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虎女(欢愉未了散姻缘系列)-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力一扯,她吃疼地喊了一声,两个女人都回了头,骆虎儿抛去一个友善笑容,对方却仅以两记白眼回之,然后转头继续评论。
「哇!就算没了胡子也不像是个女的,没胸没臀,生得又丑,少主干嘛没事将这样的丑女带回来,伤大家的眼睛?」
丑?!还伤大家的眼睛?
喂喂喂,这两位姊姊是瞎了吗?
她苏州小老虎虽说是以凶悍出了名的,但仍是跻身于江南二十大美女行列里好吗?二十大耶!
哼,光会说人丑,她倒想看看这两位是啥德行了,骆虎儿将对于周遭的注意力全部转向,审视之后果真是袅身柳腰,杏眸含春,长眉入鬓,两人穿着同式的薄纱绸裙,一红一紫,薄纱里是包裹不住的曼妙春光,抹胸半遮半掩,满脸的狐骚味儿,销魂媚骨得可以。
但大家英雌所见不同,她们说她丑,她却觉得自己干干净净的,不知要强过她们几分呢!原先她是想着初入贵宝地,好歹先交上个朋友再来逞霸气,既然对方不领情,那也好,她就省下礼数了吧。
到了那娑影楼后,琉璃浴池备妥,道具齐全,两个妖娆姊妹一块走上前。
「干嘛?」骆虎儿盯着那对凑近她,动手想碰她衣裳的女子。
「为小姐宽衣。」
「免了!」她轻而易举推开两人,哼了哼气,「我既没断手也没断脚,我可以自己来。」
「这是少主的吩咐!」两名艳姝不怕死地再往前。
「那是妳们的少主不是我的,说到这,我还有好些话要问问那头该死的狼,待会我洗完澡后,叫他过来见我!」
见骆虎儿肆无忌惮着言词,一对艳姝脸上登时浮现了不信及憎厌。
「妳这丑女胆敢对我家少主不敬?」
「我对他敬不敬是我的事情,倒是两位……」骆虎儿沉了声,双掌交握叩响,「奉劝一句,别再对我不敬,乱喊什么丑女的,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那叫玉容的丫头挺高胸脯,面带挑衅,「妳都已经被我家少主掳来,既为阶下囚就该守规炬,想我姊妹两人跟随少主五百多年,是他最疼爱的宠婢,可远胜于妳这不男不女的丑丫头!」
「是呀!丑女!丑女丑女……」艳容也加入了行列,发出了麻雀似的叫嚣。
没多久,麻雀变成了乌鸦,聒噪变成了尖啼。
「玉容!她……她用手抓花了我的脸了!」
「呜呜呜!人家的也是……都流血了啦……好痛……」
一对姊妹花跪在浴池畔对着水波倒影痛哭,一个是被利爪划了几个图圈,另一个则是划了叉叉。
「妳快帮我报仇呀……」
「不行!我得先赶着回去抹药,妳去报,算上我的一份……」
「既然日后要算帐……」姊妹花身后,恶音幽扬,「不如让我一次划个过瘾,一个刻车马炮,另一个刻围棋,两人还可以互相对弈……」
「不要!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一对互抱着哭颤了的姊妹花跪在池畔猛磕头,骆虎儿却还没玩过瘾,她纵身狠抓,却乍然见着了两团白烟,两个原是千娇百媚的女子竟在她眼前幻化成了两头雪狐,在她呆愕间,倏然从她眼前逃命去也。
直至一对雪狐没了影子,骆虎儿才回过神来。
是她疏忽了,忘了目前正身处于长白洞天里,任何对她而言不可能的事情,都会有可能发生。
一个闭目跃身,她直直跳入了热气腾腾的浴池里,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因为她实在是急着想让整池子的热水,速速涤清她那被惊吓了太多回的神经了。
。xs8
在洗过了个香喷喷的澡,又狼吞虎咽地大啖一顿后,骆虎儿还是没能等着那该死的少主现身。
