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番外 文午夜狂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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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韩振轩和素涵秋给宋雁卿送行,就连韩斐阳也在角落里站着,宋雁卿见他带着自己送他的玉佩,于是对他笑笑的指了指他脖子,摸出那放点心的精致荷包晃了晃。
韩斐阳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阴郁,快的来不急被人捕捉就仍旧镇定自若的站着。
宋雁卿在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回过头对着素涵秋一笑,圆圆的脸上五官都挤压在了一起,用口型对着她无声的说着:你悔了。
素涵秋一个踉跄倒在韩振轩怀中,韩振轩只以为她是离别之痛疼惜的搂着她,对着车夫挥了挥手。
送走宋雁卿也好,毕竟是自己所爱之人与别人的孩子,即使他容的下他仍不免在见到他的时候提醒着他这一事实。
马车驶了出去,在众人的眼中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
4
三个月的行程马车摇摇晃晃的驶到了觉罗山。不知不觉的到了冬季,天空飘起了小雪整座山都披上了银装。
赶车的小厮哈了口气搓了搓带着布套子仍冻僵的手松了口气。
还有半日就能到达半山腰了,终于可以完好的回家见他爹娘和媳妇儿了,如此一想只差没激动的掉下泪来。
丫鬟和侍卫皆怕宋雁卿闹腾出什么事而连夜赶路,三月不到四个仆从皆瘦了一圈,只有吃好睡好的宋雁卿仍旧滚圆。
一路行来宋雁卿也安分,除了吃睡只有如厕才离开马车。
在路径城镇时他偶尔掀开车窗的帘子望着车外的行人不停的瞧,小脸上满是欣羡的注视着那些手拿糖葫芦和面人的小娃娃。
每当这个时候一个丫鬟和两个侍卫都分外关注他,就怕他趁人一个不留神溜的不见踪影,好在让他们担心的事都没发生,宋雁卿乖巧的出乎意料。
马车驶上半山腰,日落前到达目的地。
黑色的大门上暗红的匾牌写着:林府。赶车的小厮匆忙的拿上拜帖去敲门。
〃少爷到了。〃丫鬟小心翼翼的搀扶宋雁卿下马车。
两个侍卫齐刷刷的站在他身边护着。
门内出来了一个上了年岁的粗布老者拿过拜帖应道〃是凌天堡的少爷到了吧。老爷白天接到韩堡主的信说小少爷今日会到,老爷已经吩咐过了,各位请进。〃
说罢便将众人引到了厅堂点起了火盆。〃各位稍候,我这就去让人请老爷。〃
宋雁卿坐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两炷香都过去了这架子还真不小。想当初秋娘去凌天堡韩叔叔可是早就候在门内的呢,唉。。。。。。此一时彼一时啊。
脚步声传来,宋雁卿仍萎靡的瑟缩在椅子上,凌天堡的下人虽见惯了他的我行我素仍不免觉得丢脸。
林清玄入了厅堂见宋雁卿低垂着脑袋便问〃雁卿困了么?〃
〃没,数蚂蚁呢。〃宋雁卿无精打采的抬起脑袋。
见那林清玄三十来岁的模样,身着青衫斯文儒雅眸里含笑哪有丝毫武人的样子,怎么的这人竟会是江湖上数的出名号的人,传言他博览群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术文章都不在话下,更叫绝的是行军布阵帝王学。
宋雁卿摇了摇脑袋,学的杂必不专精,人的一生时间有限即使再聪慧拿的出的顶多两三项,何况他才三十出头,怕是徒有虚名而已。
林清玄走到首座坐了下来。
顿觉这孩子有意思,小小年纪首次离家一点儿都不怕生,也瞧不出害怕竟然处之泰然,一点儿都不像七岁的模样。〃这么暗,瞧的见?〃
〃自然,刚数到七。〃宋雁卿咧嘴〃嘿嘿〃一笑。
