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逍遥-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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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些。
然展风颂的力气又哪里是她推的了得,长臂一伸,便将她搂在怀
里,在她即要发怒的时候,伏在她耳边轻轻道:“巳经在打了。”
薛冷玉正要挣开,听了那话不禁滞了一下,扭了头道:“怎么
说?”
这自己几乎是日日在展风颂身边,也没见到他有什么行动啊。展
风颂身边的人,叶藏和翼行什么的,也日日见到在营地转悠,没有一点
动作啊。
展风颂的声音低的犹如耳语,在薛冷玉耳边吹着丝丝热气:“朕
身边,不止这几人可用。这样事情,也不一定要朕亲自动手。”
薛冷玉一门心思都在听正事,也没在意这姿势是不知太过亲密了。
展风颂又道:“那日听了你的建议之后,朕便与叶将军几人从长
计议,又仔细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与楚王之战,实在无必要亲自兴
兵。楚王虽然不得不除,可是他手上兵马如今毕竟有限,加之多是凉
意壮丁,只要擒贼擒王,这场仗,也未必打的起来。”
薛冷玉听的不明不白:“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派人去暗杀楚王?”
展风颂笑道:“不是要,是已经。朕停下军队救济难民的事情,如
今已轻传的天下皆知。
而朕与叶将军几人,又日日在营中现身。楚王虽然不堪,却也定
有耳目在这军中,他既是知朕在此驻扎未走,便是有所防备,也不会太
过小心。”
薛冷玉虽然不懂战局,可脑子毕竟不是那么糊涂,听展风颂说及至
此,便就恍然大悟:“我懂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展风颂赞许的笑了笑:“不错,朕此次亲自出兵,便是为了巩固政
局,消除流言。如今既然有了这样表现的机会,又何必亲自去会楚
王。朕从别地暗调了一队人马,只要出其不意攻下楚王亲军,他那些
各处招来或者抓的壮丁,也就自然溃退了。”
“那这样就太好了。”薛冷玉也不禁喜道:“若是如此,便能少
许多伤亡了。”
看薛冷玉脸上轻松神猜,展风颂不想将此事气氛弄得紧张,自觉的
在她未寨觉时便放了手,自然的走回桌前,带了笑意道:“那日下午决
议一定,已有人飞马前去传令了,这个时候,朕的人马,就是尚未将楚
王擒获,应该也离动手不远了。你稍安勿躁,最多再等一两日便有结果。
“恩。”薛冷玉也便安了心:“那就好,那我就安心了。”
心里暗自计算,若是擒灭楚王,展风颂全军必将大肆庆祝,那
时,该是自己逃跑最好的时候。
青砖铺砌,灯火幽幽。,阴森的仿佛是冤魂聚亲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常年见不到阳光而散发着的霉味,因为潮湿,
墙角不时的有小动物爬过,却并不怕人,大胆的抬头望了望眼前清冷的
眸子,低了头,再继续自己的脚步。
这是莫国的天牢,在所有的牢房中,这间的环境应该还算好了。
至少不用和其他的江洋大盗挤在一起。
没有被褥,地上只是铺着一层稻草,好在这稻草还是干的,也使还
有一些柔软。
一个修长的身子便靠坐在床边,一身白色的囚衣,乌黑的发微有
些凌乱,松松的束成一把扎在脑后。白衣上,有些渗出来的血迹,已
轻干涸发黑,像是许多天前受的旧伤。
殊离望着铁栏外昏暗的灯火,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平淡的
似乎是在自家的后花园,又似乎这累累伤痕,不是在自己身上。
灯火忽明忽暗,灯影中,仿佛似那笑颜灿烂起来。那面孔在眼前
