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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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就认识的保安公司的一名销售负责人吃过几次饭算是旧识这次进货的事就是我叫阿彪联系他的。
我笑了笑说这不瞎混饭。
黄德一边招呼工人卸货一边笑说着以后可要多多关照!
我一乐说这也得你们货优价低才行呀我也这是替别人打工要出什么质量问题我可担当不起。
黄德赶紧掏出烟给我和阿彪说兄弟做事什么时候马虎过这次你们要的货可是极品比你在嘉怡时安装的那些还清晰的多现在很多沿海城市警方都用来街头监控。说着淫笑:“可别说操作简单画面清晰用来看美女那是没得说”。
我说咱可不是用来看那玩意的关键是不要动不动就损坏就行。
黄德嘿地望了望四周嘿嘿一笑说是个人都有偷窥欲我的货你放一百个心等装好后在操作台上是想看那看哪全电脑自动监视十六画面压缩和记录备份都可以自动完成高切换镜头调档案更是轻松。
阿彪点了点头说这下我看他几个烂人还敢再来作怪。
我看了看这满满当当的几大厢器材不由轻轻摇了摇头想起昨天阿勇的话如果一切属实他不再来捣乱的话那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了。
这时候阿彪的电话响了阿彪接通了电话脸上露出尊敬的声音点头说:“琛哥货到了……对、对!是保安公司的……腾先生已经在验货了……好好我会转告诉他”。
收线后阿彪走向我叹了口气说:“刚才琛哥打电话来说这些新的监控摄像头要暂停安装”!
我有些惊讶问道:“为什么”?
阿彪望着那些正搬运货物的工人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说:“琛哥说了这是钱总的意思”!
为什么?什么理由?
阿彪似乎也有些不满意钱凯忽然的改变决定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说道:“琛哥说昨天晚上蒙天勇放出话来要继续砸咱们的场子钱总的意思望月城是和阿勇最冲突的地方如果蒙天勇真是存心要来砸场这些监控设施现在装了也是白装”。
我心下一寒钱凯果然铁了心要放弃望月城了。然而我也知道钱凯的这话并不假因为昨天晚上本已经决定放弃和钱凯对拼的阿勇却被段剑锋等人的行径给激怒从而放出话来要继续砸钱凯的场子这一切我都在场看得清清楚楚。
钱凯显然是自知实力和阿勇还有一定的差距虽然恨不得一刀做了阿勇但毕竟不是冲动之辈既然在上一次如此大好机会下没有干掉阿勇现在面对阿勇疯狂的反扑最好的应对措施莫过于减少损失。
果然阿彪接着说道:“琛哥叫我通知腾先生这批监控器材先存起来准备用在江北路我们新建的娱乐场所中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对阿彪道:“钱总没说我们该怎么办吗这里还准不准备重开”?
阿彪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要不腾先生你自己打电话给钱总问一下。
我有些郁闷地拿出电话准备拨出钱凯的电话。然而电话方拿在手电话已响虽然没有跳出相应的姓名但我已经一眼认出这有些熟悉的陌生号码是白绫的。
我心中一阵猛跳。连我自己都有些怔然面对白绫的来电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镇定了一下任铃声响了一阵连阿彪都有些疑惑地望来我才猛地按下了接听的按键。
空气有些凝固的感觉。白绫在那电话彼端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是文俊吗”?
我轻轻嗯了一声说:“对是我白绫吗”?
白绫在那边似乎有些情绪失控怔了半晌方说道:“我听钱凯说你已经到望月城做事了”。
我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哈哈笑道:“是呀这不毕业了吗?总得找工作谋生的是不”!
说这话时我心中忽然一阵猛然惊惧想起自己竟然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白绫是知道我念过警校的而且我还半开玩笑地跟她说过我是警察的事。虽然以白绫的性格应该不至于喜欢多嘴但如果无意中泄露出去这对我的工作完全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一瞬间我连手也开始颤抖。我竟然会忘记了这么一件重要的事这对于我的未来简直是一个无法弥补的大漏洞。
白绫似乎也感觉到我心情的变化问道:“你还好吗”?
这时阿彪查询的眼光朝我转来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赶紧转过身去低声说道:“挺好的就是没什么事可做”。
白绫疑惑地道:“望月城这么大怎么会没事可做呢”?
我心中反复交战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让白绫根本不会再想起我以前的学警身分一事不由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有什么事可做呀这不都停业了”。
白绫似乎也知道一点望月城现状的事不由嗯了一声说这倒是我知道你们那最近出事了钱凯最近被人摆了一道。自己受伤不说还被自己人出卖事业也受到打击。我看他最近情绪也很低落。
听见白绫如此说钱凯我居然有些不是滋味不由冷笑说:“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只是一个打工仔有得做就做没得做就六根清净”。
白绫在电话那边忽然一笑说:“怎么你吃醋”?
我走到江边也笑了笑说是呀我是吃醋很吃醋。
白绫娇笑说去死啦!你都肯为我吃醋那我可以为你死。
我忽然顿住悠悠说是呀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这一瞬间白绫那纯美邪真的模样又涌上心头来。我真的一点没吃醋吗?
“你在江边”?白绫似乎听见从电话中传过去的江涛拍岸声。
嗯我轻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你真要知道”?白绫似乎沉默了一下显然真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电话。
我嗯了一声说你就说吧拖拖拉拉的这好象不是你的性格哦!
