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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淫蛊作者:杜月-第5部分

小说: 淫蛊作者:杜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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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不要……再弄了……」
  岳子安推拒著他,但沉溺在情欲中的身躯几乎使不出力气,倒像欲拒还迎,别有一种媚态,慕容灼抠弄他的铃口,痛感化为另一种刺激,前後交加,让他临近高潮,可根部又被紧紧握住,想要射发,又被硬堵住,渴望解放成了一种不能承受的痛苦,让他忍不住落下泪来。
  慕容灼再次抽出手指,拿起玉势,放在他的眼前,说道:「听话舔了,我便让你快活……」
  岳子安失神地望著眼前的淫具,又看到慕容著眼里的坚决,泪水滴落,模糊了视线,闭上眼,伸出舌头,小小地舔了一下。
  「再舔湿点……」
  他将那事物含进嘴里,竟带著一股腥黏味道,是刚慕容灼手上沾染的体液,一口吞了,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有多麽淫荡。
  慕容灼看著,等他全部舔过,连上头每一处的纹路都有了水泽後,便一把拿了出来,对准後穴,慢慢刺了进去。
  岳子安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痛苦地纠结起来,慕容灼扶著他的腰身,轻声说道:「放松点……这跟我的一样大……伤不了你的……」
  岳子安闭著眼,深吸一口气,可以感觉到那事物的大小形状,想要放松,却根本做不到,身体本能地厌恶这种东西。
  慕容灼缓慢地抽插起来,只要碰到些许抗拒,就退一些,等他习惯,又进一些,终究让整根玉势没入体内。
  他捉起岳子安的手,让他握住顶点,来回抽动,说道:「懂了?自己弄到出来吧!」
  内壁被不停地磨擦,可是却没有丝毫快意,岳子安紧闭著双眼,不敢想像自己现在是什麽模样,好像已经不是个人,而是淫乐用的器具,失去了该有的感觉,只剩想要高潮的欲念存在,更快速地抽动手中事物,却怎麽也达不到高峰,无可言喻的苦涩,从心里涌冒出来,难堪到想要毁掉自己的冲动,可是为家人复仇的执念,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睁开眼,看著慕容灼,哀求说道:「不行……殿下……这个不行……」
  看著岳子安自慰的模样,慕容灼也觉得难以忍耐,汗湿的黑发,黏在姣好的瓜子脸上,原本清澈锐利的眸子,蒙上层层水雾,像是要勾引人地看著自己,嘴唇已经咬到红肿,几乎像血色一般的豔丽,全身被情欲折腾地通透,伸手一摸,背脊上是一片密汗,低沉的嗓音,透出些许软糯,秀色可餐到让人想连皮带骨地吞了他。
  他脱去衣物,抱上了岳子安的腰,猛然把玉势一抽,换上自己早已胀大发红的性器,一入到底,狠狠抽动起来,说道:「麻烦……果然还是非要男人不可……」
  岳子安被推倒在床,侵入的痛楚让他睁大了眼睛,定格似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慕容灼伸手捂住了他的眼,加快律动著,交合的下身,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羞耻地让人不想听见。
  浑身像陷入热潮里,晕眩地不能自制,岳子安弓起身躯迎合,攀著慕容灼的肩头,一声接一声地浪叫著,销魂蚀骨的快意,让脚趾头都忍不住蜷曲绷紧了起来。
