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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艳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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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薛横玉是门里人,不然就是有高人相助。”
  赵虞城听了前半句,就四顾一扫,长鞭一甩搭在房梁,然后跃了上去。
  韩雁起一瞥厅里的香炉,上前嗅了嗅,将它扣翻碾灭了。
  明盛兰皱眉道:“这茶中有什么药,还有,那薛横玉不是富商么?怎么也是门里人?”
  韩雁起指着那些舞女道:“你没发现么,她们的神情。”
  明盛兰细看,这才悚然一惊,发现这些女子果然是神情迷乱,似梦非梦一般舞着,但动作还很优美准确,十分诡异。
  韩雁起平静的道:“茶中有催/情药,单饮不可察觉,配上这香炉中的香,和这些女子的舞蹈,就是最上等的迷幻催/情药。”
  明盛兰脸色也难看起来了,道:“你能解吗?”
  在割狼山庄时也曾中过药,那时就是韩雁起接的。
  韩雁起摇头道:“这药只能用专门的解药,太复杂了,我虽配过,身上却不曾带着,现在配时不可能的。”
  明盛兰道:“你……你为何一点也不急啊,这药什么时候发作?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韩雁起翻了翻白眼,道:“不要急,马上发作了。”
  明盛兰哭笑不得的道:“我哪里急了,是你太不心急了。”
  韩雁起一边看着那歌舞一边随口道:“赵虞城没中招,再说那薛横玉应该没胆子弄死我们吧。我们总不至于出事的,我看最多被这些女人占点便宜,也是没办法的事……咦!”他忽然叫了一声,然后转向明盛兰,道:“……开始了。”
  明盛兰方想问呢,就忽觉脚下一软,踩在棉花上一般,颠颠倒倒起来,那句开始了虚无缥缈的在耳畔回荡,眼前的韩雁起也变得有些如烟似幻了……

  第四十七章

  话至这明盛兰和韩雁起两人一个大意,喝下了下有催/情药的茶水,明盛兰不一会儿便脑子恍惚起来了。起先看那些舞女都是神情迷乱奇怪,可如今看来,那面上似笑非笑,神秘莫测的勾着唇角,眉梢眼角尽带着若有似无的媚色。
  到底是顶级的催/情药,就是明盛兰这么个心志坚定的人,也免不了有些迷糊。
  这顶级的媚药,绝不会服下后下/身立刻有反应,而是从你的心神下手。有些男人在这种时候,没有人来解决,最后会自己心甘情愿的爱上哪怕是一头母猪。
  他似乎听到韩雁起的声音在耳畔虚无缥缈的响起来,“这药就是再贞洁的烈女也别想抵抗,男女通用,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一切都很不真实呀?”
  明盛兰用力甩甩脑袋,低声道:“为什么你没事……”
  韩雁起仍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甚至还拿起下过药的茶盏又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道:“我从小就服食各种媚药,这药虽厉害,对我却没太多作用的。”
  不然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随便把安危交给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人呢——虽然就算赵虞城有什么歹念,他也逃不过就是了。
  那些舞女踏着一种奇妙的步伐向他们走来,隐隐形成阵势。朱颜红唇,好不艳丽。
  韩雁起知道这些女子都是经过训练的,又按照阵势上来,这么多人,韩雁起知道自己无法同时对付,他将明盛兰揽到了身后,冲上面的赵虞城道:“赵宫主,麻烦你了!”
