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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突击之后·我的团长我的团-第8部分

小说: 突击之后·我的团长我的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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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他娘!冲得上,杨。。。。。。〃但这次意思领会错了,死啦死啦趁着敌人退却领着我们撤了。
  日军恢复得比我们想象中更快,我匆忙回首中已经看见他们在山顶上的身影。那是一群已经气得疯狂了的家伙,支援火器在山顶和附近山顶上码的密密麻麻,轻装的步兵也下饺子一样地滚坡,看来他们不打算放走我们一个,我们中不断有人倒下。
  死啦死啦在奔跑中大叫:〃中弹了不要管!伤员过不去怒江!枪扔了!什么都扔了!快跑!〃我们一边跑一边扔掉身上的武器和装备,我跑得扶着岩石呕着胃液,迷龙根本是扔得上半身都光了,仍拖扯着半死不活的豆饼从我身边跑过。我边呕着边追上他们。一路扔下武器、物资和尸骸,我们是世界上跑得最狼狈的一支部队。
  会水的,不会水的,我们人摞人的爬上仅有的竹筏。迷龙死死把着绳头,把这堆满了人的竹筏固定在岸边。
  迷龙催促着身后的人:〃快上快上,还有人没人?!〃郝兽医看着河滩回答:〃还有,还有。〃落后的几个在山路与滩头的结合处被日军的机枪和炮弹一一射倒。
  郝兽医:〃没有啦!〃迷龙把绳索在身上绕了两圈,猛扑上了筏子。被我们压得已经浸了水的筏子震动了一下,像被狂风卷断线的风筝一样驶离了江岸。
  弹,趴下装弹,第二排重复刚才第一排的动作。战争似乎打回了18世纪。日军借着烟雾进攻,死啦死啦领着我们放排枪以求效果。我、死啦死啦、迷龙和不辣在刺刀形成的防线外走动着,开枪,力求击中烟雾中鬼影一样闪现的敌军。这场战斗没人呐喊,只有刺刀扎进身体的〃嗤嗤〃声和被刺者痛苦的呻吟。烟雾把我们逼到悬崖边,我们没路可退了。我们只能做垂死搏斗,这种死境中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恐惧。烟雾渐渐散了,可以看出带着面具并剧烈搏斗消耗了日军大量体力,终于在这场毅力的较量中日军退却了。他们往回撤,我们用刺刀、子弹和枪托收拾着我们够得着的家伙。树林里的九二机枪开始喷吐火舌阻止我们的追击。
  放眼望去,从山顶到山腰的树林密密麻麻地躺着日军的尸体。我从没见这么多被我们杀死的日军尸体,简直令我惊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让我悲哀,而不是胜利的豪情。我想看看康丫,一心想着康丫的伤势。康丫有个愿望,想照镜子,以前开车用反光镜照,他很久没照过了。看着他游离的眼神,我们不想破灭他的心愿。但是,战场上哪有镜子啊!我突然灵光一闪: 〃刺刀!磨刺刀!〃于是我们开始磨刺刀。

《突击之后:我的团长我的团》6(2)
我们把搜罗来的刺刀磨得锃亮,然后大家横横竖竖地把它们在康丫面前摆成了一个方形但还缺一把。我喊道:〃不辣,就差你啦!〃不辣还在磨,在自己衣服上又使劲擦了擦,哦了一声,立刻加入了我们。郝兽医划着了火,于是一片刺刀面上映着康丫那张模糊的脸。
  康丫看着喃喃地说:〃还是看不清。〃说完身子软了。。。。。。对于康丫的死,我们不伤心,因为知道今晚或明天我们也会去同一个地方。不辣想埋了康丫,不辣还记得他没能埋上另一个哥儿们要麻。弹坑是现成的,我们选择了一个能望见东岸的地方,康丫已经平静地躺在里边。郝兽医端着一个钢盔,盔里有用背包带剪成的面条,上面撒着一些不知名的绿色植物。郝兽医絮叨着:〃别嫌弃,做了碗刀削面,趁热,路上吃。〃我们盖上土。
