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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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朋友,凌珑。”刘宝哲为我们彼此介绍,“这是我的朋友,贡小米。”
朋友VS朋友,总是有那么一丁点不同。
这不同来源于那个英俊的让明星都自惭形秽的男人凌珑,他一双美美的大眼冒火的望着我,全无一丝和善之意,嘴唇不悦的紧抿着,放在桌上的一只修长手掌握成拳头,似乎是极力控制着怒气。
奇怪,我们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的脸就这样惹人讨厌,看一眼就要直接挥拳头了?
“哲哲,我不舒服,想回家,你和我一起走。”凌珑冷冰冰的说,不看刘宝哲,目光全都锁在我身上,一根根小冰剑刺向我,杀气腾腾。
“凌,不要任性,小米是客人,我答应了今天做东。”刘宝哲轻轻抚摸凌珑的脊背。
凌珑身体僵硬着却不躲避他的触摸,只是目光越发寒冷,“哲哲,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么?”
我再迟钝,这时也已看出端倪,感情凌珑的火是传说中的妒火呀。
“既然凌珑不舒服,刘经理不如送他先回住处,刚好我也有点累了,想回酒店好好睡一觉。”我干笑着,也不管有没有人在听,继续说,“到广州一直有些水土不服,也没得时间休息,我看今天就到这吧,谢谢您的招待。”
凌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哲哲先送这位小姐回去好了。”
刘宝哲只能无奈的说,“那也只能这样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小米。”
强暴之后(一)
回到酒店的房间,我这个惋惜呀。呜呜呜,那么英俊的刘宝哲,那么飘逸的凌珑,多少女性心中完美的情人人选啊,就这样浪费了,哎,好可惜哦。
隔壁的郭乙然没有动静,想必还没回来,瞧他和那个陶红就不太对劲,难道今天这么痛快的把我支出去给刘宝哲,就是为了不露痕迹的与陶红约会?
越想越是觉得十分可能,我心中恨恨,早知道这个男人生冷不忌,老少通吃,我才不要与他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打开电视,胡思乱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的正香,一具强壮的身体覆盖在我身上,压的我无法喘息。
他的唇精准的堵住我即将大喊的嘴巴,伸出舌与我纠缠,一手毫不客气的探入我的睡衣内,握住浑圆的乳房。
我很快就察觉出,这个人是郭乙然,他又喝了很多酒,呼出的气体带着浓浓的酒味,熏的我无法呼吸。
我心中极为不情愿,想大声的呵斥他,想用力的揍他,甚至想学电视上受到侵犯的女主角一般,随手抄起个重物狠狠的砸他的脑袋。
但是我很快便悲哀的发现,当一个男人铁了心的要对一个女人施暴时,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男人天生强壮的优势使他能轻而易举的制服女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我的挣扎显的有些可笑。
他用力的吸吮我,唇舌被他吸的生疼,他腾出一只手去解我衣服的扣子,我用两只手想按住自己被撕裂了一半的衣服,很快他放弃上衣直接去扯我的裙子,将棉质的睡裙撕成几条后,手探入我的内裤中,重重的揉捏。
“郭总,我是贡小米,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我急急的呼喊,哭的满脸是泪,我好害怕,下体被他的手指按的很痛。
郭乙然使劲咬了一口我的唇瓣,气喘吁吁的说,“贡小米?我当然知道是你,我好喜欢你,你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话音未落,他腰部一挺,直接进入我的身体,怕我呼喊,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揉捏着乳头,猛力的冲刺着。
我哭的嗓子沙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对待,终于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任他穷凶极恶的发泄兽欲,无助的啜泣着。
强暴之后(二)
“对不起。”黑暗中的郭乙然轻轻的说,吻去我眼角未干的泪水,将我锁在他的怀中。
空气中全是欢爱的味道,这让我恶心的想吐。
“我爱你。”他紧紧的拥着我,头埋入我的颈间,小声的说。
我身子一震,这是郭乙然第一次对我说他爱我,以前他都只是用喜欢来表达他对我的喜爱,可是他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并不稀罕。
在今天,他肆虐逞凶之后,他居然对我说出这么神圣的三个字,让我觉得好笑。
“你爱我的方式,就是强暴我。”我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讽刺说。
“小米,今天是我的错,我喝了酒,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现在你清醒了,可以控制自己了,能不能放开你的手。”我懒得听他的辩解,是不是故意的还重要么?做都做了,再怎么道歉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不,我绝不放开你,是我先认识你,是我先拥有你,凭什么要我将你拱手让给别人?”他恶狠狠的收拢手臂。
我冷笑,“你真爱说笑话,先认识了就属于你了?你能给我什么?婚姻?还是这种建立在暴力上的爱情?”
“若不是你今天随便和那个刘宝哲离开,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郭乙然气哼哼的指控。
“我和他出去是要帮公司开拓新的业务渠道,你认为是什么?猥琐的勾搭成奸?郭乙然,你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肯拿身体换业务额。。。”
啪。
一巴掌落下来,挡住了我的指控。
我头昏目眩,捂着脸,呆呆的望着黑暗中,郭乙然狰狞的脸。
“被伤害了吗?很好,那证明,你还是有心的。”我一把推开他,全身发飘,觉得身体每个关节都在撕心裂肺的疼痛着,脸色的火辣感觉燃烧着我的怒火,我却出奇的冷静,“从前认为你虽然在感情上不自爱,但人品还可以。事实证明,似乎是我错了。”
我起身想穿上衣服,郭乙然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穿,他干哑着嗓子问,“你去哪里?”
