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韭砻骼适歉龃厦鞯木酰幌不蹲约旱氖粝掠惺虑橐髯约骸�
而且,就算是他有心想要隐瞒,玥皇子回来,也会对皇上详细说起当时之事,毕竟这事有关茉莉公主的声誉。
“这个申莫言果然与众不同。”司马明朗面上表情平静,听冷梓伟说完所有事情,他不是一个喜欢中间插话的人,一直到冷梓伟全部讲完,才慢慢的说,“看来,茉莉也确实是不太懂事,定是说了或者做了没有规矩的事,才惹了这次祸事。”
冷梓伟没有说话,跪在那,静静的听司马明朗说话。
过了一会,司马明朗面色微沉的说:“那些回来的侍卫告诉朕,说她直呼锐王爷的名字,真是辜负了朕一向疼她,她却在忆白忆敏兄妹二人面前出这等丑,虽然那兄妹二人不曾说在面上,只怕心中也会嘲笑她如此没有分寸。也是她活该咎由自取!”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56章
冷梓伟犹豫一下,轻声说:“臣担心,申莫言那样一个嗜血的人,这样轻易放了茉莉公主,有些奇怪,臣知他擅长用毒,担心他会在茉莉公主身上下毒。所以,臣希望皇上暂时不要见茉莉公主,臣想代替皇上与茉莉公主见面。”
司马明朗盯着冷梓伟,沉声问:“你觉得玥皇子他当时表现如何?可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感?有没有成为一代帝王的资质?”
“臣觉得玥皇子是个很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皇子,也会成为一代和皇上一般出色的帝王。”冷梓伟微笑着很认真的说,“皇上您不用担心,玥皇子他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当时虽然情势混乱,申莫言也一再挑衅,但玥皇子一直保持着冷静,而且,臣见他也是个体恤他人的好皇子,对司马忆敏一直很是呵护,颇有长辈风范,也不枉皇上对他一直另眼相看。”
司马明朗脸上有一种释然的表情,冷梓伟从小就跟在自己身旁,甚至对外,也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秘,他是当朝最接近自己的武艺高强的侍卫,甚至在很多场合就是自己,但对外,他始终是一位成功的商人,并不封王封候,也不居于京城繁华地带,与妻子苏爽一直住在苏爽娘家之地,建一庭院,日子平静闲适。
但却是自己最信任最放心的属下,最忠诚最公正的大臣。
司马明朗点点头,微笑着说:“好,这样朕就放心了,好吧,朕就回避一下,你要替朕好好教训一下茉莉,这丫头太过狂妄,不吃些苦头,只怕到了嫁人之际,难免为夫家嫌弃。大太子如今情形如何?”
冷梓伟面上似乎有些为难,犹豫一下,轻声说:“如今大太子一直和一些大臣走得比较近,尤其是和一位姓陆的人家走的很近。臣查过,这陆家原是朝中一个普通京官,有一子,叫陆一方,娶的是强王爷的旧时岳父魏大人庇护之人的后人,其妻姓沭,此女外婆原是魏大人母亲的丫头,后来由魏老夫人作主许给一位丧妻的小王爷,生下二子一女,女儿嫁给云江县一位沭姓的富裕乡绅,所生之女嫁进陆家,沭家一直暗中资助奸陆家,陆家也一直在钱财上与大太子有来往。”
“云江县?”司马明朗似乎微微一愣。
“是的,就是臣的弟弟所在之处,不过,臣看这陆家也就是个跳梁小丑,成不了气候,若不是因着魏大人曾经是强王爷的岳父,朝中一直迁就着,那陆家也仰仗于此,不过,如今魏大人势力早已经不堪,大太子做不出什么事情。”冷梓伟沉静的说,“只不过是图一时表面。”
司马明朗微微点头,叹了口气:“真是辜负了朕,其实,若是他可以担得起这皇位,朕何必要为难玥儿,玥儿很像朕当年,更喜欢自由些的生活,只是天性内敛,肯担责任,极像他母亲般懂得取舍。唉,不过,他毕竟年轻些,朕看他和忆白在一起的时候,若论灵活和沉稳,竟输于忆白,朕希望锐儿可以多多教他些才好。”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57章
冷梓伟轻轻低下头,没有说话,有些事,他说不得。
“而且,玥儿的身份始终特殊,如果被朝中老臣们知道他母亲是一位乌蒙国女子,只怕是——”司马明朗轻轻叹了口气,“他做个王爷会比做个皇上轻松许多,偏偏那司马刚是个不争气的!梓伟,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在玥儿成为太子前把与他有关的事情统统处理妥当,不要落了把柄在他人手中,尤其是朝中这些老臣,以及司马钢周围的人,还有太后那边。”
冷梓伟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说:“太后并不知道玥皇子母亲的事,臣所担心的不是那些大臣,自打前位皇上退位,他和他的嫔妃们便一同独住一处,仙逝后,那些嫔妃们也就各自淡了消息。可太后一直心中存了疑惑,不明白皇上为何独独宠幸玥皇子,自然要打听,臣从手下线人嘴中听说,太后已经派人去玥皇子母亲出生之处查探,若是太后得了消息,玥皇子成为太子的事,只怕要麻烦些。”
司马明朗微微一笑,轻声说:“连朕的母亲也没认出当时是你扮做朕的模样,竟想从你口中套出玥儿的身世,果然有趣。”
冷梓伟不敢抬头,轻声说:“皇上一直在教臣,臣遵从皇上安排,不敢有任何差池,臣知道此事事关大兴王朝的前途,臣不敢有任何疏忽之念。”
司马明朗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前方,出了一会神,慢慢的说:“朕累了,朕想休息了。朕真是希望有那么一生,朕可以从小就守在她的身边,像哥哥一样看她长大,陪着她,放下这所有的责任,好好的,过单纯的生活。梓伟,你说,朕的来生会不会是个平常人?”
