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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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这个丫头,将我们给撂下了,还有理了!”司马枫跟阮燕北皆是一脸错愕,想不到她居然,又是软又是硬的,反倒让他们觉得愧疚的很,倒是进退不知了。
阮燕北在草地上坐下,望着深深的夜空,好似这黑压在了他的心房。马上要天亮了,他已毫无睡意。侧头看一眼坐下的司马枫,淡淡地道:“枫,是该我们下决心,进攻的时候了。倘若再拖下去,别说如霜心里担忧,就是国库也担负不起。倘若将南丰国除去,宛西国再无强敌,也的确可以太平无事了。我们也可以高枕无忧,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我看还得等上两天,让敌人守得筋疲力尽之时,才是最好的时机。我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另外。将士们也可休养几天,我们必须一次成功,决不留后患,只是南丰国这些人是不是都该杀?我可是英雄,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有点下不了手。”司马枫躺在草地上,嘴里叨着一根草。阖上了眼脸,风里带着寒意,反而让他舒畅了几分。
“只怕你成不了这样的英雄,因为南丰国老小男女,只要首领一声令下,都会向你进攻,这也是我一直迟疑的原因,毕竟南丰国至少也有近十万人口,这些人的报复心特别的强,一旦跟他们对上,你要踏进他们的地盘,就意味着与他们为敌,当然他们若是对你好,也是至诚至真的。”
“不管如何,南丰定是要除的,若是他们投降,就饶了他们,若是他们执意为非作歹,坚决打制,一除永患,我可不想三天两头被拉来上战场,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我还没生儿子呢?”司马枫轻哼道。
“那好,不管怎么样,如霜都要取到解药,以我看来,不如将这那一片林子烧了,免得再被这种毒草所害。”
“以我所见,不如将这岛全都烧了,将抓住的人,都迁到北边,下回要是北边的东突国抓住的人,送到南边,这样南北一交融,兴许这人心也变好了。”司马枫戏谑道。
“好主意啊,也或许,全面交管南丰国,以后这里做为流放之地,哈哈……老兄,你可要悠着点,家里还有娇妻……”
“你才要悠着点,亲都没有成,我说,你不会连女人都没有玩过吧?那可得保住命,我跟你说,如霜救过我的命,也救过六王爷的命,你要是出事了,这丫头兴许还会不要命的救你的命。上次为了救六王爷,在手上拉了一条深深的刀痕,那个傻皇帝以为她要殉情,实际上啊,是这个傻丫头,用自己的血喂六王爷,她就是这么个人,所以我才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这样的女人不多,是吧!”司马枫感慨万千,谁若对她一分好,她就双倍地还给他。司马枫站在局外,看得清,猜得透,那时的白如霜其实早就心在宛烈扬的身上。只是那个暴皇帝,因为妒忌冲昏了头,自食其果,气得像只笨熊,还听不进别人的劝,他帮白如霜说了几句好话,那炉火就又喷向了他,质问他是不是也喜欢她,他险些一脸栽倒。
“喂血?”阮燕北错愕地端坐起来,探向了边上的司马枫。
“嘘,别让人听见,这事我只告诉你。不过她现在是凡人了,仙丹救了两条命,也没有了,所以你可千万别出事……”
“仙丹?真的仙丹?皇后真是神仙下凡?”阮燕北一直觉得她与众不同,可是他从未想过,她是神或者是仙,这只是传说中的事情罢了。
