飞的,再打要死人了。
“别打了,不许再打了。你们不会轻轻拍几下吗?真打啊?放了……快放了……”白如霜叫嚷出声,情绪激动地坐了起来。
宛烈扬惊声道:“祖宗,你快躺下,你不要孩子,不要命了,听你的,放了,就放了,让她们都回去,好好的给我想清楚,再有下回,全都给我滚!”
“是……”应子荣急忙奔出了房,让人停下,上前将宛烈扬的话复诉了一遍。三人谁也没吭声,各自扶着人回房去了。
一连过了数日,白如霜才止了红。眼见着年宴也到了,后院传来了一个喜讯,韦琪英有喜了。红珠见白如霜一点也不当回事,手里捧着书,拉了拉她的被子,轻叹道:“娘娘,你可要好好养身子,别看书了,看着怪累的。太子妃也有喜了,母凭子贵,您知道吗?”
“红珠,你别担心,太子爷不理我才好呢!对了,再过几天就年三十了?是不是?一定很好玩吧!皇上说我可以选二个菜,我正在想呢?什么样的菜,可以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到!”白如霜捧着食谱,可是找了几久,最多几样炖成汤的。
红珠叹气,这位娘娘真是除了穿就是吃,没心没肺的。太子妃若是生了儿子,腰杆硬了,想必也没这样好说话了。虽然柳妃留下一子,但是娘过逝了,自然又有所不同。白如霜想了许久道:“就吃熊掌跟狼肉吧!”当年被它们追得,屁股尿流的,现在可以报仇了,下辈子还不晓得是不是做人呢!
“在说什么呢?”宛烈扬掀帘而进,将一包栗子递给了她,笑嗔道:“香吧!”
白如霜早就嗅着鼻子,笑逐颜开地道:“好香啊,从哪里弄来的?”
“从宫外弄来的,一直塞在胸口上,还热着吧!爷对你这么好,你可记住了。以后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扒了你的皮!”宛烈扬凝视着她,宠溺之色跃然眼中。
“那我不吃了,还是皮重要。”白如霜抬起了头,两汪翦水大眼里写着大大的不满。
“你就横着要做不起我的事了?”宛烈扬不由地蹙眉。红珠笑着退出了门,这太子爷也真是的,老大一人了,总喜欢斗嘴。可是回回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第三卷 性相近 情初绽 第100章夺命火灾
“你就横着要做不起我的事了?”宛烈扬不由地蹙眉。
红珠笑着退出了门,这太子爷也真是的,老大一人了,总喜欢斗嘴。
可是回回又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白如霜剥着壳,塞进他的嘴里,笑眯了眼道:“当然不会,做不起我事的人是你呀!”
宛烈扬甩了她一个暴栗,笑嗔了声。捋了捋她耳际的丝发,心里很是欣慰,幸亏没事,也幸亏将她带回来了,要不然,真不晓得以后的日子无趣到什么状况?轻柔地道:“丫头,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要处处小心。早跟你说过,这宫里可不像你见的这般太平……”
白如霜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嘴里却咀嚼着。
好想的栗子,做人就是好,什么好吃的,都吃得到。
他的气息钻进她的鼻子,沁人肺腑,心里似荡起了微波,在他的怀里好安心,好舒服。
缓缓地抬起了头,探问道:“你不是说护着我的吗?”
“我又不能将你护在肚子里?我是太子,我还有大事要做,怎么能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呢?所以还是要靠你自己小心。”
“噢,男人是靠不住的,以后我会处处小心的……”
宛烈扬闪了她一个脑勺,嗔怪道:“臭丫头,三句话后又不中听了,男人靠不住,难道女人靠得住吗?”
“你干嘛,又打我啊,讨厌,你要再打我,我就逃跑!”白如霜撅起了嘴。
宛烈扬嘿嘿笑道:“想跑,就快点好吧!”
白如霜斜睨了一眼,将栗子塞进他的手里。宛烈扬嗔怪着摇头,得寸进尺。
片刻,房里又传来两人的争论声,一个好挑事端,一个不让,又是尖叫,又是高呼的,没个消停。
年三十,家家户户都忙着过年,宫里就更加的喜庆。
白雪红灯,红梅银装,人人身上都换上新衣。白如霜却被宛烈扬紧锢在床上,不许她下地。
早早地吃了点东西,憋着一股气,拉过被子睡了。
迷迷糊糊之间,被一股烟呛醒,扭头一看,床上的帐缦都已燃起,房里雾气腾腾。
白如霜尖叫着,掀被而起,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摸到了鞋子,往门外冲去。
慌乱之余,还被凳子绊了一跤,踉跄着上前,怎么也拉不开门?
