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玫瑰之争 >

第10部分

玫瑰之争-第10部分

小说: 玫瑰之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穆莎莎忽然娇躯一震,瞬间眼泪汪汪,小嘴一撇,梨花带雨。

  我静静地看著眼前一幕,不动不语,像是在看一出闹剧。

  完全置身事外。

  穆莎莎见我一脸平静,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冲我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宁夏姐姐,我、我错了……你、你不要生气……你别走……”

  那软语吴侬,真是闻者心碎啊~

  我叹口气,觉得自己眼中的指责和悲悯已经很完美了,才伸手轻轻在她肩头一拍,同时对黑著俊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裴子毅道“裴总,您这是何必,夫人再怎麽说也是个‘孩子’,您太过严厉,是会吓著她的!”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裴子毅你就好生教育你的“孩子”新娘吧!

  闻言,穆莎莎哭声突然一滞,随即由嚎啕改为低泣,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动物。

  裴子毅脸色更加难看,抬头眼神复杂地与我对视。我不闪不躲,甚至还加重了眼中的指责意味。

  许久,裴子毅站起身,迈著优雅而自信的步子踱到我面前,伸手将穆莎莎拉到怀里,像是呵护人间至宝一样柔声安慰,“是大叔的错。莎莎不要哭。大叔会心疼。”很显然,裴子毅不怎麽擅长哄“孩子”,三句话,五字一组,语气僵硬呆板的像是在背稿,尤其是说道“大叔”两个字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听到了咬牙的声音。

  我欣慰地点点头,表情像是终於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柔声说“就是,这才对嘛!孩子是要好好哄的!这‘老’夫少妻,作为大叔,更应该事事谦让,坏脾气老不改,万一把人家气跑了,你可就追悔莫及了!”说完,我幸灾乐祸地观赏裴子毅嘴角频繁抽搐,并把此镜头牢牢刻录在脑海,频频回放,真是……爽啊!

  这下,穆莎莎也不哭了,我再次幻听,以为听见了磨牙声。

  不过,本小姐不在乎,笑容可掬,态度温柔,估计如果我背後再打个灯光特效,我就可以完美出演圣母玛利亚了!

  裴子毅受我那句“老夫少妻”打击不小,好几个深呼吸,才能勉强把“痴情好男人”的表情挂住,低头在穆莎莎额上亲了一下,柔声道“乖,你先去洗个脸,重新打扮打扮,别忘了,宁小姐今天是来给你上课的。”

  闻言,穆莎莎抬头泪汪汪地与他深情凝视数十秒,然後回头对我歉意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上楼。

  裴子毅目光柔和地目送她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穆莎莎背影了,他才缓缓收回视线,与我相对。

  我微垂下眸,不想让那瞬间翻涌的嫉妒和伤感被发现。

  一时间,我们沈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你……咳,觉得……我很老吗?”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疑问怔住,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状似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跟我来吧。”

  说著,转身快步上楼。

  我缓步跟上。

  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有些恍惚。

  18

  他带我进了一间小书房。

  书房里,所有摆设都是粉嫩蕾丝系。

  “这是莎莎的书房。一会儿下来吃午饭。”说这话时,他背对我望向窗外,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在玻璃上看到他模糊地投影。

  我看看表,已经11点多了。没有推辞,我点头说“好。”

  不一会儿,穆莎莎进来了。t

  两人又腻歪了几句,裴子毅离开。

  穆莎莎蹦蹦跳跳地拉我在书桌前坐下,笑得一脸天真,好似刚刚楼下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样,“宁夏姐姐,你要教我什麽?”

  我笑著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说道“夫人不用叫我姐姐,叫我宁夏就好。”顿了顿,笑得纯良无害,“再说,我跟裴总同辈,您叫裴总大叔,也应该叫我阿姨才对,叫……姐姐,可把我叫年轻了!”说著,还为难的半垂下头。

  你既然要卖嫩,那我就只好让你嫩到底喽。

  闻言,穆莎莎僵了小脸,但很快又恢复到那副天真纯良无辜可人的模样,“好啊,宁夏。”

  我暗暗赞叹这女孩的城府之深,能够在情敌面前把天真可爱表演到这份儿上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接下来,我们进入正题,我将先前准备的资料给她,告诉她秘书的基本功要先从打字和整理文件开始。

  期间她仍旧时不时的“无心”拿裴子毅刺我一刀,我懒得再去计较。我这人公私分明,既然接下了这活计,就一定尽力做好,所以,一开始进入正题,我就刻意将她小三的身份忘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穆莎莎心机很深,但是资质并不太好,可是她很努力,我讲的每句话她都认真的记下来,甚至做了笔记和摘要,可见,她是真的想学好,也是真的想要做裴子毅的秘书。

  中午吃饭时,穆莎莎和裴子毅又上演了一出“亲密爱人”。

  我混不在意,不是不伤感了,而是看开了。

  就像现在,即成的事实不会因为我的回避而回到原点,那麽,我为什麽不看开一些,放自己一条生路呢?

