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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109部分

小说: 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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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庭等人微微一愣,见皇后如此明大理,还以为白如霜早就想过了。但是又怕承担风险,必竟皇后不是普通的女子,他们谁也摸不准她的想法。

“左相你吞吞吐吐地说些什么?还是我来说吧!皇后,恕臣弟直言,大哥从山顶坠下,凶多吉少,再说东山大雪,又有猛虎,我们总不能等着起死回生。宛西国可是列祖列宗打下的基业,以臣弟看,还是另立新君,否则国如散沙,怕是要被南丰国给吞了,臣弟以为二哥跟三哥、四哥、六哥皆是人选……”宛烈童的声音依然那么哄亮,但是此时入了白如霜的耳朵里,确像是针刺一般。

白如霜不等他说完,拍案而起,厉声道:“八王爷,本宫告诉你,本宫说皇上活着,就是活着。本宫一定会找到他的,就算皇上命危,本宫就是盗仙草也会救他。你们都给我听着,宛西国有本宫在,就不会垮,一个小小的南丰国,能耐我何?皇上不在,本宫会替他御驾亲征。如果皇上回来了,他没有亲口允诺,就不可以,尔等身为王爷,、朝臣本应该团结一致,出谋划策,现在却来乾宁宫要立什么新君?难道还歉不乱吗?想当个乱世贼子吗?还是为利所趋,拥立某人为新皇,可以成为功臣将相?”

白如霜眼眶微红,身体微颤着,紧握着拳头,却是铿然有声。直直地凝视着宛烈童,这个草凶守财奴想必是想立宛烈新为新君吧?居然说的如此了然,真是可恶至极,她决不允许,这些人将宛烈扬就这样放弃了。他为宛西国立下汗马功劳,难道不出一月,就要被人忘记了吗?御前的人哑然无声,边上的李禄恼恼地道:“各位王爷,大人,就算要立新君,也是皇长子继位,皇上早就留下过口谕,你们异议,就是抗旨不遵,难道你们真以为本宫身为女人,就会手软吗?”

“皇后娘娘,臣等也是为了国好,皇后娘娘毕竟是女流,怎么能替皇上出征?再说皇后娘娘离宫,由谁来行使大权?毕竟皇长子还在襁褓之中……”礼部侍郎冯勇被人一推,战战兢兢地探问道,瞟了白如霜一眼,见她怒目圆睁,不由地止了话。

白如霜冷笑道:“是嘛,本宫是女流之辈,那么你们呢?是男子汉大丈夫吧?那么各位想替皇上去南州抗敌吗?八王爷你身为王爷,你行吗?你守得家中的万贯家产吗?你可别忘了,战场可是刀箭不长眼,死伤无数,你若想去,本宫成全你,让你名扬午古,你若凯旋归来,本宫赏你黄金万万两,你愿意吗?”

“皇后娘娘,开玩笑吧,臣弟又没带过兵,又不会武功!”宛烈童缩了缩脖子,他是想另立新君,得点好处。他可不想去送死,犯得着吗?就算他碌碌无为,家中的珠宝钱财,也够他享用几辈子的。

“那么四王爷可以吗?倘若你们谁说自己能打胜南丰国,那么本宫就将司马枫撤回来,由你们担任前敌大将军,你们谁,哪位可以?”白如霜端坐在御案前,冷冷地看着这些人,她何偿不知,宛烈新跟宛烈童的想法,宛烈扬冷落两人,他们只想得皇位最好,不得有个拥立新君的功劳,得以重用。

宛烈新邪邪地冷笑道:“皇后娘娘,臣弟可没说过什么,皇后娘娘真的要替皇上御驾亲征?呵,娘娘你可要想清楚,打仗可不是吵吵架……”

白如霜冷哼道:“本宫说的话当然是真的……”

门吱吖的开了,司马枫与宛烈清几人急不进房,身上皆是一层厚厚的雪,眉毛上都结了一层雪晶,拍了拍身上的雪尘,宛烈清先行开口,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白如霜见宛烈玄等人到来,不由地泪水盈眶,扶额低头。悲伤立刻淹过了愤慨,阖了阖眼睑,让泪水滴落在御上,暗自提气,不想再让人看到软弱,她一定要坚强地活着,让宛烈扬回来,看到一个完好如初的宛西国。

