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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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坏人我现在一眼就分辩得出来,三哥能留她在山庄,就说明她的人不错。你还是回房歇着去吧……”白如霜微撅着嘴,扯开了他的手,提步上前,拿起了剑鞘,将剑插好。
“这天越来越热,里边太闷了,出来走走……今儿的折子还没有批好?你这丫头,女皇帝的气魄啊!也亏有你,要不然,这天下怕是乱了,下个月,你的生辰也到了,今年我一定好好陪你过。你想回关边的山林吗?那是咱们初识的地方……”
“是啊,我娘被你射死了,我也差点没命了,我当然记得!”白如霜在桌前坐好,翻了翻眼白,这个臭男人,大概脑子也错乱了,那壶不开提哪壶。
宛烈扬一脸黑线,这丫头何时才能原谅他,他都成小媳妇了,忍着,千万得忍着,怎么也得捋顺了她的尾巴,没脸没皮也无所谓,不就哄个女人吗?大丈夫能屈能伸,宛烈扬挤坐到她的边上,抬头瞄了一下四周,见眼前无人,轻声道:“如霜,你就行行好,饶了我这一回,行吗?”
“不行,我若跟你一样,你能饶我吗?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就这么过吧!你做你的太上皇,我做我的皇太后,当然你要想女人,娶个小妾也无所谓,但是要搬到后宫去,一个人自己乐去……”白如霜扭了扭肩膀,甩开了他的咸猪手,冷冷地道。
“行了,见好就收吧,你还想怎么样?男人跟女人怎么能一样呢?你不是说自己是个好女人,你现在可越来越不讲理了。”宛烈扬搂着她,使出了力,就是不放手,这个死丫头,越来越不好对付了,想想当初,被她的白痴气得吐血,这聪明了,又是这般的难对付,这不是天生来气他的吗?
“对讲理的人才能讲理,对了,不好意思,你想当太上皇,想娶妾也不行了。本宫下了旨,有子嗣的男人不许纳妾,所以你只有守活寡了……”
白如霜话音刚出,被宛烈扬甩了个脑勺,笑哼道:“反了你了,越说越离谱,你现在还不是女皇帝呢?要不是我教得好,指不定你这丫头荒淫到什么程度……”
“你教得好?你教什么了?我就荒淫了,男人可以,女人为什么不可以。不过我比你好,我只跟男人一夜,给了银子,谁也不欠谁的……啊哟,你敢打本宫……”白如霜撅起了嘴,转身怒哼道。
宛烈扬迅速地将她推倒在了桌上,嗔怪道:“好你个白如霜,当寡妇成瘾了是吧?朕死而复活,朕在女魔窟里呆了那么长时候,现在回来了,你还说风凉话,反了你了。”
“走开,哼……我懒得跟你吵架,哪里凉快哪里去。”
“父皇……母后你们在干什么?”孩子们探问着奔了过来。
“笨蛋,当然是亲热了,父皇跟母后和解了吗?”
“宛明骅,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还不扶你们的太上皇,回房里呆着去!”白如霜一脸黑线,这个孩子不会是什么仙怪股胎的吧?怎么一日比一日难对付了。
宛烈扬也拧了拧眉,感觉这小子真的有些怪,这话说的,跟其他几个孩子,明显的不一样,探问道:“如霜,这孩子不会是跟你一样吧?才五岁,怎么倒像十四五岁的大人了?你看他的眼神,比起这几个孩子,显然老成了不知多少?”
