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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29部分

小说: 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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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言。

    他猛吸一口烟,浓浓的灰雾从口中喷出,下结论说,“电影中才会有这样的桥段,现实中还是不要做这样的梦比较好。”




苦涩的一夜情(二)

郭乙然的一番话令我如坠冰窟,每一个字都准确的刺入我最软弱的心尖上。

    我面无表情,却难掩惊骇。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如郭乙然所说,我在左辰的生命中,只会像最卑微的萤火虫,奋力的燃烧几个昼夜后,便要随季节消亡。

    当我在PARTY上挣脱左辰的手,转身离开时,他并没有追过来,这说明了,在他心中,亲人和家族的事业远比我的分量重的多;我在门口去那位夫人,前后争执足有五分钟,左辰都没有出现,也许他根本就把我当成了不懂事的女孩,不体谅他身上背负的重担,甚至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过客,今日无论怎样痴缠爱恋,到明天都变的物是人非。

    我与左辰,从来都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中,他瞒着我自己的身世背景,让我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交往,从我身上,他寻到了一般人的爱情,然而这些都只不过是有钱人家公子的一次游戏,当他腻烦了现在这个角色,便会毫不留恋的离开,回到他的世界,我永远都触摸不到。

    我抑制不住浑身哆嗦。

    郭乙然将冷气关小,小心将我拥在怀中。

    我一激灵,迅速的推开他,手背抹掉眼泪,“你不要抱我,我没事。”

    郭乙然使劲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退开,烦躁的说,“贡小米,我只是想安慰你,没有别的意思,你为什么到现在对我的防备之心还那么深,平心而论,我没有亏待过你,而你呢,像只刺猬一样,任别人欺负你也不让我心疼你。”

    “郭总,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有妻有子,如果说我和左辰不会有什么结果,跟你就更是不可能。我不希望你和我之间再发生什么错误的偶然。”

    郭乙然举高双手,“好,我不碰你,保证不会再让你感到不安。”

    “送我回去吧,真的有点累,腿也很疼。”


    车身晃的人昏昏欲睡,先前在医院吃掉的一大把药物此刻正在身体内吞噬我残存的一点点意识。好像郭乙然停车几次,又轻轻的喊了我几声,不过脑袋沉重的厉害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不知什么时候,郭乙然的车停下,他小声喊我的名字,我头昏的厉害,觉得他的声音真像蚊子一样讨厌,嗡嗡嗡的吵人睡梦。他只好将我打横抱起。

    身子被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上,身子与柔软的棉被一接触,便自发的寻了个合适的姿势,睡的更深。

    郭乙然在我额头印下一记轻吻,关了房间内明亮的大灯,仅留床头一盏透出朦胧的光晕。他定定的望着我,眼睛都不眨,不知在想着什么。




苦涩的一夜情(三)

睡的正舒服,身旁的床陷下去,一具男人的身子贴近我。我嘀咕一声,自发的钻入他怀中,揽上他的腰。奇怪,左辰的腰什么时候长肥了?这么多肉,软绵绵的,我的手习惯性的钻进他的睡衣,无意识的摩挲他的腰侧。

    左辰的身子只僵硬的半秒,便覆过来,半压住我,我的耳垂被他舔的麻麻痒痒,我忍不住轻轻推他,抱怨的说,“今晚不要,头好昏,一点劲都没。”

    “你只要闭上眼,尽情享受。”他在我耳边充满诱惑的说,唇顺着耳廓划入颈子,小心的亲吻我,灵巧的大手不知在什么时候解开了紫色礼服的拉链,薄如蝉翼的裙子被褪至脚下,露出仅着内衣的胴体。

    他惊呼一声,爱不释手的抚摸我柔软的胸,隔着胸衣轻轻的挤压玩弄,“还是这么的诱人,小妖精,只要看到你我就几乎忍耐不住。”

    他一把扯去胸前粉色的内衣,擒住一边嫩乳大力吸吮起来。

    我仍旧迷迷糊糊,身体却有了最直接的反应,残存的意识尚在疑惑今日的左辰怎么如此热情,他身体的热度几乎要将我也焚烧成灰烬。只好双腿勾住他的腰,任他轻薄,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要把我退下床,我费力的死死拉住床垫,沉入激情的漩涡。

    这场混战持续了多久我已经不记得了,他从我身上爬下去时,我已经完全没有意识。


    裸露在外的皮肤终于禁不住清晨的冷风,我打了个寒颤,习惯性伸手摸索薄被,却不小心碰到一条毛茸茸的大腿。

    大腿?怎么会有大腿?

    我激灵灵吓出一身冷汗,睁开眼便看到郭乙然昏睡的面容。

    他全身赤裸,丑陋的下体软塌塌的啪在双腿间,散发着欢爱后的气味。

    我亦是不着片缕,内衣裤被撕成两半丢在床下,左辰买给我的小礼服像一片用过的破抹布,孤零零的在脚下哀悼昨日的美丽。

    我的下体粘糊糊的,堆满了男人激情后的抛弃物,床单都被染湿的一片早就风干,摸上去有些发硬。

    冷静,冷静,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又和郭乙然上床了?昨天我吃了一些消炎药物,然后就在车上睡着了,再后来,似乎是做了个梦,左辰主动向我求欢,我说身体不舒服,左辰还说,又不要我出力气,只要闭上眼享受就好。

    难道在我耳边说这些暧昧情话的人不是左辰,而是郭乙然?




