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有情作者:德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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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容得了梁夏,却饶不了其他人。
梁夏此时才不管他的说道:「我知道你本事,可你说在闺房里你只是我的男人、我的丈夫,现在我饿了,你说怎么办?」
慕容静轩揉揉他的发,一笑隐去眼底的冰冷。
「早让人备着,就怕你醒了肚子饿,我去让人给你送来。」
第八章
半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梁夏在这种幸福的日子里只觉得一眨眼,就到了尽头。
他不知道慕容静轩到底有没有爱上他,还是依旧喜欢莲儿?
但这半个月,他对自己的呵护备至,梁夏宁可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上了梁夏这个人,尽管他只是个戏子。
但无论他是喜欢杜心莲还是梁夏,他知道自己明天都一定要走。
就像他当初斗不过恭亲王一样,恭亲王也斗不过那个人。
那个人亲自出马,说连杜心莲也进不了恭王府大门,用狠话断绝自己的希望。
那个人说的、做的一切都很明白,梁夏或者杜心莲都非走不可。
事实上,梁夏也有想过自己这一走,到底是走向阳关路,还是上了奈何桥?
可是,不管哪条路,他知道此生此世他和慕容静轩的缘分已尽。
梁夏看着手上的女红,想织个香囊留给他纪念,虽然比不上那些绣坊师傅的漂亮,但也是自己一片心意。
他亲亲几乎快完成的香囊,绣上最后一针,再把桃花瓣放到香囊里。
前天,那个人亲自给他栽了桃花树。
他靠着他的肩,说要和他一起看花开花谢,直到白发苍苍。
可是,他只能失约了。
咿呀一声,那人进房了。
梁夏藏着心意,扬起脸对着情人灿笑。
慕容静轩瞧他双手交叉背后,暗暗笑着,他梁夏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真把他恭亲王的威名抛在脑后?这点小脑筋哪里瞒得过他。
「笑这么开心,今儿有什么喜事?」
「我见着你就欢喜。」梁夏边说,边红了脸。
「今儿怎说起情话?不害臊了?」慕容静轩想将人拥入怀中,却被躲了开。
「等等,我今儿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慕容静轩挑眉装傻。
「你先闭上眼睛才给你。」梁夏红着脸命令。
慕容静轩宠溺的揉揉他的发,坐到了椅子上,方便他给他戴上。
梁夏见他坐下闭眼,轻吐了口气,幸好他坐着,要不他可比自己高了一颗头。
他红着脸,将香囊挂上他的脖子,见那人眼睫动了动要睁开,连忙双手遮住他的眼。
「先说了,不许笑。」
「好,我不笑。」慕容静轩听了就笑出来。
梁夏恼了道:「你这不是笑了?」
慕容静轩连忙忍住,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这样行吗?」
「这还差不多。」梁夏嘟囔着松手,顿了一会,扭捏害羞的开口,「我亲手织的,我知道不漂亮,可是是我的一份心意。」
慕容静轩一见光明,就迫不及待拿起挂到自己身上的香囊仔细端详。
那香囊绣得很粗糙,除了夏字清楚之外,慕容静轩猜素白上那一点点招人的粉红,大概就是桃花花瓣。
就梁夏那点缝补衣服的功夫,这样的成品已经算是不错,何况他还因此把十指弄得千疮百孔,这份心意是再好的织功也绣不出的。
本就知道这小东西的存在,看它逐渐成形,还以为拿到手之后不会有感动的感觉。
他想做点感动的表情,但香囊在手上热得烫手,却一点表情、一句话也给不了。
他不觉得自己是容易讨好的人,可是这份微薄礼物,从他手上交给自己,到底还是被感动了。
他的夏夏织了好些天,他的夏夏十指上都是扎伤,他的夏夏那么努力的瞒着自己,只为了要给他惊喜,光是这些,他就已经感动得不得了。
梁夏不安的看着只是盯着香囊看却不发一语的男人,从他的表情读不出任何情绪,他不知道这才是平常的慕容静轩。
