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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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到下班,仍不见他返回公司,大概是留在二姐那边赔罪了。
回到左辰的住处,灯灭着,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像一张可以等待吞噬我的怪兽的巨口。我只开了角落里的小灯,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任身子陷入,休息的太久了,上一天班身子酸涩,说不出的难受。
左辰拎着厚厚一叠文件进门,“贡小米,明天你穿什么衣服去参加许宝儿的升学PARTY?”
“明天?”我搞不清楚状况,不是说周六晚上嘛。
“对啊,你不会忘记今天是星期五了吧。”看我的迷糊样,左辰无奈的摇摇头,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他脱掉外套,拉散了领带,到我身边坐下,“看起来你很累的样子,怎么,今天上班很累吗?”
我点点头,自动去他胸前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舒服的倚好,“今天老板抽筋,忽然辞退了自家姐姐,让我去做办公室主任,我成了飞镖的靶子,每个人都想丢我几下解恨。”
“升职是好事呀,别犯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可别嫌漏了怯。”他捏我的脸,帮我摆出微笑模样,“亲爱的,你还没告诉我,明天你要穿什么颜色的礼服,我好找衣服和你搭配啊。”
我瞪圆眼,“还要穿礼服这么正式?”
“那当然,傻妞,这是一次非常正规的商业聚会,许宝儿升学不过是个借口,来参加PARTY的也不仅仅是她的好友,大多数还是跟家族有生意来往的商业合作伙伴和社会名流。”左辰耐心的解释着,我傻呆呆的表情逗笑了他,惹的他的手不住的掐我的脸蛋。
“可是,我没有礼服呀。”我的脸耷拉下来,忧愁的伸出手指算计,一件普通的礼服也要上千块吧,为了参加一次聚会就花钱买这种一年也穿不了一次的衣服,是不是太奢侈了。“要不然明天我不和你一起出场,我直接找到许宝儿送上几句祝福就悄悄的离开吧。”
“那可不行,明天我还想正式的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你这样低调,忍心把我一个丢在无聊的PARTY上吗?”左辰拉着我摇来摇去,软语撒娇。
“你不是还让左萌保密的,今天怎么又想把我介绍给朋友认识了?”我奇怪这男人的心思变幻的比女人还快。
左辰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说,“那个死丫头能相信吗?与其让她胡乱搅和一番,我还不如大方点自己说出来。”
要命的PARTY(一)
第一次试穿礼服,淡紫色,大朵雪纺的蕾丝花边,险险的包裹住我呼之欲出的胸部,巧嘴的销售美女在一旁不住口的夸赞,“您的身材真好,高挑纤细,三围比例匀称,尤其是您的气质非常适合淡紫色,这件礼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一头长发被挽成发髻,用一枚深紫色的宝石固定住,几缕头发散散的垂在后腰,风一吹,几分飘逸,几分神秘。
左辰很满意,掏出钱包便要付款。
我拉住他,使劲摇头,捧起标签悄悄给他看,“这件要六位数字,不要,太奢侈了。”
左辰拥抱着我,着迷的说,“不必再选了,就这件,非常好。”
销售美女眉开眼笑的接过左辰的金卡,小跑着去结账,生怕我们后悔的模样。
最后爱美的心打败的我,暂时忘记那让我心惊肉跳的数字,专心的望着镜中自己的倒影,这真的是我吗?明朗的五官,棕色的眸子像猫儿眼,熠熠生辉,翘挺的鼻子和菱形的嘴唇,配上无半点雀斑的白净皮肤,整个人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的千金大小姐,骄傲的昂着颈子——虽然是冒牌的。
“小姐,你的侧脸很像台湾的大S。”销售小姐拿着账单返回,将金卡恭敬的放在左辰手中,望着我称赞说。她蹲下来,帮我整理裙角,微微收紧腰部的缎带,裙摆被提升五厘米,露出我修长的小腿。
左辰在一旁打趣的插嘴,“美女,不要再提了,我可不希望一会被那群臭男人吃我女朋友的冰激凌。”
尽管早有左辰的提醒,真的来到邀请帖上的地点时,我仍是小小震惊了下。
一辆辆名车停在临时划出的停车坪上,穿戴整齐的男孩指挥着客人停车。左辰抱着我,我拼命的压抑住心中的不安。怕被许宝儿看到心里不舒服,我示意左辰放下手,他挑挑眉,一副不满意的模样,手不再揽抱在肩膀,他牵住我的手,牢牢抓紧,低头在我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永远记得,你和我是一体的,不必理会无聊人的行径,如果你在意,只会让他们得意而已。”
季饶挽着许宝儿迎过来,俊男美女穿着登对的白色礼服,非常抢眼。许宝儿的长发披散着,一根乳白色的缎带散散的缠绕着,与白色长裙交相辉映,似是森林中逃出的精灵。只不过这个精灵眼中全都是即将爆发的不耐烦,发现我的存在后,更是瞪圆了大眼,怒气冲冲的与季饶对质。
我头皮发麻,果然宝儿并不很欢迎我的到来。
“你们迟到了,我正想打电话归去催呢。”季饶微笑着对左辰说。
“HI,宝儿,你今天真漂亮。”我扯开一抹笑容,却怎样都不圆满,许宝儿的疏离伤到了我。
要命的PARTY(二)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许宝儿神色复杂的望了望左辰,很快把目光移开。她轻轻抽出挽在季饶手臂内的手,不说什么,掉头便走。
我挣开左辰的牵制,追上去,扯住许宝儿的手臂,“宝儿,你听我说。”
她垂下眼,叹气,很是无奈的说,“小米,何必跟过来,我说过不恨你,你也不必因为这件事再与我道歉。”
“宝儿,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好,我不该自以为是,真的,我不想失去你。”说着说着这眼泪便滑落下来,不敢像往常一样拿手背去擦,怕抹了个大花脸。