冷梓伟一愣,看着司马明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司马明朗平静的笑了笑,说:“再好的江山也有消失的时候,不知道朕的来生还会不会再找到这儿来,不过,朕相信,朕就算是忘了所有,也一样会对这大兴王朝有着不可忘却的着迷,希望朕的来生可以缅怀这所有一切,可以正大光明的从看到世界的第一眼就看到她,陪着她慢慢长大,她所有的记忆,都有朕的影子。”
冷梓伟垂下头,曾经朝夕陪在皇上身边,有些心事,皇上并不对他讳言,因为皇上需要他万无一失的扮做皇上的模样。只是,知道了,也只能深埋心中,皇上的苦,无人可知,知了又能如何?那个她,本是世上少有,除了她,再无重复。
“梓伟,朕真的累了,朕并不是想要违背先祖遗训,先祖说过,不可由乌蒙国的后人继承皇位,但是,玥儿是朕身边最有朕当年风范的一个孩子,朕不把皇位传给他,实在是辜负了这大兴王朝的天下。”司马明朗苦笑一下,“其实,说到底,大兴王朝和乌蒙国如何才分得清?只怕是千丝万缕都有着联系,仔细说来,也许不过一家人。”
冷梓伟犹豫一下,轻声说:“正史没有记载,但臣却多少听过一些传闻,说是乌蒙国最早也是一名大兴女子创建,不过是当时这名女子嫁了当时尚是乌蒙小镇的一位权贵人物,慢慢就建立了这乌蒙国。皇上您没有说错,其实说到底,大兴王朝和乌蒙国本就是有些不可抹杀的联系,锐王爷曾经说过,天下再大,大不过人心,何必计较。”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58章
“皇上,茉莉公主回来了。”侍候司马明朗的公公走了进来,轻声说,“还有玥皇子,看玥皇子脸色不太好,只怕是气着呢。”
司马明朗点点头,挥手示意他先出去,然后看着冷梓伟,轻声说:“朕就在后室,你要替朕好好收拾收拾茉莉,不然,这丫头总有一天要毁在自己手中,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过来——”
冷梓伟走上前,听司马明朗在他耳边轻轻低语几句,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目送司马明朗消失在那安静的书架后,后面有一处密室,司马明朗可以在里面看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外面的人却不知道,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秘密。
冷梓伟在最短时间内换好衣服,在脸上做好手脚,这要感谢乌蒙国,在司马明朗做皇上之前,他曾经数次陪着司马明朗去到乌蒙国,当时是为了司马明朗的母亲,那个安静内敛的女子,为了避人耳目,学了一手相当不错的易容术,司马玥的母亲,在乌蒙国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医生,尤其擅长易容术。
他们虽然长得相似,却更要做到神似,要瞒过天下所有人,甚至包括司马明朗的母亲和妻子,就需要易容术的帮助。
“让他们进来。”冷梓伟再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司马明朗沉稳内敛的声音,听着,有威严,也有亲切,坐在那,安静的看着书房的门。
司马玥扶着一路上哭哭啼啼的茉莉,她长这么大,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离奇耻辱的事,申莫言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接触的如此不把她放在眼中的男人,她是从小被人仰视着长大的。
父亲坐在书桌后面,大大的书桌遮挡了父亲身体的大半,却依然有着努力控制的恼怒和威严,父亲很少发火,很多事情,父亲总是严厉的,却不发火,但神情间已经让犯错的人心生怯意。
“父皇。”司马玥跪下,拽了茉莉一下,也让她跪下。
“父皇,您一定要替女儿出气,那是群什么东西呀!怎么可以那样对待女儿?女儿可是大兴王朝的公主,他们凭什么——”茉莉跪在地上,一脸的泪水,一脸的委屈,话语中仍然有些不减的娇横。
“闭嘴!”冷梓伟漠然的声音,冷漠的说,他必须按照皇上的安排来做,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他们甚至瞒过了一直伺候司马明朗的王公公,“玥儿,你身为皇子,竟然纵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你要如何向父皇交待?!”
司马玥跪在地上,轻声说:“是孩儿疏忽。”
冷梓伟静静的看着跪在那的司马玥,不说话,看着茉莉有些胆怯的闭上了嘴,也不敢发出抽泣声,眼泪一直流,双手紧张的抓着自己垂在地上的衣角。而司马玥脸上表情沉稳,似乎是打算接受任何的处罚,虽然这事并不是因他而起,但他知道他要承担责任,因为,他是父亲欣赏的皇子,是大兴王朝的皇子,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冷梓伟静静的盯着司马玥,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是皇上私下里选定的太子,将会在不久代替现在的大太子成为大兴王朝的君王,他的一言一行都将决定他以后的命运如何。
第2卷 当时只道是寻常 第59章
司马玥犹豫一下,沉声说:“此事虽然不是因孩儿所起,但也有孩儿的责任,如果不是孩儿昨日任性在锐王府呆了一夜,引得茉莉妹妹好奇,也不会惹出这许多事情,孩儿愿意接受父皇的惩罚。”
冷梓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却依然冷漠的说:“好。自今日起,三日里你在玉妃宫中书房面壁三日思过,没有朕的吩咐,不许离开半步,其他事宜由你的太监照应。不过,这事也不能全部怪你,茉莉自小骄纵,目中无人,一个大兴王朝的公主又能如何,那忆敏忆白兄妹二人身份丝毫不比你们低,却懂得进退,你身为她的哥哥,当时听她直呼锐王爷名字就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让她明白她有何狂妄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