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之盘龙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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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如果不是……你身上有伤……”我一字一字吐得分外辛苦。
“哦?是吗……”
伽罗曜在我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手又很不安分,我浑身一颤,“伽罗曜……你……找死……”
我把伽罗曜的双手扣在头顶上,就开始攻城略地。
伽罗曜似乎没想到我的力气竟然那么大,微微的愣了一下。
“你自找的……”我毫不客气的吻上了他的唇,然后一路向下,咬住了他喉结。
伽罗曜吃痛的呻吟了一声。
我一听,本能的停下了身上的动作,抬头看他。结果这一看,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伽罗曜的左肩还不能动,但是他的左手却被我转过头顶扣住了,左肩上已经有了丝丝红迹。
伽罗曜轻声笑笑,“看来今天我是无法抱你了……”
“伽罗……”我轻轻摸了摸他的伤口,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完全愈合吗……
我把他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用法术止住了血,然后我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身上燥热难耐,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不想继续了?你可抖的厉害呢……没想到红潇的药这么厉害……”
我也在心里暗暗埋怨红潇,但是我更加埋怨床上的人,这么厉害的女人,为什么你要去招惹她……
伽罗曜不知什么时候咬住了我的耳垂,我不由的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重新被点燃了。
我努力保留一丝神志,我不想伤了他。
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
(以下,省略……)
我就那样拥着他,一动也不想动……
伽罗曜任由我抱着,眼睛也懒得睁开,睫毛带着汗珠,微微有些颤抖。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轻轻吻上了他的眼睛……
伽罗曜感受到了我的异样,睁开眼睛吃惊的望着我,刚要张口要说些什么,我就顺利又吻上了他的唇……
红潇的药,果然不一般……
与刚才狂风骤雨般的抵死缠绵不同,这次则是细雨柔风无尽柔情,真正的梦回春宵,风光无限……
第二天,魔宫不平静了。
我躺在床上,听见进来的人打翻了水盆,绊倒了花架,撞到了门框,然后一阵凌乱的夺门而出了。
“你是故意的吧……”我躺在床上,手腕上的盘龙锁金光闪闪。
“谁让你醒了以后就要走人……”伽罗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上了魔尊的床,可没那么容易下的……你、要、负、责……”
伽罗曜最后的那句话差点让我被自己的唾沫呛死。
我掰开他掐在他腰的手,“放心!我一定负责,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对你负责!”
“真的?”伽罗曜绕着我的发丝,若有所思。
“当然是真的……”我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像你……”
“本王怎么了?”
我不理会他,只把双腕往他面前一伸,“什么时候给我解开?”
伽罗曜侧过脸去,“等本王心情好的时候……”
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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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穿一身银色的盔甲,手提玥吟剑,走在魔宫的回廊里,觉得头无比的痛。
我和伽罗曜的事,不出半天,整个魔宫就传遍了。
有人惊讶,有人不屑,也有人……祝贺……
先是瑶童……
“小的早知道敖将军不是一般的人。今早您巡夜未回,小的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儿了,正着急呢,原来原来……小的真是白操心了,小的向您贺喜……”
“贺什么喜?”
“被魔尊宠幸那可是大事,以后即使不能封妃,至少也是侧妃……三界能有此殊荣的人可不多!”
我手中的茶杯“啪”的摔到地上,“宠幸……?”
瑶童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没……没……小的什么也没说……”然后风风火火收拾地上的残骸了。
然后是风钧……
“敖兄,你果然是有一手啊!能得魔尊如此殊荣的,敖兄你还是头一份!”
风钧今天一大早拎着两坛酒过来,我就知道没好事。
“风兄……风兄言重了……”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话,只想赶紧应付过去算了。
“魔尊虽有三位待选的王妃,但是魔尊却从未招一人侍寝。按照魔界的规矩,大选期间能得魔尊眷顾的,便是魔尊之妃了……”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男子!”我一惊,差点把身前的檀木桌子拍碎。
“男子又如何?两情相悦就成!魔境里面可没天界凡界那么多条条框框!来,接着喝,祝敖兄早日……”
我恨不能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还有……
“师傅!”两个小子同时扑上来,我差点摔在地上。
“师傅,听说您终于爬上了父王的床……”
“师傅,如果是真的,我们就为你做主!让他娶你!”
“师傅,虽然父王平时冷漠,严厉,善变,还喜欢罚人,但如果能做他的妃子,你就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了……”
这两个臭小子!
我心脏那个抽搐……
“烨儿,煟�
“师傅什么事?”
“蹲马步……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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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疼,我分外头疼。虽然那件事也是我心甘情愿、在月曦崖底巴巴的盼了好几百年的,但是,怎么总觉得着了别人的道儿……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伽罗曜的棋局一步步的布下来,我就一步步的按照他设想的走下去……只是,我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快就成为了别人的靶心。
一夜,我正要就寝,一团红色的火焰却凭空出现在我面前。火焰燃尽,一张纸条落在我的手中,上面写着,“月半三更西凉殿,关于烛阴,红潇”。
烛阴?难道她知道什么?
