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雪荷姬 >

第18部分

雪荷姬-第18部分

小说: 雪荷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都先出去。”一直站在一旁的藏豫突然打破了他的沉默
  莲太医、伊竹、和子墨都一滞,缓慢地退出了房间。
  等门关上,藏豫再次走到床。紫宸苍白的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样子令人心痛不已。藏豫咬了咬牙。现在不是心乱如麻的时候,让紫宸镇静下来,接受诊治才是当务之急。
  他爬上床,挨着紫宸坐下来却并不碰到他,因为现在任何突如其来的触碰都会让他害怕。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紫宸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似乎感觉到有人坐在身边,他伸出颤抖的手,犹豫地摸索,而当他碰到藏豫的前胸时,微微一缩。藏豫知道他在无声无息的黑暗中非常恐惧,不想再吓着他,便保持不动,等着他自己接近。果然,紫宸摸索了一会儿,感觉到他没动,稍稍安下心,而后发现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龙麝香缠绕在鼻间。藏豫看他一瞬间神情迟疑,知道他已经猜出什么,便慢慢执起他的手,贴在唇间。紫宸感到手被抓住,想抽回手,可下一刻感到指尖碰到一片润软,然后整个手指被含住。
  这……就像他刚来王府时一样……
  他张开嘴,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唤道:“王爷?”
  藏豫发自内心地笑了。他知道他的紫宸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一定能认出他来的。他将紫宸的手贴上自己的脸,然后点了点头,让他通过触觉感到确定。
  “王爷……”紫宸喃喃道,泪水控制不住地倾泻脸颊。
  藏豫看着他的泪,心疼得紧,伸手抚上他的脸,轻柔地摩挲着他被泪水打湿的皮肤。
  “王爷……”紫宸咬着唇,轻声说:“我听不见声音,王爷……怎么办?我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连我自己说的话都听不见!眼睛已经瞎了,现在耳朵也听不到了,怎么办……”说到最后,他哭泣着大喊,显然已承受不住一直忍耐的恐惧。
  藏豫搂着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么的无助,面对心爱的人的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不断地吻着紫宸,企图用肢体触碰来安慰他,来缓解他突然失聪的惶恐。
  良久,紫宸渐渐停了泪水,静静地依偎在藏豫的怀中。藏豫看他已平静下来,便扬声叫道:“子墨!让莲太医进来。”
  紫宸感到他动,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摸索着他的脸。他知道紫宸现在耳聋眼盲,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从而缺乏安全感。他摇了摇头,知道紫宸能以摸着他脸的手感觉到,表示没什么事。
  莲太医推门而入,看见被藏豫圈在怀里的紫宸虽然神情依旧迷茫,但已不复方才的恐惧。莲太医在离床五步外停下,向藏豫叩首行礼。
  “王爷。”
  “他确实听不见了。劳烦莲太医过来瞧瞧。”他依旧拥紫宸在怀,向莲太医命令道。
  当莲太医拿过他的手准备把脉时,紫宸一颤,开始挣扎、反抗。“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决堤而下。他修长、玉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藏豫的衣襟,哭叫着:“王爷……不要……不要!”
  从他抓着自己的力道和哭喊声中的焦急来看,很明显他是怕自己重复他母亲十年前的举动,要将他送走。他怕自己也在这脆弱的一刻抛弃他。藏豫明白,所以收紧了抱着紫宸的手臂,让他在这可以说是不适的拥抱中找到安全感。
  紫宸在藏豫洒落于他额角和发丝间的碎吻中平静下来,呆滞地但安静地窝在他怀里。见他情绪已缓和,藏豫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将他的手腕递向莲太医,但没松手,一直托着。只要保持触碰,他便不会那么害怕。开始紫宸还有些反抗,但当他感到两根手指贴着他的内腕时,便不再挣扎,似是明白有人正在替他号脉诊治。
  伊竹旁边看着,不禁微微吃惊,心想:王爷果然有办法,能让可以说是无法与外界沟通的公子平静下来……