越来越清晰,心却越来越痛,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手拈捻碎
了身边的稻草。他恨不能此时便不管不顾的出了这见不得天日的地
方,寻了她便离开,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不行,还不行。还有几个月,便是要丢下一切,也不能在这
时候。
一阵细碎脚步,扰了殊离思绪,睁开眼,果然是日日准时来的肖三。
牢头依旧在前面领了路,肖三手中拎着几层的食盒,走到了殊离牢
房前。
“谢谢官爷。”肖三从衣襟里掏了锭银子塞到牢头的手上。
3楼
牢头慌忙的摆手不要:“不用不用,帮殊大人这点忙,不值什么。”
肖三笑道:“小哥,一码归一码,我们公子如今这个地步,小哥你
还能如此担待,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就收下吧。”
牢头还要推,殊离在牢里睁了眼,那声音哪里像是坐牢的囚犯,仿
佛依旧是高高在上:“你就收下吧,这事本与你无关,你不是那落井
下石的人,就很好。”
见殊离说话,那牢头换了一副更恭敬的神色,一边按了银乎,一边
道:“那小人就谢谢珠大人了,小人先出去了。珠大人您请便。”
珠离点点头,牢头便退了出去。
牢头这几日过的,也不比珠离好。这钱,按了心里虽然高兴,却
也高兴不到哪里去,这钱烫手啊。
莫国如今不太平,靠一阵子皇帝病危,国中元立太子,策王沫王
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国中局势便瞬时紧张起来,可这事情,原本与
他们无关,他们这些底层牢狱,和政权变换扯不上什么关系,不管谁做
皇帝,他们只管效忠就是。
可就在莫皇病情稍微好转的时候,他们这天牢里,忽然押来一个特
殊的犯人。
说他是犯人,倒也不全对。至少在牢头在这天牢里待了二十几
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淡定冷静的犯人。
随即牢头便接到了两方势力的嘱咐,让他本来便七上八下的心
思,更是不知道怎么才好。
殊离押来不久,李炎便派人找了来,说希望殊离进了这天牢,便不
再看见他出去。天牢水深,这谁都知道,任是你有三头六臂,天大本
事,一旦进了这地方,也由不得自己。就是你再老实本分,随便找些
理由一天几顿刑一用,纵是铜皮铁骨,如能让你直不起腰来。
可牢头不敢,因为莫国不止一个王爷,莫国有可能做大的,可不止
一个王爷,他谁也得罪不起。
殊离虽然进了牢房,背的是忤逆皇族的罪名,可是李沐也明确表达
了自己的意思,殊离在这牢里,不过是暂住几日,便是少了一根头发,
日后这天牢的人,也得跟着陪葬。
牢头苦啊,两边都是爷,谁也得罪不起,便只能小心翼翼的等着看
两个王爷后续到底如何,可好在莫皇没有几日便请醒了过来,虽然病依
旧未好,不过总算暂时没有危险,而皇帝醒了,两个王爷行事便更谨
慎,李沐固然不敢坦然维护殊离逼迫放人,可李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迫
所以这事猜,便这么平平淡淡的先撂了下来。牢头对殊离,也就
本着虽无优待,却绝对客气的态度。
这一客气,便是七八天过去。日日有殊离自己宅子的下人来送饭
伺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相信他并没有逃跑的迹来也就不
在意了。
牢头的脚步离了开去,肖三打开食盒,一边往外摆莱,一边摇头:
“公子,你这又是何苦。”
殊离面色没呀什么变化,走在栏杆边盘膝坐了,隔着铁栏杆,看着
这个日日来自己面前唠叨的人,人年纪大了,果然是话便多了起来。
肖三在食盒里,一样一样的拿出殊离喜爱的菜来,又拿出一瓶酒并
酒杯一起,斟好了,这才放进栏杆里。
看了那酒,殊离的神色终于黯淡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我嘱咐
的事,办的如何?”