白如霜轻哼道:“胡说,他是我生的,当然得了我的遗传……”
“明骅,你要好好的读书,你是皇子,要担负大任,古代有个小神童叫甘罗,十二岁封为上卿,想当于丞相的官阶,父皇相信,你比他更聪明,你有个聪明的母后。”宛烈扬轻抚着他稚嫩的小脸,说实话应该让他做皇帝,兴许他都可以朝中口出惊人了。
“父皇,你放心吧,儿臣当然比他能……”
“得了,你还是好好的脚踏实地吧,骄傲自大,这是你的大忌,管理天下,并非聪明就行的,好了,今儿没事,你们自己看书去吧!母后还有许多的折子要批呢?”白如霜依然觉着,她自己已经很可怜了,几乎没有孩童的记忆。她可不想她的儿子,跟她一样,迅速的长大。她也依然觉得宛明驻虽然不及老二聪明,可是老大沉稳,而且谦让,小小年纪这才是最可贵的。
孩子们又玩闹着进房去了,宛烈扬坐在一边,拿起了她批过的折子,字体秀美,处理有理有度,又是一翻赞叹,白如霜也不去管他,权当他是个孩子,她能有什么办法,这家伙越来越无赖了!
夜幕降临,宫里又显得紧张了几分。白如霜早早让孩子们进房睡觉,让他们不要说话。听得门外有人急切地回禀道:“皇太后,不好了,阮大人像是中了毒,你快去看看吧!”
白如霜惊得一身汗,夺门而出,质问道:“你说什么?阮大人中了毒?怎么中的,中得什么毒?”一想起还停在边院里的秦可人,白如霜的脸儿顿失了血色。
“阮大人说是春毒,大人领着二十几人,查了一天水源,实在太渴了,回来时喝了几杯茶水,不想回宫就发作了,还有几个侍卫全都如此……”侍卫一阵阵的抹着泪,远远的见十来人从马上滑了下来,摇摇晃晃像是喝醉酒一般地晃进了宫,而且脸上红润,抱着他们说些疯话,开始还以为他们开玩笑,不想是中了春毒。
“还不去叫太医,有生命危险吗?好好守着……”白如霜提剑出房,又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里边还有五个孩子呢?宛烈扬如今又是中看不中用的,身体虚的只能打情骂俏的能耐。白如霜进退两难,急得直跺脚。白如霜再也没耐心听,心里一急,飞奔出房,消失在夜色里。
宛烈扬听得吵声,奔出房里,白如霜已不见了踪影。厉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太上皇,阮大人跟二十几个人,在茶舍喝了茶,都中了春毒。回到宫门就发作了,皇太后去处置了……”侍卫排在了房门口,其中一人回禀道。
“春毒?阮燕北也中毒了?他去查毒的,怎么连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宛烈扬急声道。
“是的,阮大人立刻让奴才来回禀皇太后,阮大人说……这春毒,比……春药还厉害十几倍,无色无味,要是中了此毒,如果发作,半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就会……筋脉暴张而亡。阮大人说,让皇太后批准去宫外打二十几个女人来,奴才还没有说完,皇太后就飞走了?”侍卫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这宫里如今主子少了,奴婢少了,大多是太监,宫女能放的都放走了,大晚上,怕是也只找妓女了,倒是便宜了这些家伙了,侍卫闻言,嘿嘿轻笑。
“什么?打二十几个女人入宫,干什么?亏他想得出来,他当皇宫是妓院吗?”宛烈扬不由地勃然大怒,居然中了什么春毒,还宫里来干什么?
“阮大人就是这么说的,说是春毒必须有女人泄了这股火,再吃解毒药才有效……阮大人自己也中毒了,皇太后不会不救吧?”
宛烈扬听闻,一脚蹿了过去,怒喝道:“你个死奴才,你安得什么心啊?李禄,阮燕北住在哪儿?可恶,来人,快去将皇太后找回来,快点……”
“是,爷,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有乾宁门外的院里。奴才立刻就去……”李禄这才听出了点什么味来,只觉得头顶轰的一声,散开了腿,冲进了夜色里。
宛烈扬随即紧跟着出房,阮燕北这个混蛋,难不成他想白如霜给他当解药。他是故意的,什么春毒,去死!宛烈扬跑了几步,就气息微喘,晃了晃脑袋,天啊,他现在没用到这个地步了吗?一缕月光从楼梢穿过,照亮了他的身影,宛烈扬气喘喘地奔到了乾宁门,已是累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个白痴她不会真的,跟阮燕北见机行好事吧?
