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骨-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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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如果我开口洪森这边应该不会再对舒容如何但阿灿这边的麻烦别说是我即便是洪森这样一个黑帮组织也很难对付的。单枪匹马如我又能有什么好法子。犹疑了一下我向她们笑了笑对舒容道:“你先在你姐这儿我住下吧不要太担心事情总有转机的!”
舒容惨然道:“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早知道我就是说出来也没人能帮我的。”舒悦哼道:“我就不信黑社会能这么猖狂!一定有办法对付的。”舒容摇了摇头道:“他们什么事做不出来的不过姐姐你放心他们只是恐吓我还不至于真的杀了我的。真惹火了我我就把他们贩毒的事告诉警方!我偷听过他们的会谈知道他们最近要有交易的。”
我心下轻叹口气你不知道还好知道这些阿灿更是非得灭你口不可。然而我的脑海中忽然有个隐隐约约的想法不由猛然道:“你偷听阿灿他们要交易的事他们知道了吗?”舒容摇了摇头道:“应该不知道的。”我点点头道:“时间地点知道不?”舒容点了点头道:“没听太仔细不过应该就在下个星期地点在……你问这干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点头微笑道:“你告诉我自然对你有好处的!”说着我沉声道:“再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说着我缓缓走到窗边冷笑道:“我随便喊一声你在这你说会有什么后果?”
………【十三 点醒】………
当我再度伸头出窗的时候已经看见有警车向舒悦租住的公寓区这边开来显然是接到了其他居民的报警。阿灿的这群手下似乎并不惧怕警察的到来仍在楼下大声地骂咧着然而随着警车的接近他们的声音也开始越来越小张望间也略显出慌张之色。我把窗帘刷地一拉知道已经再没什么戏可看了在这种时代再强横的强盗也斗不过官兵的。
“没事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我把灯一开对舒家姐妹道。看着缩挤在沙上的两个女子我心中忽然有点奇怪的感觉脑海中竟然一下想起差点快忘记的另两对姐姐花。这一年来自己认识的姐妹花还真不算少。除去眼前这两女外那久已没有音讯的张家和项家姐妹是否一切安好。也许对她们来说该上学的上学该工作的工作每个人都延着自己的人生轨道正常行进着吧。
只有我对未来越来越迷惘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没有普通人这种幸福平淡的生活。一切于我渐行渐远。
“真的没事啦?”舒容呼地大松一口气跑到窗前悄悄拉开窗帘再度证实了一下。“yeah!”地喜叫一声道:“这下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
我冷笑道:“也就是今晚而已别开心得太早。看这群人的样子你最近有得躲了。”舒容脸上一下沉了下去喃喃道:“你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吗?”舒悦赶紧安慰道:“妹妹你别听他吓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乱来的。”
夜深人静舒家姐妹冲凉后各自入房休息了我本想告辞的不过舒悦说太晚了叫我呆一宿再走我便也没拒绝反正对我来说哪儿都只是暂住的区别不大。而且我明白她们的心思。从她们的眼光中就可知这晚的事让她俩神经绷太紧了有我在似乎会安全一点。
我倒在沙上和衣而眠。心中有些杂乱的思绪有点儿犹疑不定。自己到底要不要再搅这趟混水呢?如果真要做又该从何开始。闭上眼施少强、蒙军、肖万全……很多很多人的样子在我眼中一一清晰地闪现又一一变成模糊。仇恨谁?信任谁?似乎都不是这么重要了。未来的事我该如何去做我已经失去了方向。
寂静的夜里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我不用睁眼只凭声音的来源和脚步声已经知道是舒悦向我走来。她站在我身前替我轻轻地盖上一张薄被。并且很细心地拉好了被角。我虽然在装睡但心中仍有些温暖舒悦替我盖好被子。好象仍没有离开的打算静静地站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终忍不住微微睁眼目光正和她凝视我的视线交接在一起。“啊!”舒悦见我忽然睁眼不由有些羞涩。我轻轻嗯了一声温柔地看向她。或者是因为楼层高的缘故窗外的月光很清晰地从飘动的透明装饰窗帘中映进来。整间屋中呈现出一种暗银色的色调舒悦穿着件白色的薄纱睡裙。窗外的月光衬映下她那完美的身子若隐若现让人有点儿怦然心动。
“对不起扰醒你了!你说你不用被子的但我还是怕你着凉了。”舒悦顿了一下又有些羞涩地道:“你好好休息我进去了。”我再次嗯了一声手却伸出来轻轻拉住了她的裙裾。舒悦轻轻挣了一下终于无奈地坐下对着我嗔怪道:“你想干嘛!”
