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私密记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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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寂动作不急不缓,仿佛为了做给秦芳川看一般,待玩弄过程漠乳‘头,双手从他腿根处绕到身前,将他大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分开抬高,然後握住程漠阳‘物,轻轻揉搓。
从秦芳川的角度,程漠腿间风光正好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得清他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的後‘穴。
秦芳川尝试著想要冲破穴道,却发现慧寂内力实在深不可测,无论怎麽努力,几处穴道依然被死死封住。
慧寂覆住程漠双囊揉‘捏,一只手往下滑去,手指刚落在穴‘口,程漠便下意识收缩後‘穴,将指尖吞了进去。
程漠此时早已绯红了双颊,神色恍惚,嘴唇微启吐出灼热气息。
秦芳川呼吸粗重起来,恨恨瞪著慧寂玩弄程漠的手指。
那根手指已经插进了程漠的後‘穴,只余下指根还露在外面,将穴‘口皱褶微微撑开。
慧寂用手指朝上按压,将那紧窒穴‘口按得松动些了才缓缓抽出来。
秦芳川看到慧寂那只手指泛著莹亮水光,然後他又添了手指,继续插入程漠後‘穴扩张按压。甚至他还分开两指将程漠後‘穴撑开,露出里面豔红肠壁,让秦芳川看了个清清楚楚。
程漠无力靠在慧寂怀里,慧寂低下头轻吻他耳朵和鬓发,吻得程漠动情不已,抬起头来与慧寂接吻。
慧寂一只手抚摸著程漠腰侧,扶他抬高了臀,然後道:“自己坐上来。”
程漠垂下头,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眼睛,秦芳川只能看到他水润双唇抿紧,竟真用双手扶住慧寂阳‘具,然後自己抬著臀坐了上去。
粗大肉茎只进去一半,程漠忘情之间猛然忆起秦芳川还正看著他,瞬时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秦芳川。
秦芳川见程漠看他,转开目光又立即转了回来,神色中有几分委屈。
程漠难堪之极,慧寂却猛然完全顶入了程漠身体。
程漠惊喘一声,一时间重心不稳朝前扑倒,头正埋在秦芳川腿间。
慧寂抬高程漠的腰,自他身後重重贯穿,顶得程漠身体不由自主身体朝前晃动,脸正好蹭过秦芳川腿间。
他能清楚感觉得到秦芳川腿间坚硬阳‘物,隔著裤子,一次次擦过他的脸颊。
程漠抬起头,看秦芳川神色总觉得有些可怜,略一犹豫伸手解开秦芳川裤子,等他那挺直阳‘物袒露出来,张开唇想要含住。
忽然,慧寂从身後扣著程漠腋下,将他抱了起来,後仰著身体靠坐在自己身上。
本来眼巴巴期盼著的秦芳川,顿时落了个空。
程漠坐在慧寂身上,後‘穴吞吐著慧寂粗壮阳‘具,被扣住腰身,反复上下起伏时,龟‘头狠狠抵著体内的敏感处。
程漠被快感所折磨著,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仰起头倚在慧寂身上,重重喘息著。
慧寂手掌沿著程漠肋间缓慢抚摸,感受著程漠呻吟时胸腔的震动。
慧寂在程漠耳边,用低沈声音问道:“喜欢吗?”
程漠有些茫然睁大眼睛,似乎没有听明白慧寂的意思。
慧寂用手掌扳过他的头来,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触一下,“喜欢麽?”
程漠看著慧寂明亮双眼,只觉得自己都陷进去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
慧寂手臂一收,牢牢将程漠箍在自己怀里,低下头与他深吻,下‘身更是一刻不停撞入程漠体内深处。
直到最後射出精来,慧寂仍是紧抱住程漠没有放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和鬓发。
程漠喘著气,等回过神来,才忆起被他们晾在一边的秦芳川。
秦芳川已经面无表情闭上了眼睛,显然是气得不轻。
程漠看了看慧寂,撑著身体上前给秦芳川解了穴道。
秦芳川身体一软,险些往後倒去,等到缓过劲来,拉好自己衣服裤子,越过程漠二人,掀开帘子出去了。
程漠忍不住想要伸手拦他,被慧寂抓住手臂扯了回来,压倒在车厢内,问道:“怎麽?还真想让他也回来弄你一回?”
