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狐情未了痴王狐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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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乱后宫?”
“皇……皇上……”赵新盈声音颤抖,身上的男人也是一怔,趴在上面,忘了抽身。
遇难
阮燕北的剑发出一道寒芒,身体微侧,直逼床上。他不能给这些人一点喘息的机会,大内侍卫统领应该是个高手。他的武功能不能胜他还不知道,如果被他跑了,就是打草惊蛇,宛烈扬不在京城,那伙人要是提前动手,那就糟糕了。
白如霜冲进了房,脚下一个踉跄,显些摔倒。突见床里飞出一条被子,然后是赵新盈的尖叫声,阮燕北急忙拦着白如霜后退数步,将被子一踢,一道寒光闪来。阮燕北抬手挡去,一个海里捞月,踢在他的腹上,微弱的光下,虽看不清陈志的身体,但是他显来是光着身体的。白如霜立刻闪到了一边,尴尬地躲在一边。
微弱的光下,只听得叮当刀剑相击之声。白如霜守住了门口,厉声道:“陈志,你还不束手就擒,你以为还能跑得出去吗?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后宫的娘娘!”
陈志始终没有出声,以为能逃了出去,不想被白如霜识破,狗急跳墙,向白如霜移来,冷笑道:“后宫的娘娘?皇后是饱汉不知饿汉饿,皇上不在宫里,皇后娘娘还不是私会别的男人?大家半斤八两的,皇后娘娘还管别人的闲事?”
“你这个淫贼,三哥杀了他……”白如霜怒不可竭,话音未落,听得血喷的低微声音。陈志的身体倒在了床前,阮燕北掏出了火折子,一点火花,微微照亮了房间。只见陈志尸体横陈,赤身裸体。白如霜急忙转身,靠在阮燕北的背后。
“啊……陈志……白如霜你这个妖妇,你会不得好死的……表哥……”赵新盈卷着床单,扑到了床前,抱着鲜血淋淋的陈志,哀嚎出声。白如霜冷哼道:“赵新盈,告诉我,还有谁要叛乱,倘若你老实说,本宫可以饶你一命,饶你家人一命,倘若你不说,你会不会好死,另说,但是你家的人,决不会好活!”
“做梦,白如霜,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跟宛烈扬都去死吧!柳茹儿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活着跟死了没有两样。宛烈扬去地狱里做太监吧,活该……”赵新盈抓住了身体的刀,迅速地抹了脖子,倒在了陈志的身上,这个男人才真正的给过她关爱,她为他死也是值得的。后宫的凄凉快要将她给逼疯了,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就算白如霜死了,她也不可能得庞,宛烈扬不把她放在眼里,打心眼里讨厌她,她早就绝望了,没有任何翻身机会。
白如霜跟阮燕北都没有阻拦,她是决不会说的,拦了也没有用,阮燕北上前探了探气息,淡淡地道:“他们死了,走,门外的丫环还没有死,立刻审她!”
“嗯,三哥,多亏了你,想不到这个陈志的武功这般了得。咱们先将陈志藏到床底吧,让那些人找不到他,让他们内部乱起来。”白如霜若有所思地道。
阮燕北赞赏道:“此计不错,不愧是当皇后的,后面还住着姓徐的常在,这个赵新盈污陷她,将她毒打,后来我就做主,将她放出宫去了。后来这里成了冷宫,就只剩下一个太监跟宫女了。我去叫那个小太监,你把这个丫头搬进去!”白如霜说完,奔向了门房。小冬子听到刀剑打抖声,早已追到了桌子底下,听到白如霜的怒喝声,他才战战兢兢地爬出来,呜咽道:“饶命啊,小的什么也没有做!”
“谁要你的命了,我是皇后,你报信有功,本宫还会好好的赏你,快到厅里去,本宫有话问你!”
“娘娘?”小冬子听说是皇后,才定下心来。只是不明白,皇后为什么穿成这样,皇后应该带侍卫来捉奸?
