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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龙戏凤-第10部分

小说: 龙戏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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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血丝,跳跃着欲火。

  「不要……」凉风轻拂,令她倒抽一口气。

  他的舌头乘势窜入,占领了她嘴里方寸间的馨软,舌尖触弄着闪躲的软舌,嘴巴反而吮得更深。

  她蜷缩着身子,羞怯的想用这样的方法不让自己与他太过贴近,挡在身前的小手握拳,强力的抵着他的肩窝。

  他的唇移向她的下巴,张口含吮,缓缓的下移,情不自禁的浅啄。

  「放开我!」

  「不!」

  他的头往下移,隔着单薄的肚兜,寻着了馥郁芳香的柔软,准确的吮住了敏感的软尖,头顶上方立即传来抽气声,怀中纤弱的身子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禁不住他激狂的侵扰而虚软,他适时搂紧她,手臂往她腿下一扛,将她抱在怀里,转身,放在一旁破旧的厚被上,被子因为久未翻动而沾了些大草原的尘土。

  她挪动身子往后退,却又被他拉至身下,他的双掌撑在她的耳旁,灼烫的身躯贴着她的,她立即感受到压在她腹腿间的硬实。

  「不要……」

  他的双眼发红,眼底闪动的火苗旺盛得教人生畏。

  他攫住抵在胸膛上抗拒的纤手,压制在她的耳旁。

  「两个月后我就要进平家门……」

  樊天胤怒不可遏的封住她的唇,强硬的力道将她囓吻得好痛,惩罚她不中听的言语。

  宋蝶舞从未感受过他如此显露的情绪与占有欲,彷佛惧怕会失去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心儿不禁激烈的跳动,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离开她的唇瓣,看着红唇沾染着两人的津液,微微喘息,她像只受惊的雏鸟,惊惶的瞅着他。

  「妳只会是朕的,休想朕会放手!」腹下的火烫教他快要无法忍受,急切的想要占有她。

  他因为隐忍而呼吸短促,脸移到她的颊边,薄唇有意无意的磨蹭她的脸颊,呼出的气息浓烈而充满情欲。

  「朕不会让妳嫁给平煜,想都别想!」

  宋蝶舞转动被箝制的手腕,发觉自己已经挣脱不了他张开的那张网,他执意捕捉她,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别哭。」他的心因为她的泪水而抽痛,这才发现她早已浸入他的骨髓。

  「如果你要我,又为何舍弃?」还是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子?她闭上眼。

  樊天胤没有回答她,只是温柔的吻她,然后撬开不怎么严实的红唇,舌头滑了进去,搅弄着她软香的小舌。

  经过一、两次被派驻边疆而操练出硬茧的手,将肚兜的下缘卷起,温暖的掌心抚上光滑的肌肤,暖和她因为惧怕而发凉的身躯。

  她倏地弓起背,他的手顺势伸入,将她压进怀中,张口含住瑰色蓓蕾,随即听见娇喘声。

  他吮弄着,她敏感的身子立即有了反应,柔软的尖端变得硬实,他的舌尖绕着乳蕾兜转,大手掀高微湿的罗裙,探入,抚向羞怯的双腿之间。

  「嗯……」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虚软无力,想要推开他,心底那处藏着两人点滴的角落却快速的放大,掩盖了他的背弃和冷漠。

  蓦地,她睁开眼,惊怯的摇头。

  「不要这样……」

  「别怕……」他巧劲一扯,撕开里头的亵裤,感觉她的身子猛地一震,在她并拢双腿之际,膝盖先一步置入其中,分开她的腿。

  宋蝶舞望着他沉敛的双眼,里头隐约有着她的倒影,他的表情如此温柔,动作如此轻柔,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娃娃。