程漠闻言,难堪道:“当然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麽,程漠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慧寂侧著身子将程漠搂在胸前,一只手将程漠的手握住,五指摊开来,看著他掌心,道:“纹路太乱,优柔寡断,情路波折。”
程漠不由笑了笑,“佛家有此说法?”
慧寂道:“这是我的说法。”
程漠将手掌翻转,与慧寂掌心相对,然後缓缓十指相扣,将两人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程漠道:“慧寂哥哥,你有没有想过,等我蛊毒解後,又该怎样?”
慧寂问道:“你很在意?”
程漠苦笑一声,“我其实不只一次想过,想到後来,自己都不敢想了。”
慧寂道:“人生苦短,何不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程漠忍不住撑起身子,埋头看向慧寂。
慧寂坦然道:“七情六欲是人之天性,想做什麽不妨都去做。换句话说,人生又能有几个十年,什麽狗屁伦理道德,苦苦压抑,到了最後有心无力之时,空留遗憾而已。”
程漠皱眉思索片刻,“我还是不能认同。”
慧寂嗤笑一声,“我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他舒张双手伸个懒腰,“当然了,总还是会有所顾忌,比如说是怕弄坏了你,少不得要收敛一些。正所谓有所得便有所失,七情六欲摆在当前,你也自有衡量,何者轻何者重,何者可以抛却何者要牢牢握在手心。”
慧寂一席话说完,闭上眼睛小寐。
程漠撑著坐起来,看著慧寂睡颜发了一会儿愣,自己穿好衣服掀开车帘下了车来。
马车驶得不快,身後四匹马不急不缓跟随著。
程漠翻身上了那匹空马,舒长华将握在手里的缰绳交给他,程漠道了一声谢。
秦芳川落後几步,神色冷淡,情绪不高的模样。
程漠有心安慰他几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暗自叹一口气,骑著马静静前行。
一行人继续往昆仑赶路。
秦芳川心里憋著一口气,从那天之後,也不去缠程漠了,甚至连话也不肯和他多说两句。只是每天仍按时给程漠把脉调理,丝毫没有松懈。
程漠知道他性格,并不与他置气。一路行来,还是处处关照著他。
及至到了昆仑山脚下,马车再难继续前行,於是只得在一个村子里,将秦芳川的两个小童和马车一起安顿了下来,只余下五人徒步上山。
秦芳川身子弱,临行前,两个小童特地给他披上一件裘衣,裹了一圈毛领,衬得脸色雪白。
昆仑山口便是终年积雪之地,一片苍莽素白,山势险峻直没霄汉。
程漠一行沿著猎户上山的小道往上攀爬,虽然地势艰险,却好在众人有轻功傍身,脚下还算灵巧。只是越往山上走去,空气越稀薄,程漠走在最前,也能听得到跟在後面的秦芳川呼吸越发粗重。
秦芳川双颊泛著不自然的红,张开嘴大口呼吸著稀薄的空气。他的脸上却很平静,丝毫没有显出疲惫的神色来。
忽然,秦芳川踩到一块碎石,身体往下滑去。
走在秦芳川前面的子霄和慧寂同时出手,一人抓住秦芳川一只手臂,将他往上一托,送到了自己前面。
舒长华扶住秦芳川肩膀,道:“师弟,若是实在走不动了,不如歇一会儿吧。”
秦芳川挥开他的手,道:“不必,我能走。”
程漠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道:“我背你可好?”
秦芳川立即道:“开什麽玩笑!”他脸上有些恼意,越过程漠继续踩著积雪蹒跚前行。
那一夜露宿山腰,找了块避风的大石头,燃起火堆,就著清水干粮草草填饱了肚子。
程漠伸出手去烤火,秦芳川搭住他手腕给他把脉,片刻後轻轻“咦”了一声。
其余三人一齐抬头朝他看去。
秦芳川道:“这里……似乎能抑制住蛊虫毒性。”
舒长华闻言,也伸手去探程漠脉搏,道:“果然,蛊虫不只是停止了躁动,反倒像是陷入了沈睡一般。”
程漠连忙问道:“是不是说,可以停止灌养蛊虫?”
