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如来不负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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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中剑心里一惊,吓出一身冷汗,脸上却不敢带出来。牌打得更是心不在焉,直到输光了所有的钱,赶紧找了个借口脱身了。
那天夜里,箫中剑梦见后院有鬼在哭,一下子惊醒了,忙叫唤侍仆黄泉吊命陪着,一夜都不敢熄灯。
黄泉吊命对箫中剑说,后院有口井,银锽家有个家法,不守妇道的姨太太就会被投井,所以夜里才有哭声。吓得箫中剑好几天都不敢一个人睡。
老爷去了京城,十天半月也回不来。箫中剑一个人无聊,就到荷花池边坐着,吹吹箫,解解闷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盼着二少爷回家来。也许是因为二少爷每次回家,都会给他带些礼物,虽说不见得贵重,但是总都特别贴心。
上次,吞佛从杭州带了一套丝质的内衣给他,说是宫里给皇后订制的。他就让人多做了两套,一套给了他,一套给了吞佛的生身之人袭灭天来。
箫中剑隐约觉着这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二少爷心目中的地位有些不同?可是二少爷并没有其他任何明确的表示,不禁心里反反复复的,有时候觉得很忧愁。又想到后院那口井,就特别的害怕。
久而久之,箫中剑就病了。人懒懒的,不想吃,只想睡。
九祸派人请了医生来给箫中剑诊治,竟然诊出了喜脉。银锽朱武收到信,一高兴就从京城八百里加急往回赶。
家里别人还在其次,伏婴师可气懵了!九祸、袭灭天来都有子嗣,要是箫中剑再生一个,他哪里还有地位可言?
结果银锽朱武还没到家,箫中剑就腹痛流血不止,眼看要不行了。幸亏吞佛童子不顾礼法和众人的拦阻,闯进箫中剑的闺房,大搜了一遍床铺枕头,果然搜出一只扎了针施了咒的小人,上面赫然写着〃萧无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吞佛童子将咒人一把火烧了,箫中剑才转危为安。
银锽朱武回来知道后,气得要命。把伏婴师关了禁闭,还说下次再敢,就把他投井!伏婴师这才老实了。
箫中剑十月怀胎,生下一子,取名月漩涡,深得银锽朱武宠爱。从此,五院儿经常点灯。(也就是老爷经常来五院儿过夜的意思。)这样的日子对箫中剑也不知道是喜是愁。
叹一声,大宅门里荣华富贵,锦缎纷繁,又怎知伊人心弦缭乱?难,难,难!
(完结)
艾艾大人赠送的插图:
hajime亲亲赠送的插图:
伏婴捉奸
伏婴师:哼,朱武,你敢背着我跟下人好!黄泉吊命,我很快就让你没命可吊!
第二十九章 报复
吞佛轻轻的将赦生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起身要走,却被赦生一把搂住脖子。
赦生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颌,献上娇嫩的樱唇。
吞佛情不自禁的吻上那抹柔软,一发不可收拾。
赦生内心有些紧张。下意识的留住吞佛,却又害怕,害怕他发现自己并非处子之身。
所幸吞佛多喝了几杯,颠鸾倒凤间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赦生在身体的疲惫和心理的松弛后,昏昏睡去。
翌日醒来,吞佛已经外出公干,只吩咐下人好好伺候王妃,不要吵醒他。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户的格子一缕缕射进屋内,照得地上一束束光斑。
赦生撑着酸软的腰肢勉力想要起身,下腹的胀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复又倒回床上。
屋外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殿下,您,您不可以进入!王妃尚未起身。。。。。。啊!〃一声脆响,想是侍从挨了一记耳光。
寝殿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滕邪郎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想拦又拦不住的侍从。
赦生一惊,又很快镇定,吩咐下人都退下。
滕邪郎坐到赦生床前,眼睛里流露出不甘和悲伤。
赦生别过脸去不看他,冷冷的说,〃你走吧!不要再来见我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滕邪郎愤怒的扳过赦生的身子,强迫他面对自己,〃你撒慌!你怎么能就这样结束?你忘了我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滕邪郎的力气大得几乎让赦生流泪,赦生拼命的摇着头,〃不要这样!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爱吞佛,我爱他!〃
最后一句话如同地狱的宣判,打击的滕邪郎几乎昏厥!