  她眨了眨眼,敛去眸底的水气,既期待又忧惧的轻声开口,「别伤害我。」

  樊天胤怜惜的捧起她的脸,轻吻落在她的头顶上,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朕不会伤害妳……永远不会……」他承诺着,用温柔包覆住她,下身贴着她的,在他亲吻她、爱抚她时,双腿间属于男性的炽热早已勃发得无法再抑制,动情的磨蹭她的身体,让她感受他的渴望。

  「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好像他才是主子,竟配合起他的动作,腿根处泛起刺麻湿润,令她不自觉的伸手,想揉去那不曾有过的异样感觉。

  他知道她的不耐,手探入裙底,手指碰触到花瓣间隐密的密合处。

  突如其来的碰触令她倒抽一口气,羞愧得想要合起双腿,却又使不上力,胀痛的花瓣因此激烈的颤抖,继而流出更多动情的津液。

  他掀高自己的衣襬,解放早已忍不住的欲望,强壮的手臂微微抬高她一腿,让自己能与她的身子贴合。

  当蓄势待发的笔直欲望抵着她敏感的腿根处时,她似乎察觉到接下去的一切将会让她失去自己,竟恐惧了起来,激动的挣扎。

  「不……不行……」

  他攫住她的双腕,阻止她的挣扎,抵在她双腿之间方寸柔软的男性挤开悸动的花瓣,寻着了可容纳他、舒解他的花园。

  宋蝶舞感觉有个烫人的东西正慢慢的挤入她的体内,吞噬她的灵魂,微微痛楚随着炽物的深入而缓缓的在她体内扩大、蔓延。

  「疼!」她仰头泣吟,身子频频颤抖,双手紧握,撕扯般的剧痛穿刺过她的身体。

  「嘘……」樊天胤啄吻她的唇、她的脸,轻声抚慰她的疼痛,天知道埋在她柔软如丝绒又温暖的身体里,他的欲望反而更加旺盛,几乎要了他的命。

  「好疼……」

  「不会再疼了……不会再疼了……」他粗重的喘息显示他的不耐与急切的渴望,却因为疼惜她而折磨自己。

  当包覆住热杵的紧窒花径不再剧烈的抽搐时,他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轻缓的退出她的身体,随即再推进,开始律动起来。

  在感觉到埋在体内的粗壮撤离时,虽然身体被撑开的疼痛减轻,空虚却接踵而至,直到他再度充实她的体内,那冰热交替、摩挲的刺麻快感渐渐的取代了疼痛。

  「嗯……啊……」

  他将她的腿压向她,两人交合的丘壑在罗裙的遮掩间隐约显现,他掀开丝裙,露出沾满蜜津的瑰色花朵,看着它如何的包容他,这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拥有了她。

  他俯在她的耳边,声音充满浓情的低语,「妳是朕的人了。」

  心中的欢喜让他情不自禁的放肆,不再忍耐,他听见她美妙的声音,他要感受她的悸动和她的情感。

  「啊……太快……皇……唔嗯……」她仰高下颚,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吟哦,眼角滑下欢愉的泪珠。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抱进怀中,激切的抽撤,彷佛要将她掏空,热烈的疼爱她、要她……

  「答应我,你的心是我的……只会是我的……」她已回不去了,在与他初识时,一切就已经回不去了。

  「朕答应妳。」樊天胤猛力的撞击她,淫靡的冲击声在毡帐里回荡。

  宋蝶舞直视着上方,承受他热情如火的占有。

  她是飞蛾,扑向了熊熊烈火,只因为那烈焰明亮、温暖,但是直到这一刻,她才感受到温柔的背后也可能将她燃烧成灰……

  她反手圈住他的颈背,身体贴向他,感受他的存在,像菟丝花,紧紧攀附。

  「嗯……啊……」

  他一记重击,将自己深深的埋进甬道深处,过度的厮磨让蓄积在热杵尖端的灼热种子情不自禁的喷洒而出,渗入她的骨髓,与她透明的爱液合而为一,过度的满盈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溢出……

  激烈的喘息在毡帐里回荡,汗水淋漓,樊天胤的手撑在被上,避免压在她的身上,爱怜的抚摸她的头发,揩去她脸上的汗珠,低头啄吻,心里那块大石在此时才真正的被放下。

  「记着,妳是朕的人。」

  面对他充满占有欲的宣告,宋蝶舞一语不发。

  她的心一直是他的,人现在也成了他的,但是他呢?