进了厅,小冬子见果然是皇后,急忙请安,如实回禀道:“娘娘,奴才胆小,又睡得沉。有一天晚止,奴才解完手,听得大门开启的轻微声,奴才先是不敢看,后来,听得红琏的说话声,才瞥了一眼,尽是个男的。后来奴才就觉着奇怪,还以为是皇上,奴才就上了心。有天晚止,奴才还呼红琏跟徐常在的说话声,说是赵娘娘有令,徐常在不能到前院来。徐常在就回后院去了,没几天,徐常在就被赵妃娘娘打了。奴才就觉得奇怪了,一连守了几个晚上,才弄明白,是赵常在跟人私会,奴才想来想去。就跟李公公说了,可是奴才没有证据,又不敢禀服皇上……”
“你知道,他们想造反的事吗?”白如霜打断了他的话,探问道。
小冬子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白如霜想着赵新盈必然是小心的,不会让他知道。说话间,阮燕北已将红琏捆了个结实,吸了口水,喷在她的脸上。红琏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白如霜的脸,顿时面如死灰,惊怔地说不出话来。
白如霜抬起了她的下额,淡淡地道:“红琏,我来问你,赵新盈跟陈志的阴谋是什么?她们说的新君是谁?谁要造反?如果你说出来,前边的事一笔勾销。不然,你跟他们一起去死是小,九族被灭是大!”
红琏惊悚莫名的低下了头,已在不妙,脸儿因紧张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皇后娘娘饶命,奴婢也是没办法,奴婢的家人都在赵府,奴婢若是不这样做,家人性命不保。赵……小姐她跟陈志是远房的表兄妹,小姐跟他诉苦,后……来两人就……奴婢不知详情,只听得小姐说,那些被皇上罢了的官员,不甘心,就联络一起,将皇上杀于东山,由老爷领兵攻打京城,里应外合,趁人不备,将皇后娘娘杀死,拥立七王爷为新君!”
白如霜听得红琏的话,眸子突兀,只觉着手脚冰冷,打着寒颤,失了魂似的摇头道:“不会的,皇上……皇上……我要去找皇上……”
“如霜,皇上有武功,不会有事的,再说你现在去了,也来不及。皇……上吉人自有天相,我们还是先将京城里的事处理好,难道你忘了,宫里还有四个孩子……”阮燕北眉头紧锁,攥住了白如霜。鞭长莫及,倘若真的不测,那也只能保一处了。
白如霜禁不住呜咽出声:“三哥,怎么办啊?到了山顶,皇上身边的人就少了,皇上若是没有防备,那……不要,我要去救他……”
阮燕北急忙捂住了白如霜的嘴巴,惊声道:“别嚷嚷,否则皇上就算回来了,天下大乱了。你听三哥的,为今之际,只有稳住京城,立刻将那些乱臣贼子抓起来,显然这些人是看中了司马枫也离京,才动的手。不怕,没事,司马大人已派人去东山了,司马大人交待过了,为了国家,你必须挑起重担。再说七王爷能掀起什么风浪,他被禁足,这些贼人定是假借他的句号。”
阮燕北又嘱咐小冬子将红琏的嘴堵上,将她拖到另一边的房里,倘若有人来找,立刻禀报。扶着白如霜,探看了左右,才出了房。拉着她,左躲有闪地回到了乾宁宫。李禄从门后闪身道:“娘娘,那几个全都被奴才下了药了,现在睡得死死的呢!娘娘,怎么了?受伤了?”
白如霜阖了阖眼睑,忧心如焚,又一起阮燕北说的也对。如果天下真被别人夺了。忠君的人决没有好下场。她不能让人害了司马家,害了这些忠于皇帝的人。白如霜难以置信,居然是宛烈铮。倘若他是因为怨恨,真的要造反,可是他已是困兽,是如何跟外边的人联系的呢?
白如霜深提了口气,嗔怒道:“我决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三哥,烦劳你立刻回趟司马府, 让他将赵家人一干人等,都抓起来,送到宫里来,就算有人攻打,本宫要拿这些人做人质!”
