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土药神-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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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针法好啊!”甘松笑了笑。
王永也注意到了鲁大爷背上的变化,想道:“这肯定是甘松的什么蛇皮在起作用?真的太神奇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蛇的皮?回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可以拔针了。”甘松指着鲁大爷的背。
魏香轻轻地取出银针。最后一根针取出来,鲁大爷高兴地站了起来,扭了扭腰,居然不痛了:“小姑娘,你的医术真的高啊!这么短的时间,便把我这老mao病给治好了。”
魏香脸上一红,经不起夸奖,用话遮掩了过去,道:“其实,起作用的不是我的针法,而是甘松的yao。他把yao涂在针上,才有这样好的治疗效果。”
鲁大爷看着甘松和魏香,点着头,笑呵呵地:“你们都是好人啊!”
伸手摸向自己的钱包,鲁大爷正要付钱。突然,脸sè变了,哭丧了起来:“糟了,我的钱不见了。到哪儿去了?”鲁大爷摸着自己周身的荷包,没有现钱的踪影。翻开衣服,看到自己衣服里面的衬布已经被划破了,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小偷,把衣服给我划烂了,钱也被偷走了,这可怎么办啊?”
“你被偷了多少钱?”甘松问道。
大爷想了想,道:“我带了很多钱呢,准备买几贴膏yao回去的,还有回去的车费,总共有二十多块钱。”
二十多块钱,是很多钱?
新生组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很不可思议。
二十多块钱对鲁大爷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资金了!
“鲁大爷,你赶紧回去吧。”甘松从身上摸出二十块钱,递给他:“这钱你拿着坐车。”
“这?”鲁大爷看着甘松手里的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甘松抓住鲁大爷的手,把钱放在他的手心里:“赶紧回去吧,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扭着腰,要不然,有可能复的。”
大爷不住地点头,将二十块钱握在手里转身离开了。他觉得这张钱沉甸甸的,感觉比几十斤的柴火还要重。
“真是好人啊!”周围看着这些泸州医学院的学生给鲁大爷治病,纷纷赞叹道。
一组、二组的人却在心里充满鄙视:“钱没找到,反而倒贴了二十块。看你怎么把五百块凑齐?”
因为甘松几个人的人品,到新生组瞧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甘松他们认真地给患者瞧病,能够现场治好的便现场治好,不能够治好的,则开出yao方,让他们自己去买yao,并告诉他们用yao的注意事项。一些不懂怎么用yao的,便让他到yao店里把yao买齐,他们帮患者把yao配好。
魏香主要负责治疗一些小病小痛,遇到疑难的,便由甘松瞧。罗晓雪和王永则认真地学习着甘松治病的方法,受益非浅。
他们也没有让病人一定要出多少诊金,有效果你随便给。一块、两块、五块、十块都行。一点一点地凑起来了。眼看着中午即将来临,甘松他们只找了一百多块钱,而一组已经找了六百多块,二组找得更多,七百多块了,他们的中午饭有着落了。
新生组只找了一百多块,毕竟肯给钱的人只是少数。
“鲁大爷,你怎么回来了?”魏香看到莫大爷再次出现。
“我来感谢你们的。”莫大爷拿出一块中间有个窝儿的石头,放到甘松的手心里:“我们家世代为木匠,先祖便是鲁班。这个石头是我们鲁家的传家宝,称为鲁班石。我拿来也没什么用,家中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就送给你吧。”
这石头只有拳头大小,并不出奇,甘松并没有注意到鲁班石的奇特之处。
“鲁大爷,其实不需要这样的。”甘松四个人都有些感动,鲁大爷的回报虽然不是金钱,却比金钱更可贵。
“要的,要的。”鲁大爷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海茫茫之中。
拿起鲁班石,甘松仔细地看了看。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百草锦囊亮起了光芒。
难道,这鲁班石,真是一个宝贝?
这时,有又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成功人士从小车里走了出来,来到甘松他们的面前,坐在板凳上,看了一眼魏香和罗晓雪,然后对甘松道:“我的病你们能不能治?”
司机下了车,对甘松介绍道:“这是我们老板何总,赤水市的著名企业家。我们听说你这儿看病很灵,便过来看看。你们这儿谁的医术最高?”
何总和司机的态度有些高傲,但作为医生,不能以病人的态度来决定是否医治。只要病人找上了mén,就得想办法治病。
甘松走到几人的面前,道:“我来给你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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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治疗艾滋病的药丸】………
第十六章治疗艾滋病的药丸
何总坐在了诊台前的板凳,甘松也坐了下来,将手搭在何总的脉搏,调整着呼吸。何总的气味通过甘松的鼻孔进入甘松体内,在甘松的身反映出何总身体的状况。
这个病有点奇怪,何总的身体系统明显不正常,比平常人要弱了很多,一不心就会患病。任何一个器官和组织沾染了病气,都会导致这个器官和组织生病变。
“免疫系统下降。”甘松看着有些萎靡的何总,皱着眉头道。
何总眼皮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问道:“这位医生,你摸摸脉,就能判断出我的免疫系统下降了?你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是的,不用再看了。”甘松接着道:“并且你的身体很脆弱,极易感染病毒。一旦生病,就是并症,难以治愈。”
“难倒是?”罗晓雪迟疑道,突然害怕了起来,对甘松道:“甘松,快把手拿开。”
免疫系统下降的病很可能是艾滋病,如果甘松感染了,可事关罗晓雪的xìng福大事,马虎不得。
“没关系。”甘松缓缓收回手,道:“这个病我就不说病名了,相信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总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道:“这位医生,真是医术通神啊。可否移驾别处,我们在继续详谈,怎么样?”
