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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红旗下的果儿-第3部分

小说: 红旗下的果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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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没想到这个结果,“哦”了一声,接着问了点别的。张红旗又为他们两个说了几句好话,再三强调他们是同学关系,她相信她的同学不会做什么坏事。

这个案件终于告一段落,可陈星和小北还不能回家。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犯了错误的人,得由班主任或者家长领回去批评教育。不过警察把皮带和鞋带还给了他们,这就已经相当于颁发一张良民证了。

刚刚系上裤腰带,陈星就跑出去,想帮张红旗把自行车塞进本田车的后背箱里。太晚了,她肯定不能一个人骑回去。但张红旗说:“谢谢,不用了。”她还是想自己搬。陈星二话不说,抢过自行车,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后背箱。

小北追着他们父女俩说:“谢谢叔叔,谢谢张红旗。”

父女俩没说话就走了。他们还要赶快到医院去看望张红兵。小北对叉手站着的陈星说:“其实他们也应该谢谢咱们。要不是咱们,她弟没准已经被古力打死了。”


2。知恩图报(1)
这件事并没有让陈星和张红旗熟悉起来。

派出所之夜以后的半个多月,两个痞子学生都没在学校露面。派出所让学校来领人,校方立刻把这桩事情通知了他们的家长。班主任还没有来,两个怒气冲天的父亲已经赶到了。

当晚,小北一听到外面传来关车门的声音,两条腿就打哆嗦了。只有暴怒的部队干部才会关门关得像定音鼓。他父亲推门进来,还没等警察说话,已经跨到近前,飞起一脚,踢到小北的肚子上。小北刚一弯腰,迎面又吃了一记直拳,脑袋撞到墙上。

然后小北的父亲就抽出了板儿带。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已经不需要系武装带了,这东西是专门为儿子预备的。板儿带扬起来,打下去,发出口当口当的声音,因为是用铜头来打脑袋。

警察吓坏了,上来拉扯着说:“干嘛打人?干嘛打人?”

小北的父亲怒目圆睁:“我打我儿子,你管得着吗?他下次惹事你们不抓,我就不打他了!”

他理直气壮的神气,更主要还是那身笔挺的将校呢军装把警察唬住了。警察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他打。小北被打得头破血流,半张脸都红了,刚开始还嗷嗷叫,后来他父亲说:“叫什么?让外人看笑话吗?”小北看看警察,就不叫了。而他父亲打得更狠了。

后来,外面又跑进来一个年轻的军人,这是小北父亲的司机。司机死命拽着武装带,对小北说:“还不快上车!”

小北一声不吭地跑出去,钻进一辆奥迪车。这下就剩陈星一个人了。警察又打开了收音机:“你再听一会儿吧!”

过了很久,陈星的父亲才来了。他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很冷静地问了情况,办好了手续,便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陈星对警察说了声再见,这才一瘸一拐地跟着父亲颓唐的背影走了。

父亲文质彬彬地把陈星接回了家,让他坐在桌上,然后走进了厨房。但他没有拿来吃的,而是拎出了一只高压锅盖。他像女子网球运动员那样双手握着锅盖柄,对着陈星背部瞄了一下,又瞄了一下,然后抡圆了,“呼”地一声拍下去。陈星的脖子下意识地一紧,但却没有躲闪。

而锅盖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即将接触到陈星突起的肩胛骨时,也猛然停住了。陈星感到一股灼热的风从后脖颈子向前涌来 其间裹挟着浓郁的肉香。

然后,父亲叹了口气,把锅盖放到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他端了一碗红烧肉,摔在陈星面前说:“边吃边反省吧!”

等到陈星和小北回到学校,班主任老师立刻通知他们:“中午到操场开大会。”

小北说:“开什么会?”

班主任说:“当然是批判大会了。”

这个会开得很有效果。负责音响的校工是一个很诙谐的人,陈星和小北走上台的时候,他居然播放了一首运动员进行曲。在雄壮的音乐声中,两个痞子学生走得意气风发,就连陈星的瘸腿都瘸得很有力。可惜还没有走两步,音乐立刻被卡掉了。

在运动员进行曲的感召下,小北也焕发了娱乐大众的精神。他走到舞台中央,撅起屁股,两只手高高地向后扬起,做了一个喷气式:“这个认罪态度诚恳么?”

红旗下的果儿校长向全校宣布了给他们记大过处分一次的决定。扩音喇叭响彻耳边的时候,陈星一直踮着脚,往下眺望。他在找谁呢?小北循着他的目光,发现他找的是张红旗。张红旗站在女生队伍的中间,很平静地听着处分决定,连马尾辫都没有晃动一下,好像她和这件事全没关系。

回到教室,他们发现座位也换地方了。他们的桌椅被单独拎出来,放在教室最后排的两角。他们被和人民群众划清界限了。

这倒也无所谓,小北还翘起了两条椅子腿,后背靠在墙上,好像坐着一只摇椅。上了课,他便开始看一本名为《淫侠闯天关》的地下出版物。没一会儿,他就勃起了,裤子上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于是他把语文书和数学书放到了帐篷上面,挺一挺,书动了两动。然后他又依次把物理书、化学书和生物书也放了上去,最后把牛津英汉双解词典都放了上去,可还是没有彻底压垮小帐篷。北向后仰着,叫陈星,让他看看自己的壮举:“我顶了这么多!”

还没说完,“咵嚓”一声,椅子向后翻过去了。小北躺在了书堆里,帐篷却依然翘着。全班同学都回过头来,愕然地看着他。

而陈星没去看小北,却在找张红旗。张红旗作了个倍感无聊的表情,第一个转回头,继续听课。陈星便又趴在了桌上。

看来对于派出所之夜的事情,张红旗根本就不再想谈起。她是学习委员,陈星、小北是痞子学生,他们本就是同一个教室里的陌路人。这种关系是无可改变的。

但陈星却对小北说:“我们起码应该找她问一问,问问她弟弟怎么样了。”

小北说:“你怎么不去?”