  番外2 … 夜宴

  数日后,皇帝大宴诸臣。藏豫迫于无奈,身着华丽而繁重的夜宴礼服迈进了金銮殿。本是打算和藏殷一起坐,两人一起时光消磨得也快些,可当他在一排矮座中找到兄长时,却诧异地发现他身边坐着一个女子。
  “永怡王身边的女子是谁?”他偏头问跟随身后的宫娥。
  “回王爷,是永怡王新纳的侧妃。”
  侧妃?对啊!皇兄已是有妻室的人了,怎么他会忘记呢?自己走时皇兄已有一妻一妾,他为何会不记得了?
  他猛然发现,接风大宴那晚,藏殷是故意没带永怡王妃,要是带了,藏豫便不可能与他同坐。
  他顿时觉得失去了什么,好像那个一向宠他的皇兄已失不复返。
  “怎么了?站在这儿发什么愣?”回过神,对上的是藏殷关怀的双眼。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藏豫撇开眼神,喃喃道:“没什么。”
  “你没事吧?”藏殷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病了?”
  “没有,我好得很。”避开兄长试探的眼神,有些狼狈地走开。
  还好十四皇子身边的位子还是空的。他看到藏豫,热情地招手。“十二皇兄!这里坐!”
  在与十四皇子叽叽喳喳的对话中,宴会开始了,而且藏豫讨厌地发现,那个宰相的千金,公孙娇洳,就坐在他对面。
  “皇兄,你看!娇洳小姐今晚一直往咱们这儿看呢!”十四皇子兴奋地说,脸上已是一片淡红。
  藏豫瞥了他一眼,没回话,只觉得心情正在极度恶劣中。
  品汤时,他不经意地对上了娇洳似可灼人的眼神。她看了他一晚上,总算是抓住了他的注意,不禁扬唇妩媚地一笑。
  这倾城倾国的一笑,看在他人眼中或许媚曼,但藏豫在其中却看到了娇洳的自负与张狂。这种眼神是属于后宫的女人,是属于那些喜欢在隐于香帘后的宫廷里勾心斗角、惯于用姿色俘虏男人的女人所有。而这种女人,让藏豫作呕。
  他冷眼回瞪着她,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蔑。
  公孙娇洳一震。这金銮大殿内,从未有人以如此眼神看过自己!那么轻蔑、那么不屑一顾!那冷漠的神情,英俊而孤傲,果然与众不同!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开宴前那莫名的失落加上公孙娇洳那令他想吐的一眼让藏豫顿时食欲全无。他抓起酒杯,闷声闷气地猛灌。
  宴会的后半时,藏殷以常驻军营、长期不沾酒水而不胜酒力为由帮酩酊大醉的藏豫开脱、并且在宴会还未结束便将他送回了寝宫。
  “你这是怎么了?在大殿上喝酒要注意分寸,你又不是不知道!”藏殷一边把藏豫放上床,一边轻声责备。“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天!先别吐!拿个桶来!”
  一个宫娥慌忙地将一个木桶放到床沿。藏殷一手扶着他,一手帮他轻轻顺着背。
  “吐完了,舒服了吧?”他将藏豫扶回床上,替他擦试嘴角的污渍。
  藏豫似是清醒了些,一手抓住藏殷的袖角,带着哭腔道:“皇兄都妻妾成群了,还会再管我么?”
  藏殷哭笑不得。“怎么不管?我现在不就正在管你么?”
  藏豫摇头如鼓。“不对!皇兄已不是只管藏豫一个了。皇兄现在是夫君、是父亲,已不是藏豫一个人的皇兄了……”他喃喃道,到最后声若蚊嘤,显然已沉沉入睡。
  藏殷恍然大悟。原来宴席前让藏豫失常的是自己带了的侧妃。他轻笑,这小子,在军队混了五年,看似成熟,原来心智还是这么孩子气!
  他俯身,轻轻吻上藏豫的额角,那温柔的笑容始终挂在唇间。
  在我是妻妾的夫君之前、在我是儿女的父亲之前、甚至在我是父皇的儿子之前,我首先是你的皇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第二天,藏豫宿醉,将近午时才姗姗出现在藏殷书房的门前。
  看他不停揉着额角的手,藏殷明知故问:“感觉如何?”
  藏豫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头痛欲裂。”
  “活该!昨晚喝那么多!害得我要将你一坨烂泥似的拖回玄武殿!”藏殷含笑嘲讽。“平常看你没几两重,没想到抱起来还挺沉的。”
  藏豫很没风度地一屁股跌坐在藏殷左边的椅子里,低声呻吟道:“你等我头不疼了再念,行么?”
  “呵呵,恐怕我等不到了,一会儿还有更让你头疼的事等着呢。”
  藏豫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太后今早说下午要到御花园赏梅。”藏殷耐心地说。
  藏豫挥挥手,道:“我不去。你就说我宿醉、不胜酒力、身体抱恙、你说我死了都没关系,反正我没心情。”
  藏殷无奈地笑了笑。“这次你是躲不过了。太后点名要你到场。”
  “点名到场?我又不是歌姬……”藏豫小声嘟囔,让藏殷听了哑然失笑,可随后他又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然警惕起来。“等等,太后点名到场的人,不会还有那个宰相千金吧?”
  藏殷狡黠地一笑。“没有。”
  藏豫舒了口气,刚要喝口藏殷早已叫人乘上的解酒茶,又听兄长幽幽道:“一知道你会出席,娇洳小姐自是会不请自来,哪还用太后特意点名?”
  藏豫一口茶呛在嗓子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良久,他顺过气来,对着藏殷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还是跟他们说我死了吧!”