何总向司机递了个眼色。
司机会意,从皮包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诊台。
何总道:“这是诊金,请千万不要推辞。”
一万块钱拿出来,一组、二组的人全都呆住了。他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午,才找了不到一千块钱。而甘松诊治一个病人,便得到了一万元钱。
这还叫不叫人活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像新生组那样,随便收费,说不定还可以多收一点。
何总相邀,甘松用眼光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道:“行,你找地方。”
一万块钱到手,魏香数着钱,眉开眼笑,重走长征路不用摆摊了,这一万块钱完全够大家吃吃喝喝的花销。
甘松坐进了何总的车子,到了一个清静的茶楼。开了包间,倒了茶,详谈起来。
王永、魏香、罗晓雪则去逛赤水市了,对路边的吃、好玩的东西大开杀戒,兴奋得不得了,把一组、二组的人羡慕得直流口水。
茶楼里,司机走了出去,拉了茶楼的门。何总便主动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改革开放以来,因为九支镇特殊的地理位置,与赤水市比邻。就好像与香港比邻的深圳市一样,政策非常宽松,色情娱乐场所就兴办了起来,主要是找赤水市的钱。”
“不知你听过没有,九支镇最有名的便是桶桶澡。”
桶桶澡,便是鸳鸯浴的意思。
“我看到色情场所可以找很多钱,便动了心,开了家宾馆,找了些姐,也从事色情行业,这也是我赚到的第一桶金。但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找来的姐都被我吃了个遍。当时,觉得没什么,生意还越做越大,心里高兴着呢。”
“今年,我现老是感冒烧,打针吃药都没有效果。到医院去检查。没想到,检查出了……”
“不错。”甘松点点头,接过话题,肯定地道:“你得的就是艾滋病!”
何总沉默了一阵,摇摇头,道:“都怪自己年少轻狂啊。我不想死,不知这病还有没有治?”
甘松翻了翻百草神功,里面没有关于艾滋病的记载,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百草神功成在很久以前,而艾滋病则是在世纪年代先在美国被识别。在那个时期,艾滋病患者主要在美国,尤其是同xìng恋者,以至于当时人们将艾滋病称为“同xìng恋的癌症”。
看着何总有些无奈,甘松道:“你留个电话,我想到办法了,再联系你。”
“好的。”何总留了电话,与甘松交谈了一阵,见甘松在思考治病的问题,有好几次都答非所问,便不再打扰甘松,走出了包间。
甘松站在窗前,看着出了楼的何总离去。
何总摸出几张百元的钞票放入一个叫花子的碗中,摇了摇头,车而去。
“他的心眼并不坏?”甘松默默地点点头,认真思考起如何治疗艾滋病?
想了一阵,没有头绪。
甘松拿出莫大爷送给自己的鲁班石,认真研究起来。
鲁班石没有什么出奇,好像只是一块旁通的石头,有点像烟灰缸的样子。
为什么鲁大爷会把鲁班石作为传家宝,如此郑重地送给自己?
看鲁大爷的xìng格,老实中恳,懂得感恩。应该不会拿一块破石头来忽悠我的。
“艾滚病到底要用什么药?”看不出鲁班石的神奇,甘松的思绪又回到了治疗艾滋病,把思维深入百草锦囊之中,一样一样地检视着药物来。
“在没有彻底治愈良方的时候,提高免疫力才是正理。”甘松想通了治疗思路,则寻找起相应的药物来。
“人参。”想到了这味提高抵抗力的药,人参便浮现在了甘松的思维面前。
突然,人参居然离奇消失了?
“哪儿去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甘松在百草锦囊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怎么会这样?会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甘松意念一动,黄芪出现在了百草锦囊中,突然,又再次消失了。
糟糕!这些药可是甘松利用骗来的八十万,买起来放好的。没想到,转眼间便消失了两味药。甘松用思维拉开放药的其他盒子,盒子一拉开,当药物出现在甘松思维面前的时候,都会离奇地消失掉,不见了踪影!
啊!甘松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再也不敢把其他盒子拉开。
思维在百草锦囊中不停地找啊找,想找到是否有另外一个空间可以容纳药物。
但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药物的存在?
莫非?这些药自动从百草锦囊中钻到外面去了。
思维着急地退出百草锦囊,睁开眼,向茶室看去,这里面除了一些原来就有的冷冰冰的家具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松出了一头的冷汗,我的药啊!你们都到哪儿去了?可别耍我啊?
如果储存的药会自动消失,这百草锦囊还有什么用?等于废物一个。
将手里的石头放在茶几,让百草锦囊显形,甘松想看看,是不是甘草锦囊哪里出了问题,东西泄露了出去?
左看右看,没什么问题啊?
“吱--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