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追逐的梦-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可是安全毕竟要第一,我在住院部内四处寻找家人的影子,老爸看见了我,跟老妈说我来了,我此刻有种不祥的预感,姥姥在病床前穿着整齐干净的衣服,大姨、二姨、老妈总是哭起哭落,她们的心情所有人都可以理解,这样一个爱我们,这样一辈子善良老实的姥姥,放下了一切走向了天堂,我们知道这是一种解脱,可是我们的心情很悲痛,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心碎,大姨夫、二姨夫都六十多岁了,大姨也六十多岁,二姨即将六十岁,她们都经不起这样的痛,大姨眼睛刚做了手术,二姨心脏一直不太好,老妈一直坚守在病房十几天,她们都不再年轻,她们的年龄已经承受不了折腾,北京赶来的表哥总是用心劝慰着她们,我总是那个无语的人,在心里说着“姥姥,你的外孙来看你来了,也要送您最后一程……”。
小时候我常在姥姥家住,从小我被姥姥姥爷宠着,我是这里的小皇帝,有什么好的我最先吃,有什么需要都满足我,姥姥很少出门,小小的我竟成姥姥的“拐棍”,我小时候记忆力超好,足够给姥姥领路带道,姥姥姥爷都喜欢亲我,我却总是不情愿,有时候我被老爸打得满地打滚,姥姥姥爷总是救我于苦海。这些年我看姥姥的次数是有限的,也许这与她和老舅生活在一起有关,这其中有些我对老舅家庭看法的因素,所以我看姥姥总是过年过节,我却总能听见老妈说姥姥想我了,姥姥又念叨我的名字,姥姥又回忆我小时候……回想这一切,我真的抑制不住悲伤的心情。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姥姥刚刚住院,老舅就发烧住院,几经转院确诊,还没有任何结果出来,被迫从油田总医院转至哈尔滨某医院,没能看到姥姥最后一面,也没能送上姥姥最后一程,成为送行的一点遗憾,没有办法的事情,不做什么强求。老舅的病可能成为家人担心的另一件家事,一波不平一波又起,起起伏伏总不平。昨天中午,我决定告诉在哈尔滨上学的表妹,当我拨通她手机号码的那一刻,我是如此的紧张,我是如此的难以张口,可我还是对她说出了真相,电话的那边哽咽无声了,多少秒后传来了哭声,我的心震颤着,我和表妹都是姥姥最爱的外孙外孙女,表妹坐着临时列车回到了大庆,无语的在屋子中呆坐,我好想安慰她,可是我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我们的心都有些疲惫,只是说着简单劝慰的话。
下个月就是姥姥的生日了,她没能过这个大寿,这个家的将来也将改变,老人的离去注定要改变,一定比从前更加安静。那天晚上一同去了殡仪馆,姥姥躺在1588房间,她的女儿们再次放声大哭,安静的夜被打破,也许她的女儿们只是希望声音可以被传送,离开殡仪馆后的那段路,车内很拥挤,车窗外很朦胧,我的视线变得模糊,车内说着这两天需要做的事,我无意的听着,又似乎无心去听。想象着姥姥生前的样子,想象着她攥着我的手,跟我讲自己的小时候,我也依稀可以记得自己与姥姥的故事。
今天一大早五点多起床,踏着雾蒙蒙的清晨上路,在殡仪馆抬起姥姥的身体,我摸着她的鞋子,表妹低声哭泣,她的女儿们悲痛不止,我的眼圈一直泛红,我们站在外面跪在地上,老姨甩下了盆,我们起身不得不舍的离开,走过几个走廊,看着那个推车推进整容室。作为逝者亲属我们三鞠躬,与到场人们握手,我和表哥、表妹站在最边上,看着过往人们纷纷走过。我们在大厅等待骨灰出来,我看见一个曾熟悉的女孩,那个女孩是曾经喜欢自己的人,她比从前漂亮了,也比从前有女人味了,我们好久不见,在这个场合不适合多说些什么,我与她在那个时候没有故事发生,却有些话语珍藏,都曾是上个世际的事,也只是上个世纪末的事。
姥姥的骨灰出来后,老姨一块块按顺序放进去,我们又一路去了墓地,寒风中,飘雪下,我们好多人在那里将姥姥与姥爷的骨灰合并,也让他们多年后的团聚,也算是儿女子孙们尽的孝心,表哥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却没有任何言语,却总是说不冷,没事。我们三个小字辈把“孝”字烧掉,也把姥姥余下的一些东西烧掉。我们一起回到宴请的参加送行的地方,一桌14个菜,饮料、啤酒、香烟,以往参加过的宴请总是几分钟就匆匆离去,这次这些人美美的吃了好久,也聊了好久不曾离去,证明宴请的菜系很合他们胃口,当自己品尝之后也感觉不错。我与表妹坐在一起,老姨、老妈、老爸、表哥、陈阿姨主持并张罗着现场的一切,直到人们纷纷离去,我们圆满并顺利的送姥姥上路。
我们都曾为拥有时不在意,我们都曾在失去时遗憾懊悔,我们都曾是个生活中的孩子,我们都曾在不安的心情下成长,我们都曾以平和的心态让自己平衡,天枰的两端总是很难平衡,人生的轨道总是我们不能预料的,重新审视自己,重新珍惜一切,别再做容易遗憾的小孩,希望老天爱笨小孩。为姥姥祝福,为姥姥祈祷,愿在天堂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幸福,希望那里的天空更纯净,那里的空气更新鲜,那里的一切更美好。我要订做一个天堂,为他们而订做,为他们而祈福,枫笔!