滕邪郎倒退了几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在你心中,我永远不及他!不管他怎么样对你坏,你还是爱他!不管我怎么样对你好,也只是你寂寞无依的替代品!我早该知道是这样,哈哈哈哈,可笑啊,可悲!
滕邪郎狂笑着走出大殿,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赦生的泪默默的淌在枕头上,浸的湖绿色蚕丝的枕套上一片片墨绿色。他知道他这么做是自私的。滕邪郎在他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扶持了他,可是他却伤害他如此之深。。。。。。但他能怎么办呢?已经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兰漪章袤君斜倚栏杆,望着不远处的歌舞升平,饮了一口酒。辛辣从唇舌一直扩散到喉间,变成了苦涩。
数日前与一剑封禅的会面仍历历在目。
收到密信的一剑封禅脸色丕变,手中信纸瞬间爆成碎片,随后怒然而去。当兰漪在笑蓬莱最高的楼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喝得烂醉。
兰漪一把夺下他的酒壶,〃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喝成这个样子!哪里还象个男子汉?〃
一剑封禅伸出手去抓了两把,没抓到酒壶,苦笑着说,〃男子汉?哈哈!男子汉最大的耻辱是什么?你说!〃
兰漪莫明其妙,不予回答。
一剑封禅低着头只管笑,直笑得兰漪心头发酸。
兰漪跪下身子,轻轻抱住一剑封禅,〃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担。。。。。。〃
一剑封禅一把推开他,摆摆手,〃笑话!老婆都能偷人!朋友算什么?〃
兰漪怔在那里,原来你已有妻室。
那夜,他们二人喝到天明,为各自的苦楚,共饮了一壶浊酒。
一只手拍了拍兰漪的肩头。兰漪扭头一看,竟然是一剑封禅!
〃。。。。。。你回来了。〃兰漪有些意外,有些欣喜,又有些害羞,仿佛怕他看穿自己似的。
一剑封禅脱了外袍,往衣架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兰漪的旁边。这个阳台的位置正好对着不远处的栖凤庭的三楼,隐约可以看到对面的歌舞和饮酒作乐的客人。
一剑封禅定定的看着兰漪。兰漪被看得有些心虚,转过脸去,〃你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不告而别。〃
一剑封禅微微一笑,岔开话题,〃你瘦了。〃
一句〃你瘦了〃勾得兰漪的泪夺眶而出。自那日起,他便发现自己已经陷进去了。明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念。他不分白天黑夜的想着他,连醉酒也不能消解哪怕一时片刻的愁。为什么苍天总是要戏弄他?蝴蝶君是这样,一剑封禅也是!
兰漪含泪望着一剑封禅,〃我。。。。。。〃
一剑封禅一把遮住他的嘴,〃别,别说出来。我不是好人。配不上你。〃
兰漪扑进一剑封禅的怀里,〃我不管!我不管!〃
一剑封禅叹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不了解我,我真的很坏。。。。。。〃
兰漪抬起头来看着一剑封禅的眼睛,〃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怎么样的人,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兰漪低下头去,按着自己的心,〃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一剑封禅叹口气,〃唉,你听过我的故事以后真的觉得不在乎再说吧!〃
一剑封禅拿过兰漪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口,开始说,〃我有一个老婆,我发现他跟另外一个男人有私情,你猜我怎么办?〃
兰漪瞪大眼睛,摇摇头。
〃我装作不知道,回去对他比以前更好。所以他会愧疚,最后他就会跟男人断了。我当着那个奸夫的面,对老婆好,让那个男人痛苦。。。。。。〃
〃。。。。。。我以为我报复完那个男人,就可以毫无留恋的打发掉我的老婆。。。。。。。但是,我发现我的心还是会疼,会舍不得,会难受!我跟他上床的时候,忍不住想他在那个男人身下的样子!我怕,我怕我会失手杀了他!所以,我不得不再次离开。〃
〃。。。。。。故事讲完了,你有什么感想?我是个可怕的男人吧?〃
兰漪抱住一剑封禅,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都是他们不好!是他们伤害了你!〃
一剑封禅拉开兰漪,看着他的脸。
兰漪的样貌清秀可人。眉眼都细细的,淡淡的。浅蓝色的头发又顺又软。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一剑封禅渐渐贴近他,终于吻上他柔软的唇。
兰漪闭上眼睛,全世界只剩下一剑封禅。他火热的唇舌带动了兰漪全部的情绪。
好人,坏人,昨天,明天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他,只有现在。
赦生自那日吞佛走后,身子就一直不太舒服。心里想吞佛想的紧,有时候恨不得大哭一场才能让那种思念的苦缓解片刻。
九祸怕赦生又有个好歹,连忙派了医座来请脉,没想到一摸竟然是喜脉!
