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红杏找绿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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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不太准时啊。。不过还是见谅。。。
☆、伏虎令到手了
用过午膳,吕貌就坐马车前往皇宫了,一觉睡到大中午,也不知道皇甫绪等急了没有。
元宝坐在马车里,想起什么似的提醒吕貌:“王爷,快中午的时候,太后也派人来叫你过去。”
吕貌有些紧张了,皇甫绪和太后都要找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马上是先去皇上那儿,还是太后那儿?”
吕貌想了想:“先去皇上那儿吧。”
问清了皇甫绪现在在御书房里,吕貌带着元宝下了马车就一刻不停的往那儿走。元宝站在门外候着,吕貌小心的推开了门。
皇甫绪面色惨白的坐在椅子上,目无焦距,怔怔的发着呆。
吕貌上前轻声询问:“皇上,找我什么事?”
皇甫绪抬头呆呆的看了眼吕貌,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把他吓了一跳:“我早上和母后说了,我要废后。”
吕貌被惊得一身冷汗:“为什么?是不是陈家小姐不合你的心意?”
“我连她面儿都没见着,怎么知道她合不合意?”
吕貌呆了:“那昨晚?皇上你没去仪鸾殿?”
皇甫绪愣了半晌:“没去。”
“那你昨晚在哪儿?”
“我和文备贤在一起。”
吕貌隐约看到皇甫绪脖子上有淡红色的印记,心里不由一惊,却不敢直问:“皇上和文宰相昨晚聊了很多?”
皇甫绪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悲凉:“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什么?”
皇甫绪抬起眼来,眼眶却已经泛红:“文备贤喜欢我。”
吕貌不知道接着说什么,只好沉默。
“你们都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
“我还娶了皇后……为什么没人阻止我?”
皇甫绪握紧手上的纸张,泪一滴滴的滴在上面,把字一点点晕开:“文备贤昨晚喝多了,我才知道。”
“今天早上醒来,他就留了这么张纸给我,人就没了……”
吕貌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己千遍万遍,为什么这么自私,不告诉皇甫绪文备贤的想法?为什么没有阻止他立后?为什么明明知道文备贤的痛楚,还要再踩上一脚?
皇甫绪有些激动的站起身,人却晃了晃,差点没站稳栽下去,吕貌连忙上前扶住他,才发现皇甫绪浑身滚烫,应该是发高烧了!
“皇上!你怎么烧成这样也不知道?我马上传御医!”
皇甫绪拽紧吕貌的衣袖:“不能叫太医!不能让别人知道!”
吕貌只好把门外的元宝叫进来帮忙,把皇甫绪抬到了御书房的卧榻上,吕貌隐约知道皇甫绪发烧的原因,确实不能让别人知道。
叫门外候着的宫女端进来热水和毛巾,然后把人都打发走,吕貌小心翼翼的扒下皇甫绪的裤子,看到他腿间还有没清理过的白浊。
每次沈红杏都会细心的帮自己清理,趁机再占占便宜,虽然吕貌会不好意思,但对沈红杏的体贴一直都觉得很温暖。
文备贤早上走的时候一定没时间帮皇甫绪清理,以皇甫绪现在的心情也没心思管那么多,所以现在不发烧才怪!
吕貌小心的帮皇甫绪清理完,又叫元宝换了盆水,把皇甫绪身上的汗也擦干净,做完这些真的是满头大汗。
吕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文备贤和皇甫绪了,一个是小心翼翼的藏着掖着,一个是后知后觉的痛心疾首,到头来伤害的不还是他们自己吗?
自己在这件事上责任也很大,要不是私心想让皇甫绪立后了之后,太后对自己放松些,到时候提退婚的事也比较容易。
现在文备贤和皇甫绪也弄成这样,估计太后那儿今天早上被皇甫绪气的也不成样子,自己这退婚的事不是更难开口了?
但想到沈红杏,再难开口也是要开的,自己不能拖着个李芙蓉,再藏着个沈红杏啊!
皇甫绪睡了一会儿,烧也退了点,睁开眼看到吕貌,第一句话是:“文备贤人不见了。”
吕貌知道文备贤留这张纸的意思也就是走得干脆,现在是不可能找到他人了,探了探皇甫绪的额头,确认烧退了点,吕貌才缓缓开口:“我也猜到了。”
皇甫绪眼角的泪又滴下来:“我不能让他走!我会废后的!”
“他已经走了,皇上还能怎么办?”
皇甫绪茫然的看了会儿天花板,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我有办法让他回来。”
“什么办法?”
皇甫绪费力的起身,走到御书房中央挂着的大幅古画那儿,轻轻的把古画往旁边一推,古画后的墙上就出现一个小门。
吕貌从来不知道御书房里还藏着这样的机关,像看戏似的盯着皇甫绪的动作。
皇甫绪拉开小门,一个小木盒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是什么?”
皇甫绪拿出小木盒,取出里面一块金色的令牌,上面画着半只老虎,很明显,这块令牌并不完整,似乎还有另一半。
吕貌慢慢的睁大眼睛,似乎不敢证实自己的猜测:“这是……”
皇甫绪把抓着令牌的手伸到吕貌面前让他看仔细了,轻声道:“这就是伏虎令。”
吕貌愣了半天,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皇甫绪:“皇上为什么把这个拿出来?”