  我们扛过了日军第十六次进攻,现在弹药不多了,很希望东岸的同僚杀过来支援一下,掩护我们撤退,哪怕提供些弹药。这个想法在日军一次次进攻中由幻想变成了失望。突然东岸阵地发生了骚动,一辆军车风驰电掣地在阵地前停下,军车上跳下的士兵冲向他们友军的阵冲到滩上的日军向我们射击,东岸的我军向他们还击。冲下南天门的日军越来越多,他们在我们所飘离过的江岸和山脚现身,不停地射击这个浮靶。炮弹炸出一个个水柱,子弹仍然在我们中间开花,有时一发能打穿几个人。看得出日军不想我们有一个活口,那是报复。竹筏像狂风中的树叶抛起又跌落。迷龙喊着:〃把死人都扔下去!要压沉啦!〃我看了一眼手上死死抓着的马秀峰,从收容站一直相伴到这里的家伙,确定了他的死亡后我把他推下筏子。
  南天门远离了我们。枪声炮声之外,我听着江谷里传来的声音。清晰而遥远…竟然是我们唱来向江防证明身份的歌声:〃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我想这是幻觉,我知道我一定是晕了,因为唱这歌的人都已经死了。那声音仍在继续,只是远得不再雄伟而是飘渺:〃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竹筏刚撞到东岸的江岩立刻就散了架,我们纷纷落水,大家跌着、趴着、拖着上了岸,还有一小队锲而不舍的日军仍在追着我们开火。
  蛇屁股和丧门星拖着死啦死啦,那家伙却忽然挣脱了,他用了极大的毅力爬了起来,不是爬起,而是跪起,向着南天门的方向长跪。一天一夜,一个团就扔在那了,1000人只回来了10个。死啦死啦竭力挣扎地站起来:〃走,回家。〃我们在树林里走着,我们的脚步像在七歪八斜地量着路,没有人能走直道,每个人的腿都像是面条,我们经常会无缘无故地摔倒,然后爬起再走。
  终于,我们看见了禅达这座没有城墙的城市。禅达千年无战争。轰然一响,胜过七五炮出膛,威震四野。我们惊慌地张望着四野,没有子弹和炮弹向我们飞来,也没有人攻击。死啦死啦也被惊着了寻找着声音的方向:〃抬枪,是大抬枪!〃那个放枪的家伙把他那杆打鸟的大号火铳垂下重新装填,那是个信号。于是,我们立刻被包围了。我们被老太太拿长长的指甲掐着,被老头子拿白胡子蹭着,被小伙子拿拳头捶着,被小姑娘撕巴着整把的花砸在我们头上。噢,是禅达人在欢迎他们的英雄,我们升到嗓子眼里的心又回到肚子里。死啦死啦向天伸出了鼻子,像极了一条狗,发出一声怪叫:〃包子!〃他的怪叫等于号令,我们冲出鲜花和人流,冲向那个气味的来处。那家包子铺实在普通不过,也就是在小门脸前架上屉做点小本经营。我们成功地占领了那屉包子,那屉大得像桌面,一天能卖出两屉就算是不错,我们得手的是最后一屉。蛇屁股押送我们的兵在呵斥,但食物仍不断塞来,剩下的花枝仍然掷在我们低垂的头上,落在地上的花枝随即被我们的脚踏过。
  我茫然地走着,一枝花掷在我的眼角。这是我从小到大遇到的一枝扔得最缺德的花,是那种长了刺的植物,以前听人说是玫瑰。我顿时痛得昏天黑地,捂着一只泪水滂沱的眼睛寻找那个肇事者。噙着泪水的眼睛终于看见了那个人,她正瞪大了两只眼睛看着我…小醉。
  我们被押回到没有改变的收容所,大门前依然两个哨兵,只不过被看的只有我们9个人,羊蛋子和其他伤兵不知去向,还好我们有大米了。
  我想小醉,但我想她不是因为偷过她的钱,是因为想在自己空洞洞准备迎接死亡的心里盛装点什么。伸手把屉盖掀飞了,鬼知道谁第一个伸手的,反正我伸出了手,在屉里抓到的是丧门星抓着两只包子的手,并且我差点把他的手当包子咬一口。我们嘴里嚼着,手里抓着,眼里只有包子,突然四下里鸦雀无声,整个禅达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英雄抢劫包子铺。
  死啦死啦噎得翻白眼时仍在瞪着我们,第一个包子他已经干掉,第二个吃得还剩个角,第三个已经咬了两口…这时有人拉他的裤角,死啦死啦低下头,一个小孩子拿着一碗煮熟的红皮鸡蛋。迷龙也被一个老太婆拽着,迷龙臊得不行,他能看清那双老得变了形的手上端着青花碟子,里边有整只煮熟的大猪肘子。