我躺在沙上朝里轻轻挪了一下手揽住她的腰柔声道:“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你陪我一下。”舒悦轻声道:“你有心事?”我掀开被子缓缓坐起来把沙旁边的一盏可调台灯点亮了调到一个非常微弱的光度微笑道:“你怎么知道?”舒悦一脸柔情地望着我道:“我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见你这么忧郁的神情你知道吗?你刚才虽然闭着眼脸上却是写有心事的。”
我缓缓点了点头自语道:“或者是吧每个人都有心理脆弱的时候尤其在这种夜深人静时。”“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舒悦关切地问道。经过刚才的事她似乎已经把我看成了一个非常可以依赖的人。
我拿起水杯轻轻摇晃着看着水杯里的漩涡道:“你会不会有这种矛盾的时候有件事你觉得该去做但却不又不知道如何开始。而且你明知道做了也未必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舒悦沉吟了一下毅然道:“只要是我认为对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就像刚才我明知道你介意我男友的事甚至我也觉得不妥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我当时的想法。我知道也许你会看不起我但这都不要紧因为我更不愿意我的人生会留有遗憾!”望着这女子的坚毅面容我心中忽然有了种决断不由柔声道:“小傻瓜我哪有看不起你的。谢谢你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我望向她柔声道:“你困了吧去睡吧!我没事的。”舒悦咬了咬嘴唇道:“刚才不是还说要我陪你的吗?你放心我不累的。”看着我的脸舒悦忽然微笑道:“你的头该剪了!”说着抬起手轻轻替我把垂落的际整理到耳后。
她的手指触过我的脸庞我竟然有些悸动。这么温柔的感觉从周易离开那天开始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我伸过手轻轻把她拥入怀中舒悦没有丝毫的挣扎如只乖巧的绵羊一样依偎进我怀里头轻倚在我的肩上她的淡淡香悠悠传来不浓不淡有绽放的夜来香。她单薄睡裙下的身子是如此地贴近于我我能感觉到她的身躯有些热和微颤。然而我去没有任何的冲动只是想静静地拥着她。在这一刻忽然觉得长久以来的所有风浪都似乎平息了心中泛起的是一种平安喜乐的感觉。
我闭起眼享受着这种我几乎已经认为不会再在我生命中出现的幸福感有点儿迷醉欲睡。不知什么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舒悦把手伸进我的衬衫手指在我胸上轻轻触摸和轻画着。“怎么这么多疤痕?”舒悦是敏感的只凭手指触摸到纹路触感已经知道我身上受过伤。我抓住她的手微笑道:“是不是很丑?”
舒悦轻轻凑过嘴来在我衬衣的开领处轻轻一吻道:“才不呢很性感!”我被她的话撩拨得有些情动一下抱紧了她。翻过身把她狠狠压在沙上。舒悦嘴里啊的一声嘤咛双眼迷离地望向我。轻声嗔道:“不要妹妹会听见的。”我笑道:“什么不要。我有说我要干什么了吗?”
舒悦用小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道:“你坏死了!”看着她撒娇的可爱样子我的欲望一下被点燃但不管再如何冲动我也知道此时此刻是绝对不适合的。
我低下头去在她脸上亲吻了下然后把她抱扶起来看着她娇羞的容颜轻声道:“乖乖去睡吧。”舒悦红着脸嗯了一声道:“你呢?”我伸手掐了一下她的小脸故作淫笑状道:“等你妹妹走了我好好侍候你!或者去我那。”舒悦啊的一声跳起来飞快地跑回屋中朝我扮了个鬼脸笑道:“去你的!臭美!”然后说了声晚安匆匆关上了门。
我自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谁都清楚彼此间的控制力已经越来越低生点什么只是迟早的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我吩咐好舒容千万别随便离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用便签贴纸把自己心中的一丝想法计划和在T市的所有人际一条条写了下来贴在最显眼的墙上。从中整理思索着自己该从何入手。从昨晚舒悦让我下了决断那一刻起我已经决定了重新开始一段征程了。
这一年多来的变故已经让我连自己是在为什么而努力挣扎都分不清了善与恶黑与白甚至我一直为之努力的目标和方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渐渐迷惘模糊。但从那一刻起舒悦让我明白一件事无论怎么活这都是我自己的人生。既然无路可退我又何须再退。未来会生些什么我虽然没办法把握但这么多风浪我也经历过来了我又何惧再多一些呢!既然上天赐给了我这么一段另类的人生我就要活得更加精彩。否则岂不是太愧对老天爷的厚爱了。
什么是黑什么是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根本不用去考虑。依着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了。我说过一定会扳倒肖万全就一定能做到的。喀嚓一声我已经把一枚图钉按到了写有吕中天名字的便签上心中冷笑:不好意思要捎带上你!
我打车赶到阳明山的时候天色还早阳明湖一如往日那般澄净。每次从喧嚣的都市来到这种山明水秀之地都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洪森其实早已经离开了阳明湖畔的寓所这次是我特地打电话约他来的一来想享受一下清新的空气二来这儿确实也够隐密。毕竟对于T市我并不太熟悉一时也找不到更好的约会地点。
我们约好了在离他原先隐密治疗的那个寓所几百米外的一个半山凉亭中见面。这儿郁郁葱葱四周都是密可遮云的热带榕树。但视野很宽阔。山下如果有人来这儿可以一眼就看见。
洪森比我来得还早很多。我搭乘的黄色出租车才来到山脚电话就响了。这是我特地为方便联系而重新买的手机。除了舒悦外洪森算是第二个知道号码的人。
“文兄弟是你到了吗?”洪森显然是通过望远镜观察到我的到来直接询问道。
我没再让司机往前开直接下了车吩咐司机在此等候一会然后通过山路的捷径没几分钟功夫已经来到了约好的凉亭。饶是我早知道现在的洪森正处于草木皆兵的时候但看到他们的架势也不由怔了一下只见小小的凉亭附近差不多安排了近二十人的保护。
坐在轮椅上的洪森笑望着我伸手朝我一握微叹道:“不好意思只能坐着和你握手了。短时间内我大概站不起来了。”我心下有些戚然只是一段时间没风了洪森竟似一下老去了数岁两鬓间的白更多了。看得出除去生理病痛的折磨外这个大佬最近风水绝对不顺。
“没事森哥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我问道。见我左右观察的眼神洪森笑着摇了摇头道:“还好吧。我本来想就两三个人来的。不过阿祖他们不同意说太危险了让你见笑了。”说着挥了挥手示意阿祖他们离开。
他的一群手下很见机知道我和他有话要谈都纷纷走开数十米散落在凉亭四周一脸警惕的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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