“怎么会,这事儿不怪你,左辰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是我自己走不出心结。”她拉我去户外的水池边补妆,仍是话不多,却比刚才温和了许多。
“小米,今晚你要注意一些,能提前离开最好,我觉得哥哥有些不对劲,似乎安排了些什么。”许宝儿咬着嘴唇,瞪了远处笑呵呵瞅着她的季饶一眼,“都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他插手,总是不听,哼。”
我倒不是很介意,最多季饶在左辰的朋友面前给我一些难堪,还能如何呢?只要许宝儿原谅了我,我倒真的不介意他那个保护欲过度的哥哥有一些过激的言行。还有一层关系,他很可能最后成为左萌的丈夫,这样便与我有了很间接的关系。如果恶作剧可以让他减轻一些对我厌恶,我想我不会有任何反抗。
许宝儿用手指戳戳我半露的酥胸,笑嘻嘻的说,“这里女人看了都会心惊肉跳,亏你还真的敢这样穿出门。”
我不自在的使劲往上拉,“哎呀,看起来很风骚是不是,我就说不要选这件的,怎么办,一会儿糗大了。”
“本来我是有一件流苏披肩可以借给你的,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整晚就穿着这件裙子在人群中飘舞,不许换,不许有难堪的表情。”许宝儿拍我的后背,强迫我挺直脊梁,满意的说,“这样多好,贡小米,只要你达到我的这个条件,我就宣布停止与你冷战,恢复亲密关系。”
话说道这儿,许宝儿已经极其神经质的开始狂笑,我没好气的伸出爪子摸一把她的大腿,气呼呼的说,“为了你,我拼了,要是说话不算数,小心我掀你的裙子。”
一对夫妻从正门停车场缓步进入花园中心位置的宴客厅,男的粗壮高挑,结实的身体被紧绷在西装下,女的个子不高,同样身材有些臃肿,只穿了一身比较飘逸的裙装,藏住赘肉。这都不是重点,该死的为什么他们的背影看起来如此熟悉,就像。。。
就像郭乙然和宋琳。
要命的PARTY(三)
来赴宴的人比较多,很像是郭乙然和宋琳的那对男女很快便被淹没在来往穿梭的人群中,我努力的寻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许宝儿敏感的察觉到了我的紧张,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没发现什么。“你怎么了,汗都冒出来了,没事吧?”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小心的沾干鬓角被惊出的冷汗,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说,不会这么巧,一定是我认错人了。从没听说郭乙然和季饶有什么交往,世界很大城市很广,我不可能与他在这样的场合巧遇。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终于没有刚才那样担忧。
宴客厅内传来轻柔的音乐声,许宝儿整理了下衣服,对我说,“回到左辰身边去吧,party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也要去找我哥哥了。”
“别忘记你说的话,只要我穿着这件衣服一整晚,你就结束冷战。”
许宝儿转过身,吧啦着眼皮往下一扯,十分没形象的做了个极丑的鬼脸,一蹦一跳的往季饶身边而去。我的心也因为这个好笑的动作彻底放松。左辰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向音乐的方向靠拢,“搞定了?友谊恢复了?”
我恨恨的瞪他,“男人是祸水这话说的真是没错。”
“这又关我什么事,这张脸是爹妈给的,我又决定不了。”左辰十分委屈,抚着自己的脸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我被逗乐了,小手照着他的腰部软组织优雅一拧,“就算长的俊不是你的错,说你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优秀,如果你是个无权无势的纨绔子弟,我和许宝儿也不会因为你这祸水大动干戈。”
左辰疼的嘴角一咧,压抑着不敢去揉,垮着脸求饶,“贡小米,拜托,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你们姐妹和谐,是我让你们反目成仇,我是祸水还不行吗,别拧了,好痛哦。”
看在别人眼里,我们这番动作便有了另一层含义,男女热恋期的打情骂俏,恨不得时时刻刻不分离腻在一起。由于我没回头,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对男女始终注视着我的背影,男人表面不动声色,眼中却冒出熊熊怒火,而身旁的女人拉着男人的衣服问,“乙然,前边那个穿紫色礼服的女孩,好像是贡小米。”
要命的PARTY(四)
虽说,这个聚会是借许宝儿考上研究生的名目而设,实际上来参加的人,却与她没多大关系。客人们先过去与许宝儿的父亲和母亲寒暄,说的词惊人的相似,什么虎父无犬女啦,什么一门并蒂,儿女皆优啦,夸的她爹妈笑的跟两朵迎风摇曳的牡丹花似的。我离老远就看见许宝儿僵硬着笑脸,一副要昏倒的抽筋样。
她常年寄居在姥姥家,老太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老人,给许宝儿的生活只是粗茶淡饭,所以她对这种虚伪的外交辞令很是不习惯,还站在这里不过是给自己父母面子,不忍心让两位老人心里难受。
我和左辰远远的站在角落里望着,没有凑上前的打算。左萌穿着纯黑色的晚礼服,优雅的走过来,拉住左辰撒娇,“哥,你怎么躲在这里?”复而像忽然刚刚发现了左辰身侧的我,掩口轻呼,“哎哎哎,这不是小米姐姐吗?我的神,这身紫色的礼服真的太适合你啦。”
她神秘兮兮的说,“哥,这下你惨喽,季饶哥还邀请了爸爸妈妈,我刚才从窗子里看到爸爸的车已经到了,不出二十分钟妈妈也会到,你若是再不把小米姐姐藏起来了,就要曝光啦。”
我被左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