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凝眉-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诘木置妫愕母盖滓丫慌费衾弦呷韫耍舛疾灰簦皇鞘O吕吹闹谌顺苄σ约扒煅敉醺哪潜撸闼邓蹈迷趺窗欤课仪竽悖易瞿盖椎那竽悖嫠呶遥侨チ四睦铮亢貌缓茫课腋愎蛳拢腋愎蛳隆蹦蛉丝拮啪鸵跨蛳隆�
宁士琦赶紧跪过去抱着母亲要弯下去的腿,哭道:“母亲大人,求您别这样,求您别这样……,您生气,儿子传家法来,您打儿子一顿,好不好?您别这样,儿子担不起呀……,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在一起呢?他们互相喜欢彼此呀,如果拆散他们,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即使他们不寻死,可是他们的心死了,与人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呀……”宁士琦哭着问母亲,问苍天,爱一个人,难道有错吗?
“儿子呀,很多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呀……”宁老爷看着混乱的局面,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儿子呀,人活着,不能只认自己的性子呀,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很多时候都是由不得自己的呀。我跟你母亲,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找不到他们你说我该怎么跟人家交待呀……,现在欧阳家已经退婚了,可是庆阳王府那边呢?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现眼的事情呀,你让庆阳王府也跟着一起丢人吗?庆阳王府丢得起这个人吗?儿子呀,你说如果是你,该怎么办?怎么办?……”宁老爷老泪纵横。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不透风的墙,世上没有永远的谎言,只要是谎言,总有被戳穿的一天。
45
45、信 。。。
是夜,宁士琦红肿着一张脸,在上房院儿里跪了整整一夜,宁老爷和宁夫人房里的灯也亮了整整一夜。
清晨起来的时候,宁士昕感觉眼皮跳得厉害,还被叶宸轩别有用心地笑了好久。宁士昕心里很是不平静,他担心家里出了问题。早上晨练过后,吃罢早饭,湄儿缠着小师妹学药去了,说是学门本事,以后如果需要的话,就去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宁士昕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坐在书桌前,他想给母亲写封信。想起母亲严厉的样子,仍然心里一团紧张。提起笔来小心着措辞,却总是感觉写的不满意,团起来扔掉,不一会儿,纸团就堆满了纸篓。宁士昕停下来,看了看满篓的纸,呆了一阵子。
宁士昕觉得总也写不好,心里乱乱的,就站起来在屋里走,他背着手,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不觉间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他却毫无所觉。最后宁士昕来到了窗边的矮桌边,跪下去写,才算找到了感觉。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用了一个时辰给母亲写了一封工工整整的请罪书。等写完,才感觉到腿已经跪麻了。他苦笑了一下,用手捶捶腿,扶着矮桌刚要站起来,就听到了一阵子脚步声。
“唉呀,你这是在干啥?跪在地上干啥呀?自虐啊?……”叶宸轩的声音传来,惹得宁士昕脸红了。
“叶大哥,我……,我给母亲……,写信……”宁士昕的声音不大。
“哎哟,那也不用跪着写吧?难道以前……”叶宸轩睁大眼睛,看着宁士昕有些苦涩的脸,赶紧过去扶起了他。
“叶大哥,以前做错了事,母亲都罚我跪在地上写悔过书或者罚默家规的,所以我……,习惯了……,站着,还真是,写不出……来……”宁士昕略显沙哑的声音让叶宸轩心里很受触动。
“怎么这样子啊,你母亲还真是不怎么心疼你呀,说句不敬的话。我的母亲,呵呵,我都不记得了,我是师父养大的,师父对我严厉归严厉,但是也没有这样子罚过我呢。对了,你怎么想起来给你母亲写信呢?你就不怕你母亲知道了你的行踪,到时候你们可就惨了。”叶宸轩有些担心。
“叶大哥,我现在心里真的很不安,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我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大哥能够安然过关吗?我们离家出走的事情,能瞒得了多久呢?等他们知道了,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局面呢。大哥恐怕应付不来的呀,我好担心好担心……,叶大哥,我不能因为我跟湄儿的自私,害了大哥呀。叶大哥,帮我打听打听好不好?”宁士昕祈求地看着叶宸轩。
“唉呀,知道我心软,还来求我。好吧好吧,我帮你打听!这封信,我也帮你送给你母亲吧,看你辛辛苦苦写的,你母亲应该会原谅你们吧。”叶宸轩道。
宁士昕听了叶宸轩的话,苦笑道:“叶大哥,母亲不气得七窍生烟,我就知足。这会子我要是出现在母亲面前,母亲不打断几根藤条都不会解恨的。我不敢奢望母亲原谅,只盼着母亲别迁怒于大哥就好了。如果因为我而害大哥受委屈,我百死莫赎啊……”宁士昕痛苦地说。
“好了好了,我帮你打听了,如果不行,干脆把你大哥也给弄到师父这里来,不就完了。反正师父也喜欢他,让他给我们做伴,不是更好!你给我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叶宸轩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其实他看宁士昕的样子,也觉得可能宁士琦已经遭池鱼之殃了。
宁夫人早上起来,看见宁士琦,故意装作没看见,从宁士琦的身边绕过去,离开了上房,到后花园去了。宁士琦伏跪在地,给母亲的背影磕了一个头,又挺起业已酸痛不已的身子,强迫自己跪得笔直,此刻,他算是非常清晰地体会到了二弟这些年的难。
宁士昕的信也飞鸽传书到了宁士琦的手上,看见熟悉的信鸽,宁士琦疲累地笑了笑。取下信,宁士琦放走了信鸽,看着信鸽远去的身影,他觉得二弟和自己过得还真不如一只鸽子呢。
宁士琦拿着这封信,正在仔细思量要怎么交给母亲的时候,母亲已经从花园回来了,宁士琦赶紧将信塞到怀里,可是还是被母亲发现了。母亲过来伸出手,宁士琦无奈地将信又掏了出来,双手奉给母亲。
宁夫人脸色铁青地拿过信,看见信封上,母亲大人亲启的字样,她的眼睛像着了火一样的盯着宁士琦,道:“你,给我进来!”