“回家。”我挣脱几次始终甩不掉他钳制我的大手,反而胳膊被勒出一圈青痕。
“别走,是我错了,我道歉好吗,贡小米,我那么那么爱你,你怎么就是看不到呢?”
我背对着他,觉得他比小丑还要可笑,这样声泪俱下的表演着,自编自导的无聊剧目。
强暴之后(三)
郭乙然就睡在另一张单人床上,他怕我悄悄离开,死赖着不肯走。
我脑中不断盘旋报警的念头,全身都是红肿的抓痕,郭乙然的精液喷在我的腿上,还要那些被撕裂的衣裙,这些都是证据。可是,报警真的有作用吗?郭乙然一定会对警察说出我和他的那一段暧昧往事来证明,我们之间早有过关系,进而这一次的事情就会被警察判断为,你情我愿的狗男女把戏。
这样一来,所有的秘密都不得不被曝光。左辰一定会由此知道我不堪的过往,他说过不想听我过去的故事,因为那时他不曾参与,但是他很介意我的将来。我不清楚,与郭乙然这一段要算在过去式中,还是应算在进行时。我担忧的想,即使左辰原谅了我过去曾与郭乙然有过关系,他也绝对不会原谅我在与他交往后,仍旧留在郭乙然公司上班这件事。
我胡乱的猛抓自己的头发,眼泪已经流干了,余下的都是悔恨。我为什么要贪图这一点安逸始终不肯与郭乙然彻底断了关系,致使走到今天这样难堪的场景。
床头电话又吵闹的响起,是宋琳吧,她每天绞尽脑汁找不同借口打开的查岗电话。不接不接不接,我不要接,让她尽管怀疑,尽管闹吧,也许郭乙然也该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这样他才能收敛些不要一味任由自己的自私心情去破坏别人的幸福。
我被强暴了,我居然被他强暴了。
捂住脸,再次无声的悲痛着,去留二字强势的浮出水面,卡在我面前成为一道难题。
郭乙然一个激灵,僵直的坐起来,抚着额头心脏,光着脚就往自己的卧室跑。他要去接宋琳的电话,这么早就查勤了,如果他不在卧室内安分睡觉,宋琳不知道又要怎样胡思乱想。
两间卧室的门大开,方便郭乙然边敷衍老婆边观察我这边的动静。
“这么早有什么事儿?”郭乙然特意躺在床上,他怕站着说话被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出破绽,沙哑着声音说,“我昨晚又被人灌了不少酒,头到现在还在疼,嗯,儿子的学费你就先给他吧,也不小了,不过是拿几百块去学校交给老师,不会丢的,放心吧,那小子聪明着呢,好了,先挂了,我还想睡会。什么?贡小米的电话没人接?我不知道呀,昨晚她单独和这边的供货商刘经理晚餐,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没注意,估计现在睡呢,你别吵她了,这孩子不错,业务做的很好,嗯,回去再说。”
他不情愿的对着电话筒啵啵几声,模拟出亲吻的声音哄宋琳高兴,我在这边听的清楚,不自觉的冷笑,瞧不起郭乙然的所作所为。
强暴之后(四)
郭乙然很不容易哄着宋琳挂断电话,又光着脚跑到我房间,望着满屋子他制造出来的惨状,他眼中闪过一抹类似愧疚的眼神。默默弯腰,将撕碎的衣物残片都捡进纸篓中,拿起浴巾包裹住我满是伤痕的身体,又去沾湿了手巾来擦拭我的脸。
“我要辞职。”我只能吐出这四个字,没有力气与他计较算账,我毕竟不是那种很会处理这种场面的女人。心中想的只是逃离,从此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昨晚我喝的多了,做了不好的事情,对不起,贡小米。”他从背后拥住我,用亲电话筒的嘴来吻我的发丝。我禁不住一把推开他,胃里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郭乙然没防备,“砰——”一声从床上摔下,坐在地板上皱着脸说,“贡小米,这几天我心情着实不太好,唉,你也明白我的心,昨晚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其实我受的煎熬比你多太多。”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昨晚那样对我?”我挑眉,讽刺的说。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在你心里,贡小米就是个可以用小恩小惠收买的廉价姑娘是吗?”我像只受伤的刺猬,奋力的张开所有尖刺,将唯一的利器插入郭乙然最柔软的皮肤,狞笑着看他头破血流,“还是你郭总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游戏,别人想中途退场便伤了你的自尊?”
“事情都发生了,你究竟想怎么样?”他烦躁的嘟囔,“我们又不是没有过,多一次两次和十次八次有区别么?贡小米,你也不要把这件事看的太严重了。”
我叹气,果然和他无聊交流,失去了说话的兴趣,重复那四个在脑子轰然的字,“我要辞职。”
“你现在不冷静,不要提这几个字。贡小米,从进公司的开始我就一直在提醒你,公私要分明,无论我们私人间有什么恩怨都不要轻易的牵扯到工作中去,好了,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乖乖的回到床上睡一觉,醒来时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不好改变的。”他软语哄着我,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满载而归
广州之行很快落下帷幕,带着预计中的合同和意料之外的订单,我们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巨大的行李箱内,是郭乙然以赔罪为名买给我的衣服,他说撕裂了一套就用一百套来补偿,这次他说话算数,真的硬拉着我到商场选了一百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