“皇太后呢?”宛烈扬揪住了一个侍卫,怒喝道。
侍卫见他穿着一套内衣,上下打量着衣冠不整的他,夜色下,还以为是哪个没规矩的侍卫,甩开了手,冷哼道:“干什么?你谁啊?也不怕被阮大人处罚,居然穿成这样?”
“混帐,居然这样跟朕说话,你想找死啊?你们这些死奴才,这是阮家的后院吗?这是我宛家的皇宫,是你们这些奴才要选反,还是阮燕北要造反?”宛烈扬怒不可竭,气喘喘地市场斥责,岂有此理,这还得了,难不成他阮燕北成了宫里的霸王了。
“太……上皇万岁……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看见皇太后啊!”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禀,虽说宫里流传着许多的说法,太上皇没有实权,但是他毕竟是皇帝的老子,天下是宛家的天下,处死他这个奴才还是轻而易举的,再也不敢放肆。
“快,皇太后有旨,快送弟兄们去宫外的妓院里,快去配马车……”其中一名侍卫奔上了前,惊呼着,嘴边还含着戏谑的笑意,好似还十分的羡慕。
“啊?”侍卫们都聚了上来,惊呼了声。
“皇太后呢?”宛烈扬再一次质问。
“皇太后在阮大人的房里……”
宛烈扬只觉得头顶一声巨雷,接着什么也没有听见。脚下一阵踉跄,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了,冲出了乾宁门,他也顾不得脸面,他要将她捉回来,她不能这样报复他,不可以……
“太上皇,你醒醒……”李禄听得侍卫的惊呼声,急奔了上去。扶起了宛烈扬,惊呼道:“太上皇,你怎么来了?回去吧……”
“扶我去找白如霜,死奴才,去将白如霜找回来……”宛烈扬咬着牙关,他的心里在滴血,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被人背叛是这样挖心的痛。
“太上皇……”李禄哽咽着,撑着进了院门。院子虽不大,墙边几颗虞美人,月光下依然那样的红艳,正面二开间的房里,一片漆黑,月光静静地洒在院里,朦朦胧胧。宛烈扬甩开了李禄,听得房里一阵响动,那是床吱吖作响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毒药,让他似掉进了寒冬的冰窟窿,从头凉到了脚,耳际嗡嗡作响,一个踉跄扑倒了地上,轻呼着:“臭丫头,你不能这样报复我,知错犯错……”
“太上皇……”李禄惊呼出声,里边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娇声,李禄呜咽着:“皇太会,你不能啊……太上皇晕倒了……”
但是里边似乎更加的春光荡漾,那微开的窗里,传来了一阵阵的喘息声,销魂欲仙。宛烈扬突得紧握着拳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要杀了阮燕北,这个混蛋,朋友妻不可欺,他可是他同父异线的兄弟,他怎么可以这样,跟大嫂乱伦。
“阮燕北,你这个该死的,我跟你拼了……”宛烈扬摇摇晃晃地冲向了前。
白如霜一直躲在院门口,看着他,抿着嘴笑。这家伙现在知道难受了吧,朝侍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他拖走,侍卫心领神会,冲上了前,拦住已气得晕头转向的宛烈扬,抱着他出房道:“太上皇,你可不能害了阮大人,要是惊动了阮大人,他就没命了,奴才送你回去……”
“混帐,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为虎作伥的混蛋……”宛烈扬怒吼出声,一口血喷在侍卫的脸上,双手一软,晕在了李禄的怀里。
“太上皇……你们这些该死的,你们这是谋杀太上皇……皇太后……”
白如霜急忙从墙顶上飞跃而下,不由地一惊,急声道:“快回乾宁宫……皇止……你醒醒……”
“皇太后……你……你干嘛这样气太上皇,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李禄抹着泪,实在想不明白,太上皇都这样的,为什么还要气他,非气死他不可吗?又不由地回头望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如霜见晕迷不醒,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