众人犹在纳闷林清玄却〃哈哈〃笑了出来。〃好一张利嘴。〃这房里不正好七人,林清玄也不在意宋雁卿的无礼。
林清玄不过问江湖事已久,于年前开始也言明不再收徒,但韩振轩把孩子送来怕也是有难言之隐,既是老友所托他又怎能推脱。
韩振轩在书信上已写了这孩子被宠的放肆但性子不恶,只望他能教导的宋雁卿能知书达理。言下之意似乎只要这孩子收敛性子并不需有所学。
〃你可有何想学的?〃林清玄随口问。
宋雁卿显然不适合习武,身形胖之人行动过于迟缓,书信中又说了他经不得饿,那如何能瘦。观他也不是勤奋好学之人若不敢兴趣必是提不起兴趣。
林清玄专精的除了武功和军事其他也不过尚可,但还不至于误人子弟。
〃没有。〃宋雁卿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他可不要累死累活的做打手或老学究。
意料中的回答,林清玄也不再多问说道〃你住的屋子已经整理出来了,今儿个早早歇着。明儿个早晨起来见你的师兄。〃
〃师兄?您不怕我坏了您的名号?〃宋雁卿苦着小圆脸。
〃你会吗?〃林清玄起身抚上他的脑袋。他还真想看看这孩子是如何坏他名号的。
〃您不是我师傅那便不会了。〃宋雁卿腾的又来了劲。
〃可惜要让你失望了,福伯带雁卿去厢房。〃林清玄坏坏的笑着。
宋雁卿立马像蔫了的黄瓜似的没精打采起来。
丫鬟夏荷扶着宋雁卿爬下椅子,帮他整了整衣冠。
宋雁卿转身对着带来的护卫和小厮道。〃你们回凌天堡吧。〃说完便牵着夏荷跟着福伯走出了厅堂。
〃林公子,雁卿少爷就交给您了,您是否有什么吩咐要我们带给堡主。〃三人问道。
〃诸位可需歇息一日再赶路?〃林清玄见他们满面的风尘问到。
〃多谢林公子,不用了,我们即刻启程。〃三人对望一眼,他们可不想和宋雁卿那个小霸王多处一刻。
林清玄也不多做挽留,让人准备了饭菜干粮给他们带上。
福伯为了配合宋雁卿的脚步不得不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宋雁卿也不觉得给人添麻烦自顾自的打量起这府邸。
出了厅堂就是大大的四方形练武场,武场周边插满了各种武器,武器末端的红穗子合着雪随风飘舞煞是好看。宋雁卿一时看的呆了。
〃宋少爷想习武?〃福伯也不催促慈祥的说。
〃师傅武艺很好?〃 宋雁卿答非所问的回答着,他探头探脑的走向兵器架旁东摸摸西摸摸了起来。
既然认师一事必不可免那不如尽早认命,何况他资质有限师傅定然也不会多在他身上费什么心力。
〃何止是好,老爷武功比起那武林盟主也只高不低,要不是。。。。。。。〃福伯说起林清玄的武功那是叫一个激动,却又及时住了口。
宋雁卿见他一脸慌张的住了口也不追问,体贴的换了个话题〃那师傅擅用什么兵器。〃这满场的兵器看的他眼花缭乱。
福伯也只当宋雁卿年纪小只对兵器感兴趣〃剑。老爷使剑最漂亮。〃
福伯并不是江湖中人,对武器也不了解,只知道武林盟主曾输于他家老爷手中,真要叫他讲出个道道来难度还挺高,想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宋雁卿悄悄的憋了憋嘴,使剑漂亮的那是天桥底下卖艺的和皇宫戏班子里的剑舞。剑是用来杀人,到了这儿都成了耍花腔的了。想是这么想但小圆脸儿上却露出了憧憬,〃师傅定是君子,君子习剑。〃
福伯〃哈哈〃一笑〃宋少爷喜爱什么兵器?〃
宋雁卿走到一把看上去异常沉重的长柄厚背大刀前指道〃刀。〃
那把刀光刀身就和宋雁卿等长了,加上柄要两个他的高度,刀身上绘满了异族的张扬纹路粗狂而霸气。
〃那您要使的动他起码得这个年头。〃说完福伯伸出双手的食指比了个十。
〃喜爱不代表要使用。何况有了武器总会见血,特别是有了好武器,发生了冲突即使无心别人也定以为是挑衅。〃宋雁卿皱吧着小脸装可怜。
〃哈哈,宋少爷说的是。〃福伯笑笑的望着眼前的宋雁卿。他还是个被人保护的孩子,长大便会明白自保有多重要。
宋雁卿仿佛明白福伯所想的似的道。〃伤人最深的又何尝是这些兵器。〃
宋雁卿搓了搓被冻僵的小手。杀人又何须非要用兵器。
