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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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知好歹。你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落脚,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吗。”说完对愣住的人翻了对白眼咕哝:“看样子我们的司空大人还不知道呢,天下人都说你是神仙,都很想知道你住在个什么福地洞天,竟相拜访一睹风采呢!”
“。。。。。。。。”玄冥心里霎时平静。无他异想,仅仅是种感觉,感觉到有一点被人关心和维护的温暖,满足而悸动。
云潜很快又摆正自己的脸,道:“你老杵在那里干嘛?我累了想睡了,今天暂且就在你这里将就罢。你先弄些吃的来,我等你很久了,连午饭都错过了呢。”眼神里一阵理所当然加哀怨。
又是一道寒颤横空劈下。玄冥扔了手里伞低头冲出去。
“喂,外面雨大——斋堂离这里很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中秋节耶。。。祝大家节日快乐!!!└(^o^)┘
关于剧情。。。已经进入二人世界了。。。有木有啊有木有?╮( ̄▽ ̄〃)╭
好吧。。。伦家一个人在这里撒欢。。。
吼吼。。。坐等状况发生呐。。。(神马,神马状况?惊悚——)
嘿嘿。。。伦家比较后妈咩。。。小虐怡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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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云潜回到疏规殿的时候,天色还不是很分明,鱼肚一般的颜色,叫人看了惆怅。想起昨日的那一卦,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天都注定了,哪里还有更改的余地,不如就听了伯扬那句:既然挣扎不了那就从了吧。毕竟那个女人姿色倾城,只是还没交道过,不知道和司空比怎么样?云潜嘴角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若隐若现。本王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如个男人,笑话。扶着额角的手去撑开眉心。哎,你的龟卜若是失灵了也未尝不可啊。
一夜无梦,东窗紧闭,门外呼呼风声令人心生寒意。玄冥抬起头来后用了须臾来回神,猛然回看,却见月牙白的褥铺整整齐齐,连个褶印都没有。又感觉背上有东西要滑落下来,两手急忙接住,是一床薄衾。记得晚上看书时并没有披衣的习惯,是后来睡迷糊了么?
他顾是案前伏了一宿。他顾是借榻留了一夜。醒来依旧两不相见。
再过几日是九九,重阳。九者,阳之数;九者,同久也,那就定在九月初九吧,和美的日子,鸾凤和鸣,长长久久。玄冥这几日特准无须事朝,只需负责熨贴潜王婚嫁大事。这日子一定了下来,便去宫里回命。皇点头说日辰挑得不错,你去通知公主和潜儿吧,一切还烦卿打点了。
来到红莲池这里就迷了路,他还没有去过疏规殿。只得候人搭问。他内心有愧疚,云潜去过伽蓝寺两次,他却不知道寻他的路。
“有人吗?”想不到偌大的疏规殿竟无人身影。殿内云纱幔幔,唯有清风做伴。架上盆栽古玩些许点缀,稀而精贵,墙上亦除了几副苍遒字画再无其他。
正目视那墙上裱字,背后传来一个轻灵娇俏的声音:“云潜不在。”
“姑娘怎知道我找云潜的?”玄冥回头疑惑。
少女将手里的编篮放置厅中桌上,又低身从桌下抽了一个空簸箕来:“来这里的人都是找云潜的,这里除他也没什么热闹了。”
小姑娘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头都不曾抬起来,自顾自地挑拣篮子里的一些东西。玄冥微一颔首,又问:“你就是南子?”