  下午,课上到五点半。

  本来,他们还要留我吃饭的。

  但我觉得实在没必要留下自找罪受,就告辞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裴子毅要亲自送我。

  开的,是来接我时的那辆悍马。

  “这车喜欢吗?”车子平稳的开上高架桥,他突然开口问道。

  我微怔,随即点头,“很漂亮。”

  “你喜欢吗?”他执拗地询问。

  我疑惑地皱起眉,想了想,诚实地点头“挺喜欢。”

  他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没有,说,“送给你。”

  “哈?”我诧异。

  他回头看我一眼,笑道“不用这麽诧异,我说,送给你。”

  不诧异才怪!我收起疑惑的表情,客气地婉拒,“无功不受禄……”

  “送你生日礼物。”他没等我说完,说道。

  我皱眉,“我的生日还没到。而且,这礼物太贵重,就算是生日礼物,我也不能收。”一百多万的生日礼物,我可消受不起。

  “提前给你的。”说著,把车子靠边停下。

  我这才发现,我们走的根本不是回酒店的路。

  “这是哪儿?”我问,荒草漫漫的,真荒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抽出一根,点燃。淡淡的烟香在空气中晕染开来。

  “下来陪我走走。”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霸道的下命令。话音刚落,他已经打开车门。

  我无语,这人怎麽还这麽唯我独尊啊!

  无耐,我只好跟著下车,谨记领导教诲──唯命是从。

  这一片荒草地全是一人多高的芦苇丛,晚风吹来,掀起一浪一浪的波涛,带著醉人的清香,让人不由的放松了心神。

  我跟在他身後,在苇丛间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上穿行。

  前方的他,极为安静,在夕阳之下化成黑红的剪影,只有那忽明忽暗的雪茄,让我觉得他还是真实存在的。

  不久,我们便穿过芦苇丛,来到一条蜿蜒的小河边。

  河水清澈,映著余晖,橘光荡漾。

  让我诧异的是,这里竟然有一座小小的木制渡口。

  渡口有些年岁了,黑褐的桥身,暗淡斑驳,有种旧照片的沧桑与怀念。

  裴子毅走到尽头,解开西装、拉松领带,在高度及臀的木桩上坐下。

  然後,猛吸一口雪茄,抬头目视远方。

  淡淡的烟雾被他吐成常常的一缕,然後缭绕,消散。

  我不由自主地在岸上驻足,不肯上前,总觉得,他跟我之间,永远有抹杀不了的距离感。

  许久,他将雪茄丢进河里,轻微的“呲~”声後,他回头望我,眼神迷茫,“你为什麽回来?”

  我震惊於他过於人性化的表情,反应慢了半拍,“公司安排。”我回答。

  他“哦”了一声,转头望向河对岸一望无际的芦苇丛。

  绿茫茫的一片,笼罩著淡橘色的光晕,恍若人间仙境。

  “你……不想回来吗?”他又问。

  19

  我微微皱起眉,诚实的回答,“对。”

  他好像叹了一口气,我不确定。他又说“你真不该回来。”

  心里微酸,为他显而易见的不欢迎。

  苦笑,也学著他的样子依靠在这端的木桩上,想说,我很快就会离开,你不用为难。可是,想了想,算了吧,现在他是他、我是我,何必向他解释什麽?

  他见我不说话,回过头看我,恰巧与我视线相对。

  他怔了怔,然後起身,缓步向我走来。

  我被他过於直接的视线盯得不自在,垂下眼。

  那双黑色的手工皮鞋在我面前停下,鞋尖与我的相对。

  一黑一白两双鞋上,都沾有青青的草屑和深棕色的淤泥。

  “我以为,我能忘了你,”他说,“毕竟,当初你走的那麽彻底。除了记忆和离婚协议,你什麽也没留下。”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香和好闻的青草味,说话时,我能听到他胸腔鼓噪的声音,我恍然发现,原来我们靠的如此之近。

  “可是,我忘不了。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我总会时不时的记起你,你用过的电脑,你用过的影印机,你用过的办公桌,你用过的卧室,你用过的厨房……你用过的所有一切……”

  下巴被人勾起,我依旧半垂著眼眸,不肯看他,心,却因为他低沈的话而颤抖。

  “怎麽办?诺诺,怎麽办?”他似是无比痛苦的呢喃著、询问者,然後低头……

  我毫不犹豫地偏过脸,这是他第二次唤我“诺诺”,没有第一次时的震惊,没有第一次的疑惑,没有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柔软,只有……愤怒!

  这算什麽?在调情?在勾引?还是在追求?

  无论什麽,他都在侮辱,对我是,对他自己亦是!

  他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什麽?为他吗?

  如果这样,那我也太自贬身价了!

  而事实上,是他自己太抬举自己!

  拥有时,不珍惜,失去时,又在苦苦挽回。他以为我们还会有什麽?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任他为所欲为?他以为只要他稍稍低头柔情几分我就会重回他的怀抱?

  哈!别开玩笑了!我不认为,他是爱我的。我也不是自虐狂,没有兴趣把自己摆设在苦情女主的地位去伤春悲秋!

  裴子毅,只能是过去。即便,我仍旧懦弱而猥琐的爱著他,念著他,在乎著他。可是,过去就是过去,时间终会让我遗忘这段如梦似幻的泡沫爱情,我该有我自己的人生,孤身一人也好,与人相伴也罢,无论怎样的未来,我都没想过,会再次有裴子毅的加入。

  他冰冷的唇与我的轻轻擦过。

  我站起身,依旧没有正视他的脸,与他擦身而过,用我专有的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时间不早了,麻烦裴总送我回酒店。”说著,我顾自原路返回。

  裴子毅望著那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鲜红的夕阳将她笼罩的如梦似幻。

  他指尖轻触自己的唇瓣,那里仿若还留有她转瞬即逝的微温。

  大手缓缓握拳,颓丧地在体侧垂下。

  她依旧那样果断与决绝。离开时,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