福伯一楞,想起他们家老爷,忽然发现这孩子或许不是这么简单。于是也不再多话引了宋雁卿和夏荷去了厢房。
简单明了的道路楼阁没有多余的装饰。宋雁卿轻松的走着,幸好没有九曲十八绕的。
这林府的建筑不若凌天堡的庄重肃穆,单以宅院来说凌天堡是个中规中矩的老者这林府就是简单而轻灵的少年。
片刻间便到了宋雁卿住的鞠水居,福伯领着他们入了厢房,房内已经点燃了火盆。
〃隔壁的几间便是少爷的师兄住的。下人的住所在院外,稍后请夏荷姑娘随了我一起去。〃接着福伯又细说起了府里的规矩。
这个林府内共就分为两处院子,一个是林清玄住的清逸居,一个就是他几个徒弟住的鞠水居。下人们都居住在院外离水井和厨房近些的屋内。总共的仆人加上福伯和夏荷还有两个小厮两个丫鬟不过六人。
〃福伯听师傅说我还有师兄?不知是什么人,好不好处?会不会欺负人?〃宋雁卿一咕噜爬上软床一派天真的问。
福伯笑笑,少年人就是少年人。〃您还有两个师兄,明儿个就能知道好不好处了。〃
〃点心留下,你稍会儿也别过来了,赶了这么些天的路人也乏了,好好休息吧。〃宋雁卿吩咐夏荷留下了点心便让福伯领了夏荷出去了。
夏荷惊讶的跟着福伯走了出去。这小少爷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会为人着想了?
5
院中枝叶上挂满了雪花,月亮清冷的挂在空中给黑夜撒上了一层银纱。
宋雁卿坐在鞠水居凉亭里的石凳上,晃悠着小短腿拿着小帕子擦着石桌。擦完后他从怀里拿出用银丝秀的零食袋倒出小点心。
黄油油的绿豆糕、白玉般的松子糕,每拿出一个宋雁卿就咽一口口水。当小袋子掏空时候他又小心的把袋子细细的贴身收进了衣服里。
满意的瞧着桌上的点心宋雁卿眯着眼睛慢慢的对着月亮吃了起来。
轩辕昊从茅厕出来路经凉亭瞥见一个红影。忽的一个激灵,不会是脏东西吧!想立刻回房腿却不受控制的自动走了过去。
〃要坐就坐,别鬼鬼祟祟的站在后头。〃宋雁卿说完迅速的将桌上的点心圈在怀里。一副抢地盘无所谓抢粮食就咬死你的架势。
轩辕昊走进一看松了口气,是个比他小七八岁的小孩儿。〃小红球,你就是那个凌天堡新来排不上号的?〃
怎么瞧都是整一个挤在衣服里的小圆球。再瞧了桌上的点心,这小圆球还真能吃。他撇撇,嘴好吃定不勤,轩辕昊不屑的想到。
〃我是那个本不用排号的。〃宋雁卿气鼓鼓的望着轩辕昊。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他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轩辕昊穿着月白色的夹袄站在寒风中不停的抖,白皙俊秀的小脸冻的通红,身子却依旧站的笔挺晶亮的大眼透着不屑。
〃等你胖成我这样的就明白胖的好处了。至少我不用抖的像筛子似的。〃宋雁卿傲慢的看看轩辕昊拉拉自己的薄衫做了个温暖的动作。〃养着脂肪好过冬。〃说完拿起块核桃糕吃了起来,又仿佛觉得不够般的咂咂嘴,从衣服里拿出了个小酒壶灌了一大口唱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好一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只怕曹操不得才的心到他那儿就成了及时行乐了。
〃小圆球歌声不错,蒙了面坐在屏风后也能去秦淮河挂牌了。〃
〃得您吉言,雁卿穷途末路之时定去秦淮河挂牌,还望公子多光顾。〃
宋雁卿也不在意他的调侃,看了看仍抖个不停的轩辕昊又看了看小酒壶,犹豫再三眼睛一闭将酒壶塞给了轩辕昊。〃一口,就许喝一口。〃
轩辕昊还在怔忪中手中就多了一个酒壶,在他心目中世家公子该把名誉看的比命中,这个宋雁卿似乎不一样。
望了望酒壶,皱着眉想着宋雁卿的享受样用衣袖擦擦了壶口灌下一口,一股淡雅的梅香扑鼻而来。
酒并不烈,清冽中带着丝丝苦涩,划下喉后返回口腔的余味分外甘甜。暖意渐渐从丹田升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