  紧紧的抱著,不停地喘息,耳边皆是彼此的灼热气息,体温炽热相贴,再也分不出彼此,岳子安低呜一声,就这样泄了出来,白浊的精水,弄湿了贴合的下腹,身躯像绷断的弦,倏地软了下来,但慕容灼却没有停下,扶著他的臀,更加深入於体内,毫不餍足地继续著,直到他丧失知觉,才有一股灼热射入那收缩的肠道。
  慕容灼缓慢地退出身来,起身歇息片刻,接著披上衣物,轻声唤了勤务小兵拿来水盆与布巾。
  他用水沾湿了布巾,像是碰触著宝物一样,轻柔地擦拭过岳子安的全身,连腹部股间的浊液,也收拾乾净,然後才擦掉自己满身的汗水。
  等两人的身躯都已是清爽,他才放下布巾及解药,重新躺回床内,将岳子安拥在怀里。
  慕容灼听著低沉规律的呼吸声,知道岳子安已经熟睡,摸摸他的脸颊,轻轻印上一吻,捉起他的手,玩弄著那修长手指,最後十指相扣,像是牵手一样。
  在耳边呢喃说道:「一路平安。」
  他将头靠在岳子安的颈边,假装像是情人般的交颈而眠,渐渐入睡。
  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士兵走动的声响,岳子安睁开眼,惊觉已是准备的时刻,他甩脱慕容灼的手,坐起身来,慕容灼放开怀抱,默默看著他著装拿药,大踏步地离开自己营帐的背影。
  岳子安快步走回自己营帐,换穿上黑甲战袍,玄色兜鍪,腰间配上长剑,准备叫小兵来拔营收拾时,却发现帐里的小几上,放了封自己不曾见过的信。
  06 游说

  岳子安展开书信一读,竟是自己以往在东霖国所写的诗词,他轻轻抚过字迹,忆起当初名震东霖翰林的风光。
  「将军,可要启程了?」
  帐外传来林惜之的叫唤,他把书信藏在胸甲之内,走出营帐,说道:「可有何人入我营帐?」
  林惜之说道:「若无将军命令,谁也不敢入内。」
  转念又是一笑,说道:「就我这个副将,敢不怕死地来唤将军你而已。」
  他满是怀疑地看了林惜之一眼,说道:「叫人来收拾营帐,准备出发。」
  「是。」
  一刻之後,先锋军备妥,三万骑兵骑上战马,一阵马鸣嘶叫後,策马向鹿鸣城奔驰而去,其馀军士也开始收妥,准备出发。
  奔驰五日,一路上军士都以乾粮为食,直到第六日,终於接近了鹿野平原边的蹄水溪,这才停行扎营,让士兵们起锅煮饭,休整一日。
  岳子安前去巡逻营地,到了黄昏才会到自己帐内,又在桌上发现了另一封信。
  他拆开来看,写得竟是岳家当年的冤案,指出岳翰林并无失职泄密之事,而是遭到当今国舅的设计陷害,意图铲除忠良之士,而後独揽朝政大权。
  信中又再写到,如今国舅仗著皇后太子的关系,结党营私,暗地买卖官职,从中贪污了不少银两,力主将他法办,为岳家及一干忠良等平反。
  岳子安拿出怀中书信,笔迹果然相同,应该是有东霖的奸细混入军中,偷偷在自己桌上放置书信,再仔细一想,只有东霖的三殿子,才有这般打击太子一党的举动。
  他冷然一想,这三殿子果然会收买人心,莫非是打算以此为条件,劝自己帮助东霖吗?
  他将两封书信一起藏好,门口就传来音声,说道:「将军,有事禀报。」
  岳子安应了一声,林惜之便走了进来,说道:「将军,是否要与中军连系,确认攻城之日呢?」
  「嗯,让通传兵快马连络。」
  「是。」
  岳子安又再说道:「阿惜,这帐里又是你第一个进来的?」
  林惜之说道:「是,将军觉得何事有异?」
  岳子安看他一眼,默默地没有说话。
  林惜之靠近了他,说道:「莫非将军帐里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物?怕是让我看到?」
  「胡说!」
  林惜之拍拍他的肩,玩笑说道:「若是有那上好的春宫图本,可别忘了借我……」
  岳子安瞪他一眼,林惜之笑道:「别藏私呀!我那龙阳十八式也能借你瞧瞧的。」
  岳子安拍掉他的手,说道:「滚,懒得跟你废话。」
  林惜之大笑一声,自己出了营帐去。
  岳子安看著他的背影思索,就不知这东霖的书信,是否跟林惜之也有关系呢?