“那不知道,所以啊,或者咱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看她的武功,现在谁能及的上?天都亮了,我就这里躺会儿,晒晒太阳也好!”司马枫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一手作枕,一手挡着光线,独自睡去了。留得一边的阮燕北,却是愣愣地,好似呼了一个故事,想起了龙珠草,想起难抵达的山峰,也想起自己曾经怀疑,但那怀疑也只是想不透的一种猜测而已。
阮燕北起身,掀开了帘子,她已经静静地缩在被子里。几乎是缩成一团,阮燕北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倦缩在一起。上回他还告诉她,这样睡对身体不好,睡觉时要放轻松些。可是她却说,她这样睡的时候也是最轻松的时候。
阮燕北的脚情不自禁地踏了进去,又缓缓地缩了回来,回头瞟了司马枫一眼,暗自叹息,放下了帘子,回到了自己的帐里。日日相处,他心中的防线,又一次开始瓦解了。被自己极力埋下的情丝,又开始浮出了心湖。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是得该速战速决,必须马上离开她,否则仗打赢了,他却掉进了泥潭里了。
白如霜被阮燕北跟司马枫轮流盯着,再不让她有机会独自乱跑,敌人的战船依然搭着,只是这抬诱敌深入早被他们识破,而且他们也不怕深入,已做好了各种准备。白如霜让人砍了坚硬的橡树,做了许多的挡箭牌,几乎是人手一个,牌并不大,比铁盾轻便,但是硬度也不错,至少可以护着一点。司马枫跟阮燕北又命人,将内河的停放的大船全都准备待命,将马匹运上了船,不知的人还以为,要送马北上。
又是半夜时分,下了一声暴雨后,空中飘起了雨丝。吸进肺腑的空气湿润了几分,江水也涨了几分。兵分数路,十万大军,聊了留下三万守城防护,其余精壮人手,都前赴南丰国。江面的浮桥有些晃动,水流似乎更急了,好在这些都猫着腰,而且领头的人,举着一块漆黑的木盾,过了一半,对岸才传来了一声大嚷声。阮燕北一声令下,将士们加快了脚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震动了江面与山川。
白如霜跟在了阮燕北的后面,飞速前行。黑夜里,也听得有人落水的声音,但已顾不得了,立刻飞来嗖嗖的箭声,钉在木上,当当直响。冲过了岸,白如霜高声道:“小心陷井,将木板铺在地上。”
将士们这才明白白如霜为何要他们抬着长木板到对岸,还以为是落水当浮木的,想不到是对付陷井的。随即点燃了火把,扔向了前。果然敌人已搭好新的竹楼,被阮燕北言中,南丰国人一个时辰就搭完几十丈的竹楼,所以白如霜烧也是白烧。
火把一扔,大火燃起。只是那些南丰国人,真是不知死活,手里举着刀,猛冲了上来。那土楼里的箭更是密急。白如霜跟阮燕北一起,飞跃而起,绕到了后方,白如霜指着前边轻声道:“就是哪边,太子应该就在哪里?”
前方五十步外,灯火通明,听得一阵嘈杂的声音。而身后却是喊杀声,片刻又是一阵马蹄声。白如霜欣喜地道:“二哥到了,三哥,我去捉拿太子!”
“回来,说好一起去的,你又不听话了,那边说不定就有陷井,如霜……”
“三哥,你小心些,回去指挥,我去了……”有这么多人做后盾,她还怕什么。他们的人马比起这些蛮子不知要多几倍,就算他们全民齐上阵,又如何。白如霜从房顶上飞跃而过,踏着芭蕉,一晃到了前方。这是一个用木头做的小屋,好似还涂了金粉,金光闪闪,听得有人大喊道:“太子殿下,这此人并没有中陷井,我们如时撤了?”
“什么深沟这么宽,他们都过了吗?你们这些饭桶,撤,将他们引处峡谷,那边布置好了吗?”
