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王妃妖娆王爷-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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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淹没。
(一道虚影拿着个羊毫小笔,咬牙切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唰唰的在一本破旧不堪的泛黄本子上写着:昊夜帝国的安乐王爷竟然是个弱智,如此感人的父子相认硬生生被他搞成如此下场……国之堪忧……我飘啊飘,我摇啊摇,为嘛没有热泪盈眶,感人肺腑,潸然泪下的画面,而是如此滑稽可笑的落幕,我气啊,我火啊,难道妖孽一家的基因和比人不同,承受能力也与别人有别,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皇帝不急,我虚影急啊)。
父子三人同榻而眠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笑着向内殿走去,留下仍然处于震惊,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的石化的轩辕千夜被白玉池中的朦胧雾气给淹没……
良久,久到寝殿内的父子俩准备和衣就寝,茅塞顿开的轩辕千夜才突然如一阵飓风般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轩辕千夜居高临下的俯瞰侧卧在床上同样姿势一大一小打量着自己的俩人,两人眼中带着明显的揶揄之色,好似在笑话自己消化这惊天消息费时如此之久。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两人天生就是生来折磨自己的,前生肯定欠了两人一比巨债未还清,今生来追债的,难道不知道这等逆天消息带给自己的震撼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自己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释怀和接受,已是非常人神经可比,已经是算个奇葩了”却未想道依然被两人“耻笑”。难怪自己第一次看到这个小鬼,就一种亲近奇特的熟悉感,原来这就是血溶于水,血脉相连,父子连心的奇异感觉,就算自己再如何不喜欢孩童,但是看着那肉肉的一团,心中却涌起一股初为人父的骄傲,和莫大的满足。
轩辕千夜有些哭笑不得解释“宝贝,这可不能怨我迟钝,只是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太过不可思议,到达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任谁初次听到如此消息,都会这样的好不好,我只是有些震惊,不能想象而已。
球球小手拍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不屑道“爹爹 ,你真的没确定搞错人,愚钝不可及,竟然比不上我的智慧,哎……”。瞥了一眼笑容满面的轩辕千夜,狠狠的打击着他。
苏沐白笑道“他再怎么不济也是你父亲,能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接受已属不易,你还奚落他干嘛”。苏沐白拉过一边的锦被替小人儿盖好,接着道“虽然时间长了点,却也情有可原,毕竟这个消息本来就太过突然,有些诡异,令人很难信服”。当初的自己又何尝不是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能接受有了生孕之事,接受这个本不该存在天地的小生命。
轩辕千夜看着不知道是称赞自己还是乘机在贬低自己的宝贝,嘴角高高的扬子,这样的场面犹如一家人在唠家常一般,充斥着淡淡的温馨和甜蜜。就像小时候母妃,哥哥和自己三人聊天一般,虽然平常却异常温暖。
轩辕千夜挑了挑眉道“小鬼,叫声父王听听”。虽然语气平静,心中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丝紧张和激动。
球球眨了眨睡意朦胧的眼睛,将轩辕千夜上下左右仔细的打量了遍,似乎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被踢坏了脑袋亦或者在水里泡久了,伤了神经。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大言不惭的让自己叫他这个才清醒过来的人为父王。球球偷偷在心中竖起个中指,让我叫你父王,太便宜你了,虽然事实上你的确是我的父王,但是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便宜可以占。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混蛋让自己的爹爹伤心那么多年,哼,就算你富可敌国,权倾天下,我求求也不稀罕,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爹爹和这个混蛋打的火热,如胶似漆,感情节节升温,多了这样个金主也不错。但是也不能让这个混蛋太过如意。(野黛儿:小鬼年纪不大,想的倒挺多,人小鬼大的很麻,小心长皱纹,呸,其实你就是害羞还冠名堂皇找理由哎,咋都这么纠结呢)。
球球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让我叫就叫啊,本少爷多没面子啊”。
轩辕千夜眉角微微抽搐了,精雕细琢的俊颜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差点被这个小鬼不屑的话给噎住,一双漆黑如星辰的双眸微微转动,一计浮上心头,诱惑道“只要你叫一声父王,王府内的珠宝金银都是你的,而且还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来去自如,里面的奇珍异宝任你挑选”。心中暗忖道“贪财的小鬼,这下你还不中计”。
球球再次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过头来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苏沐白,说道“爹爹,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得对么?”。
苏沐白点了点小人儿的脑袋笑道“是啊,都是你的”。
球球睁开双眼看着轩辕千夜,耻笑道“看吧,都是本少爷的,那我干嘛还费力气讨好你呢”。
轩辕千夜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哀怨不已,宝贝竟然帮这个小鬼一起欺负自己。
突然轩辕千夜双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行动迅速而又敏捷的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扒光,一下钻进被窝中,将小人儿抱在自己胸前,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在小人儿耳边低语威胁道“再不叫父王,父王就将你扔出去,让你一个人睡”。