“你帮我保管它。”
吕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红杏一直在寻找的伏虎令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皇甫绪还说要自己拿走它?
“为什么?”
皇甫绪一手抓着令牌,一手抓着那封被捏皱的信,然后把伏虎令扔给吕貌:“我是昏君,所以当然可以不要江山,只要文备贤一个人。”
“你把它拿走,不管文备贤现在在哪里,我都有办法让他知道伏虎令不见了。”
“文备贤从当宰相那天,就一直和我说伏虎令有多重要,如果他知道伏虎令不见了,自然会赶回宫……”
吕貌明白了皇甫绪的心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伏虎令,轻声问:“皇上,你不怕伏虎令到我手上真的不见了吗?”
皇甫绪虽然脸色苍白,但看着吕貌时还是露出了信任的笑容:“你是我小舅舅,我相信你。”
吕貌握着伏虎令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这伏虎令,到别人手上……不会有事吧?”
“只要不是我皇甫家的人,别人拿了最多就算块金子。”
吕貌心安了一些,抬头微笑:“谢谢皇上的信任,我一定好好保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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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牌
从皇甫绪那儿出来的时候,吕貌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立刻就把这块伏虎令给沈红杏。
一方面皇甫绪对自己的信任,让他没办法就毫无愧疚的把伏虎令送出去,另一方面,吕貌觉得也许沈红杏的毒要解,还能有别的办法。
既然现在伏虎令已经在自己手上了,不到万不得已,吕貌还是想找找别的方法帮沈红杏解毒。
吕貌紧了紧袖口,生怕伏虎令被自己搞丢了。
到玉和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太后这次真的是被皇甫绪气出病来了,躺在床上连眼睛也懒得睁开,一旁的小宫女帮她顺着胸口。
吕貌看到太后这样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知道自己以后还要不可避免的再刺激她一下,退婚的事是必须和太后说清楚的,不过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太后见吕貌来了,让身边的宫女把自己扶着靠在床头,顺了口气才问道:“你可知道皇上要废后的事儿了?”
“我刚从御书房过来。”
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小子从小就调皮,现在简直是更不像话了!”
“连废后这种混账话都说的出来?皇后是能随便废的吗?他废了皇后,不如顺便把我这个太后也废了算了!”
吕貌忙帮太后顺气,知道她这次是气的厉害,劝道:“也许皇上只是一时的想法,过两天就消了。”
太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都怪小时候我太宠他了,对不起先帝啊……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该让他继位的……”
“原以为有文备贤在身边辅佐着,这回立后之后能长大点儿,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啊……”
提到文备贤,吕貌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但还是安慰着太后:“姐姐你想开点,也许过了明天,皇上就不想废后了。”
太后欣慰的握住吕貌的手:“还是你乖巧。从小就乖,不像那个臭小子,古灵精怪的!”
吕貌心虚的笑笑:“其实我不乖……”
如果太后知道自己打算退婚,而且要和一个青楼的小倌私奔,不知道会不会又气得躺着不能动。
从小吕貌就知道自己呆头呆脑的,不像皇甫绪那么聪明,所以基本上所有黑锅都是自己帮他背。但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笨了,所以很多事情,太后和先帝根本就不相信是自己能做出来的,最后顺藤摸瓜还是能查到皇甫绪头上。
“貌儿,你和芙蓉的婚事,姐姐不会耽搁的,放心。”
吕貌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含糊:“我的婚事不急。”
太后摸摸吕貌的脑袋,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怎么能不急呢?明日哀家就叫上李侍郎来商量你们婚事的具体事宜……”
“我不想娶芙蓉。”
今天不会有刺客再来造成宫里的混乱,所以吕貌的这句话清楚的传进了太后的耳朵。
太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吕貌深吸一口气:“姐姐,我不想娶芙蓉了。”
太后脸上一时没有做出合适的表情,只是愣住问:“为什么?”
吕貌低下头,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我喜欢上别人了。”
“哪家小姐?”
吕貌知道今天绝对不是摊牌的好时机,何况现在太后身体正虚弱着,但既然一时冲动说出口了,还不如全部说出来,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他不是小姐……”
太后反应过来,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要问清楚:“不是大家小姐?那是哪家的姑娘?”
吕貌抬眼看着太后,硬着头皮一字一句道:“他不是姑娘。”
见太后没说话,吕貌壮着胆子道:“他是男子。我喜欢他,喜欢上他之后,我才发现我其实从来没有喜欢过芙蓉。我对芙蓉……”
太后没听他说完,两眼通红的怒斥:“住嘴!”
“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知不知羞?!”
吕貌听到太后的斥责,一瞬间有些不甘心,反驳道:“我喜欢男子难道就是不知羞吗?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我和他两情相悦……”
“啪”的一声脆响,吕貌的脸被甩的偏向了一边,脸上有因为太后用力过度而留下的红印。
太后这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手抖着指向毫无生气的吕貌,声音是不同以往的尖利:“放着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娶,偏偏去喜欢一个男子!现在还要退婚?你以为这是什么长脸的事吗?”
吕貌动作迟缓的捂住有些疼痛的右脸,语气却异常坚定:“我要退婚。”
太后捂住心口喘了口气,试图慢慢平复情绪:“哀家不许!”
吕貌眼眶有些红:“那我就和他走,你拦不住我。”
“你在成亲之前不许离开王府半步。”
太后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