  难(2)

  莲太医把完脉又看了看紫宸的耳朵,然后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待做完了一系列检查后,莲太医直起身,眉头紧攥,低头沉思。藏豫见他不语,神情开始掩盖不住地担忧。
  “如何?”他问。
  “依臣看,公子除了脉息弱了些外,并无大碍。至于为何突然失聪,臣觉得应该是心病所致。”
  藏豫剑眉一皱。“心病?”
  莲太医犹豫地点点头。“是,有时在情绪受到很大刺激后,身体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
  “他昨夜发过烧,兴许失聪是因此而至?他会双目失明也是因为发烧。”藏豫猜测。
  莲太医摇头。“刚才在外屋等候时伊竹小姐已将公子昨日发烧一事于臣告知。”
  “这么说,莲太医觉得这跟发烧没关系?”
  “臣以为没有。公子昨夜并没有发高烧。再者,昨夜已服了降热汤药,不会是因发热损了经脉。”
  “那依莲太医看,该如何医治?”一直没听他说到打算用什么药,藏豫已隐隐猜到――
  “既是心病,臣只能开些宁神、缓忧的方子。”
  藏豫失神。言下之意,是无药可医。他轻柔地在紫宸的手臂上揉圈,踌躇再三,问:“何时能好?”
  “这……”莲太医神情犹豫地开口。“或许几日,或许月半,又或许一直都不会好。病因不明,臣无法确定。”
  能站在他面前完完整整地说出这样逆耳的话来,整个朝廷恐怕也寥寥无几。莲太医长年为清彦诊治,几次在其它太医都放弃时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医术自是极深研幾,现下开不出药方绝非源于庸愚。
  “本王知道了。”他微微一顿,又道:“多开些宁神、补身子的汤药,苦一些也没关系。”
  莲太医对他后面一句话有些不解,其实不光他,连子墨和伊竹都困惑不已。明知医不好,为何还要特意嘱咐?
  待凝雨轩的门再次关上,屋里又只剩下藏豫与紫宸两个。感到怀里的人动了动,藏豫低头,正好对上紫宸迷茫的双眼。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