2008 SAY GOODBYE (2008…12…31 09:13:08)
站在原地却缓不过神儿,咋这么快一年就过去了,这一年我们做过了什么,有意义的没意义的,我们期待的,我们遭遇的,我们经历的,我们都在回想着什么。天空时而晴朗无云,也时而乌云密布,再有时狂风暴雨,我们还曾像迷路的孩子,经历了各种危机,来自国际的,来自国内的,来自社会的,也来自本身的。我们都不是圣人,我们都只是凡人,我们无悔的匆忙走过,想必这就算是一个奇迹。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姥姥还活着,医生说这老太太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我笑着流出了泪水,我也梦到老舅的手术很成功,我在北京某医院看见了茶豆,我让茶豆跟我一起去看姥姥,又一起去看老舅,彼此间的问好,梦中好似很圆满,可当我醒来还是两手空空,姥姥离我们而去,早已去了另外的世界,老舅的手术如何不得而知,心情还是有些沉重,有些时候毕竟骨肉连心,毕竟都是一家人,毕竟都是有血缘亲情的,有时候只能无奈,更加的无能为力。
这一年,我又成长了,我又长大了许多,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每当新年十天后就是自己的生日了,曾经很期盼自己的生日,现在已经不再想念,即将跨入三张了,自己还这样不稳定,别人看似的不理解,自己却还不以为然,相信一种信念,坚持着自己的坚持,梦想变得现实,思考变得更多,压力变得更重,一切有利有弊,这些都算是一次岁岁念。
别了2008,这一年又发生了好多故事,每一年的故事都尽所能用文字记录下来,我的生活需要一种叙述,我的生活没有私密,至少现在没有什么私密的东西。大庆人六周年活动就要开始了,大庆人电子杂志NO。18期也要制作了,2009年新年来得比去年早一些,今天在这样一个新年交替的时刻,我只是用自己不太美丽的心情记录着感受,今天是晴朗的,挥挥手告别2008,期待2009有新的奇迹,我的激情仍在,释放于公元2009年,枫笔!
不满三十岁的天空(2009…01…05 09:06:36)
眼看就要三十岁了,距离自己的生日(1。10)还有5天,按周岁说是29岁,按虚岁说就30岁了,听起来有些让自己可怕,一不小心就走到这个年龄,自己真的不敢承认,心态的日渐成熟,经历了诸多行业,打拼了多个年头,自己还是一无所有,不知道是该庆贺,还是该默默悲伤,我不是个喜欢悲伤的人,所以我绝不悲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的生活不被很多人所认可,一会儿在飘儿,一会儿在荡儿,仿佛像自己的网名一样,安静的时候像枫,不安的时候像云,人生真的不经折腾,三十岁就轻易的像你靠近,不再像从前那样期待过自己的生日,也不再期待元旦后的过年,总希望时光倒转,可是回到儿时的无忧无虑,可以回到二十五岁之前的日子,那时候都有各自的美好,二十五之前的我完全是个大男孩,有些自恋,有些狂妄,有梦想有激情,好多年轻人或许都曾这样走过,我也不是个例外。
我害怕脸颊的皱纹,一旦出现似乎会印证自己已经老去,男人对皱纹的可怕远没有女性来得强烈,自己总在自喜,不笑的时候还没有皱纹,好多比自己岁数小的朋友都有较深的痕迹,暗自庆幸皱纹没有提早光顾我。有时我喜欢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喜欢电视剧的名字,也喜欢那个年代的青春,一直认为自己有一颗年轻的心,有时也会有孩子一般的心态,男人总是在年龄增长的时候,童心会在暗地里倍增,表现在自己脱下面具的时候,面对自己爱的人,面对自己的家庭,他们会像纯真的孩子一样,他们渴望放下那种人前的稳重,放下就是快乐。
三十岁的男人本该成家立业,我还在固守自己的阵地,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或是寻找着什么,事业,金钱,情感,或许这都是我想要的,我比从前现实得多,我的梦想也需要照进社会的现实。我原本可以拥有一个稳定的国企工作,可以自由自在的机关楼内转悠,可以搞预算或是部门比较好的岗位,这些我都放弃了,我认为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我的人生不能被安逸的工作所套牢,对于我来讲那是一场绝世危机,我一辈子都不能接受,我喜欢新鲜的事物,我习惯全新的挑战,我欣赏有创意想法的人,唯有志同道合才能一齐进退。
三十岁,三张,而立之年,曾经这些字眼都显得与我无关,可现在我不得不接受这些,我已然不知不觉的踏进这个年龄的包围圈,我只能更加努力的奋斗,向着前面梦想奋进。人过三十天过午,我的人生已经走过一半,算不上什么精彩,只能说打过工,创过业,上过报纸和电视,做着网店掌柜,做着网站CEO,做着电子杂志主编,做过记者、编辑、策划、经纪、倒买倒卖等,这六年我做过的太多太多,直到现在还有记不起的行业,为自己的休闲吧发传单,组织策划网友聚会……回首往昔,我只能说几个字:我不后悔!
有过风光的日子,有过落魄的日子,人前人后的我,有过高傲,也有过自卑,那都是不同时期的我,走过一段路,我还是原来的我,似乎还是原地不动,经历家中的老人的离去,亲人的绝症降临,父母已然健康生活,除了奋斗之外,我一直觉得家真的是温馨的港湾,父母永远排在我字典中的第一页,此生不能改变,此世唯有回报。
父母希望子女身体健康,我尽量的做到了,我试着不去喝酒,我试着减轻压力,我试着好好生活,为自己,为父母。即将三十岁的我,即将六十岁的父母,想想自己,再想想他们,我真的需要做得更多,多打打电话,多陪陪他们,我尽量的做到。自己觉得岁数不小了,可在父母面前依旧是孩子,依旧是让他们觉得不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他们一遍遍的叮嘱着,我一句句的答应着,我比从前理解他们,我比从前更尊重他们,我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