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夫妻之大小通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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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雷继续浇油,“对,玫玫你得告诉点点现在的法定爸爸,说有人要揍他个五眼青。”他抽出一只手指指吕向,“这家伙可是部危险的杀人机器,比定时炸弹还不稳定!”
“我要这么跟金卓说,他肯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失,不知道在外面要避难多少年。那么点点姓吕这件事恐怕要多拖个几年!”话虽不多,但是有分量呵。
吕向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按住我作势而拿出的手机,十分卑劣的奸笑,“等你们离完婚再约他吧。”
苏雷嘲笑道,“我有点鄙视你!”
吕向挥挥拳头,瞪眼道,“等会再收拾你!”
番外之带“球”毕业(174)
苏雷轻车熟路的将车开到一酒店门口。他坐了电梯直奔七楼客房部,定了两间套房,拿着门钥匙回来塞在我手中。
“什么意思?”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我一间,他一间,今天我们两个人必须有一个先倒在这里。”苏雷招来服务生,红酒,白酒,啤酒点了不少,又要了几个菜。他挑衅的对吕向说,“我以前有对不起你小子的地方,今天不要客气尽管报复回来,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对你也有一肚子的气,今天要全撒出来,以后我还要跟你做兄弟的。”
房间是为了收容醉鬼用的,苏雷有备而来。
吕向选了其中的白酒,几下扣开盖子,给苏雷倒了满满一杯,自己也倒满,我满怀希望的把杯子递过去,他瞅瞅我,拎起一旁的果汁塞给我。我的喝酒权被彻底剥夺了。
两人象斗鸡一样,直直对视,吕向一招手,喊道,“服务员,菜齐了吗?”
那边英俊的小生点头称是。
苏雷接口道,“你出去,不喊你不要进来!跟你们经理说,这餐饭先帮我记着。”
门关上的同时,斗鸡比赛宣告开始。
苏雷端起酒杯说,“是我的原因害的你和玫玫分别多年,在这一点上我有难以推搪的责任。这满满一杯酒代表我的歉意,我干了,你随意!”
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苏雷此刻喝的是酒。我拎起酒瓶看看,60度。
吕向二话不说,苏雷干了他也很痛快的张开嘴,把酒水当凉水倒进自己肚子。
苏雷眼眶红了,泪珠子打转,伸手拍拍吕向的肩膀,说,“真痛快,你太对我的脾气了。”
“少跟我来这套,你脾气出了我还没撒气呢!”吕向又将两个杯子倒满,举高杯子道,“做朋友得讲义气,做兄弟更要坦诚,前事我们不追究当没发生过,从今以后,你得清楚两件事,其一,我对朋友绝对够意思,其二,我什么都不在乎,唯独我的女人和儿子,谁要碰一下,我能跟他们拼命。”
番外之带“球”毕业(175)
酒杯之间重重碰触,吕向一仰脖,一杯酒尽数倒了进去。
苏雷也不废话,张嘴,大气都不喘也喝下去。
空腹喝了半斤酒,还这么猛的灌下去,他们二人没出十分钟,舌头都打结了。也不肯规规矩矩在对面玩对视了。两人不约而同拉拉椅子,靠拢了些,脑袋交抵在一起,用酒鬼特有的天真语言交谈。
“我后悔呀!!我后。。。后悔!!!”这是苏雷的哀号!
“你小子。。。他妈的最。。。。最不够意思!!!”吕向指着苏雷的额头。
苏雷慢慢抬起头,醉眼蒙胧,不服气的反驳,“我。。。我怎么了,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是为了玫玫。。。玫玫才考到我们学校的,是。。。是不是???”
“是为了玫玫,要。。。要不是你。。。你小子。。。出。。。出现。。。,没准。。。我跟玫玫。。。早就。。结。。。结婚了!”借着酒意,苏雷什么都不掩饰了。
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
“我告诉你,告诉你啊!??????玫玫,我的!!!你,滚一边去,死心!!”吕向特别霸道的一把抱过我,在我耳朵边哈着酒气。
苏雷随手抓过一瓶啤酒支撑住下巴,手指在空中乱摆,“我。。。我才。。。不跟你。。。抢,我。。。我。。。又给。。。给不了。。。她幸福!”
“这才是。。。好。。。好兄弟呐!!!”吕向重重的拍打桌面,抓过已经空了的酒瓶倒了半天才发觉空了,又去抓装红酒的瓶子。
搀和到一起喝非出人命不可,我把红酒藏到桌下,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果汁!
苏雷的手晃晃当当抓起酒杯,与吕向对碰一下,当自己是梁山好汉大口喝下,喝的干净了,他迟疑的晃晃杯子,“这酒。。。有点甜!”
“红。。。红酒。。。就。。。就是甜的!”吕向在那边装行家!
我殷勤的再次为他们注满果汁。
“酒。。怎么。。是。。黄。。黄的?”苏雷又问了!
“胡。。。胡说八道,你。。。你色。。。色盲,明明。。。是红的!”吕向说的无比肯定。
番外之带“球”毕业(176)
二人抱在一起用发硬的舌头说真心话,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对不上路数,却都不在意。
满桌子的菜他们也都不肯动,一杯接一杯喝着果汁!