那个人见人怕的恭亲王,在他面前,都尽量让他这个情人看懂自己的脸色,因为他发现这么做,梁夏才不会太怕他。
要是在外人面前,他的情绪都跟孩子一样赤裸裸,早不知死千万次了。
可现在他却不是故意让梁夏紧张,只是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表现自己的感动。
「你……是不是不喜欢?」梁夏深吸一口气,白着脸,胆怯的开口问。
「我很喜欢。」慕容静轩淡淡的回答。
梁夏看他的表情却不是如此,脑子一热,向前想扯下香囊。
「不喜欢就算了,没关系的,我知道……」
慕容静轩一把抱住他,不让他动。
「嘘,让我抱一下。」
梁夏委屈的在他怀中红了脸、红了眼,慕容静轩晓得他的心情,但也只是无声的拍抚着他的背。
好半晌,慕容静轩开口了,嗓子几分沙哑。
「夏夏,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是真的喜欢。」
「你骗我……」
「没有,我只是太喜欢了。」
「你别这样,你真的不用骗我,我自己知道。」梁夏黯然的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反被抱得更紧。
「不是的,夏夏,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
如果他抱自己有多用力,就表示他有多喜欢,那么梁夏感觉到了,只是……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不,我是太高兴了,夏夏,高兴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慕容静轩一顿,「要怎么说呢,这是夏夏给的礼物,呵,夏夏亲手织的,你亲手织了礼物给我,是给我的,夏夏。」
梁夏听他翻来覆去讲同一句话,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人该不会感动得语无伦次了吧?
梁夏这么一想,觉得实在太可能了,热泪盈眶的抱住他。
「笨蛋,又不漂亮,你干什么就傻了?」
「这是夏夏给我的呀。」
慕容静轩轻轻拉开他,拿起那只香囊,对着梁夏说道。「你看,这是桃花瓣,我猜得不错吧?这是夏夏的夏字,你看这香囊,是夏夏亲手织的。」
他忽然抬起眼对着梁夏一笑.那笑容有些不自然。
「夏夏,我真喜欢。」
梁夏抚着他微微颤抖的嘴角,搂住他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男人的情绪被自己逼到了极限。
「静轩,答应我,一生一世都别拿下它,生不离,死同衾。」他抱着他,就让这只香囊替他守着这个誓言。
「我答应你,我跟夏夏……生不离,死同衾。」慕容静轩低哑的开口。
「静轩……」梁夏哽咽的唤着他的名。
「夏夏,我今天温柔不了,你要忍忍。」慕容静轩打横抱起他。
「没关系。」梁夏靠在他胸膛。
慕容静轩冷着脸,粗鲁的撕裂他身上的衣衫,俯身在他耳边道。「夏夏,我喜欢这个礼物,自当回送你一个。」
「没关系,你喜欢就已经很好了。」
「不,一定要的。」他吻着夏夏的侧脸,「这样吧,我给你一次犯错的机会,你错了,我原谅你一次,却是下不为例,若同样的错再犯第二次,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爬也爬不出我的手掌心,这样你明白吗?」
梁夏点头道:「明白。」
可惜,他不会有犯错的机会了,过了今晚,他跟他只能来世再见。
梁夏在他进入自己时痛哭失声。
「静轩,答应我,来世还要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慕容静轩粗鲁的抽动着,含着他的嘴。
「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
「静轩,我爱你。」
慕容静轩蓦的吻住他的嘴,疯狂索求若他,想夺走他所有的气力,也想耗尽他所有精力,更想要藉由这场疯狂的欢爱证明什么,告诉梁夏什么。