  赵虞城跃下来,站在了两人面前。
  这些舞女,竟不知何时手中都拿了一柄软剑,那不知从哪里响起的丝竹声,也渐渐染上了肃杀。
  风月场中常有相互较量的,这阵势,唤作“姽婳将军阵”,正是用来对敌的。
  传说是明末一个风尘女子林四娘所创,她将自身所习武功融入了此阵,再合以风月技巧,迷煞了后来的主人衡王,是以后人称她为“姽婳将军”。
  姽婳取之娴静美丽,将军则指其武艺,两者兼并,当真了得。
  那些软剑的作用,正同韩雁起初识明盛兰时对他用过的一招,一剑下去,人不会死,只是销魂得很。
  眼前这个姽婳将军阵显然是有很多床技参杂其中,首先便是硬艳舞。艳舞也分为软舞与硬舞,软舞是手无寸铁,或执丝绸作舞,比如韩雁起与梅卡嘉在台上时那段云门舞。硬舞则是持着刀兵,这就要用上韩雁起拿手的功夫了,这招须得认位极准,力道精确,才能降人而不伤人。
  但这些女子看起来习艺并不精,许就不能像韩雁起一样,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而且下手十分知轻重了。弄不好就要出人命,这是床技虐法中最需要注意的,一个把握不住就会死在床上。
  韩雁起看了看周围,这丝竹声就是阵法关键所在,奏曲的人用乐声来让这些舞女做出相应的反应。
  可是这声音十分飘渺,根本不能听出来处。
  赵虞城冷冷道:“都杀了?”
  “别,”韩雁起阻止道:“她们都是无辜的人,何必呢。”
  赵虞城皱起了眉,道:“那就难了。”
  韩雁起无奈的道:“那你先尽量阻止她们,但不能伤人,我试试能不能找到起阵之人。”
  赵虞城点点头,手中长鞭一振,跃向了那些姽婳将军们。
  此时明盛兰神志已几乎完全迷乱,他入坠仙境,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再一看扶着自己臂的韩雁起,只觉这人十分眼熟,似曾相识,怎么也叫不出名字。
  明盛兰痴痴的看着他,然后将手抚住他的脸颊,轻声道:“你是谁?”
  韩雁起正在看赵虞城焦头烂额的对付那些娇滴滴的女将军,猛然被人凑得十分近摸了脸,悚然一惊,侧头看去,与明盛兰贴得极近,呼吸可闻。
  这么近一看,韩雁起微微红了脸,实在是明大捕头的眼神太过露骨,不知为何让惯见风月的韩雁起也有些不好意思。
  明盛兰又问了一遍,道:“你是谁?”
  韩雁起动了动嘴唇,敷衍的道:“我……我是你爹啊,小兰乖,等会儿我们去吃糖。”他道明盛兰现下已然迷了心智,不认识人了,便诓他,想让他安分下来。
  “胡说!”明盛兰忽然面色一整,正气凛然的道:“你还敢骗我?”
  韩雁起吓了一跳,难道这捕头就算是迷了心智也这样厉害,还能看出人在说谎?
  “你……”明盛兰指着他,忽然一下就窜上去死抱着他,头埋在他脖颈间乱嗅,嘴里还喃喃道:“你怎么是我爹呢,你分明是我媳妇……媳妇……”
  “噗……咳咳……”韩雁起被压得喘不过起来,绯红着脸道:“谁是你媳妇了!我呸!”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人平日看起来还算正经,怎么一中了药就疯疯癫癫的,把个男人当媳妇。
  明盛兰越觉这人眼熟,又有一种想亲近的念头越来越浓,便认定了必是自己的媳妇无疑,一副小儿女情态,压在韩雁起身上,捧着他的脸道:“我们一定成亲很久了……”
  韩雁起翻了翻白眼,有点好笑的道:“没有!我们才成亲一天呢。”
  “哦……”明盛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严肃的道:“那我们还没圆房吧?来吧。”说着不给韩雁起反驳的机会,一口就吻在他唇上,动作非一般的迅速,舌尖抵进他唇间,含住滑嫩的舌头吮吸交缠。
  第二次,韩雁起第二次被明盛兰吻得手足无措了。
  他眼角沁着泪,仰头同明盛兰接吻,呼吸急促得像绕城跑了一周,心跳得比野鹿跑跳还快,擂鼓一般巨响着。
  明盛兰就像寻乳的幼兽一般,从韩雁起的唇一直舔吮,滑过下颌到脖颈,埋首在颈窝轻咬含舔那白腻滑嫩得犹如婴儿般的肌肤。
  韩雁起墨黑的发丝贴在颊边胸前,与他极白的皮肤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鲜明得让人生出一种想拥抱的冲动。