她火恼地爬上床,决定先睡饱了再说,却在睡下合眼不久,听见门扉轻响,她偷偷敞开了条眼缝,果不其然,天一黑,狼踪再现。
「不许上我的床!」
她坐起身,伸手去点烛,让烛火将房里映照得分明,很好,他现在人模人样的,就让大家把话给说个清楚吧。
「妳还没睡着?」
苍狼顺手拉了张冰凳在她床畔坐下,盯视着她的碧瞳里,写着些许疲意。
为了她,他不眠不休地将原是要一个半月的行程缩短为九日,谁知回到费阿拉城却只发现了她的叛逃。
一怒之下,他化身原形,召唤了所有山区的狼陪他去将她夺回,又奔行了一日一夜才回到洞天,接着还为她和爷爷起争执,他很累很累了,却知道依她的脾气绝对等不及隔日的解释,所以,他来了。
骆虎儿哼吐鼻息没打算表示同情,双臂环胸神情戒备。
「身在敌营自然要打十二万分的注意,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让敌人给偷偷爬上了床。」
他勾惑一笑,眼神变回先前她所惯见的邪肆挑衅,「我以为妳已经习惯了。」
她瞪着他,「去你的见鬼的习惯了!」
对于她的口出恶言他报以大笑。
「小老虎,这才是妳的真实面目吧,那阵子在费阿拉城里不断与我虚与委蛇的乖巧小姑娘,我虽然也挺喜欢的,但可半点也不像妳了。」
她玻痦敢蛭阋呀赫婷婺俊怀鍪居谖遥俏乙簿筒挥迷俣阅憧推恕!�
「说到这里……」他邪邪一笑,「小老虎,妳对于我的本尊面貌还算满意吗?」
「不满意!你干嘛要把我捉来?」
「因为妳必须履行妳的诺言,别忘了,在费阿拉城的那一夜,妳是如何热情地说服我,让我相信了妳会等我,并且陪我回长白山的。」
那由她主导且煽情的一夜被他提起,骆虎儿面红过耳,表情很是尴尬。
讨厌!他就不能君子一点别再提及那一夜吗?哼,她忘了,他是匹狼,而狼,从来就不可能和「君子」两字画上等号。
「那一夜只是权谋,是为了去你的防心,你一发现我不见了后就应该懂了,懂你受骗了。」
「我不懂!」他摇头,碧眸定睐着她,「我只知道妳既然答应了我,就该做到。」
不讲道理!
她暗暗咬牙,「好!就算我骗你在先,但之前你也没向我坦白清楚呀!你只说要我陪你回到长白山上,却没说……没说……」
他帮她接了口,「没说我是个狼妖?」
她瞪圆了杏眸,「所以你真的是?」
他怪笑,「要不妳还能有更好的解释吗?我的小老虎。不过我并没瞒妳,初次见面妳问我是何族人时,我就曾提醒过妳,说我也许……根本就不是人的,妳还记得吗?」
「谁会把句玩笑话当真?」
「可那并不是一句玩笑话,那是我对妳的暗示。」
「所以……」她咬咬唇,一双杏眸直瞪着他,「玉容、艳容真是雪狐精?那些一路上对你跪拜磕头、喊你少主的也全都是妖精?说到底,你们这长白洞天里,到底有没有一个是人的呢?」
他看着她,笑了笑,「有!就在我眼前,不就是妳啰!」
骆虎儿翻了翻白眼,「既然你知道这样,那还非把我给掳来,逼我履行自己的诺言不可?」
「是不是遍地的妖精不重要……」他深深觑她,眼神霸气,「重要的是,我就在这里,不是吗?」
「你在这里关我什么事?咱们人妖殊途,各有各的日子要过……」她说得义正辞严,却看见眼前的男人蓦地刷白了脸,背脊猛然一缩。
「你怎么了?」她从床上跪直起身,满脸的惊惶,「是伤口在作怪了吗?」
他只是咬牙蹙眉没出声,任由她急急忙忙跳下将他拉到床上,命令他面朝下趴着,并褪去了他的上衣,倾身替他细细检视起那位于背脊上,由她砍出来的伤。
苍狼乖乖听话地俯卧在床,将脸埋进掌心,厚实的肩膀一下紧接着一下抽搐着。
在她忧心地以为他是因伤口痛到受不了时,事实却是--
他正在咬牙强忍着笑。