宁士琦听着这句话,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忙应着要起身,母亲的又一句打断了他的动作。“畜生,给我跪进来!”宁士琦的心跌到了谷底。。
“你告诉我!儿子,如果你觉得你还是我的儿子,你就告诉我,那个小畜生在哪里!这信上有日期,是昨天写的,昨天写的现在就能送到你的手上的话,看来是不很远的呀!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母亲保证不为难他,啊,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告诉母亲,告诉你可怜的母亲,他到底在哪里?……”宁夫人看着跪在脚下的长子,略显温和地说。
“母亲大人,您会让他们在一起吗?他们已经成亲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您就开开恩,让他们在一起好吗?”宁士琦感觉到母亲态度的变化,充满幻想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终于生病的都好了,以后我就可以勤奋一些了。呵呵……
46
46、偶遇 。。。
“他们成亲?!没有长辈的允许,他们的亲事是不会被世人认同的。只不过是伤风败俗的见证而已。我天真的儿子,他们的婚事已经定了,是不可能更改的了。虽然欧阳老爷已经把婚事给退了,可是庆阳王府那边呢?我真恨不得打死那个畜生!早打死他早干净!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这个事儿了!”宁夫人看着儿子,恨恨地说。
“可是,母亲大人,湄儿,湄儿她已经,已经有了二弟的骨肉了,您真的忍心拆散他们吗?您如果打死二弟,那,那湄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他可是我们宁氏血脉呀,母亲大人难道就不能给他一个生存的机会吗?”为了他俩,宁老大连扯谎都会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湄儿有什么了?湄儿怀孕了?……”宁夫人盯着宁士琦的脸,震惊地探究着这件事情的可信度。
“啊……,是啊,上封信里,二弟提到的。”宁士琦说。
“信呢?拿来我看!”宁夫人急急地站起来,向儿子伸手道。
“回,回母亲大人,信,信儿子怕您看到生气,已经,看完后已经烧掉了,……”宁士琦硬着头皮回道。
“你……”宁夫人指着儿子,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吓得宁士琦慌忙要起来给母亲顺气,不过早有丫鬟上来,替她顺气,喂水,但摆弄了一阵好像都不管用,宁夫人还是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宁士琦吓得一叠声地叫请大夫。
宁夫人躺在床上,气已经顺过来了,大夫给她施了针,开了药走了。宁夫人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是眼神很空洞,神情很是有些骇人。宁老爷还没有回来,宁士琦跪在母亲床前,也不敢说话,大少奶奶玉珊坐在宁夫人床边,用手帕给婆婆擦着虚汗,不时看看跪着的丈夫,动动嘴唇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夫人闭上眼睛,睡了。可是她睡得很不安稳,睡着睡着突然坐了起来,把玉珊和宁士琦吓了一跳。宁夫人张着手在空中一阵乱抓,又像拿着什么挥来挥去地,似乎在愤怒地用什么东西打人的样子,嘴里还愤愤地嘟囔着:“叫你跑!叫你跑!打……死你!打死你!……畜生!畜生!……”挥舞了一阵子,突然双臂像抽筋一样一阵子哆嗦,手臂就弯着动不了了。嘴里有些白沫子溢出来,人也咕咚一声跌在了床上,没了声音。
看着宁夫人的样子,二人吓了一跳,赶紧派人去找宁老爷回来,并且派人去找同济堂的贾神医。宁士琦挣扎着想起来看看母亲,无奈已经麻木的双腿坚决抗议着这种非人的折磨,玉珊赶紧过来把丈夫扶起来。宁士琦过来跪坐在脚踏上,神情紧张地看着母亲,夫妻二人对望一眼,眼睛里透漏着无尽的担心与害怕。
宁老爷回来的时候,看见儿子神情疲惫地跪在脚踏上,夫人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儿媳妇一脸担忧地坐在床边上看着婆婆,宁老爷的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琦儿,你母亲怎么样了?”
“回,回父亲的话,都是孩儿不孝,把母亲气成这样,孩儿该死!孩儿已经派人去请同济堂的贾神医了,都是孩儿不孝!”宁士琦表情沉痛地说。
“唉……”宁老爷看着长子,叹了口气,道:“你起来吧。你母亲呐,唉……”宁老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身体的力气被抽离了般无力地跌坐在了夫人的床边,玉珊早已经站了起来,给公公让出来了位置。早上庆阳王府的管家来衙门传话,王爷和王妃明天请宁老爷和宁夫人过府一叙,宁老爷胸口像被打了一拳似的闷得难受。
娄山上的宁士昕一直觉得心里忐忑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叶宸轩又总是没有什么大哥的没事的消息,宁士昕实在呆不住了。这天,他偷偷地随着送货上山的老王头下了山,想去打听大哥的消息。
下得山来,宁士昕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来到了一个茶馆,想听听过往客人的谈话,或许能够听到什么消息,他心里想。要了一壶茶,宁士昕便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听着有京城口音的人说话,宁士昕便把耳朵竖起来,仔细地听着。听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什么收获,宁士昕正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突然从外边进来一个女孩儿,身后还跟着一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