秦芳川道:“按理说是的。”
舒长华问道:“为何会如此?”
子霄忽然用手指捻了捻身边积雪,道:“兴许是温度的关系,程漠,我记得你说过青松老人似乎也身中血契?”
程漠道:“那时我不以为然,师父似乎提到过,只是说得模糊,我也没有多想。如今你问我,我倒不太确定了。”
子霄道:“我猜,这也许也是青松老人隐居於此的原因。”
程漠点点头,“等明天见了师父,便能知晓了。”
这一夜众人只轮流歇息了些时候,因为天气太过恶劣,天刚亮时,便继续起程赶路。
昨日已经翻过一座山峰,这一日的路程却是往山下走,脚下几乎已经找不到人走过的痕迹,程漠只能凭著记忆里的方向前行。等到转过一座山,面前陡然出现一处山坳,在终年的白雪皑皑之中,竟然透出大片的绿来。而那绿树环绕的中间,是一片巨大的湖面,湖面平如银镜,倒映著岸边绿树雪山、中间白云蓝天,仿佛神话中的世界一般。
舒长华赞叹道:“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昆仑瑶池?”
程漠脸上露出笑容来,“快到了。”
眼看著山坳就在眼前,下山却也花了近半天时间。
等到走得近了,便能看见离湖岸不远处,有两间紧挨著的木头小屋,屋前开垦了一片田地,零零星星种了些菜。
而此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坐在湖边上,手里拿著根鱼竿,专心致志钓鱼。
程漠屏息上前两步,然後一路奔到了老人身边,双膝跪地,唤道:“师父!”
老人这才转过头来,与此同时手腕一收,鱼竿高高挑起,从湖里勾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上来。
老人捻须一笑,“漠儿,你回来了。”
程漠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徒儿不孝,未能侍奉师父左右。”
青松老人将那尾鱼收进身边竹篓,双手托了程漠起身,“傻孩子。”
待程漠起身,青松老人看向站在原地等候的子霄几人,道:“都是你的朋友?”
程漠闻言有些脸红,只得轻声应道:“嗯。”
青松老人“呵呵”笑一声,又转向程漠道:“怎麽?就单纯回来看看师父而已?”
“师父,”程漠略一犹豫,压低了声音说道,“徒儿没能谨记师父教诲,还是不小心──引发了血契。”
青松老人笑容散去,皱眉去探程漠脉搏,同时问道:“是哪一个?”
程漠头越埋越低,最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四个都有……”
青松老人顿时怒斥道:“简直胡闹!”
程漠被青松老人这麽一说,越发抬不起头来,一时间只觉得羞愧难当,一掀衣摆就要跪下来。
青松老人抬手拦住,叹口气道:“是否有什麽苦衷?”
程漠轻声道:“一言难尽。”
青松老人拍拍他肩膀,又忍不住喟叹一声,目光自不远处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後落在子霄身上。
子霄拱手行了个礼,“前辈。”
青松老人点点头,忽然之间一个起落,双手成拳朝子霄胸前击去。
子霄连退两步,避了开来。
青松老人却没有停手的打算,双手变招,以肘击子霄腰侧,腿扎马步,抬脚踢子霄膝盖。
程漠上前两步,心惊道:“师父!”
青松老人一身截阳功比起程漠来不知精妙多少,只见他招式并不繁复,可是变招极快而精准,子霄连挡几下,只觉内息震荡,不得不打起十分的精神来。
青松老人双掌在子霄臂上一推,然後沈声道:“拔剑。”
子霄丝毫没有怠慢,右手一拍剑鞘,银白长剑便自鞘中脱出。子霄握住剑柄,脚底借力一跃,剑尖朝著青松老人刺去。
青松老人侧身,双臂抱圆,子霄长剑从他腰侧划过时,以强大内力裹住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