我从来没见过男人喝醉酒,此次现场直播令我颇长见识。面对他们两只醉鬼,我根本不顾忌形象,把自己喜欢吃的菜都摆到自己面前,反正他们都没心思注意我,我乐的啃个痛快。心中快速总结出几条经验,第一,绝对不能空腹喝酒,你看这两个平时酒量颇强的大男人,一口起灌下去半斤白酒,也都控制不住自己开始语无伦次。第二,不要跟醉鬼生气,那根本就没有意义,你气死了没准那醉鬼还会笑嘻嘻的在一旁手舞足蹈呢。
苏雷最英明睿智的地方便是懂得铺设后路,我吃的饱了,摇晃手里的钥匙看他们继续耍猴子戏。并很认真的考虑着要不要赶紧回家去拿DV,帮他们录制下来。等到没钱了,顺手拿出来威胁他们一下,敲他们几笔那我不是发了大财了?
半个小时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打开门,对等候在门外的服务生微笑,“麻烦你,找几个人帮我扶他们去楼上客房休息,我们有预定的!”
服务生保持镇定的笑容,“别担心,苏先生是我们这里的熟客,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四个体型比较彪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他们两个人一组,左右搀扶住一个,从侧门服务员专用的电梯送他们回客房,大酒店服务就是人性化,刚才被苏雷赶出去的服务员在我一旁细心解释,“侧楼的电梯没有客人使用,从这边走上去,不会遇到熟人,令他们尴尬。”
我连忙道谢,他连说不用,还说苏雷是这里的老客人,是他们尊贵的客户。
床上的吕向似是极不舒服,双手老是抓自己的衣服,翻来覆去的与自己的外套搏斗。可惜酒精控制了他的大脑,就连手指都脱离了躯体的控制,
我走过去,把湿毛巾铺在他烧红的脸上。他舒服的轻哼,露出孩子气的表情。
真象是一场梦,从与他重逢到现在,每一天我都象是在梦中飘飘荡荡落不了地。他又翻了个身,我叹了口气,伸手扳正他的身体,帮他解开扣着的纽扣,松了松皮带。脸不自觉的红的,真是的,又不是没看过,手怎么都哆嗦起来了。
番外之带“球”毕业(177)
“我可不是存心要色你!是你自己不舒服睡不安稳。”我几下扯掉他上身所有的束缚,这个动作陌生而熟悉。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他经常把自己累的不成人形,回家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一般是我扑上去帮他脱衣服,那个时候,他会紧紧捂住自己的胸部,大喊不要啊!
忍不住手指轻抚上他依旧英俊的面颊,慢慢勾勒出记忆中从未改变的面容。
两年前,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你从世界中驱逐出去;两年后,我是否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将你永远的留在我的生命之中?心几乎被不可预知的未来撕裂了,这个男人,是我唯一最心爱的呀,牢牢刻印在心底,从来不曾有一天离开过。
“向,你知道吗?这两年无论我在或不在你身边,心里一直是惦记你的!”我轻轻的说,不指望他能够听的到。
我低头长出一口气,觉得空气有些闷。起身想去拉紧窗帘,没料到手被他抓住,转过身对上他清亮的眸子,哪里有一丝醉意。
我有些狼狈。
“你惦记我!”他舌头也不硬了,口齿分明的说。
“你装醉?”真是太卑鄙了。
他憨憨傻笑,“就那点酒能灌倒我?我在酒桌上最擅长的就是空腹喝酒,多少英雄豪杰业务员被我喝到了桌子底下,哈哈哈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样?“那你刚才为什么装?”
“给苏雷那小子点面子,不装熊能套出他话吗?”他光着身子坐起,靠在床头,顺手也把我扯过去,“没想到也把你的真心话套出来了,这招还真管用。”
“那是你的幻觉!”被他当场逮住让我脸上很挂不住,我只能冷着脸把脑袋伸入地下装鸵鸟。
他终于将我抱在怀中,勒的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不断亲吻我的脖颈,察觉到我想挣扎,便更收紧了臂膀,禁锢住我。
这是相逢以来他的第一次逾越。从重逢见面的那一刻开始,他便不温不火的与我交往,那情形根本不似老情人重逢,倒好像是两年的分别根本不存在一般。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也在思考他为何是这种态度,想来想去以我有限开发的脑资源根本无法破解出答案。几天下来,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了些。
番外之带“球”毕业(178)
他忽然又来这一手?
他轻咬我的耳垂,当然很痛,“让野兽长期吃素,一旦爆发,你承受不起。”
我拿脚去踹他,总算扯回了自己的耳朵,边揉边后退,我反驳道,“吃荤吃素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狞笑着,扑上来,对准肩膀就是一大口,“是谁私自决定要以分手作为结局的?”
是我,我沉默!
他在刚啃下的牙印上印下一吻,仍是恶狠狠的口气,“是谁跟我家臭老头私下达成协议而不经过我这个当事人?”
也是我,我沉默!
他用力撕开我的外表,鼻哼冷气,“是谁偷偷生下儿子,嫁给别人,宁可在外边吃苦受累,也要隐藏真相?”
还是我,不沉默都不行了。
“任玫玫,我忍耐你很久了。”他拽下我最后一件衣服仍到床下,眼中冒火,“我宣布,从今天起,我不再纵容你的无知,我真受够了。”
这个时候,我该继续反驳吗?
我们走出酒店的时候,苏雷仍醉的一塌糊涂。
我的腿有些软,走路直打趔趄。吕向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去口袋中掏钥匙。他神色愉悦,脸上布满笑容。
“我们得去接儿子,然后一家人去吃晚餐!”他美滋滋的计划。
我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还记得你刚才答应我什么吗?”他把我塞进车内,自己也钻了进来,边发动引擎边问我。
我再次翻白眼,有没有搞错,都问了至少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