“二哥,国不可一日无君,臣弟也是为了国好,宛西国可不能败在我们这一代的手里……”

“闭嘴,八弟,你何时这么关心国家大事了?就算你为了国好,可有跟丞相商量,可有跟我们商量,你们这是干什么?想逼宫不成?”宛烈玄凛然质问,不由地火冒三丈,就算宛烈扬不在,他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欺侮白如霜, 谁要动她,先过他这一关。

“六弟,你这样说可就过了吧,天下兴亡,匹夫有则,我们虽是没用的人,也不能不关心家国啊!再说了,皇上的确是生死难料,皇子又小,总不能让皇后一介女流管理朝事吧?我以为,二哥跟三哥都能担大任,不如……”

“老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想置我们于不义吗?”宛烈义也不由地火了,脸色也冷了几分。

“三哥,这可是我们宛家的朝廷,难道还得处处听命于异性吗?”宛烈童见宛烈新站出来,仰起了头,不服气地冷哼了声。

“哧,这么说四王爷跟八王爷是真的来逼本宫让位的了?异性?难道二王爷登基,也不会买你们的帐,难道你们是别有所图?宛西国是宛家的天下,也是百姓的天下,本宫身为皇后还是外人吗?是,最近司马栋托以重任, 可是这是皇上出宫前, 给的权利,司马家为朝廷所做的,比起你们二位皇爷,就算封他们为异姓王,也是绰绰有余,东突国攻打时,你们为何不去?对,那时你会说你们还小,那么现在南丰国挑衅,你们不小了吧?又无人愿意前去。就你们如此,安安生生地吃着朝廷的供给也就罢了,若是别有所图,就算我们孤儿寡母,也不是好欺侮的,我白如霜不愿做的事,谁也不能强迫我……”白如霜目光微敛,重重地拍了下桌面,随即又指着这些官员,厉声道:“你们都给本宫听着,皇上没有说退位,就不可能退位。本宫明日就去南州城,不除南丰国决不回京。皇上与本宫不在京时,暂由皇长子继位,由二王爷、三王爷、六王爷与右丞相司马栋担任辅佐大臣,倘若皇上真的不在人世,倘若本宫死在战场,那么就请四位辅佐大臣,抚育三位皇子两位公主,长大成人。到那时,皇位由谁继任,你们商量着办。人若不在人世,也管不得那么许多。不管如何,必须马上找到皇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京城的御林军由丞相司马栋统一调度,朝中的大事由二王爷为首处理,刑部户部与三王爷与六王爷分管,若是再有人造反谋逆,在国家有难当头,犯此罪者,人人得以诛之!没有事,朝中的断员还是给本宫娄份守已些,别得了个结党营私的罪名,一律抄家问别斩,一个不留,免得后患无穷!徐大人,就由你和着一块,皇上可是万分相信你,才让你当左相的,你听明白了吗?”

“是……是,微臣说谨遵娘娘懿旨……”徐庭只觉着一身冷汗,不敢再响。皇后虽然年轻,但是是神是仙弄不明白,再则有这么多的人支持着她,怕是皇上,也没有她的凝聚力。现在正是懊恼莫名,悔不该听了四王爷与八王爷的怂恿。徐庭是个耿直的人,向来对事不对人,这回也算是耿直过头了,对女人轻视过头。

“皇后娘娘,上战场何须皇后前去,臣弟愿意上阵!”宛烈义被白如霜的大义凛然给需服了,那个在游戏场里欢呼雀跃的白如霜不见了。如今的她,脱胎换骨,并没有被悲伤给压垮,反而像青松一样,从风雪中屹立苍翠。虽然她的眶里呤着泪,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更是让他们这些男人怜惜又佩服。

