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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那年,我们都在爱情里挣扎-第23部分

小说: 那年,我们都在爱情里挣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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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红的出现并不是巧合,陈子红原是徐金冬的财务总管,他们的关系暧昧却无人可知,在一次商业宴会中,他把陈子红介绍给刁毅,陈子红的确漂亮,一头的长头、黑色的大眼睛,身材苗条,谈吐和态度和谦大方,一双细长而美好的双手放在盛上红酒的高脚杯上,那么漂亮,她并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娇情做作,她那风雅的神态让刁毅有些把持不住,她的眼睛非常灵活,很理智、很性感,也很幽默;嘴唇轻薄得像两片樱桃花瓣,雪白光滑的皮肤和黑色的晚礼服很相配,一下子,她就成了商业宴会的主角。


     也许,这正合了徐金冬的意,她走近刁毅,他却满心欢喜,偷情的种子撒下后,他只希望能尽快的看到种子发芽结果,却不曾想到那颗种子却是自己的……


     “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你应该知足了……”刁毅的声音打破这般宁静的空间,刁妈妈和徐妈妈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徐冬曼一次又一次努力地拭去流下的泪水,她看着墨琛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她害怕了……


     从没这样害怕过,当她知道墨琛的真实身份时,她真的不想去伤害他,他是自己的哥哥。


     “我一直墨琛当作是亲生的,那是因为我真的爱他,即便是现在我都不会还给你……”刁毅瞪着眼转身去面对徐金冬那张煞白的脸:“原本,我以为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一切都不会再重演,可是现你却无情去伤害这些孩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突然,徐冬曼的眼神突然恍惚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后脑勺像被充了气一般地胀了起来,她轻轻一按,昏了过去……


    “冬曼……”墨琛看着她倒下大喊起来……




用爱,覆盖罪孽05

徐冬曼的昏倒吓坏了大家,他们手忙脚乱把她抬到沙发上,她微弱的呼吸,吓坏了泪流满面的徐妈妈,现在唯一清醒的只有保姆陈阿姨了,家庭医生为冬曼做了小范围的检查,而后开了些补药,临走时小声地在徐金冬耳边说:“徐先生,等她醒来后,您最好带她去医院做下全面检查,而且……一定要注意她不能再受刺激……”


     也许,正是因为徐冬曼的突然病倒,让大家都冷静了很多,这一切的因与果,都是因为爱,徐金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他很清楚女儿的这份勇气让大家付出了太多的心酸,可是,如果当年自己也拥有了这么一份勇气,这一切的悲痛还会发生吗……


     


     藤喦来时候,冬曼已经走了,她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一句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走了,不声不息,连保姆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临走前,她见过汤小丁,在天涯海角,在大海澎湃的时候,徐冬曼对汤小丁讲了一个小小的故事:


     小时候,刁琢经常陪她来这里,有一次他用了10天的时间做了一个蓝色沙漏送她,那时候她不懂,只知道它很漂亮,却读不懂他的心。有一次,她想吃雪糕,又不想让他去买,也不想和他一起去,所以他说:“等里面的沙子流完后,你再把它倒过来,来回四次,我就带着雪糕回来了。”沙漏一次,一次的倒转着,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海浪冲进了大海里,小冬曼一直哭,一直哭,她用双手捧起了沙子,让它们从指缝中流走,就这样的一次,两次,他回来了,看着哭泣的小冬曼,他说以后他会再快点,当小冬曼吃雪糕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腿上正流着血……


     “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爱就像沙漏一样在跟时间赛跑,爱情在倒计的那一刻,却始终会分开……”


     “不会的不会的,你们那么相爱,注定不会分开的。只要他知道他并不是你的哥哥,他一定会牢牢地抓住你的。”眼泪似乎成了所有悲痛的主角,它们无时无刻都在为有情人演译着悲欢离合。


     “我一直记得你为了爱情对父亲说的那句话‘你们一辈子都会是我最亲的人,而他,只要我一开离,他只能成为陌生人,成为别人的爱人。我爱他,我不允许……’对吧?”冬曼伸出手把她拉到怀里轻轻地:“我也爱藤喦,我不想让他为我痛苦。”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告诉我呀……”

 第二天,徐冬曼走了,她没有留下任何足迹……




继续一个人的错01

藤喦离开海南的时候去见汤小丁,他希望她一有冬曼的消息就通知自己,而他将要从哪里开始寻找她却摸不着头脑。因为雷山、贵阳他都找过了,根本没有她留下的痕迹。墨琛已回贵阳,他会一直在那里等候着冬曼。所以藤喦只能奔波,直到找到她,他才会停下来……


     徐冬曼在没做任何身体检查的情况下离开了家,这让徐爸爸非常担心,家庭医生的话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响起,每次响起都会让他心有不安,才短短的几个月,他整个人都苍老了很多。酒,现在成了他唯一的朋友,从公司回到家,他便开始醺酒,徐妈妈却只能以泪洗面,整个家都显得荒凉起来……


     “铃……”家里的电话再此响起,每当这个时间,PM:22:30;


     “你好……你好……你好……说话呀……”徐妈妈那夹杂着眼泪的声音刺痛了电话另一端……


     “是冬曼吗?是不是?”徐爸爸趴在沙发上大喊着……


     电话挂断了,那“嘟嘟……”声音一直传来,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会有一个匿号电话打过来,这让反而让他们突然害怕起来,冬曼会不会被人绑架了呢?难道这个电话正是绑匪打来的?他们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担心,最后徐妈妈实在拿不住注意,就拨起了电话。


     “喂……”


     “徐妈妈,出什么事了?”藤喦听着电话里传出那沙哑的声音,心头一紧。


     “这些天,总有人打来电话……”


     “说什么了?”


