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喜知狼 >

第130部分

喜知狼-第130部分

小说: 喜知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我不答应呢?”
    “那你就看着我死吧。”宫青离说得很不在乎。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人逼我!”颜如七觉得烦,又觉得忧伤,他怎么会忘,宫青离在半痴半傻的时候都掩不住内心的极端。可这,又是谁逼了他?
    宫青离看颜如七神色更冷,心里一片凄凉。
    “为什么要逼我?我早说过,我们不可能,不可能……”
    “你不给我机会,怎知我们不可能?”宫青离想通了,颜如七这样的人,你要跟他讲道理,要慢慢得到他的心,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颜如七也是这么个死脑筋的人。若是那人值得托付终生,他宫青离也不做这等事,可是,那人不是。而他心中太痛,等了太久。
    兵行险招,只这一次,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你不要骗我,你不忍心我死的,你既不忍心,为什么不答应我?你答应我好不好?”已是恳求。
    颜如七深深呼吸,道:“我不会答应的,你都不爱惜自己,我管你做什么?你想死,那就死好了!”怒气冲冲出了门,云音正领了大夫回来。
    颜如七愣了愣,知道宫青离若是下毒,一般大夫都看不出来,但还是抱着侥幸,与云音一起在门外等大夫出来。
    过了一刻钟大夫是出来了,只是苦着脸揉着腿,显然是吃过苦头的。问他如何,他只说大总管不肯治。
    眼见着半个时辰就要到了,颜如七心如鼓擂,骂了一句算你狠,知道他等不起也赌不起。再想起之前脑中的宫青离上辈子欠他的想法,呸了声,哪是宫青离欠他,分明是他欠了宫青离。
    转身进屋,黑着脸,“我答应了,你赶紧的。”不情不愿。
    宫青离得寸进尺:“一起睡。”
    颜如七就要发怒,见宫青离神色比刚才更不好,眼神更是倔强,狠狠踢翻了桌子,“知道了,赶紧!”
    “要完整地说,说答应给我机会,答应跟我一起睡。”宫青离不肯罢休,绝不让颜如七在语言上钻漏洞。
    颜如七只恨不得干脆掐死他算了,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宫青离制住,只得重复了一遍,眼光似刀。
    宫青离招招手,颜如七走了过去。
    宫青离拉下颜如七的脖子,亲上颜如七的唇,舌头舔了舔,有点甜。
    “你!”颜如七推开他,又要发怒。
    宫青离笑道:“解药在你唇上,我昨晚涂上去的。”
    颜如七已然气得七窍生烟,低喊了句:“你给我等着!”拂袖而去,正是一身气来,一身气去,可悲可叹。
    宫青离笑弯了唇,把脸埋在掌中,转而低声喘息,分不清是笑是哭。
   171 各有各的招
    三日后,羽果然守信前来。来的时候宫青离和颜如七躺在床上,中间空出一条手掌宽的小凹槽,两人都睡着了。
    羽隔空点了宫青离的穴,这两日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对他也不客气。然后再拍醒颜如七,心道他还睡得着觉,真是难得。
    颜如七迷迷糊糊醒来,眨了眨眼,见羽在旁边,模糊的脑子还停留在青原小院里,神色一柔,再见羽眼中的波动,想起现状,冷了脸起身穿衣,道:“走吧。”
    颜如七与瑞王很快又再见面了。
    这次见面,显然是要说正事了。
    在这里,颜如七除了瑞王和羽,还见到了两个人,一个是着黑衣,脸色苍白的女人,叫做袁艾。一个却是韩焦柏。
    韩焦柏的目光的确无神,瑞王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颜如七只一眼,便知他被控制了心神。暗暗留了心,并不多言。
    说了大半天话,你退我进,你强我弱,最终进入正题。
    瑞王口才很好,神情诚恳,他讲了一段往事。
    故事追溯到当今胤皇登基之前,两人都还是皇子的时候。胤国民间传闻并没有错,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不是当今胤皇,而是这个瑞王。瑞王的刀马功夫是先皇亲传,先皇曾当着满朝文武说这个儿子最像他,最像,自然最宠。可是再宠,太子之位却是迟迟未定。
    先皇老来体虚,秘密吩咐瑞王离开晔京去办一件大事,瑞王乖乖去了,可没料到,回来的时候,皇位已经换了人坐。他不是没打听过,身为皇子那么多年,宫中怎会没有他的眼线?然一再打听的结果,先皇亲传皇位给当今,是病死的。未有逼宫事件。
    这事儿,瑞王是不信的。他不信最宠爱他的父王对他没有任何交代就这样走了,这样把江山给了别人,尽管那个人是他的亲兄弟。
    新皇登基,他手中的兵权便把他推到了危险的境地。他不是没想过其他的心思,只是反复考量——世家,人心,力量等等都不足以让他名正言顺坐上那个位置。没奈何,交了兵权,只做个闲散王爷,暗中却培植力量,等待反扑。
    颜如七至此确定,瑞王要的是大胤江山。
    只是,这跟羽又有什么关系?