苦涩的一夜情(四)

我踉跄的爬过去拾自己的衣物,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只要醒了便发现其实什么都是假的,没有郭乙然,没有尴尬的一夜情,没有这令人心碎的错误。

    胸衣被扯成两半,内裤也几乎被扯烂,左辰送的礼服被勾坏了一个大洞,无论是多么曾经它是多么华贵,此刻都再无一丝光彩。

    我忍不住蹲在地上,嘤嘤啜泣,为什么,我总是要陷入这种不堪的混乱中。

    郭乙然惊醒,他爬到床边,睡眼惺忪的望着抱着一堆脏衣服痛苦的我,“贡小米,怎么了,哭的这么惨?”

    “为什么我在这里,又与你做了那种事?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我们这样,我还有什么脸去见左辰?”我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丢在他头上,恨不得再冲上前捶打几下才解恨。

    郭乙然慢吞吞的套上内裤,不以为然的说,“你不必反应这么激烈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再说,昨晚你不是也挺开心的,没有拒绝我?”

    “我吃了药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还以为你是左辰。”我面红耳赤,极力的辩驳。

    郭乙然不爽的背对着我,“原来是把我当成替代品,贡小米,你真的病的那么严重,迷糊到分不清两个男人谁是谁吗?”

    我接不上话,是啊,我真的分辨不出吗?

    左辰身材修长,长年运动让他的肌肉显的特别解释,摸上去是很有弹性的质感;而郭乙然,虽然个子比左辰还要高出不少,却因为长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渐渐发胖,他的身体软绵绵的一按便塌陷很深,完全是虚胖出的脂肪。

    我真的分辨不出吗?我也在反复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郭总,这是最后一次,昨晚的事我也有错,以后我不会再犯,希望郭总摆正心态,彻底忘掉我们之间的过往,否则我真的无法再在公司工作下去,我现在希望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为此不可以放弃一切。”我冰冷着面颊,一字一顿的说。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回到身上,也不管那些破洞让我看起来像落魄的乞丐婆,我倔强的抬高下巴,不再看他。

    简单的疏离一下长发,冷声拒绝郭乙然要送我回家的好意,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出带给我屈辱感的房间。

    我真的不想再见到郭乙然,一看到他,我就觉得自己很肮脏可耻,再也没有回去找左辰的勇气。




见家长(一)

沿着马路走了很久,才拦住一辆出租车,我让司机送我回自己的住处。

    那开夜班的司机见我这番模样,便直觉往不好的方向联想,小心翼翼的说,“小姐,被人欺负了?要不要我送你去派出所,前边就有一家哦。”

    我低头,看见自己高耸的胸部,两点嫣红没有胸衣的保护,从紫色小礼服的薄面料中透射出来,羞赧的用双手环住酥胸,没好气的说,“我这是摔的,衣服刮在树杈上,膝盖撞到台阶边才搞成这样,不是被人强暴了,你不要联想力太丰富了。”

    司机傻呵呵的大笑,“这样啊,那你真是太不走运了,膝盖上缠了那么厚的纱布,一定很严重。”

    我不理他,心说现在的出租车司机都犯话唠,逮到一个客人嘴巴就动个不停。

    到了我家楼下,习惯性的一摸口袋,却哪里摸的到钞票,昨天是出去参加PARTY的,手机、钱包什么的都放在左辰的住处,因为这件礼服实在没有地方装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我窘窘的对司机说,可不可以上楼去取钱给他,因为我出来的时候忘记拿钞票了。

    那司机一副你果然被欺负的模样,很大方的挥挥手说,“你上去就不要再下来了,腿上伤的那么严重,把车钱用线缠好下边坠个重一点的小石子,从阳台丢下来给我就好了。”

    匆匆说了谢谢,我真的不想看他可怜我的眼神,与这陌生人又没有解释的必要,立即爬下出租车,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的爬楼梯,好不容易费力爬上去,从角落的花盆下取出预先藏好的钥匙,打开门。按照那司机讲给我的办法把钱从楼上丢下去给他,我关好窗,取出一套睡衣,准备洗个澡。

    终于将郭乙然留在我身上的气味洗刷殆尽,我心满意足的顶着滴水的头发走出来。膝盖上的纱布早就被打湿了,粘糊糊的粘在皮肤上麻痒刺痛。我找了剪刀小心的一点点剪开,直到看见已经略微凝固,但又被水浸泡的红肿的伤口。

    最外间的防盗门忽然被人用拳头哐哐的砸响,大清早这样的声音让人心惊肉跳。

    我单脚蹦着去开门,祈祷千万别是难缠的郭乙然又找上门。

    门外是左辰一张怒气冲冲的脸,穿着昨晚那套礼服,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双眼,似是一夜没睡。

    “贡小米,你。。。”他看到了我腿上红肿老高的伤口,滴答着白青色的液体,混着一丝血迹。“该死的,怎么弄的?”

    他直接抱起我,忘记了一整晚堆积的怒火,把我放在床上,蹲下来小心检查我的伤口。




见家长(二)

“贡小米你个大笨蛋,这么长的口子你还敢用水去冲?”左辰一扭头看见我丢在地上湿塌塌的纱布,用脚一踩,拧出一滩血水。自然不可避免的发现他刚刚才送我的衣服,撕裂的衣服无言的向左辰控诉着我的粗鲁。

    “谁干的?”他的眼神冷下来,前所未有的暴虐慢慢聚集。

    “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的尖角上,裙子不知道刮在哪里扯出那么一大个口子,真是太可惜了。”我心虚的低下头,“真的不是故意的。”

    “现在先带你去医院,这伤口需要重新包扎。”左辰俯身抱起我,紧紧的圈在胸怀中,一整夜的不安在找到我后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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