  我闻着身后的清香回身,香味的主人没好意思碰我,那是个没过门的女孩。她端着整碗的松子,剥了壳的,我都替她脸红,因为那毫无疑问是她自个拿嘴磕开的。
  我们猛然清醒,我们现在是英雄,英雄不需要抢劫包子。我们不好意思把手上的包子放回一片狼藉的屉里。
  还是死啦死啦那张老脸把我们给救了,他干笑地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弟兄们这一路受够了美国罐头英国饼干,一路想的可就是咱们禅达的大肉馅包子!〃死啦死啦:〃吃吧吃吧,把手上的吃了就好,以解弟兄们思乡之苦。〃我咽着包子,猛翻白眼,那帮家伙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来扯这个蛋。我们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不,是沉浸在食物的海洋。就像谚语说的一样欢乐总是短暂的,虞啸卿在全场寂静中出场了。他仍然是那副天降大任的排场,卡车和吉普停在我们坐席的左右,我们噤若寒蝉地看着虞啸卿。虞啸卿的精锐爱将张、何、李、余们站在他的身后,还有一脸不善的师部宪兵。死啦死啦敬个礼走向前涎着脸说:〃团座一言九鼎,及时发炮,这里不分军民,一条命都是团座给的。〃虞啸卿铁着脸:〃老百姓的命是他们自己的。你们的命,临阵脱逃得来的,那是我最恨的事。〃死啦死啦看了看我们说:〃我下的命令,与他们无关。〃我们呆呆地看着虞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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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之后:我的团长我的团》7(1)
虞啸卿点了点头:〃很好,能让一伙散兵溃勇打这种绝户仗,你本该是如此对待他们。与他们无关,我知道了。〃死啦死啦鞠了个大躬,把手里南部式手枪奉上:〃总之,大恩不言谢。南天门上打来的,原主是个中佐,枪柄上有他的名字。〃虞啸卿走上前看了看枪柄读道:〃立花奇雄,日军竹内联队副联队长,身世显赫,论谋勇却有纸上之嫌。真货叫假货给毙了,可见英雄不问出处。〃死啦死啦干笑:〃如果南天门用兵的是虞团座,恐怕竹内本人的佩枪也要在这里了。〃虞啸卿:〃你这一顶顶高帽子扣过来可不教人讨厌?我不擅长打无准备之战,如果南天门上是我,打得还不如你。〃他掂掂那支枪,〃谢了…抓了!〃这次抓人虞啸卿没叫人用绳子五花大绑,而是将一副锃亮的手铐戴在了死啦死啦手上。我们愤怒了,宪兵们马上动了一下枪,枪虽然没有举起来瞄着我们,但确实是有意无意地对着我们。迷龙刚往前走了一步,立刻被何书光警告性地指着鼻子。迷龙看了眼我,又瞪了眼何书光,最后看着死啦死啦以寻找一个答案。死啦死啦很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让他回到我们中间,顺便向我作了个揖以示谢意,他做这些时像在炫耀他有而我们没有的手铐。
  虞啸卿指着死啦死啦说:〃把他押走。〃然后掉头看我们:〃似军似匪,似民似贼,给他们找个地方打理好,这样子放出来要叫禅达的乡亲对我军顿失信心。〃说完转头走了。禅达人并没有觉得我们丢了军队的脸,他们不断打乱我们本来就不成队形的队形,把我们刚才没来得及吃完的东西塞到我们身上。
  我迂回于禅达迷宫一样的巷道中,上回走在这里时正在下雨,巷道像是瀑布,而我抽疯似地想去见一个女人。这回我认识了路,于是走得轻快了许多。
  我像个初恋的傻瓜急迫地开始敲门,甚至把额头都撞到了门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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