“救命……救命啊……大冬天的,门窗上都装了厚重的棉帘,若不是大火烧穿房子,一时间谁也发现不了房里着火了。烟雾越来越多,白如霜觉着胸闷气短,快要窒息了。
突然间她想到了窗,拉开了帘子,刚打开了窗,一阵冷风直灌而来,火立刻形成了火舌,冲向了房顶,天干物燥,一会儿大火向她逼来。
她踩上了凳子,从窗上跳了下来,只听得嘣的一声,她感觉身体的某样东西,也掉了出来。
一阵巨痛从小腹传来,她挣扎着踉跄着往前晃去,倒在冰冷的牡丹枯枝里。
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睫毛上的珠泪似清晨的露珠,在火中蒸发。而热血却在下边蔓延,从点变成了滩。太子宫里静得出奇,只有火烧房顶,噼叭的声音。
宛烈扬冲进院子时,已经是火光冲天了。
他像疯了一样,往火里冲去,被人用力地拦截。
宛烈扬蹬着双腿,大吼着:“如霜……放开我,该死的奴才……如霜……”
谁也没想到,太子宫会发生这样的大事。
还是在外边放焰火的太监,觉着不对劲,回去禀报,等他们出来时,已是火光冲天了。
这一路宛烈扬魂不舍守,难道他就不能拥有自己喜欢的女人,看着呼呼肆虐的火舌,他的心痛如冰裂,他疯狂的呼喊,却是那样的无力。
“快点,快点提水来,救火……”叫嚷声、脚步声越聚越多。所有的人都到了,宛烈童大呼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那边房里还有人,快去救出来,留个活口,好知道结果……”“八弟,你别乱嚷了!”宛烈新斜了他一眼,只叹红颜薄命,可惜了。“是红珠……”红珠身体晃晃悠悠从房里出来,摁着脑袋,嘴里喃喃道:“娘娘……”
突听一声叫嚷道:“大哥,白妃娘娘在这里?血……快叫太医,娘娘流血了……”
宛烈扬他已跪倒在地,身体瘫软。听得叫声,微微一愣,立刻拭去了泪水,冲了过去。
接过宛烈义手中的白如霜,用头蹭了蹭她冰冷的脸,惊呼道:“如霜,你醒醒,快来人,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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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定的疑云
“大哥,快走,快去东院,快将她放下!”宛烈义指挥着已晕头转向的宛烈扬,将白如霜抱到东面秦可人的房里。推开了门,将白如霜放在炕上,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宛烈扬的身上也沾满了血。宛烈扬来不及多想,盖上了被子,搓揉着她的手臂,大声道:“臭丫头,快醒醒,你没事的,会没事的……”
他血气方刚的脸已是煞白,僵硬的面容一阵阵颤抖,猛地回头怒吼着:“太医,太医呢?怎么还没有到,三弟,快帮我去拎一个过来,这些该死的,有事不见人影……”
“大哥,你冷静点,再急也没有用。好在刀子自己跳出来了,不然……”宛烈义叹气,现如今也悬,流了那么多血。年三十的,怎么就留她一个在房里。宛烈义也知道宛烈扬独宠于她,这个事实谁都知道。或许谁都在猜,为什么会发生大火,即便是不小心燃着的。
“太医来了……”应子荣气喘喘地领着太医进房,太医还未上前,就被宛烈扬攥到了胸口中,脸上一股肃杀的寒气,冷喝道:“一定要救她,否则你也别活了!林乔年呢?他去哪儿了,派个没用的人,来敷衍本太子不成?”
“太子爷,您快放手,先让太医看看吧,已经派人去请了。今儿不是年三十吗?林太医回家过年去了。”应子荣急切地回道。
姓陈的太医这才缓过神,仔细地搭着脉,稍稍停顿了一些,边上的宛烈扬已急地甩臂跺脚,快要疯了。陈太医起身作揖道,结结巴巴地道:“太子爷,娘娘失血过多,孩子已经掉了,肪像混乱,臣立刻方子,先将血给止住了。房里不能太冷,需得将寒气逼出来,否则会落下病根!”
宛烈扬依然心急如焚,怒火溢满了胸臆,愤得他想杀人,揪起了陈太医,怒吼声声:“现在不是病不病根,是要她活过来,活过来懂吗?去找暖炉来,将床上都放满!”
“是,太子爷,奴才这就去!”应子荣泪水婆娑地奔出了房,白如霜若是真的出了事,怕是以后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暴怒的太子又回来了,他的怒气以后就没有人治,只怕是大家接着了。
陈太医立刻写了方子,宛烈义拿着方子急声道:“走,我跟你一起抓药,煎好了拿过来。大哥,事已至此,白妃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白如霜晃着头,额头上汗水涔涔,苍白的脸像是倾刻间瘦去了一圈。痛苦地呻吟着,喃喃着,却似蚊子飞过。宛烈扬搓着她冰冷的手,眉心揪集,担心像是洪水从心口喷出,急得连连叫唤道:“如霜,小白痴,你醒醒,没事了,你这个丫头,你到底在干什么?将房子都烧了。早该带你去的,都是我不好!”
“娘娘……奴婢该死……娘娘”红珠冲进了房,跪在地上,移步上前。
宛烈扬阖了阖眼睑,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噌地立了起来,将红珠提了起来,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怒喝道:“该死的,连个人都看不好,你是该死,你这个死奴婢,你干什么去了?”
红珠直觉着耳朵嗡嗡作响,一时间连宛烈扬吼些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见他怒目圆瞪,似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