球球被禁锢的无法动弹,耳边传来轩辕千夜那如擂鼓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威胁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闪烁着同样的狡黠光芒,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哇,爹爹,坏蛋欺负我”。
轩辕千夜低头看着这个光打雷不下雨的“哭泣不止”的小鬼,将小人儿转了个身对着苏沐白,一脸“不知所措道”委屈道“宝贝,我可没欺负他”。心中暗暗将这个小肉球鄙视了一番,就知道假装,难道就你会装,我不会吗?,别忘记了我可是你的父王”。
苏沐白看着表情各异却同样狡诈的俩人,心中暗暗惊叹“血脉还真是个奇异的东西,两人出神入化的骗人功夫还真是如出一辙,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属狐狸的”。心中忍俊不禁不由笑道“好了,都别闹了,小孩子是要哄的,哪里能像你这样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呢,威胁讲道理都行不通的”。
轩辕千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那个停止哭泣,躲在苏沐白怀中暗中对着自己露出不屑表情的小鬼。心中暗道“宝贝,我们家这个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啊,对待普通小孩的办法,对他行得通吗?你不会是在误导我吧”。未曾想过,自己无意中播下的一颗种,竟然结出个如此软硬不吃,淘气,狡诈的小狐狸。
苏沐白凑到轩辕千夜耳边低语道“夜,要想让小家伙心服口服,亲口叫你父王,就得用真心对待他,小孩子的心思其实很单纯,很容易满足,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都会记在心上,没有成年人的世界那么复杂,只要用心真诚对待就好了”。
轩辕千夜轻啄了下苏沐白的粉红的唇瓣道,舔了舔嘴唇,仿佛意犹未尽的说道“宝贝,放心,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疼你们都来不及,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疼爱,照顾你们”。
轩辕千夜将一大一小的两人楼在怀中,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护两人周全,但凡不满的人,不介意送他们去黄泉”。
苏沐白感受着男人犹如参天大树为自己和球球遮风避雨的身躯,心中亦感动不已,虽然自己不需要他的庇护,有能力解决一切问题,但是男人有这份心,自己心中仍然不免开心,激动,感慨。再强悍,再坚强的人,也希望有人保护自己,疼惜自己,怜爱自己。哪怕只是言语上得安慰亦会令自己满足不已,心中宽慰不已。
银色的月华倾泻而下,将一室晕染的愈加瑰丽,流光溢彩,平添了几许浪漫的气息。华丽的床榻上三人紧紧的挨在一起,相拥而眠的画面如同画家平生最得意创作一般,和谐,美满,美丽,有中言语不能形容出的美好的温馨弥漫。
轩辕宫娇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纷争,为名为利,为权为财,为情为爱,相比较王府内温情环绕,恩爱缠绵的画面,昊夜帝国的上官将军府内的正室寝居内则是阴云密布,怒火冲天。
一身华丽服饰看上去仍然风韵犹存,具有皇家威仪风范的上官夫人轩辕宫娇一脸铁青,柳眉倒竖,额头青筋暴起,看着地上得仍有一口余气的婉儿。旁边站在一位风华正茂,年轻貌美的落落大方出尘的少女。
轩辕宫娇冷声道“没用得废物,浪费本宫这么多年来的悉心栽培,给我扔进乱葬岗,任她自生自灭”。声音冷厉无情。
仆人诚惶诚恐的将婉儿尸体抬了出去。
少女娇柔的声音犹如山涧的泉水叮咚般美妙动听,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柔声道“娘,何必为了一个下贱之人伤了凤体呢,凭凤儿的本事难道还摆不平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美色,艳名远播的废物王爷,只要娘允许凤儿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让那个废物王爷拜倒在凤儿的石榴裙下”。
轩辕宫娇对着侃侃而谈的少女,美丽的脸上怒火不见,取而代之的和颜悦色,宠溺的看着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少女。笑道“你呀,就嘴甜,整天就知道哄娘开心,娘还不是为你铺桥搭路,不让你以后受委屈”。
少女抱着美妇的柳腰撒娇道“娘,你就让凤儿出马吧,那些只知道卖弄风姿没有大脑的下贱之人哪里可以和凤儿相提并论,粗俗肤浅,只知道奴颜婢膝,浪荡风骚的获得那废物王爷的宠爱,一点脑子也没有”。
轩辕宫娇看着对着自己软言软语的少女,似乎在透过少女回忆着某人,收回视线,说道“凤儿,人心险恶,那废物王爷要是正如表面上那样不堪,娘早就让你去应付了,何苦绕了这么个大圈子呢,那兄弟两人的智慧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愚蠢,不然怎么可以等上高位,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呼百应,手握重权的富贵生活”。
少女不依不饶的娇柔道“娘,凤儿只是觉得府里生活无趣,想出去玩耍段时日,顺便会一会那废物王爷,只要凤儿用点小计策,就算他兄弟两人感情再如何如铁硬坚不可摧,还不是会立刻土崩瓦解,娘,难道你都不宠爱凤儿了吗?凤儿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吗?”。
轩辕宫娇无奈的笑道“你明知道你是娘的命根子,还用这样的言语伤娘的心,也不怕娘伤心过度,伤了身体”。
少女娇笑道“娘,凤儿最爱娘了,哪里舍得让娘伤心流泪呢,凤儿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操劳,想帮娘分担一点,以尽孝道”。
轩辕宫娇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想去王府一探究竟,娘不会阻扰你,只是记得安全第一,千万不可鲁莽,不可像在将军府邸内那样造次,记得收敛点你的大小姐脾气”。毕竟这是自己的唯一血脉,平时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中央疼爱的女儿,自然是敌不过爱女的撒娇。唯有自己尽心尽力的暗中部署,只待时机成熟,以偿夙愿。
少女如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娘,我就知道你最疼爱凤儿了,不会像爹爹那样只知道责怪风儿的不是”。
轩辕宫娇揉了揉少女的精致脸蛋柔声道“我得凤儿可是集天下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大美女,没有任何瑕疵,别听你爹爹那个顽固不化,迂腐之人的戏言,他那个老古董哪里会明白娘的苦心呢”。心中不屑的道“我得凤儿将来可是要凤仪天下,手掌凤印,登上高位的高贵血脉,岂是你这个低下的老顽固可以斥责的,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