“嗯,应该好了……”
“混帐,什么叫应该,到底好了没有?”勃然大怒的声音传来。
“殿下,你别生气,刚刚下了暴雨,江水都涨了,谁想到宛西国人冲过来了……”
“给我去死吧,混帐……”
白如霜听得此言,也顾不得去抓什么殿下,立刻返回,刚一跃起,传来了惊叫声:“鬼……殿下……”
南夕风已经是怒发冲冠,听得有人叫鬼,二话不说,一把飞去,那人惊呼了声,扑倒在地,一命呜呼,南夕风只看到一抹身影,她像飘浮在空气里,又像在跳舞,不敢置信。难道是宛西国的那个会飞的人?南夕风举直敢箭,等到他出手时,早已没有了身影。
白如霜在火光中一连杀了数人,看着地上横卧堆起的死人,无言以对,也来不及思索。白如霜朝撕杀的人群而去,南丰国只是想诱敌,在这处的伏兵并不多,他们以为南丰国地形之险,只要他们进来,一定能杀个干干净净。
“各位将军,前面还有埋伏,在什么峡谷里,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还有南丰国擅用毒药,大家千万别随便喝水。”白如霜喘着气息,额头上珠汗滚滚。
“你放心吧,皇后英明,我们都带着水与二天的粮食,我们是百人杀一人,还怕除不了南丰国,这些贼寇,真是太夜郎自大了。真以为咱们不敢进攻呢?来人,将这些死人,全都埋进深坑里去,再用土覆上,我们要打下一片,干净一片,骑马的都随我来,不是说有什么太子在吗?那就抓吧,我们可是骑马,他可是走路的,跑不快!”司马枫意气飞扬,挥一挥手,领着精兵往前飞驰。
“二哥小心……”白如霜正欲跑上,被阮燕北拉了回来,只得高呼一声。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得意忘形,要是再中了箭,她拿什么救他啊?
天色微明,水雾朦朦,衣服都湿透了。好在这边的比起对岸暖和了几分,片刻一缕阳光冲破了云层,鸟鸣声声。阮燕北留下了一万人马,守着退路,其余人一千人一队,排开阵势向前推移。急速往里前行,几路包抄,一路前行。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太子也有马,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一路喊杀过去,这些南丰国人,不死不投降。简直快要将一个群给绝灭了。
本以为两天就可将南丰国给消灭,不想冲进皇城却是空的,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好似那金子涂的一般。还有了林立的街区,司马枫感慨着,这南丰国真的是日渐强大,怪不得如此野心。司马枫命人将所有的珠宝、金银全先行运回,有了这些钱,就算打仗,他们也有了钱。
白如霜在房里打着解药,可是哪里都不见,突听得嗖嗖的声音,听得一声尖叫:“蛇……”
数不尽的蛇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五颜六色,大小不一,好似来赶庙会,奇怪的是,速度之快,让人瞠目,阮燕北惊声道:“快退后,从里面出去,烧了皇宫,宫里一定有引蛇的药,快点,好些都是毒蛇,用火攻!”
将士们只觉得头皮发麻,惊呼道:“元帅,四面八方都有啊,我们又这么多,一时如何退得出去!”
“用刀砍,你们若是连蛇都怕,也别活了!”阮燕北厉声道。
火光四起,蛇放缓了速度,可是毒雾四起,白如霜急忙叫嚷道:“快都捂住鼻子,冲出去,别聚在这里。往左边,往上风向, 可恶,将所有的都给本宫烧了,本宫就是下地狱,也要将这些毒人、毒物,全都灭了!”
白如霜举过剑,冲在了前面,剑过处,蛇断数寸。将士们见皇后如此英雄,也纷纷挥刀,一股恶腥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在外围的兵丁,被蛇喷到毒液者,皆是中毒而亡。
司马枫骑马冲了过来,见此状况。怒吼道:“我看咱们也不用打了,将岛围起来,全都烧了就行了。这些人一日不除,天下就一晶不太平。烧……”
“烧……”将士们呼喊声声,可是白如霜想到了那解药,谁知那些药在哪里,倘若都烧了,那宛烈扬怎么办?
攥过了阮燕北急声道:“三哥,你告诉我,那茸灯草在哪个方向,我去找!”
“不行,万一他们埋下伏兵如何是好?那山应该在南面,咱们就从北面开始烧吧,虽说这样做有违天理,但是为了将士们的性命,我们顾不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