    瑞王神秘一笑,没有多说。
    他不说,不代表颜如七没大脑。颜如七思前想后,心底发凉。
    在瑞王的说词中,当今胤皇根本就是谋权夺位的小人,真正有资格坐在那位置上的只有他瑞王。瑞王义愤填膺,慷慨激昂,说的都是为国为民。可颜如七也不是三岁孩子,这种话,也就是面子上漂亮罢了。忿忿不平后,自然要温情脉脉。瑞王说起颜如七是他的儿子,他得了江山,当然少不了他儿子的好处,这些,嘉皇确实没办法给他。
    颜如七思及之前羽问过的给他天下要不要的话,心道原来是从这儿来的。
    人被逼到绝处,再不会演戏,也能装个样子。颜如七眼里小心压抑着激动和贪婪,瑞王看得心花怒放。不怕你不心动,就怕你动也不动。性情大变真是个好东西,是个男人都不可能不想要权势富贵美人,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瑞王推己度人,非常肯定。
    不过,虽然是这样子,还是要试一试他的忠诚。
    于是,往事讲完了,开始讲现状。眼下瑞王有个烦心事。这事儿他不好出手,但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难!
    颜如七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这是要试他呢。于是顺着话问下去,瑞王也就做做样子,或不舍,或为难,最终还是开了口。
    原来却是白家的事。
    白家是瑞王的眼中钉,肉中刺。平时没怎么表现出来。可要下手那是一定要下狠手。瑞王怀疑,先王没有把皇位传给他,跟白家很有关系。再加上后来朝党之争,瑞王表面上不偏不倚置身事外,但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瑞王说白暮云奸邪之人,白家偷了粮草,却要弄伤自己好逃脱圣上制裁等等。颜如七做无知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偶尔提问,见瑞王说辞天衣无缝,内心叹一句人才。
    无非是粮草惹来的事,若是原来,瑞王说什么他八成以上是信的,可现在他知道了瑞王的为人,自不会真以为粮草就是白家偷了。再说,墨冉衣正寻着那些人的踪迹去找粮草了,若是白家所为,他一早就传信过来了。想到这里,颜如七不禁庆幸月半楼的存在。
    瑞王要白暮云死,白暮云一死,白家偷粮草就好查办了。这意思说得隐晦,颜如七却听得懂。
    白暮云心思缜密,手段非凡。比起官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油子们毫不逊色,而这样的人物却才不过二十来岁,风华正好,精力无限。瑞王意识到这样的劲敌不该让他活着。
    颜如七细细一想,却笑了。道一句:“一人死容易,但白家势大。偷粮草非同小可,若能趁此机会一网打下,那白家又有何惧?”