“巳经办妥了。”肖三的声音也低了下来:“赫连姑娘已经派人
进了韶吴军队之中,和薛姑娘也接上了消息。因为韶吴皇帝对薛姑娘
保护实在太严,几乎是派了高手寸步不离,所以正在寻找机会,相信不
日便能将薛姑娘接出。而且……韶吴皇帝,他对薛姑娘也几乎是千依
百顺,薛姑娘安全无虞,公子尽管放心。”
听了这话,殊离心里又是宽慰,又是酸涩。
开始的时换,他不免担心。
展风颂对薛冷玉的心,他一直是知道的,而且看得明明白白。可
是那毕竟是在失忆之后,而这之前的展风颂,那冷酷残虐的性子,是
出了名的。
薛冷玉的性子他也是明白,自不是那种委曲求全,和气温顺的人,
更加不懂宫廷规矩。万一几句话不慎惹怒了展风颂,便是再喜爱,又
能不能得到善待,那也是不好说。
可肖三得回的消息,却是展风颂对薛冷玉依旧那样体贴周到,这话
在殊离耳里,即是放了心,可那酸涩苦楚,却又如何能没有心中松了一口气,却又塞满了酸涩,举起面前酒杯,一口饮尽。
他待她不好,殊离心里自是不舍。可他待她好了,他这心里,又
如何能安。
肖三也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穿过铁杆,将殊离空杯又斟满。
“公子……”肖三犹豫道:“有句话,老奴不知该说不该
说。”
殊离将酒又喝了,看了肖三一眼:“三叔,你是看我长大的,我们
虽是主仆,可我从来待你便像长辈一般,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
肖三垂了眼:“肖三是看着公子长大的,公子的性子一向冷漠,肖
三都是看在眼里。可公子……您对这位薛姑娘,实在是太在意了一
些。虽然老奴也觉得这薛姑娘是个十分特殊的女子,可是……万不可
因此误了大事。”
殊离看肖三的眼神,又冷了一分:“三叔,这些事情,你自不用多
说,我心里都有数。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我大意了,可是关于冷玉……
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那冰冷眼神,看的肖三一颤,急忙道:“薛姑娘的事情,老奴自会
妥善处理。”
殊离自举酒杯斟了一杯,举杯到了嘴边,并不急着饮,而是道:
“三叔,你们的心,我是知道的。不过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我不
是个为了个人私情会误了大事的人,可是我在意的人,若是谁敢动了分
毫,也填休怪我无情,不管这个人是谁。”
肖三看了殊离那一如往日无波冷请的脸,听他声音里无比的认真,
心中顿时纠结在一起。可是暗自叹了口气,却并不敢再说括。
殊离说自己会有分寸,可是他自己难道不知,就因为得了薛冷玉在
李炎手里的消息,就冒冒失的闯进炎王府救人,结果中了炎王计谋,被
扣上个私闯王府,忤逆皇族的罪名。要不是因为李沐力保着,这数十
年的隐姓埋名,便就此功亏一篓。
虽然说如今离事成也不过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他绝不相信那些人
会掉以轻心,这段日子,还是由不得半点松懈。
这样的事猜,如果放在以前的殊离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是以肖三在得知了这事情的时候,好好的楞了一会,几乎有些不相信自
己的耳朵。
一向冷静的殊离,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冲动去做了这么一件绝不可
能的事情。其实在得到薛冷玉落在李炎手里这消息的时候,他可以静
观其变,可以让人暗里去调查,可他选的,竟然是再等不了片刻便一个
人私闯炎王府。
这事情,放在殊离身上,未免太过冲动。冲动的,连看着他长大
的肖三,心里都开始不安。
殊离不再说括,如住常一般吃了喝了。肖三这才是收拾起东西,
叹了口气要走。
虽然李炎如今重心并不放在这里,可是毕竟身陷牢狱,还是低调些
好。
肖三收拾了东西,道:“公子,那么老奴就先回去了。公子自己一
切小心。””
殊离淡淡应了,又靠回墙角。义无反顾进入炎王府的那一刻,他
自己心里,又何尝没有震惊。可当确认薛冷玉没有落在李炎手里的时
候,他却是连自己都意外的,连一点后悔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