赦生高兴得不得了,不顾所有人的劝阻,非要亲自去告诉吞佛这个消息。
当软轿抬着赦生经历千山万水来到笑蓬莱,赦生看到的竟然是一剑封禅的脸,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蓝发的美人。
赦生的心猛的一跳。终究还是强按着心口,对吞佛童子说,〃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吞佛童子根本不相信,愤怒已经迷住他的双眼,〃你还要骗我吗?不要告诉我只有一次就中奖了好么?我的运气从来没有这么好!还是他不肯对你负责,要我做现成的爸爸?啊?〃
每句话都象一柄利刃刺在赦生的心口,赦生难受的弯下腰去,喘息了良久,恳求说,〃不是的!你相信我,真的是你的,是你的孩子啊!〃
吞佛童子闭上眼睛,冷笑一声,〃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不要让我恨你!〃
赦生绝望的跪倒在地,望着吞佛童子揽着兰漪头也不回的背影,哭着说,〃真的!我没有骗你,没有骗你啊!〃
第三十章 破镜重圆
侍从抬着昏厥的赦生回到魔界,几乎出动了所有御医院的医座,才抢救了过来。
赦生绝望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斑驳的阳光,很想死。忽然一阵恶心袭来,让他又意识到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小生命。
他摸着小腹,对自己说,不管怎么样,要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可以证明他没有骗吞佛。
随着孩子的长大,赦生的身子越发的虚弱。苍白的脸仿佛薄胎瓷一般透明,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为了孩子,赦生每日里忍着苦喝各种补药,即便是喝了吐,吐了又喝。
到了七个月的时候,赦生已经濒临崩溃的极限。独自面对生产的孤单和被丈夫抛弃的伤思让他不堪重负,然而孩子是他挽回丈夫的希望,他绝不放弃!
医座们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赦生道小心翼翼的待命,终于在三月阴雨连绵的一个夜晚,迎来了新生命的诞生。
滕邪郎和九祸焦急的等在屋外,听着屋里赦生间歇的呻吟心急如焚。
医座给王妃灌了一碗千年高丽参汤,为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要他保存体力,等待下一波的阵痛。赦生紧紧握着床头编织的丝绳,努力的挣扎着,鲜血再次涌出双腿间,赦生嘶哑的喊着吞佛的名字,仿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
随着一声惊叫,传来医座欣喜的声音,〃生了,生了!是个小王子!〃
还没等滕邪郎和九祸松一口气,就听见里面惊慌失措的声音,〃哎呀,不好了!王妃大出血了!〃
滕邪郎再也无法等待,一脚踢开门,闯了进去。
只见赦生身下鲜血如同洪水泛滥般无法控制,医座拿了一块块毛巾垫在身下,也阻止不了血流淌到地上。
滕邪郎一巴掌甩在医座的脸上,〃你们他妈的都是废物啊!赶紧救人啊!〃
医座战战兢兢,汗如雨下,〃是,是胎盘没有下来,所以导致大出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