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臣-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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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溪眼睛一弯,用膝盖顶在我那处轻轻地研磨起来。我倒抽一口气,捂着他的双手不由得松了半分;他则趁机扬起头,极其娇媚地呻|吟了一声。
“呀……”
脚步声忽然顿住。外面窸窣响了一阵,儒易惺忪的声音颇为疑惑地传进来:“叔,你房里有人吗?”
我忙又掩住林照溪的嘴,一边瞪眼一边故作迷糊地道:“没……我说梦话而已。”儒易着实在外面迟疑了一会儿,但因着他现在并不清醒,也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打着哈欠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说梦话……唔……我去睡了……”
待脚步声终于消失之后,我刚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绷直了脊背。
林照溪的手指居然轻轻柔柔地探到了我后面,在那紧致的地方慢慢地打着转,像是对那里无比好奇。“唔,你这里除了闵玉和闵京,应该没别人动过吧?”他眼波流转,窃笑道,“闵京那一次……呵呵……真是好笑……”
我想挣扎,却被他挤在我两腿间的身体压制住了。林照溪的手指还在那处按揉着,露出一副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神情:“唉,若是我也能弄一次……”
我平静下来。“你想干什么?”
这时我才发现林照溪的力气实在大得惊人,钳制住我的双手让我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在我那里戳了两下,收回手指道:“这里实在娇贵得紧,若不是怕把你弄废了,我才不想委屈自己。”他略有不甘地撑着下巴看我,手指在我胸膛上刮弄着,忽然又道:“不过若是开拓得耐心点,再用些药膏,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凝视着我,双眼逐渐变得迷离起来:“……玉烟,你让我上一次好不好?”
我静静地看着他。
“我前面还没用过哪。”他舔舔唇,直起身来露出下身那濡湿的前端,拉起我的手放在它上面,迫使我去感受那热烫的温度。
他的在我手中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在掌心里慢慢地摩擦起来,“我的……很小……药也很灵……不会弄痛你的……”
注意到他已经松开了对我的钳制,我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额角,疲惫地道:“不行。”
林照溪停下动作,颇为不满地和我对视着。
“嘁~”他转身滑了下去,股间那处顿时吞进大半我的物什。
……
揽着林照溪的腰撞击时,一只手忽然搭上了我的后背。
白修静之前承受过一次,本来已经睡了,也不知是何时醒的,就在旁边安静地看着我们。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伸手触碰我的,见我看他便愣愣地收回来,翻过身去离我们远了些。
似乎在我们三人欢爱时,他总是经常被忽略的那一个。
仿佛林照溪是我的妻,而他是我的妾。
我的胳膊缓缓下落,握住了他垂在腰侧的柔软手掌。
……
……
次日,闵京终于按捺不住,一大清早就支使了个小太监召我入宫。
我看看两边空空如也的床榻,平静地起身穿衣。被褥和床帐都十分整洁,看不出一点情|事后的痕迹,空气中也没有残留半分淫|靡的味道。
我进去寝宫的时候,着实被自己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闵京衣衫半褪,在那镶金的床栏上摩擦着自己的身体,一身麦色的皮肤被划出一条条红痕,看上去颇有些惊心动魄的美。他蹭了一会儿便喘着气翻过身,结实的臀部露了出来,中间处箍着的玉势也随之轻轻摆动。
他扶着那玉势,像是要自己抽|插两下,却在抬眼时看见了我。
我像木桩子一样在他面前站着,目光尽可能游离在别处,并不理会他那灼热的目光。
“蓝玉烟……”他坐起身,沙哑地开口道。
不得不说,闵京这样的姿态很是动人。我明知自己应该把君臣之礼拿出来,或是再把要成家的话念叨一遍,惶恐推拒;然而帝王的示弱,总是能让人感到愉悦的。
我沉默了半晌,一言不发地上前,把他压倒在了龙榻上。
闵京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不消我动作便把双腿大大地分开,揽着我的脖颈无声地催促着。
他的欲望果真浓烈。我心里有些发凉,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一手探入他的股间,摸索到了玉势的尾端。
见我看那玉势,他便挑起眉道:“怎么,朕没有你,自己弄弄都不行么?”