陈星说:“你去我去都一样。”

于是小北就来到张红旗的座位,拍拍桌子。张红旗正在整理课本,抬起头来说:“干嘛?”

小北说:“陈星让我问问你弟弟怎么样了。”

张红旗的脖子僵了一下,但没回头看陈星。她倒是瞥了瞥旁边的两个女同学。大家听说她和那事儿还有瓜葛,未免竖起耳朵。

张红旗梗了梗脖子说:“关你们什么事?”

第二天,陈星居然又对小北说:“你再去问问,也许她昨天心情不太好呢。”

小北只好又过去,问同样的问题。张红旗还是说:“没你们的事吧?”

第三天,陈星再次让小北去问,小北也烦了。他把陈星扯到了张红旗面前:“你再跟他说说,你弟今天怎么样了?”

张红旗终于对他们叫了起来:“打傻了,行了吧!”

这下,前后左右的同学全扭过了头,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张红旗涨红了脸,很大声地规整书本。陈星和小北倒过意不去了,只好用痞子的办法给她解困。他们指着那些家伙的脸说:“看你妈什么看?”

陈星对小北解释道,他们在派出所欠了张红旗一个人情,应该报答人家。就算她张红旗没什么需要报答的,也应该主动示好,表示友善。

他说:“我们不是应该讲义气吗?张红旗对我们可是很义气的。”

在陈星和小北的价值观里,“当流氓”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们甚至经常用“流氓”来自我标榜。但流氓也有流氓的原则,他们要做的是高尚的流氓,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流氓。本着这个原则,他们应该对张红旗知恩图报,就像鸡鸣狗盗之徒对孟尝君一样。

小北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们开始为张红旗做力所能及的事。第一件事是收作业。班上有几个后进学生晚上不做作业,早上到校后就要抄好学生的,有的时候第一节课都开始了,那些家伙还没抄完,这就会连累学习委员张红旗被老师批评。但从某一天开始,这个症结就被理顺了。陈星和小北把几个后进生的作业本强行收缴了上来,放在了张红旗的课桌上。如果有人反抗,陈星就给他一个大嘴巴。

张红旗空前快地收齐了作业,只差陈星和小北的那两本。但那两个人可以享受“爱学不学”的待遇,老师早就放弃他们了。

可是张红旗只轻松了两天。那些被威逼的学生不敢惹痞子,却敢惹张红旗。他们风言风语了起来,有人说张红旗仗着家里有钱,收买打手给她做事,还有人说陈星或小北看上张红旗了,正在对她献媚。

陈星的好拳脚只能镇压直接的反抗,却不能扼制同学们的舆论和表情 尤其是欲说还休的表情。到头来,被动的只能是张红旗。她一天都铁青着脸。

但陈星觉得他们为张红旗做得还不够。受人之恩应该肝脑涂地,现在比肝脑涂地还差得远呢!他们把工作从早上做到了下午,只要轮到张红旗放学后做值日,他们就会抢先把课桌摆好,把黑板擦干净。等张红旗拎着拖把进门的时候,教室已经一尘不染了。

陈星和小北抹着汗,纯洁又坦荡地看着张红旗。但张红旗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了。她什么也不说,而是拿起拖把,把他们拖过的地又拖了一遍,擦过的黑板又擦了一遍,摆过的桌椅又摆了一遍。同样做得头上都是汗了,她才宣布了自己的立场。她的话像在派出所里说的一样字正腔圆:“我不需要你们做任何事。你们也没必要为我做什么。”



说完,她就走了。

张红旗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她认为:自己挑明了态度,就可以免去陈星带来的麻烦;她想和陈星重新成为平行线,他们的关系就会像几何一样精确。可她没想到,陈星在“道义”的感召下,同样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所以才有了另一起派出所介入的事件。

当时在北京的重点中学里面,掀起了一股出国交流的热潮。被选中的学生可以获得香港资本家提供的资金,到美国的大学预科班学习半年。虽然只是短期交流,但这种机会对于尖子生日后的发展有很大好处,上大学后再申请留学会顺利很多。N中学分配到了一个名额,因为机会难得,很多人都在争取。为了体现公平的原则,学校放弃了传统的推荐制度,改为学生们自由报名,由几轮考试来决定名额的归属。考试内容是英语,层层淘汰。

在前两轮考试中,张红旗的成绩数一数二。后来,竞争的焦点逐渐集中在她和隔壁班的班长之间。那个班长是一个相当吸引眼球的男生:他的屁股实在太大了,而且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是故意迎风招展。

“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长这么大的屁股呢?”小北作过一个经典的评论:“他又不打算生孩子,真是浪费宽度。”因此那家伙的外号就叫做“浪费宽度”。

张红旗和“浪费宽度”的竞争逐渐白热化。上次是张红旗考了第一名,下次就是“浪费宽度”,而且差距总在一分两分之间。考到后来,试题的难度已经相当变态了,老师都说,大多数美国人一辈子也不会使用那么艰涩的英语。

张红旗倒对竞争看得很淡,她总是一幅尽人事听天命的表情。可是“浪费宽度”早就气急败坏了。他家里是做外交官的,作为一个生长在双语环境里的孩子,怎么能够容忍有人在英语上和他并驾齐驱呢?上操的时候,他会恶狠狠地瞪上张红旗两眼。看到他的眼神,就一定会明白,他非常希望张红旗突然暴病、失聪、出门被汽车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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