  第七章

  那日,从草原回来时,宋蝶舞的身上披着护卫的大氅,所以没人瞧见她身上那件被撕坏的衣裳。

  所有的人都知道下了大雨,他们肯定躲不了,所以对于她身上裹着男人的大氅也不觉有异。

  她快速的躲回自己的房里,而他没再瞧她一眼,只吩咐了李公公让人烧热水给她沐浴,然后宣了邓瑞林进屋见他。

  她不禁怀疑,是不是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她也已经没有可以让他索取的,所以他不需要再瞧她一眼?

  宋蝶舞扬起嘴角,露出讽笑。

  原以为召她随驾,是想将她送给阿济汗王,成为两国之间的阜丝麻线,减低阿济汗王的犯意,但很显然的,她太瞧得起自己了。

  她终究不过是一介暖床女子罢了。

  「蝶舞姑娘。」门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奴才有事,能否进屋?」

  宋蝶舞站起身,走向门口,一打开门,看见笑吟吟的李公公,身后还跟着一名手里捧着托盘的太监。

  「李总管,请进。」

  「蝶舞姑娘,这几日奴才没见妳出门,问了伺候的丫头,说是妳胃口不佳,进食也少了,奴才怕妳是身子不适,想说来问问,是否让太医来把个脉、问个诊?」

  「李总管有心了,我的身子还好,大概是人生地不熟,水土不服,所以没啥胃口,并无大碍。」

  李公公示意身后的太监将托盘搁在圆桌上,连忙转头,轻声解释,「这是济沁独有的奶牛挤出的奶汁,还有一些御厨制作的小点,若可以,请姑娘品尝,说不定能让妳的胃口转好。」

  宋蝶舞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李公公瞧见了,装作没看见,脸上仍是堆满了笑容。

  「多谢李总管,既要照顾皇上的起居,还得分心担忧我。」她笑着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

  「那么奴才先行退下,若是有事,尽管吩咐一声,奴才肯定办得妥妥当当。」

  「谢谢李总管。」

  李公公转身离开,一脚踏到外头,又忍不住转回屋里。

  宋蝶舞没料到他又折回,好奇的瞅着他,「李总管,还有事?」

  「皇上这些日子都忙着与阿济汗王会面,还没时间回行宫,但是听闻姑娘的胃口差,马上吩咐奴才,让御膳房准备些开胃的小点,就怕妳再这么下去,会伤了身子。」他露出担忧的神情,「皇上很担心妳呢!」

  从没想过会听见这样的话,她一脸惊讶。

  李公公明白自己说的话多少在她的心里起了涟漪,满意的笑了,「所以还请姑娘多保重身子,否则等皇上回到行宫,瞧见妳这瘦骨嶙峋的模样,咱们这一干奴才可就得提头见人了。」

  「李总管。」

  「是,姑娘有事,请尽管吩咐。」

  「你知道皇上要我随驾的原因吗?」宋蝶舞有些迫切的问。

  这一路行至济沁,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和亲的棋子,他却恣意的侵占了她的身体,用那么霸道、强硬的态度占有了她,为什么他会忍受不住的改变想法?

  一旦她没了清白,就不能再成为他可以活用的棋子,为了国家社稷,他怎么会失控了?

  李公公摇摇头,「圣意岂容奴才们揣度?」

  「难道我不是来和亲的?」

  「和亲?」李公公愣了愣,随即笑了,「姑娘,别说笑了,皇上怎么可能让姑娘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原来她连和亲的利用价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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