那少女见提及自己,才将头从满篮子的鲜花里抬起,道:“公子知道我叫南子,我却不知道公子名讳,真是惭愧。”
那人微微一笑,走上前来看低头择花的女子,好奇问:“南子姑娘这是做什么,研制花茶吗?”“不是的,云潜说屋子的熏香太腻了,我也不知换什么样的好,就试着用鲜花做熏香了。闲着也是无事。”少女话里甘如怡糖,娇嗔神情极似一副女主人模样,“你找云潜什么事,我替你转告罢。”
“那好,有劳了。你就替我说一句,说大喜的日子定在九月初九。”
“嗯,原是这个。我定交待到。这么大的事也应当好好准备了,还整天往外跑,谢谢你特意来送话。”南子恢复了顺从的小丫头模样,与之前那散发的女主人气势的模样杂糅起来倒也不显得别扭作假。
那些红紫白黄带着露珠的花在南子指间拈拿,竟像云潜这厮裹着红袍在云里翩扬。玄冥暗自想,他生来便是该如此耀眼?
花瓣择下来散堆在了簸箕里,发出鲜嫩的汁香。
少女沏了杯香茗过来,说我得失陪去厨房蒸这些花瓣,你就坐在这里喝杯清茶吧。玄冥这才觉得不妥,其实他人早已下过逐客令,自己却失度留恋着看她熏制花香。随即客气道:“不必了,南子姑娘你忙,我这就告辞,不打扰姑娘了。”南子点头算是听到,再不多说一句,起身端着盛满花瓣的簸箕往另一边去了。
云潜回来的时候还很早,他刚从父皇那里回来,父皇说司空大人已经来疏规殿通知他大喜时日了。听后立马告退,一路小跑回来。跨进门后也是未见半个人影,喊了几声南子,南子从侧门答应着跑了过来,额上还有些细汗,脸上光泽红润。
“玄冥来过了吗?”云潜端起桌上香茗咕噜了几口,急切地问。
南子一听非大事,掏出手帕擦着额上细汗道:“谁是玄冥?我不认识。不过刚刚倒是有人来过,叫我转告你大喜的日子定在九月九。”
“那定是他了。”
“玄冥是谁?我怎从未见过。我还以为又是你哪里结交来的狐朋狗友呢。”
玄冥似有些愠火,压着嗓子解道:“玄冥便是本朝司空。就是那个穿黑色袍子的。”
南子这才回想起来。“啊——”了一声,用手里的罗帕一把捂住了嘴,杏眼睁得满圆:“那人就是司空?我居然都没好好看一眼。”
椅上的人吊起凤尾梢,斜斜扫了两眼,开口奚落道:“啧啧,南子,不是我说你,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可惜了,天下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你福薄了。”
出了疏规殿还要去一趟琼楼,花兮公主眼下正安置在那里。玄冥又不识路了,以前都是站在云端,去往何方即动意念,现至凡间,堂堂司空大人落魄成一介路痴,实在羞愧。又几经打听,绕了多少布满琪花瑶草的亭阁总算来到了琼楼阶下。一番容禀后被客客气气请了进去。着异国服饰的丫头们看座奉茶,异常平静,侍完便退下消失。仿佛身置于一座空楼。玄冥恍惚,想到刚去的疏规殿,都这这么个模样,难道位高者都爱摆这种架子吗?又想起在天上时,真武曾费得自己登殿七回,苦守数日,遂感慨无论天界凡间皆是人情稀薄。
未举止,就有一种幽冥的气息,似锦衣夜行的杀手,从古老和颓败的堡垒走来。她的声音无光,裂帛一样剧烈地引人瞩目:“司空大人久等了。”抬眼看去,阶上浮现的正是那一日朝堂之中面覆白纱的女子。如彼岸静开的烟火,绚烂欢喜但没与温度。眼眸还是那双眼眸,只是发生了气质的变化。她是被隔离在幻象里的人。
“哪里哪里,是我打扰了。此来只是告知一下公主,大喜的日子定在九月初九,公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本国自当尽情所能。”玄冥修长的躯体略显薄弱。
那女子白纱蹁跹,行步婀娜如风中拂柳,所过之处皆有暗香。白纱覆面是一双清目,深藏有韧戾,坚硬却难掩桃夭风华。
公主弯腰作礼,说:“难为司空大人多日操劳了,这里先谢过。”
玄冥不觉得她该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一句貌似优雅实则世俗的话。
“公主无须客气。公主即将成为我净乐国王妃,微臣能效犬马之劳乃是微臣的福分。”