  明盛兰微红着眼抬眼看他,韩雁起正侧着头半仰,露出脆弱的咽喉,他生得真不算顶好,可那双墨黑的杏眼,虽是单眼皮,却十分大,此时这个角度,眼角染红,挑起的角度竟妩媚得惊人。
  他眨眨眼,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便柔顺的搭下来,有些湿润,眼皮薄薄的,几乎能感觉眼珠在下面灵活的滚动。
  明盛兰的喉咙发干,他一口含住了韩雁起的喉结,感觉舌底的生命。
  韩雁起发出细小的啜泣一般的声音。
  明盛兰的舌尖就在那不断滚动的喉结上轻舔,让人又痒又无处挠,就像痒到了骨子里,痒到了心底。
  韩雁起就因此而难受的直用腿蹭他,足尖绷得很紧。
  明盛兰的动作太跳脱了,他前一刻还在吮舔韩雁起的喉间,下一刻,手便放在了韩雁起的下身。
  “……啊!”韩雁起几乎是从喉间猛的迸出这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捣住了自己口,双眼湿润的看着明盛兰,“你……”明盛兰是第一个除了他自己,摸他下/体的人。
  这种感觉要如何形容呢。
  就算明盛兰没有动,只是放在那上面,还隔着几层布料,还是如同有烟花炸开在脑袋里一样,韩雁起整个人都被炸得晕了,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快感升腾起来,像是踩在了云层中,身体软得可以。
  心脏跳动得太快了,就像要蹦出喉咙口一样。
  “呜……”韩雁起并拢了腿,难堪的闭上了眼。
  明盛兰在他眼角一舔,暧昧的气息缠绕着两人,他的手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什么床技,只是贴近了抚摸,就让人彻底的心动……
  “韩雁起!”
  伴随这一声大喝,韩雁起猛的弓起了身子,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洒下一片浊白,脸颊红烫得惊人。
  韩雁起猛的清醒过来,抬头,越过明盛兰的肩膀看到了赵虞城在一帮娘子军的包围下左支右绌,逐见窘态。
  这……这……太荒唐了!
  竟然忘记旁边还有人在打架呢……
  韩雁起羞愧得恨不得以头抢地,忙推开还陷在情/欲中的明盛兰,用凳子将他砸晕。然后忙不迭的跑到赵虞城那里去,并指如剑,在锋利的软剑中穿梭。
  果然不愧是韩雁起,他这一手极妙的,却是金老五的拿手招式了,剑指左突右刺,出手极猛,只擦过那些女将军的衣表,但那衣料便如被锋利的刃口割过一般破开了小口子!
  “啊……”随着韩雁起一路过去,这些舞女都娇吟着躺在了地上。
  赵虞城瞪着他道:“怎么不早使出来。”
  韩雁起苦笑道:“我还以为你行的,而且我一个人也不够用呀。”
  赵虞城冷笑着看向明盛兰那边。
  韩雁起的脸猛的烧红,低声道:“不要说出去。”
  赵虞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是什么长舌的人,这种和自己无关的事,他又怎么会到处乱说呢。
  韩雁起并指再点倒一个女子,道:“那主人,也该出来了吧?”

  第四十八章

  韩雁起方说完这话,那丝竹声戛然而止。而后便见这厅堂正中挂着绣画的墙“嘎嘎”的向两边分开,露出如花似玉的公子哥儿来。
  这位公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闲适的坐在一方垫着厚厚皮毛的软椅中,浑身裹着一袭黑白相间的大氅,尖俏的下巴陷进了柔软的黑色皮毛里,愈发显得白净如玉。他低垂着眼,连嘴唇的颜色也淡淡的。
  韩雁起的皮肤是白腻的,滑嫩的,像婴儿一样,而这人的皮肤,像玉石一般,清冷光洁。那五官都精雕细琢,浑然天成,好似画里出来的人儿。
  这人看起来似乎十分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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