西凉殿是魔宫的偏殿,少有人去,红潇约我在那里见面,是有难言之隐,还是故意而为之?
如果我不去……岂不是少了一条追查事件元凶的线索!烨儿和煟簿投嘁环治O眨�
想到这里,我有些犹豫。
我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这字迹,这气息,还有刚才的红焰,是红潇没错。
我是魔宫的近卫总领,晚上巡视去西凉殿也说的过去。
我暗暗打定主意,晚上去会她一会,其他的,见机行事。
三更天,我穿戴好盔甲,带上玥吟剑,就悄悄的飞身到了西凉殿外。
果然,不一会就看见红潇悄悄的推开了殿门走了进去。
我看了看周围没有异样,也就小心的推门而入。可是我刚进门,心里就暗叫不好,正欲飞身而出,身上的盘龙锁竟然一紧,迎头就被撒下一阵迷烟,脑后被人重重的一击,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周围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唤醒了。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有来的及查看周围的情况,就看见殿门大开,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就冲了进来。
借着火把的亮光,我才发现,红潇躺在地上,血流满地,而她心口上插着的,正是我的玥吟剑……
第八章
魔宫的地牢,也不过如此……比我初次见南宫玥的地方差远了……
不……不对,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
说到第一次,应该是湖边的石桥上,呵呵,我还把他误当作了女子……
不对,那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是在天庭的荷花池边?……好像,也不是……
……感觉好像和他认识了如此之久,久得自己竟然都记不清了……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用胳膊撑起上半身,靠在地牢的石壁上。手腕上已经空空如也,我不禁冷笑一声。
我的周身关节,已经被伽罗曜钉全部入了寸骨钉,寸骨钉不取,伤口无法愈合,法力自然也是全失。随便动一下,都如万蚁蚀骨,痛不可挡。如此一来,即使解开了我身上的盘龙锁,也不怕我跑掉了。魔尊想的还真是周到。
不过想想,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想保住我的命,貌似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时虽然我立刻察觉中了别人的圈套,但想抽身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能够唤出我身上的盘龙锁的,除了伽罗曜,还有其他人。
为了制伏烛阴,我在众目睽睽下暴露了身上的盘龙锁,难道那个时候就有人开始打我的主意?我的确大意了。
红潇死在了我的玥吟剑下,我又在她出事的地方被逮个正着,真正的百口莫辩。
人只有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出他平时的人缘如何啊。魔宫平日里对我看不顺眼的人颇多,呵呵,想不到我敖御也能交到一两个朋友。
董阎和巳昴等人认为应该立刻将我的修为散了押上诛仙台;风钧和子髯则是苦苦求伽罗曜详查后再定夺;伯颜等人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子髯?我都想不起他是谁了,竟然也能为我求情……好像,和烛阴的战斗时遇到过他……原来一起并肩战斗的情谊竟然可以如此重……
想到这里,我不禁朝眼前的人望去。连一面之缘的人都能如此信我,你又会如何呢?
他的脸色非常的苍白,是刚从病榻上硬撑着下来的吗……
你那天硬把我留在魔尊的床上,就已经想过会有今天了吧……
我把红潇的字条拿了出来,虽然在旁人的眼中区区一张纸条没什么说服力,但是我只想让伽罗曜信我,那就足够了。
当伽罗曜收了我身上的盘龙锁,我突然发现我敖御傻的可以……
当伽罗曜在我周身钉下了寸骨钉,我竟然感觉不到太大的痛楚……
“他已经被我暂封了修为,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许任何人轻举妄动!!!”
伽罗曜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我努力保持神志想看清他的脸色,可惜眼前慢慢暗了下来,我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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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石壁上,望着小窗外的月色。
身上疼得已经麻木,胸口的窒息却还是一阵紧过一阵。
我闭上眼睛,慢慢挨过周身的疼痛,一点一点在脑海里整理这几个月的思绪。
魔尊万年不在魔境,人心向背很难一时掌控。之前就听说魔境内有人在蠢蠢欲动,涌入人界和天界的魔物日益增多,气氛诡异。天庭虽然想查,却也无从下手。一来上古时期魔界与天庭早有契约,魔族虽是已经归降,但是天庭对魔族的事情却不能横加干预;二来天界也只是隐隐的感到不安,却没有实实在在可查的线索。
伽罗曜身为魔尊,应该早有察觉了。燃灯古佛选在这个时候让他回归魔尊之位,难道真是他和九曜天君的恩怨已经参透那么简单?
魔族的人也说过,这次选妃不是伽罗曜的本意,那么按照他的性格,能这么痛快答应大婚,应该不是仅仅想娶王妃繁衍子嗣。这三位郡主肯定也不是仅凭身份和容貌就能列于待选之列。单单一个红潇,心机和手段就已经令人咋舌了,其他两个更是不言而喻。
后来我才知道,伽罗曜的心思其实与我猜测的相差无几。
伽罗曜本来只是想让几股势力去争去斗,那么背后的主使之人定会慢慢浮出水面。只可惜,背后的人藏的太深,伽罗曜一时之间也无法决断。
此时,我正好出现了。特殊的身份,前世的纠葛,再加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