白绫在电话里忽然笑了说没事就是忽然有点想你了打个电话问问你现在怎么样而已。
“嘿我还能不好吗?活得这滋润可能就是生活太平淡了没事可做才有点无聊吧”。我违心地装坦然道。
“那需不需要我给你一点刺激”?白绫忽然嘻嘻一笑。
什么刺激?我有些纳闷。
你是男人还能猜不到?白绫娇笑笑声绚烂且迷人。相信如果我能看到她现时的表情一定会有抵受不住的冲动。
“今天晚上我会在你的阁楼上等你”!这是白绫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
嘟嘟的断线声响起我有些莫名的呆一时浑忘了该给钱凯打电话询问的事。
………【十六 不可言喻的快感】………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承认理想和现实毕竟是有差异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似乎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常常忘记了外面还有:
大千世界。
东胜门的大牌档是a市最有名的廉价饮食区近百家各色风味的大排档沿着东胜南路一字排开远远就能闻见那股由各种炒菜的香辣味混杂而成的奇怪味道。每天都有无数的饕餮之徒在此大快朵颐。花个几十上百块就能吃个不亦乐乎。
夜未央夕阳犹未西下然而来东胜南路晚餐的各色人等挤得满满当当耳畔传来熙来攘往的喧嚣声。
余家家常菜的招牌下钱凯向我和阿彪招了招手说坐!
他和傅琛两人占了一张宽大的圆桌在这拥挤的大排档中显得非常特别。
自然没人敢来凑座的只看看四周方桌里散座的二十多号彪悍的黑衣青年那些个凶恶的神情谁都知道这空桌上的人大有来头那敢来惹事。
我有些意外一是没想到钱凯的晚餐是在大排档二是没想到他居然招呼我和他同桌三是没想到同来的居然有这么多人。
钱凯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见我们坐下头向正忙着掌勺的老余望了一下说道:“可以上菜了”。
老余点了点头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抹打开啤酒桶的水龙头满满当当地倒了几大杯啤酒送了上来说道:“凯哥你们先喝菜马上就来”。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老余走路一瘸一拐的。
钱凯脸上泛起一丝难得的和蔼微笑说也有一段时间没来了生意还不错吧。
老余点了点头笑着说还行小康水平吃喝不愁。
钱凯脸朝我看了一下对着老余说:“给你介绍一下公司新招进来的小腾腾文俊功夫不错比你当年还能打”。
老余看了看我嘿地把一大扎生啤放在我面前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年轻人跟着凯哥好好干一定有前途”。
我脸上微红接过啤酒问道:“余老板和钱总……”?
钱凯点了点头手朝空位指了下向老余道:“今天就这几个兄弟你也不用忙乎啦你侄子也快出师了叫他掌勺吧你来和我一块喝几杯”!
老余双手又在油腻的围裙上搓了搓说这不太好吧我大侄子动作慢。
傅琛嘿地一笑说凯哥叫你坐你就坐婆婆妈妈的干嘛炒了几年菜怎么变得这罗嗦。
老余见傅琛这样说脸上的肌肉生硬地扯动了几下干笑两声在我旁边找了张空椅坐下。
钱凯点了点头对着四周那些黑衣手下说道:“菜上来就开始吃吧都给我吃饱喝足了吃完我们做事”!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钱凯叫我和阿彪来有什么大事要做。
想起早上傅琛电话通知的事我犹疑了一下终于问道:“钱总那批监控器材真的不需要安装了吗”?
钱凯冷笑说暂时没有这个必要等过了今天再说。如果今天也收拾不了那条疯狗再装什么也是白装。
我自然知道他指的疯狗是谁忍不住问道:“呆会有什么事要做吗”?
钱凯点了点头脸上忽然浮现出奇怪的神色脸望向老余说道:“老余原来也是我手下三年前就是被这条疯狗给咬伤的一辈子都不能再站直”。
我心中一惊原来钱凯和阿勇的过节由来竟然这么久远难怪这两人之间恨不得互相杀了对方为快。
傅琛轻叹口气看了我一眼脸上泛起一丝恨色接过话来冷声道:“阿勇那条疯狗以前是老余昨天又把段剑峰的脚给废了明天还不知道轮到谁我们今天再他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怎么在a市混下去妈的他蒙天勇真以为就他一个人混黑的欺咱们是孬种哎呀”!
我心下一怔终于知道他们一会要做的事是什么事了。显然阿勇最近的行动终于使钱凯怒不可抑要出手还击了。
老余似乎也猜出了众人在说些什么不由摇了摇头说:“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阿彪显然也是跟钱凯日久的人知道这事的由来不由骂老余道:“你傻不了是要不是凯哥照应你你这几年来还真以为可以这么舒舒服服地开你的家常菜”。
钱凯手一抬止住了阿彪夹了一筷开胃的咸菜冷冷道:“这么多年了老余你也习惯了我知道你只想过你的小日子可是我还有这么多兄弟如果都欺到这份上我还不还手别说惹人笑话就这条东胜南路全部摊子都用来安排兄弟后事只怕也安置不了吧”。
老余张口道:“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钱凯点了点头说:“我们一起长大的我跟你说过我以后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我要再不还这辈子我也还不上了”。说着嘿地对傅琛一笑说:“这几年做正行做久了胆子还真是越做越小了”。
傅琛哈地一笑说那有的事你们说对不对!
那些黑衣青年都是对的大叫一声。更有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