     “每天晚上都来,都不说话,可急死我了,你说曼曼她会不会被人绑架了呀,要不要报警?”


     “徐妈妈,您先不要急,明天,明天您继续等这个电话,我明天赶回来,一定要等我来了再说……”藤喦的声音也随着情绪高涨起来,他也开始担心起冬曼,她一个女孩子离家后,没有一点消息,这反而不正常,一般情况下她都会和汤小丁联系的,而现在连她都不知道冬曼的踪迹,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藤喦赶到海南的时候是下午六点钟,那时候,徐妈妈正在花园里看花,玫瑰是冬曼最喜欢的花……




继续一个人的错02

她看到藤喦的时候,不停地流泪,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找回冬曼,她几次想到报警,都被徐爸爸喝住,要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到媒体那里,不出一夜的时间,整个城市都会传的沸沸扬扬,何况现在他正在竞标一个项目。他说要理智,遇事一定要理智,在没搞清楚之前不能报警,为此,徐妈妈三天没和他讲话。


     藤喦知道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更何况冬曼现在的身体也出现了状况,大家应该尽早地找到她才行。


     夜里,老时间,电话却没有响起……

     故乡被徐冬曼遗弃,长沙却被她想起,这个把超女炒得火爆的城市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她真想见识一下,人生一旦习惯四处漂荡,那么她一定有一颗喜欢漂荡的心。此时的冬曼就是这样。


     她并不知道一家人发了疯似的找她,也不知道自己经常会半夜跑出去给家里打电话……


     她在旅馆住了一个月后,好心的老板娘帮她打听到一处不错的两居室,房子虽然是老房子,所有的设备都有些老旧,但生活必备家具还算齐全,在讨价还价后,她租下了它。她依然当她的自由撰稿人,不同的杂志社她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杂志社她加不同的QQ,一共10个QQ每天换着开,她越来越奇怪……


     有时望着空荡荡的家居和四壁,看着安静的窗外,长沙的夜总会下起小雨,有时还会打闪,闪光通过玻璃窗闪进家中,她总觉这种景象似曾相识,她抱紧自己,静静地瞪着眼睛看它,也许自己某一天也会像这闪电一样一闪而过。


     徐冬曼的身体越来越差,她去中医附中看过病,主治医师说了很多话,她都觉得奇怪而且很可笑,她只拿药,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家拎,却从不吃……


     她很健康,根本不需要吃药,却又按时去医院……


     “你真是无药可救。”主治医师一口的烟味,淡淡地却充满了烦燥。


     “那就不要开药了。”徐冬曼一脸淡然地站了起来,“谢谢您。”


     “如果不尽早动手术,就没得机会咯……”


     “谢谢您,谢谢您……”眼泪藏在眼中倔强着不肯发泄,她,徐冬曼这么轻易地就会死掉吗?真是太可笑了,可是她却发这样,她的头皮越发调皮,头皮戳着肉痛,她的手狠狠地去拽头发,直到计程车停在脚边,拉开车门的她痛苦地想着,或许应该吃药了。




继续一个人的错03

没有人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夜里,她经常想起藤喦,想起他们每次的相遇,整个画面都是那么美妙、神奇,每当头痛的时候她都会轻轻呼喊着那个名字,每次呼喊痛疼都会减少一些。


     她努力着不让自己去忘记他,她不能忘记他,他现在是自己唯一能支持到最后的支柱。


     在她的房间里,她放了很多红玫瑰。


     每天傍晚,她都会去楼下那个小姑娘那里买那些打完折的玫瑰,时间长了,即使玫瑰快要卖光,小姑娘都会给她留一束。虽然她很奇怪这位经常给自己买玫瑰的女孩,却从不问她什么,因为冬曼很沉默,她拿了花便匆匆离开……


     房间里散发出的玫瑰香味总是很神秘,在落日的映照下火红火红地迷人,冬曼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却不敢去碰,她怕那“火”真的燃烧起来,她会变成一把灰烬,会很难看。


     夜里,她又习惯性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一声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却怎么也记不起他的声音,真该死……她挂掉电话,狠狠地把手机扔在地板上,眼泪随着眼角不停地挥撒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开始习惯遗忘,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自己的脑袋时而膨胀又时而收缩,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狠狠地揪着头发,把整个人都揪痛了。最后缩在墙角边默默地擦着眼泪,这就是她,一个突然间对自己开始陌生的徐冬曼。


     


    藤喦,藤喦,她在梦里呼喊着这个名字,直到把睡梦中的自己喊醒。


    她爬起来抓起床头上的笔和纸,在上面不停地写着:藤岩,藤岩……他是谁?那么熟悉那么遥远,他到底是谁?


     柳絮飘香的3月,冬曼收到一张张汇款单,上面写着不同杂志社的名称,黑色的签字被阳光照得亮亮地,1000元又1000元的数字让她开心,却又让她茫然,她忘记了稿子是在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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