“想不到名动天下的司空大人,也是这般圆通油滑。”女子低头自笑,像说给自己听的。又抬起头来看对面人的反映。玄冥微微一愣,并没有接话。因说得正中心理,眼皮有些发起跳来,于是缄言。他一向独处,并不擅长于辞辩。
女子逢景,戏作圆场:“跟司空大人开玩笑呢,坐吧,不必客气。”
“久闻玄公子大名,今日一见实属大幸。”那女子却不近前,只是遥遥立在楼门处,背后是一片白光,向地上投出纤细而巨大的影。玄冥表面平淡内心讶异,不知她从何而得知自己的名号,于是推测可能是云潜告知的吧,告知自己不必大惊小怪。
“玄公子这是怎么不说话了?我还知道公子隐居伽蓝寺呢。”那女子分明像说书人抖包袱,一句比一句来得悚栗。玄冥不明用意,不敢妄然揣度,讷讷不语。
女子果真自己又说了起来:“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
“呵,公主知道的,大概不止这些吧。玄某未敢小觑。”
“你倒有几分头脑。”女子笑了,但不温和,暴露出些许骄傲。
这是一个内心与外表冲撞的女子,两处势必无法服帖。她活得并非称心如意。玄冥对自己说。
“我还知道你来自哪里——”她笑意更浓盛,绚烂至极,似用生命开尽的荼蘼。玄冥慎重抬起眼,对上她盛势的眸,他觉得她说的是真的。虽然他坚信这世间除了云潜再无谁可能知晓,他还是欠安。
女子摘了面纱。
是美丽的姿色。没有传说中的惊艳。
玄冥并不觉是得被世间谣言欺骗而心生失望。他只觉得是世间加诸她太多背负。幸免于夭,则一定蜕变得强大。
她静若处子:“玄冥,我们做一笔交易可好?”
“公主这是在说什么——”
“玄冥,我们做一笔交易。因为,我知道你从哪里来。”女子闭目,笑而沉吟,“我知道你不从凡间来。。。。。。”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个华丽丽出场的女女。。。伦家很稀饭的咩。。。有个性得狠呐!
当然,为了必要的小虐是一定少不了第三。。。第四。。。第n。。。呃
虽然是小结构,但剧情已经完全铺张开了。。。
为毛线还是木人点击啊!木人评论!木人收藏!爬文的孩纸桑不起啊桑不起!
⊙﹏⊙‖∣(这货不淡定了。。。嗯哼。。。随她抽风去。。。围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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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玄冥自视非文人骚客,举头望月不过是闲无所适。秋月皎白生辉,又别样清冷,风动虫鸣,天地间蓦然升起一片孤独之意。
他想回天庭。想回太微垣。虽然也是寂静,但大抵也能去朱雀的南苑凑一把热闹,去白虎那里听他唠叨兵法战场,偶尔,真武也会突然上门来同他嬉皮笑脸,斗嘴生趣。今落凡境,虽非流离失所,身边也无一二往来者。世人乐活,他非安命。
花兮笑:我知道你不从凡间来,因为查遍天下也无你出处。司空大人你是横空出世。
花兮笑:我不能嫁给那个纨绔皇子。他,根本就配不上本公主。我要离开。早早离开。
花兮笑:如果有一天人皆传言你司空本琉毓人氏,潜伏净乐多年。会是怎样的后果。
花兮笑:不如为本室效力,光明正大,比沦为一个众口中的细作要划得来的多。懂否?
花兮笑:我不知道玄公子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但人都求好活,你是要清誉满世,还是万劫不复,自己定夺吧!
花兮还流目倾城笑着说:你不要企图告诉净乐皇这些,他也很好奇你从哪里来呢。自古功高盖主者无好下场,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他如果认定你是琉毓人氏,还会放心用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