嘿嘿嘿,刚刚她是怎么说的?身在敌营要打十二万分的注意,以免一个不小心,又让敌人给偷偷爬上了床?而现在,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而且还是她主动邀请的,狼的智慧狡狯,果然远胜于恶虎。
其实,她的利斧压根不可能重伤了他,他是妖不是人,复原能力非人类所能想象,她那一斧他是故意去捱的,还有沿路的血丝、现在的伤口抽搐收缩假象全是他的手段,好让她舍不下他,好让她一步一步傻傻地坠入他为她所编织的情网。
只见骆虎儿快手快脚地帮他换好药,原是该就此踢他下床,但一想到他的伤她就施不了力,他伤得挺重的,若是夜里发起了高烧,伤口感染可就麻烦,虽然她也不懂,这些妖精族的体质会不会同人类一般地脆弱,但左思右想,她还是决定让他暂时睡在一旁,好让她可以就近盯着,也省得真因那伤要了他的一条狼命。
「先说好了哟!」她推推他沉重身子,先行警告,「是看你受伤我才让你在这儿休息的,你如果敢动手动脚,可别怪我在你身上多加几道伤口。」
苍狼将俊颜偏转方向,直直看着她,俊魅的眸里漾出坏笑。
「那如果动嘴呢?」
「你?!」
她瞠目咬牙,一个抬腿便要踹他,却听见他慢条斯理接下去说。
「小老虎,妳干嘛总往歪的地方想?动嘴,是要和妳聊聊天的意思,我知道妳有好些问题想要问我的,不是吗?」
她收回了长腿,开始认真反省,她真是那个老将事情给想歪的人吗?
「甭再费神反省了,小老虎……」他浅浅打着呵欠,「我是真困了,妳有什么问题就快些问了吧。」
她毫不客气用手猛推着他,「不许睡!我问啥,你就乖乖作答,不许有半点犹豫隐瞒,一直问到了我满意你才可以睡。」
酷刑哪!
苍狼在心底哀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妳问吧。」
「你真的是苍狼?」
他没好气地睨瞪她,「要不我会是谁?」
她换个方式重问:「真是努尔哈赤麾下的苍狼将军?」
他轻咳一声,登时换上一张漠然的脸,「我原也是不想多事的,只不过因为妳是大明皇帝派来的,而我又是努尔哈赤营下专司负责与中原派来的人接头的,所以才不得不勉为其难,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手。」
他开口,一番话正是两人在战场上初遇时的对话,听他一字不漏说出,她不得不扁了扁嘴,「可你又是个狼族妖精?」
他点头轻应,目光觑着她,哼笑反问:「亲亲小虎儿,还满意我给妳的惊喜吗?」
她懒得回他,径自再问:「那你为何好好的妖精不当,反而鬼混到女真族人的军营里?」
「那是因为努尔哈赤的先祖有恩于我族,我奉了爷爷的命令,在努尔哈赤小时候便刻意亲近他,并助他起兵,但所有恩情已在他统一建州女真时偿清了。」
「既然你不会再去帮他了,那能不能改去助我大明?」骆虎儿天真地突发奇想。
「不,小老虎,有关于人类之间的战乱不安都已与我或是妳……」他眼神转冷,「已然无关了。」
「那是你可不是我!」她不悦地抗议,「我的亲人都在中原,终有一日我还是会回到江南去的。」
苍狼表情古怪冷笑睇她,「妳舍得下我吗?」如果当真舍得下,那在战马上,在狼脊上的一斧她早已砍下,也不会傻敦敦地任由一头碧眼狼载着她千山万水地跑了吧。
那当然!
骆虎儿张口,原以为这三个字能够轻而易举出口,却好半天也挤不出来,她咬咬唇,强抑着不安,改为瞪他,「嘿!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不许莫名其妙出声捣蛋!」
这是在莫名其妙捣蛋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