我将它旋转着轻轻拔出,仔细打量着它被体|液润滑的顶端。凭着多年在小倌馆厮混的经历,我顿时就认出它是被用惯了的物什,少说,也有一些年头;这玉通体圆润细腻,而且大小合适,就算是平时戴着也不会影响什么。
闵京疑惑地看着我,像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还不赶快动作,眉眼间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心中微冷,刚想跪下来与闵京彻底撇清,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直起身时,竟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
……
“这针扎下去会怎么样?”混沌间,我听到了闵京着急的声音。
身上不知哪个穴道突然刺痛了一下,我将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隙,看到两只苍老的手正在我身上忙活着。一根根银针刺入我的皮肤,老御医的声音也模糊地响起:“……可能会有一段时日不举。”
“这怎么行!”闵京吼道。
老御医叹了口气。
这个老御医算是太医院的元老级人物了,闵京十分信任他,因此他知道我和闵京的关系,甚至也知道闵京在下,为此调配了不少补药。
我的嘴角撇出一抹颇为无奈的笑意。现在想想,他指不定还知道闵京其他的什么秘密。
老御医斟酌了一会儿,犹豫道:“皇上,为了蓝尚书的身体着想,忍耐这一段时日是必须的;况且蓝尚书近些日子房事过多,实在不宜再……”
“你说什么?!”闵京突然瞪大了眼睛。
老御医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顿时愣在那里,无措地瑟缩着。
我嘴角的笑意更无奈了。他肯定以为我行房的对象是闵京,所以才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却不想我这个狗胆包天的居然还敢给皇帝戴绿帽。这下,可算是彻底完了。
算来他也曾救过我一场,我并不怪他,只是觉得有点凄凉。
我蓝玉烟,多少风流子弟闻风丧胆的传奇人物,凭借着身体的资本纵横欢场、所向披靡,自认为不会碰上什么麻烦和挫折,谁知却在三十二岁这一年,被两个妖精给榨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
☆、86
……
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望着牢里黑漆漆的墙壁,低头悠悠地叹了口气。
抬手按揉了几下自己酸痛的腿,我枕在身下的茅草上发呆。本身就没有什么姿色,在朝中又多年碌碌无为,现在唯一有价值的资本还被榨个精光,如今的我于闵京而言,是真真没有任何用处了,原本他一杯毒酒让我了结就可,也不知是念在我身子虚,还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居然径直把我投到牢里了事。
我往四周看了看。这里还算干净整洁,没有什么蛛网老鼠,地上的茅草也是松软干燥,对于一个重犯来说,未免太过舒适。
我想闵京的用意,许是让我在这里好好地反省忏悔一番。
等我的不举之症治好,再接着用么?我幽幽地想。
我说不出自己对闵京究竟是何种感情。什么情什么爱,那是决计不可能的;然而知晓了他以前曾与无数个男子有过云雨之事,我始终无法释怀。
……原本以为自己着实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谁知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眼前的铁栅栏就被一束火光慢慢地照亮,软底的靴子踏在硬石板上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哎呀,闵京真是薄情。”林照溪站在铁栏外伸了个懒腰,将手中的火把挂在一旁的凹槽中,慢吞吞地从袖中拿出钥匙,打开了眼前那把沉重的锁。
他打量着周围幽暗的景色,轻轻地蹲到我身前来,两手捧起我的脸颊,似是同情似是怜惜地凝视着我道:“就这么把你丢到牢里,他倒是一点不心疼。”
我平静道:“着实是我的罪。皇上罚的,实是轻的。”
林照溪挑着眉,不置可否。“蓝玉烟,莫要告诉我你对闵京有几分情。”他犀利地扫视着我的脸,低声道,“你可想象得出他这样一个骄傲的帝王,自少年时就被形形□的男人置于□肆意蹂躏的场面?”
他冷笑一声:“帝王和男妓,也不过是昼夜之隔。”
说罢他看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表情变化中寻觅到什么蛛丝马迹,以此来判断我是否对闵京有情。
我沉默许久,道:“皇上是自愿的吗?”自愿和那些男人……
“你说呢?”林照溪莞尔。
我便不再言语。见我没什么动容,他满意地搂上我的脖子,趴在我的肩膀上呼了口气。相贴的胸膛传来对方稳稳的心跳声,鼻间也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我有些愣怔,双手不由得环住了他的腰。
察觉到他的气息已然有些不稳,我苦笑道:“林阁老,还是免了吧。”轻轻地把他从我身上推开,我拍了拍衣摆上粘着的茅草,道:“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几针扎下去,我可得好好做一段时日的蓝下惠了。
林照溪蹙眉盯着我看了半晌,嗤道:“我怎么就看不出你……心有余?”
我无奈地笑笑。
“已经厌烦我了吧?厌烦我和修静了。”他突然叹气,声音轻而飘渺,其中夹杂的情绪也很是莫名。
我想开口说不是,却觉得实在没必要解释些什么。我们三人那样的关系,本就该早早地停止了;而他一个医术高超的药师,只一眼便可以看出我现在的尴尬状况,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些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铁栏边,徘徊了一会儿便站住脚,回头道:“三年。”
我不知所云地抬头看他。
他淡淡道:“我给你三年时间,放你出这京城。三年后你若是不回来,我就放弃帝位安分守己地做个忠臣,为闵京固守江山,你们蓝家和朝廷从此再无半分瓜葛;三年内若你回来,我就废掉闵京自己做皇帝,同时你也再无逃离的可能,一辈子都要待在我和修静的身边。”
我闻言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的儿子,也一并带走,如此一来我便再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筹码。”林照溪弯身与我对视着,“——如何?你敢不敢赌?”
三年。
我不知道林照溪打的是什么主意。远离朝廷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若就此把我放走,我怎么可能会再回来?可林照溪说这话的语气,仿佛料定了我会在三年内回来一般。
我沉思良久,始终猜不出这其中阴谋。踌躇了一会儿,我道:“雅歌……”
虽然我和雅歌这些年来的关系实在淡薄,可我若是一走,此生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舍。
“你妹妹既然甘愿在这宫中,我便会好好照顾她。”林照溪了然道,“嗯,还有她的儿子,以及她儿子的父亲。他们要待在这里,我就让他们一直待着;他们什么时候想走,我也不会拦着,行头和盘缠都会为他们打点好。”
“那我娘……”我还惦记着娘体内的蛊。
他似乎是早就有所准备,听到这话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琥珀状的物什,那竟是以前被他养在身体里的蛊虫。此时那只漂亮的虫子已经被冰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