他将梁夏翻来覆云的折腾,抱着怀中几乎要承受不住激情的梁夏道:「夏夏,你明日若起不来,就好好睡,我今天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夏夏。」
梁夏只是疯狂的在他身上摇头、扭腰,扯着嗓子吟哦尖叫,慕容静轩今晚的爱太疯狂,他几乎快失去气力与意识。
「静轩……再来……别放开我……」
尽管如此,梁夏也不断向慕容静轩索求疼爱,最好能死在、瘫在慕容静轩身上,那就不用去面对明天的离别。
慕容静轩不负所望的狠狠爱着他,像要将他揉进身体里一样的用力抱紧他,像要进到他身体最深处一样的冲撞他。
但在这种疯狂的交欢里,慕容静轩的眼为欲望而赤红,为梁夏而温柔,却也始终保持着一点清明。
那点清明,透彻得叫人胆战心惊。
密牢里,成人胳臂粗的铁链是千年寒铁所制,分别锁住了男人的四肢,牢牢的困在密牢正中央。
他全身是血,混着脓液、铁锈味和焦臭的味道,让进来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同瑞,你怎敢背叛王爷?」曹槐质问这个一起受训练的黟伴,见他被折磨成这样,终究于心不忍。
同瑞困难的睁开眼,对他露出苦涩的笑容,「我是罪……罪有应得,你别让王爷知晓你对我同情,王爷他、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嗓子受伤,嗓音粗哑,每一个字都痛彻心扉。
「同瑞,你快跟王爷说皇上究竟要你办什么事,说不定王爷会饶你一命,若先让王爷查出来,你绝不只如此。」曹槐握住同瑞双肩,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不能说。」同瑞闭上痛楚的眼道。
「为什么不能说,王爷对你恩重如山,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感念?你明知公子对王爷的重要,你还带皇上进王府,你知不知道幸好公子无恙,否则你、你……」曹槐真是气急败坏。
「我、我知道王爷恩重如山,同瑞今生已错,愿来生做牛做马相报。」
曹槐还想说什么,铁门被推开,来人正是慕容静轩,他拍了拍手,刺耳的掌声震得两个人丝毫不敢妄动。
「说得极好,瞧瞧我看到什么,曹槐,你跟同瑞倒是兄弟情深。」
话落,铁链声接着响起,是同瑞激动的结果。
「王爷,错在我一人,曹槐只是来问话。」
「我知道,只是他明知我脾气,为什么要冒险进来问话?」慕容静轩悠哉的坐到密牢里唯一的太师椅上,一眨眼,铁门又被打开,另一名暗卫端了一杯茶进来。
暗卫正要退出去,却被唤住。
「等等,把曹槐带出去,让他在隔壁歇歇,他恐怕需要冷静。」
「是。」那人伸手点了曹槐周身大穴,曹槐也不反抗,就让那人把自己扛出去。
「王爷……咳咳咳……」同瑞过于激动,反而剧烈的咳起来,最后咳出了鲜血。
「这是桃花茶,夏夏最喜欢桃花。」慕容静轩浅笑的品了口茶,「同瑞,为了捉出你,倒是费了本王好大的苦心。」
同瑞还是咳着,困难的喘息。
慕容静轩搁下茶,站起身,走到同瑞身边。
「五年前,本王奉旨剿了青龙会,你可还记得?」
「奴才记得。」
「本王一直很好奇,青龙会如此隐密,皇上怎么会知道总坛隐于何处,甚至还要本王亲自带兵剿灭?本王当时毫不留情的灭了青龙会,皇上是不是很讶异?本王亲手创立的青龙会,怎么舍得一夕之间亲手毁灭?」
他抚摸着同瑞满是伤痕的肩续道:「同瑞,本王毁去青龙会的伤心,跟毁掉你是一样的。本王那时候想了很多,想来想去却觉得只有自己人出卖本王才有可能,可这到底是谁?本王对你们每个人都推心置腹,也知道大家对本王忠心耿耿,本王不能因为一个猜忌,毁掉你们对本王的忠心。要知道养个人容易,养个忠心的人有多耗费苦心。
「同瑞,本王猜不到原来你竟然喜欢他?」慕容静轩低笑,「本王一直在想应该用什么法子查出内贼?不能再拿青龙会来赌,可到底有什么能让他想再对本王出手?本王好一阵子流连青楼,想不到却让他开了金口,要本王节制。真可笑,连这种事也要干涉,你说那人存着什么心,不过,既然有了眉目,本王就姑且一试。
「要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