    瑞王眼前一亮:“我儿好心思。”阴狠之色一闪而过。
    颜如七自动请命,道他与白暮云有些交情,这事他可以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为父王解忧。
    瑞王起先说危险。后颜如七一请再请,瑞王为难应下,但要派人沿途保护他。
    颜如七心中冷笑,说什么保护,就是监视吧。他想了想,道:“可以,但不要他。”手指指向了羽。
    瑞王哈哈大笑,“我儿重情,还是放不开。”
    颜如七哼笑:“这帐迟早要算,就怕父王舍不得。”眼里极力掩藏的阴霾被瑞王看见。这种被欺骗背叛的痛苦,瑞王很懂。
    瑞王自说舍得,再三相劝,还是派了羽。羽在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分毫。
    颜如七冷了脸,看也不看羽,也不再言语,坐了一会儿便走了,自然还是羽相送。
    夜风清凉,颜如七被羽搂在怀中起跃,隐约想起那时在青州,他也是这么抱着他一路去了天涯庄,那时的怀抱比此刻温暖得多。是不是心暖了,身体才会暖?颜如七默默吸了口气,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蛊惑得人脑袋晕晕。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忍不住暗暗伸手抚平他衣襟处的微小褶皱,动作轻而又轻,生怕对方察觉。
    到了自家院子,颜如七依然冷着脸,转身就走。羽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床上躺着的宫青离,想到那所谓的机会,想到方才他轻柔的洞中,眼中晦暗不定。到底,人心不可以算计。舌尖泛上来苦意,他迅速离开了小院。
    荒唐的民间皇子九殿下再次做出惊人之举,留书一封。带着大总管离家出走。那书很快被呈送到女皇面前,女皇看完,哭笑不得。原文就不说了,大致意思都是说这皇子做得太没有意思,太憋屈,太没有自由等等,又说二皇女天天来吵架,怎么口才也没练出来,吵得都没有兴趣了,再说男人整日窝在女人堆里也不像话,太有损男性尊严,等女皇想好了给他这九皇子真正有用的“补偿”之后,他再回来。
    颜如七离开之前,羽最后一次去了皇宫,当然是安排好了偷偷去的,他见的人却是五皇女武子嫣。
    女皇大怒拍桌,喊道:“不孝的东西,让他去!”由此给九皇子出走一事定了性。
    可转过背,女皇与白易密室详谈,谈的什么不清楚,但不久后,白易也离了宫。再不久后,五皇女服软,道前尘尽忘,再不提定国往事。
    颜如七离了嘉国,直奔晋城,晋城三面围困,附近一点拉上一面,边界上一大片城市尽入敌手。有内奸这种事是肯定了的,众人指称白襄尘,说他之前岩城逃生就是最大的证据。岩城的形势都惊险许多人都是亲身经历,白襄尘文不文武不武,他殿后基本就是没了活路,怎么会这么神勇不但回来了,还烧了人的粮草?
    若只是这样,还可以解释为白襄尘幸运。可是,接下来他请求派兵攻打,结果怎样了?打没打下来,还中了埋伏。这事,怎么解释?
    颜益樊从未想过制下又这等事,下了套子抓内奸,可每每都在最后一刻落空。这感觉,很憋屈。更憋屈的是,此刻昏迷不醒的白暮云已到军中,白襄尘像个刺猬一样守在白暮云身边,这时候完全没了大局观念,也不知洗清自己的嫌疑,仿佛等着人办他。
    这些还不是最烦的,最烦的是,墨冉衣失去踪迹,遍寻不着,粮草也是久久没有着落,颜益樊的大军先前中了定军圈套,损失不少,这留下的一部分死守晋城,现在虽不至于吃力,但找不到攻击的突破口,且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退是不能退的,进又进不得。他上了折子请求增兵,偏偏到现在也无消息,他摸不准上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冉衣在哪里?墨冉衣与白暮云一起押送粮草,粮草被劫,墨冉衣和白暮云都受了伤。不同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