“嗯,我立刻去办,你自己要小心。不有,你立刻通知几位王爷,皇上怎么想起去祭天?”
“唉……还不是因为身体有恙,胡思乱想,臣子们一怂恿,他就去了。一言难尽,等到事情平息后,我一定人去南丰国将草药找到,否则再过下去,这个人也变了!”白如霜无奈至极,她已经极为小心,而且有臣子进殿时,她都避到育儿房,省一事是一事。她还以为天下太平,只是南丰国的事,想不到天下不是这么的乱。看来,真的不能手软,或许当初她救柳家也是多余的,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娘娘,京城里只有三王爷跟六王爷,其余几位王爷都跟皇上一起去了……”李初听得他们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
“是嘛,三哥那就烦挠你,马上去通知一声,必须立刻将害群之马抓起来,将京城严防,以备不测!”白如霜铿铿然地道。
阮燕北不再多说什么,作揖离开去,消失在夜色,白如霜紧握着双手,在御案前来回走动,像热锅上的蚂蚁,明日就是祭天的日子了。白如霜只觉着心狂跳不止,扑嗵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祈求道:“上天保佑,一定要让皇上平平安安的回来……”
李禄跟着磕头,宽慰道:“娘娘,皇上的武功好着呢,不会有事了。千军万马都不在话下,还打不过几个人吗?再说造反的也只有少数人,皇上一不定期会快马加鞭回来的。”
“但愿吧,一切都能快点过去!从今天起,我跟皇子跟公主睡一起,但是不要让外人知道。”白如霜嘱咐着。
“是,娘娘,奴才知道!”李禄不敢有丝毫的泄怠,立在门后,瞪大了眼睛,从门缝里关注着一切,寒气跟担忧让他没有睡意,也不敢有睡意,
京城九门关闭,全城搜抓可疑之人,阮燕北接替侍卫统领的位子。对宫里的人员进一批批的查访。或晓以利诱,或晓以大理,宫外更是紧张,原些只是抄了家的贪官污吏,及韦了伯等人的同党,全数清除。白如霜没有出宫,阮燕北几人也不许她出宫,可是在宫里,她急得日夜难眠,守着孩子,想着宛烈扬,想着他这些年亦是不容易,不觉中泪水哽咽。
又是寒夜,北风吹凑,飘起了零星的雪花。白如霜站在月台上,迎着风雪,望穿秋水。突听得一阵马蹄声,隐约地从远处传来,像是地动山摇,阮燕北飞跃而上,急声道:“快进房里去,大门关紧了,赵怀臣带着几千人,已抵城门了!”
“什么?赵怀臣带兵来了,城久的守军呢?没有拦住吗?”白如霜惊悚地探问,她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仗势。
阮燕北宽慰道:“没什么,城外守军将跟城里的里应外合,将他们围在城久,消灭的一个也不剩,记着,你护着孩子,免得还有余党,对你们不利,我要去守门了,明白吗?”
“我知道了,三哥,有你们在,我不会害怕的。”白如霜郑重地点头,挥了挥手,立刻进了房,将厚重的大门关紧。
夜色凄迷,白如霜守在房门口,手里提着剑,耳际传来了马的嘶鸣声。四个孩子不知为何,又一次啼哭不止,好似也知道了人间的变数。乳娘一直晃着,哄着,孩子的哭声让白如霜心中的巨石又大了一分。
一夜未合,雪已停了,晨里的阳光将薄雪立刻消融了。白如霜扭了扭腰,累得头晕目眩。阮燕北跟宛烈玄提步进门,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白如霜奔上了前,喜出望外的道:“怎么样?打胜仗了吗?”
“当然,城门都没开,这些人就死伤无数了,剩下的残余之人,被外围的守军拦截,逃兵败将,手到擒来!”宛烈玄温和地笑着,打了个哈欠,捂了捂嘴,难掩倦意。
“是嘛,难怪只听一阵喊杀声,就停了呢?谁这般神武,用了什么好方法?现在安全了吗?皇上呢?派人去迎皇上了吗?”白如霜急急地探问着。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