“不,本宫一定要灭了南丰国……”白如霜脸色苍白,却是那样的坚决,这一切都因南丰国而起,若不是南丰国使诡计,宛烈扬决不会这样,那么他们一定恩恩爱爱地在一起。虽然她相信他还活着,可是她的心依然揪的慌。不管如何,她都要这样做,将解药拿回来,那么宛烈扬回来,就可以去除痛苦了。再则南丰国已出兵,宛西国必须得迎战。

“皇后,臣陪你去!”一直没有吭声的阮燕北,作揖决然地道。他相信白如霜一定能做到的,去南方也好,至少她可以暂且忘了伤悲,若是这样在宫里呆着,等着消息,她必是呆不住,倘若她去东山,听得侍卫的回报,一定是生不如死。人的悲伤只有时间才能淡化,但愿她能伤痛中摆脱。

“三哥……可是京城里……”白如霜不由地担忧。

“侍卫统领,三王爷跟六王爷都可担当……”

“那好,阮燕北听命,本宫将皇上的金箭交于你,就由阮燕北任大元帅,可调动全部人马。见金箭如见皇上,李禄快去取金箭!”“是,皇后娘娘!”

“慢着,二哥、三哥、六哥,你们就没话说吗?皇后将兵权交给了外戚,你们放的了心吗?”宛烈童惊声道。

白如霜冷笑了声道:“谁说我三哥是外戚,告诉你们,三哥就是先皇的亲生儿子,难道你们不觉得他跟皇上几分相像吗?八王爷,你以为他们会造反吗?告诉你,恰恰相反,他们都是淡薄名利之人,要不是我有难,三哥决不会回到朝廷,若不是朝中有事,司马枫也不会入朝为官,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利益薰心。本宫还告诉你,只有这要,才会让大家都安心。二王爷、三王爷、六王爷你们说是吗?”

“如霜说的没错,本来我们兄弟都不习武,如何指挥得了军队?这样很好!”宛烈清点头,白如霜这样做,虽是有防他们之嫌,但是出于自保,本该如此!

“想不到燕北是我们的兄弟,难怪……”宛烈玄欣喜地拍着阮燕北的肩,阮燕北讪然一笑,他才不想认什么兄弟,可是白如霜在这个当口,将他的事给和盘托出,他也只能接着了。、

“太好了,兄弟齐心,这仗一定能胜。燕北是南州出来的,对南面的事熟悉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了。只是皇后若是真的去南州,臣弟还是担心,万一有个差错,我们如何向皇上交待?”宛烈义又喜又忧,愁眉微敛。

“依我看,或许皇后去了,真的能将南丰国打个落花流水,皇后娘娘非寻常女子,又是替皇上出征,必能鼓舞士气,再则娘娘聪明过人,一定会想出对付南丰国的计策!”司马栋若有所思,皇后有阮燕北的帮衬,又有司马枫相护,三人一心,兴许比火爆的皇帝去了,更好些。

“这事就这样定了,明白一早,出师南州,司马大人,皇上的事还要多派人手,四处打听才是。兴许皇上被救了,在哪户猎户或农户的家中,或许他受伤,所以不能回来!若没有其他的事,你们都退下吧!”白如霜依然抱着希望,其实她也怕去找他,她现在才知道,等候一个人,找一个人是多么的心焦与心痛。

“是,臣等告退!”一行人退出门,逃也似地出了乾宁宫。宛烈新跟宛烈童却是一人阴冷,一人低声骂骂咧咧的。宛烈童冷哼道:“四哥,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一日一个样,咱们怕是做错了,把她给得罪了!”

“八弟,做都做了还后悔什么?反正皇帝也不当我们是兄弟不是吗?可怜啊,只怕是皇帝死得恰时,皇后的身边有的是男人,呵,皇帝还不如一个女人啊……”

“四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宛烈童提步上前,诧然地探问道。

“八弟,这还用我说吗?真是的,以后别来四王府找我了,别得被套上什么结党营私,这个女人发威了,母老虎一个,可不好惹……走吧……”宛烈新甩袖拉了拉斗篷,不由地咒骂了声鬼天气,快步往前。又一想,宛烈清难道真的没有想法吗?

他才不相信,他们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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