  隔日,全军出发,万千铁骑奔跑在绿色的草原上,马蹄声像震动了大地一般。
  三日之後,离鹿鸣城只馀百里,岳子安下令全军扎营休整,静待後方消息。
  夜里,军营悄然无声,剩巡逻兵的脚步声响著,岳子安待在自己帐里,拆了中军传来的密令,约定三日後攻城。
  「报!将军有密令传来。」
  「进来。」
  一个身穿黑甲的小兵走入,呈上书信,岳子安一看,低声说道:「你这奸细胆子倒大,居然敢直闯本将军帐,就不怕我下令杀了你吗?」
  那小兵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岳将军大人应有大量。」
  岳子安拿出先前的书信,三封一并丢在他面前,说道:「就凭你这小兵的片面之词,就想要本将相信吗?」
  小兵脱下头盔,露出英俊面容,流露出自然的皇家气度,说道:「奸细小兵说不动岳将军你,那东霖三殿子宇文轩总够份量了吧?」
  岳子安挑眉,摆了个手势,示意请他上坐,宇文轩自己坐了下来,说道:「岳将军你曾为东霖才子,何必要效忠西焰皇子,落个不忠叛国的名声呢?」
  岳子安冷笑说道:「是东霖没有明君之主,听任奸臣谗言,降罪於我岳家,君王无情在先,怎能怪我不忠不义呢?」
  宇文轩柔声说道:「确实是我父皇对不起你岳家一门,但若将军肯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必定为你岳家洗尽冤屈,并待你为上卿。」
  岳子安坐了下来,沉默地不发一语。
  宇文轩再说道:「岳将军当初投靠西焰,想必是为了岳家的血海深仇,那由本王来做也是一样的,高官厚禄更不会亏待於你。」
  岳子安看他一眼,心思百转千绕。
  「何况那西焰皇子待下严苛狠毒,也非良木之所,将军不如与本王合作,入城之後,趁机拿下慕容灼,一举逼退西焰大军,这等大功,可比当个先锋攻城还要大上许多。」
  岳子安低头看桌上书信,手心无意识地贴上自己腹部。
  宇文轩见他并不言语,目光一扫,说道:「听闻慕容灼对部属必定会赐毒下药,其人一生受他控制,将军真的愿意如此?」
  岳子安咬了咬唇,想起这几年慕容灼对自己的羞辱,宛如烈火般的愤恨从心而起,当然不肯一世就这样屈从於他,手指紧掐了下腹部,直想除去那腹中淫蛊。
  「若将军捉了慕容灼,自然能逼他为你解毒,从此不用再受制於人。」
  岳子安望著他,心里开始动摇,宇文轩站了起来,笑著说道:「我知道你们三日後攻城,望岳将军好好考虑一番,明晚本王再来拜见。」
  说完後,他带上头盔,像个小兵似地出帐去了。

  07 'H'独处

  岳子安一人坐在帐中,下不定主意是否让人拿下宇文轩,他看著桌上三封书信,仔细想著利弊得失。
  忽然,腹中一阵绞痛,他猛然记起,今天已是第十日,该要服药制住那蛊毒发作,他取出药瓶,吞下药丸,那绞痛才慢慢平息下来。
  他收拾起桌上书信,但一股灼热由尾椎急窜而起,猛烈地让人呼吸一窒,接著口乾舌燥地难过起来。
  他倒了杯水,大口咽下,却怎麽也浇不熄那股邪火,心中一惊,这解药真如慕容灼所言的烈性吗?
  每次服药之後,慕容灼总压著自己操干,种种羞耻不堪的景像,闪过脑海,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湿了起来。
  他惊恐犹疑地摸过自己胯下,受到刺激,前端泌出了更多体液,腰腹紧绷,似乎渴望著更多的抚触。
  低呜一声,手指紧扣著桌沿,极力克制自己再去抚摸那私处,但腰间的燥热更盛,像是被高温烈火似地烤著。
  他粗喘著气,只想要凉爽些,脱下战甲外衣,坐在椅子上歇息,又再喝口水,却是越喝越渴,背上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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